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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夜晚 一开门,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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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便见着沈执蹲在不远处,手里剩了个烟屁股没扔。
梁愈本想着偷偷摸过去,没走几步沈执便发觉了,便没想着继续自己的潜行事业,直接快步跑过去,扑在了沈执背上,脸上笑容根本收不住。
沈执本想起身,突然身上这样子多了个甜蜜的负担,赶忙托住梁愈屁股,省的掉下去。海拔突然身高,梁愈为了稳住身子不由得朝沈执身上继续凑了凑,头直接搁在了沈执肩膀上:“嘻嘻嘻,咱回去庆祝庆祝,地主今儿真开心。”
“庆祝咱小梁今天喜提绑架一次,中暑一次,伤口两道?”沈执见梁愈心情一下子放晴,当然晓得是斯渝扬同意了,但是对今天仍是心有余悸。
“啧啧啧,否则我也看不到咱沈哥那么英勇的一面不是,一打七,可厉害了。”梁愈伸手指了指自己常住的客房位置。
“你下午那德性,现在知道闹腾了?”
“那不是,咱家干爹同意咱两了,小老百姓心里真的太高兴了。”梁愈说完还在沈执侧脸重重的亲了一口,“诶,到了到了!”
房子是传统的炕,睡两个人完全足够了。
虽然沈执今晚真正的房间应该是在偏院那边,但是既然没有人领着去,那就这儿呗。
梁愈被沈执放在炕上后就立马又起身,一天下来身上粘腻的要死,本来早就打算洗一洗,一直拖到了现在:“沈哥,帮我洗澡好不好,我伤口不能碰水。”
“嗯。”沈执展开手,“我抱你去。”
“真好。”梁愈伸手勾住沈执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洗了澡。
等衣服脱完,沈执看着梁愈腰部也有一抹青紫,在浴室的灯光下尤为刺眼,不由得单手搂过梁愈的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怎么回事?”
淤青被触碰时的酸痛。
敏感腰部不可控的痒。
让梁愈直接大幅度的缩了一下,才想起了自己被那猥琐男人的触碰,不由得泛着恶心。也不管水还没调到合适的温度,直接想拿水冲一下,手到半路便被沈执拦下。
沈执拿过喷头,一手放开了梁愈的手:“双手自己举着。”
然后拿手背试了下水温,直接帮梁愈开始冲起来。
水流划过敏感的腰部、背部,惹得梁愈不由得咯咯笑了几声,手自然想去挡着,却被沈执握住了两大拇指,然后再次被迫举高,声音故作狠厉的道:“别碰了水,碰水烂了看怎么收拾你。”
“沈哥,你今天都好凶哦。”梁愈没法用手去阻止那股痒意,只好不断缩着腰肢,企图离水远一些,但都是徒劳。
两个人的位置,让梁愈这一缩腰,就朝着沈执靠的越近。
肌肤脱离了衣服的触碰,让这个帮忙洗的澡有些变味。
“别乱动。”沈执拿着喷头直接拍了拍梁愈的胯部,水流不小心划过的隐私位置,在此刻变得暧昧了不少。
沈执匆匆给梁愈冲了一遍,便将人往外赶去,随手扔了一块浴巾,直接盖在了梁愈头上,“自己出去,头马上我洗好给你擦。”
然后沈执将水温一下子调至冷水,又加大了水流,让冷水更彻底的冲刷自己有些燥热的身体。
梁愈没出浴室,慢悠悠的刷着牙,顺带欣赏了一番映在玻璃门上沈执洗澡的倒影。
等到牙齿刷完,洗完了脸,准备了些东西,见着沈执还在洗澡,便出了声。
“沈哥,你今天都一打七了,伤口算是好全了吧。”
沈执当然明白梁愈的意思,自己等这句伤口好全多久了,去他妈的冷水澡。
“我说过的,等你伤口好了,就可……唔~~~~”
沈执直接扑上去吻住梁愈还欲说话的嘴,感受着漱口后唇齿间残留的薄荷香味。拿过了梁愈递给自己的东西,然后单手抱着梁愈就出了淋浴间,直接往炕上放……
夜还很长。
……
夏日清晨来得早,太阳才堪堪照进院子,聒噪的知了声便响个不停。
斯宅还是老式的窗户样式,根本没什么隔音效果,梁愈模糊着意识,想继续自己的睡眠,有些恼的隔空挥了挥手,想把这些噪音给赶跑,却无意间牵动了酸痛的身躯,不由得醒了几分。
眼睛一睁开便见着沈执仍睡得沉,便细细打量着睡颜。
沈执和沈母很像,尤其是深深的眼窝,明明是单眼皮,睁开时却能撑出一种欧式大双的感觉,微垂的眼角多的不是阴郁与无神,而是一种温和感。左侧唇角上侧有一颗痣,会随着笑容而勾起,给温和的样子多了点英气,尤其是叼着烟那会儿,有丝邪气却又真实。
等梁愈伸手抚上沈执脸颊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见着沈执皱了皱眉,便赶紧将手移开。见着沈执没再反应,刚想松一口气,被自己枕着的手臂动了动,一下子划过仍赤裸着的背部。
痒意的刺激让梁愈直接弓起了身子,想去抓沈执作恶的手,却惊动的酸胀的后方,像小猫一样轻轻叫唤了一声。
“你怎么就那么怕痒。”沈执没敢再动自己的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
“就是很痒。”梁愈慢慢移动了一下身子,又将沈执的手从自己身侧搬开,“但其实重一点又不会痒,这种轻轻刮一下,就不行。”
“嗯,下次我会重一点的。”沈执神色认真,见着梁愈一下子想歪脸色变得羞红,只好又道,“后边难受么?”
