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你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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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没多久，迈老师宣布了一件喜事——
根据高一全年的成绩、各科竞赛的获奖情况，再加上民主投票，班上有2名同学可以竞选市级三好学生。
市三好等于拿到了大学保送的敲门砖，同学们都竖立耳朵想知道是哪两位幸运儿。
迈老师满面春风地公布了这两名同学，班长李伊倩和季逸。
李伊倩，全科成绩一直在年级名列榜首。
季逸，全科成绩年级前10名，并且在全国英语辩论赛和数学联赛中都拿到了好名次。
季逸的语文也进步飞快，毕竟他脑子就不笨，后来又有叶维开小灶、对症下药，上学期期末考试语文冲进了年级前50。
接着，迈老师又宣布了另一件振奋人心的事——学校要进行一场全校篮球赛。说是全校，却只让高一和高二年级参加。
也许是高中时期参加的最后一次篮球赛了，钟雨凯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势必要在最后一次比赛中，带着辉煌战果载入学校 “光荣史册”。
叶维虽然有打球的身高优势，但是毕竟之前没怎么打过，而且上学期接连几次生病让同学们都吓傻了。
所以钟雨凯选队员时直接忽略他，还让秦诺恩转告叶维，让他去当拉拉队长。
叶维知道发小的心思，自从上次小树林事件以后，雨凯就处处爱怼他。
季逸人高马大，运动细胞发达，是七班篮球队的主力。不过叶维很担心，怕他胳膊的伤没恢复好，刚跟他说就别上场了，季逸一个左手撑地前翻动作，用实力让媳妇儿放宽心。
仔细算算，离季逸那次车祸已经过去小半年了。也就是说，和他在一起有半年时间了。想到这，叶维的心就像在糖水里浸泡过一样，甜得不得了。
放学路上，叶维问季逸：“你和雨凯一起训练，还顺利吗？”
季逸得意一笑：“特别顺利，合作的很愉快。男人的事，没有什么是打一场球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加一顿饭。”
“你请他吃过饭？”
“……呃。”
问到这了，季逸只好承认。
其实那天在小树林撞见后，雨凯就主动找过他。问了季逸的家庭情况，国外生活，对叶维的感情是怎么想的……那咄咄逼人的架势，活像娘家人怕自己姑娘吃亏，先对着男方把狠话撂前面。
后来两人居然交谈甚欢，又到了饭点，所以一同去了旁边的饭店，边吃边聊。
这些叶维居然都不知道，只听季逸说过钟雨凯是真朋友，是真心关心他的。
能想象得出，季逸被“家长训话”时的拘谨模样，叶维没绷住，噗嗤一下笑了。
这次全校瞩目的篮球赛实行积分制，高二七班的第一场比赛就遇劲敌，对战实力强悍的高二三班。
三班以男生平均身高在1.75米以上而全校驰名（尤其是女生圈里）。不知是分班时有人做了手脚还是单凭上帝掷骰子，男生一个比一个高。参加篮球赛不存在矬子里拔大个，他班个个都可以拉出来溜溜。
所以第一场比赛就打得十分辛苦，在队长钟雨凯和季逸的强烈猛攻下，最后才以3分优势险胜三班。
因为这一场赢得太玄乎，最近季逸他们每天的大课间和午休，都贡献给了训练。
男生们在球场上奔跑抢球，像极了雄性猎豹在领地上追逐猎物，是雄壮的大男孩们尽情释放魅力的一场秀。
这场秀给了青春懵懂的女生们，多少的草长莺飞和春潮涌动。渐渐地，学校的妹子们都不约而同来球场观战，给队员加油助威。
每次钟雨凯一训练完，女友Molly都会大方地冲上去给他递纸巾、送水。
可能是这一举动太过美好，不知怎么，校园里就渐渐形成了女生给心仪队员送水的风气。
班花于洛曦也默默观察到了这一点。其实季逸他们每次来球场训练，她几乎从未缺席。
既上次被叶维拒绝后，于洛曦确实消沉了一段时间，但后来又振作了起来。看着场上季逸狂野的带球身姿，少女温柔的眼波里又重新绽放出流光溢彩。
她也想给心仪的人送水。
——这个念头已经在脑海里闪现了很久了。每次都是因为自己不坚定，或者其他事阴差阳错地错过了。
等来等去，等到了今天七班的总决赛。
七班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进了总决赛，与九班争夺最后的荣耀。
决赛当天，操场周围和花坛上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比赛的人，气氛空前高涨。
七班拉拉队在班长的带领下，抢先占领了花坛的C位“看台”。花坛这位置最好，既能坐着看比赛，又因为位于篮球场的正中间，可以纵观全场。
