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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叙述三十九则 “没想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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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爷爷这么个窝囊废,还能有你这么个有种的孙子!只是你今日是走不脱了,把人交出来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看在你们村子的面上,老子不杀你。”
方薄又继续往后退了一步,眼里全是倔强和痛恨。
山匪头子看见他的眼神像是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哈哈一笑,也抛开了手里的刀。
“有趣有趣,做爷爷的窝囊,你做孙子的反而有几分胆识,老子不杀你,但是你也保不住手里的人。”山匪头子说着便大跨步向方薄走去。
方薄此时神经绷紧,只待山匪头子上前一步,便转身背着人飞奔而去,只是如今又能去哪里?他一边跑一边思考着,山匪头子学过几年武艺,饶有兴致又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仿佛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猎物。
渐渐方薄的步子慢了下来,山匪头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心里的绝望漫上心头,脚下的步子却一点不敢停。天色渐晚,山匪头子也没了追逐的心思,便直接几步上前,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在方薄背后人的脊背上,一声惨叫,撕断了方薄唯一的理智。怎么会这样?他背人在身后,山匪头子怎么可能直接踹了一脚?
现实容不下他继续思考,那女子早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走了所有生机,就连方薄也因为这一脚被踹飞了出去,地上的沙砾划破了他的手臂与小腿。
“怎么这么笨呢?”山匪头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的方薄,“你以为老子废这么大力就要个女人?呸,老子要的是面子!”说着他走上来又给了方薄一脚,那一脚直接踹在方薄的肚子上,痛得他蜷缩起身子,冷汗渗出额头。
“痛吗?”山匪头子咧开嘴笑了,随后便是更重的几脚,方薄双手抱头,一声不哼。
“倒是有种。”正感叹一声,一时不察方薄上来抱住他的腿,便是狠狠一口,血肉立刻被撕裂。
“嘶,小兔崽子!”山匪头子怒火中烧,伸出手握成拳直接冲方薄头部砸了几拳,把人打得昏昏沉沉,全身火辣辣地痛,便直接一脚踹开。
“老子今天不杀你,也不会轻饶了你。”说完就是狠狠一脚踹向方薄的下腹,方薄直接痛得昏死过去,昏死过去的最后一分钟,只听见山匪头子笑呵呵地撂下了一句话,扬长而去。
“娶个屁的亲,你们方家的后,老子给你们绝了!”接着便是响彻天地的大笑。
方薄被村里人背回了村,那个女子也一抔土埋了,老族长经此一难,没活过年就走了,走之前死死抓着方薄的手,眼睛睁得老大。
方薄也想过反抗,但是反抗不了,只能忍耐,顺从,用少数人的牺牲换来这个村子的苟且偷生。他废了,没有娶妻,他有自己的难处,村子里的人也很少为难他,这几年来,算是平安无事,如果忽略那几个送到山上的可怜人的话。每每电闪雷鸣,他常常惊醒,梦里都是新娘子的惨叫与挣扎。
“族长可怜,山匪可恨!”十三这样感慨着,秦隽则是在一旁静静地听完了。十三眼看秦隽眼内的悲悯,心知此事有戏,便干脆撺掇秦隽嘱意上山剿匪,秦隽摇摇头。
“那寨中匪人岂止一百,你我几人,未免羊入虎口。”
“那十三便请命摘了头头的脑袋!”十三握拳,腰间长剑轻摆,似在附和。
“斩草不除根,累及无辜罢了。”
“可恶!”十三心知秦隽句句在理,心里愤懑不平,只能一拳砸向门前石壁上,那上面便直接出现一个拳印,簌簌石粉洒落,足见挥拳之人硬家功夫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