这一问,更红了。
梁愈摇了摇头:“还好。”
还好剩条命。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好了。”沈执揉了揉自己被垫了一晚的胳膊,然后将梁愈小心搂到自己怀里,亲昵的蹭了蹭头。
梁愈闻着还若有若无的烟味,安心了些。
想着昨天行事过于暴躁的沈执,心里还是存着些疑惑,想着一打七心里满怀都是高兴,但是那样子暴力的沈执离自己很远很远:“你拳脚很不错啊。”
梁愈从沈执帮自己打了那个抄论文时,就想过他多少会些功夫,但是没想到,可以到这个地步。
“练过挺长时间,差点当了体育特招,后来觉得太累,就没去。”
“拳击?格斗?好帅的样子,虽然我没看全。”梁愈本来以为那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早期是散打,但是学校干架差点把人打死了,我爷爷要我去学了咏春,内家这类温和点的。”沈执神色中多了些其他韵味,只是梁愈没能看见,而是选择了继续问下去。
“你那时候那么暴力的么?”梁愈没有见过那时候的沈执如何干架,但是满脑子都是昨天吓到自己的手铐伤人画面,血流如注,深可见骨,“为什么打?”
“……”沈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摸了摸梁愈的肩膀,看着他又像受惊的小猫缩了缩,不由得笑了笑,多了几分坦然,“那会儿初中,其实更多是女生玩笑着欺负男生来着,我们让让她们也算过去了。那个男生心眼小,便把那个甩了他几下的女生拖到弄堂里面去,其实只是想着打一顿扇几个巴掌好了。”
“我那会儿看到时,女生一个劲说□□了□□了,我以为真这样了,就打了,差点没能停下来,还好那两个人声音都大,大人看见的早,否则也算是条命没了。”
“打的挺严重的,两个手臂都被我弄断了,手指也被我折了几个,我都不知道那会儿我哪里来的力气。然后去了警察局,我说的是以为□□了什么,所以才这样子。那女的后来来和我道谢,谢程觉得不对劲,强迫那女生说出了真相。”
“沈哥……”梁愈轻轻开了声口,语气满是小心翼翼。
“没事,听我说完,其实我那会儿倒不是后悔,就想着自己怎么又错了。那段时间很暴躁,打了一段时间的架,差点被学校开了。到现在,很多那会儿的同学见着我还叫声哥。”
沈执觉得现在的自己需要支烟,来慢慢说,但是昨天就已经抽完了最后一根,只好搂紧了梁愈,继续开口道,“我爷爷想着,这样子不行,于是向学校请了大半学期的假,跟着大师学内家,又去练了咏春,那三四个月真的难熬,练得都是基本功,还要把以前的肌肉记忆给撤销了。咏春那个,我练了三个月的绳子收水桶,内家也就那几个动作。我差不多都想放弃了,又想着练一半了,总不能处于现在这个邯郸学步的情况,就继续练。后来想想,主要是想把那性子改了,不想人人见着我都犯怵。”
“那会儿我真的很躁,你想不到的那种,我连谢程都打。还好后来性子改好了,否则梁小愈见着我第一眼就逃了。”
沈执语气轻松,表情却出卖了他。
梁愈心理清楚沈执不该是那种暴躁的人,绝对有因才会导致了那段暴躁的出错时间,却又不知道如何问他。总不可能直接问他’沈哥,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只好嘴上说了一句:“不会的,不会跑的。”
“其实也挺好,连这点东西防身,最好的还是能保护好我的梁小愈。”沈执亲了亲梁愈的额头,企图用笑容去掩盖心里那抹不适。
“那沈哥,你当初为什么练?”梁愈还是想知道因果,想强大自身无非就是保护,保护自己?因为小时候被人欺负?还或者保护他人?
可当沈执没回答时,梁愈又开始后悔,自己好奇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