于洛曦和她的俩闺蜜来的最早，抢占了花坛C位中的C位。于洛曦怀里偷偷揣了两瓶脉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季逸——她的新“猎物”。
叫“猎物”也未尝不可，毕竟她已经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和捕获猎物的信心。上学期课间季逸脱下校服抛给她，还给她买果汁，从这颇有些“暧昧”的互动中，于洛曦就猜想对方也对自己有意思。
后来某天在教室走廊里偷听到，季逸对一个来跟她告白的女生说“别再来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于洛曦当时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更加坚信季逸喜欢自己。
虽然她也曾借着问英语题，主动试探过季逸几次，对方当时表现的没那么明显，但于洛曦偷偷想，季逸粗犷慢热、不善表达，他羞于迈出那一步，那她这个班花就先往前迈这一步，都是一样的。
至于叶维会怎么想自己，那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也幻想着叶维有一天会对她回心转意，但是她现在一颗心都在季逸身上，她有追求真爱的权利。
花坛一角坐着的叶维，没有怀春少女那么多内心戏。他专注地盯着场上，表面看着挺淡定，一双手已经攥出了汗，紧张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颗心咚咚咚跳个不停。
他担心比分，更担心季逸的左臂，他后悔同意季逸上场，骨裂虽然愈合了，但在剧烈运动下会不会又疼了，又受伤了啊。
两个班实力伯仲之间，队员们都打的很卖力，积极打着配合，努力观察对方的漏洞。这次的最强战队的硬碰硬，让比分始终咬的很紧，任何一方都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听到了中场休息的哨声，队员们从热血沸腾的赛场上下来，退到各班的休息区域。
那边刚宣布中场休息，这边女生们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争先恐后地给心中的那个他送水。一瓶瓶脉动、红牛、可可奶等高能量饮料递到面前，伴着温柔娇羞，或爽快大方的一声声“打得好！”、“辛苦了！”而场面一度喧闹异常。
自然有很多人给季逸送水，于洛曦这回冲到了第一个。她信心满怀地掏出捂得发热的脉动，第一时间递给了刚从球场上下来的季逸，却被他客气地回绝了。
于洛曦整个人呆住了，看着季逸一头汗水地从她面前略过，跑到花坛最边上，对着坐在角落里的叶维咧嘴一笑：“嘿，我的水呢？”
叶维一脸懵的样子，不太自然地问：“什么水？”
叶维正在喝他自己带的水壶里的水。中场休息时，他没有跟着去凑热闹上前围观，而是“避嫌”地乖乖坐在角落里，一边担心着季逸的伤，一边忐忑不安地等待下半场比赛的哨声响起。
自从上次在小树林被钟雨凯撞见，他就小心谨慎了很多。
可是他不去就山，山自己跑来了。——
“人家队员打完球，都有人送水，我的水呢？”季逸用手背擦了把脸上的热汗，兴冲冲地问。
叶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余光看到周围好多同学都在往这边瞅，只好说：“没有。”
一直跟在季逸身后的于洛曦听见后，赶忙举起自己手中的脉动，凑到季逸一侧，甜甜地对他说：“我这有水，你喝吧。季逸……你刚才打的太帅了！”
然而。
季逸好像并没听见她的话，甚至没递来一个眼神，眼睛一直盯着花坛上面露尴尬的叶维。
突然，季逸坏笑了一下，一把夺走叶维手中已经喝了一半的水壶，仰起脖一口气全部喝光了。
花坛上的叶维，睁着黑亮的大眼睛，眼睁睁瞅着季逸嘴贴着瓶口，把自己的水咕咚咕咚喝光……他又羞又恼，又不能说什么，在周围一片惊讶声中，只能选择用眼神杀死他。
喝完水，季逸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刚才疲惫的感觉一扫而空。
他用手抹去嘴角上沾的水迹，把水壶还给叶维后，转身跑回去找队友商量下半场的作战策略。
见季逸走了，身边刚才一直目瞪口呆的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啊？就这么喝了？这……算间接接吻吗？”
于洛曦旁边的林紫桐也直捅她：“他怎么没喝你的水啊？上次不是还让你帮着拿衣服吗？”
另一个闺蜜也说：“是啊，是你的水他不喜欢吗？上次也是买的脉动啊，这次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呢？”
