《无终》怠怠仙女

9、酸橙 他自人生鼎

　　文艺节。后场一片混乱，穿着舞台装的表演者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体育馆里很沉闷，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已经麻木了江妍欢的嗅觉。

　　角落里零七杂八的摆放着道具，喝了几口就扔在一边的矿泉水和还没拆封的丢在了一起。不知谁喝错了，刚反应过来，嘟嘟囔囔骂了句脏话。

　　“程故，你看到李嘉宇了吗？”很快就轮到话剧社的节目了，社员却找不到社长。江妍欢一边找他，一边心里骂着他狗东西。

　　程故已经上完妆了。由于环境太嘈杂，他只能看见江妍欢嘴巴一开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把头微微低下，凑近。江妍欢精神紧绷，呼吸节奏都被打乱了，她把刚刚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程故安抚道：“别急。我先去跟那边说一下能不能把话剧社的节目往后排一下。你在这儿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找。”

　　他把手里的吉他交给江妍欢就去了。吉他上似还残余着他的指温，江妍欢轻轻摩挲。

　　李嘉宇此刻正在厕所里，他昨天晚上吃了小龙虾后又干了半桶桶装的冰淇淋，自认为身体素质好，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结果半夜就开始拉肚子了。一直到天亮，好不容易好了点儿，赶到节目快上了却又出问题了。

　　江妍欢不知道，看到李嘉宇面色怪异，虚弯着腰被程故领回来时把准备好的骂声又吞了回去。

　　话剧社的节目最终圆满完成了。程故的作曲也收到了好评。他本人还有一个单独的节目。

　　由于疾跑汗水微微模糊了妆容，实在来不及，他拒绝了补妆，从容又自信的走上了台。

　　江妍欢坐回观众席，看着程故一步步的自黑暗走向舞台中央的光束下。随着他指尖的拨动，周围的灯光一点点亮起。他自人声鼎沸时垂下长长的睫毛，微微抿唇。

　　快门闪起，那首曲子一共3分08秒，视频连带着模糊的图片把程故送上了三中的神坛，也让他在网络上小火了一把。

　　李嘉宇说这件事应该庆祝一下，包下来附近的一个KTV，把程故脸连带着话剧社和一些关系好的兄弟都带上了。江妍欢自然也在。

　　她和李嘉宇的那些朋友都很熟。李嘉宇出去玩的时候会带上她。时间久了，他的那些朋友一口一个妍欢叫的比谁都亲切，仿佛他们才是她表哥。

　　“妍欢，李嘉宇那小子要是欺负你了，跟州哥说，州哥帮你揍他。”徐州喝醉了，从脸红到脖颈，说话也不免大着舌头。
　　旁边有人附和道:“哥儿几个帮你出头。欢欢，我们把你当亲妹妹，你也别见外，把我们当你哥哥...跟李嘉宇一样！”

　　李嘉宇想把酒都到他们头上。本来就因为前几天吃坏了肚子，不能和他们一样敞开了肚子吃喝，听了这话，心中更是加堵。
　　江妍欢那婆娘还挺招人喜欢？哼，送我我都不要。

　　“跟李嘉宇哪能一样，我跟你们可比跟李嘉宇亲多了。”江妍欢幸灾乐祸，说话时眼神还瞟向李嘉宇，仿佛在挑衅他。

　　程故坐在一边，只是淡笑，不参与他们兄妹间的战争。

　　“...”似乎是听那几个男生喊了半天江妍欢的小名，服务员加菜时程故开口都没过脑子，“妍欢，喝什么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