于洛曦脸羞的又红又白，可是像有人锁住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她自己还没反应上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季逸不肯接她新买的脉动，而是宁可喝一个男生嘴里喝过的凉白开……
女生们的悄悄话虽然声音故意压低，但叶维还是从她们的眼神中，捕捉到了话题的中心思想。
就在他脸红心跳不知道怎么解释时，钟雨凯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大大咧咧地朝着她们说：
“嗨，我说你们也太八卦了。季逸他这些天牙疼，不敢喝太甜的。比赛前让我帮他带水，结果我给忘了，刚才我见叶维带水了，就让他过来管叶维要。我说亲爱的姑奶奶们，你们能攒点力气在下半场给咱班加油呐喊嘛？”
“姑奶奶们”都嘻嘻哈哈笑开了，嘴里念叨着一定给咱班加油哈哈哈哈哈。
于洛曦也瞪了眼刚才多嘴的那几个闺蜜：“我就说让你们别瞎说。”
钟雨凯说完，瞥了一眼叶维，没再说什么，转身跑回了球场。
下半场比赛在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加油声中结束，七班大获全胜。
胜利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回到班级，整个七班教室的上空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季逸走过叶维的座位前特意瞄了他一眼，出乎意外地，并没有收获想象中的“崇拜与兴奋的目光”，而是见叶维的表情极其不自然地，扭转头特意避开了他。
季逸心里纳闷，媳妇儿这是怎么了？男朋友凯旋归来，不能热情地上前亲两口，还不能朝自己笑一个吗？
见叶维好像有心事，粗枝大条的季逸想破了头，终于隐约猜到可能是怎么回事了。
心里笑着我家豆豆太敏感了，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套近乎的点子油然而生。
他两只手推着桌子下沿，开始慢慢地往前蹭。他推桌子的力道很小，其他人看不出来什么。
叶维正在低头做着英语模拟卷，突然感受到身后一股无形的力，推着他身下的座椅往前挪动。第一反应是地震了？
叶维急忙转身，却看见季逸一脸坏笑，手藏在身下，立刻明白了是他在捣鬼。
“别弄了。”叶维压低声音严肃道。
没有用，座位还在向前移动。
叶维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又转回头：“停—下—。”
季逸哦了一声：“那你对我笑一下。”
叶维无奈，勉强朝他笑了一下。
只是微微一笑，季逸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黯淡下去，化成了虚幻的背景。唯有他的笑同他的人一样，散发着耀眼的光。那是怎样一种岁月静好，花开月圆……
“豆豆，你笑起来真好看……”
季逸情不自禁地凑近他耳边，迷恋地说。
※
摘得了年级总冠军这来之不易的桂冠，当天班长就决定晚上搞个庆功宴。一是庆祝夺冠，二是……找个机会出来好好嗨一下。
升入高二以来学业压得有点重，这种聚会就跟篮球赛一样，聚一次少一次，所以且聚且珍惜吧。
今天刚好是十一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大家情绪高昂，放学后直接杀到饭店。班长别看是女生，到了饭店脚往地上啤酒箱上一踩，激动地拍桌子放话：“今天打的太漂亮了，七班是最屌的！今天都给我喝！咱们不醉不归！”
开始用杯，后来改瓶吹。
篮球队长钟雨凯大着舌头，念起自创的祝酒词：百川到东海，何时再干杯，现在不喝酒，高三徒伤悲。
一丝丝红晕和醉意渐渐染上每个人的脸颊，在微醺的酒气下，大家推杯换盏、海阔天空……
整张桌上只有一个人超级清醒，颇为无奈地跟一群醉鬼聊着天。
这个人就是叶小维同学。
他尴尬又委屈地盯着面前的这杯牛奶，不知道下一次敬酒时还要不要举起来。这么尬的场面，只因为季逸开席前的一句话：
“各位，叶维这些天胃不太舒服，今天就别让他喝酒了，我来替他！”
结果一整晚，别人喝啤酒，叶维喝牛奶。
别人敬酒，他敬……奶。
叶维已经在心里面，把坐在身旁的那个替他擅自做主的人骂了一千遍带拐弯了。
因为有点气，加上白天球场上的事，叶维吃饭时虽然坐在季逸身边，但也没怎么理他，更别说有什么好脸色了。
喧闹欢乐的庆功宴过后，意犹未尽的一帮人提议去楼上的KTV继续狂欢。
叶维本来想早点回家的，但是心里担心喝得醉醺醺的季逸，索性一起跟着去了。
季逸今晚喝的确实多，他今天在球场上进球最多，成了全桌人敬酒的对象。被班长灌完，被钟雨凯灌，接着又被队员和女生一个一个地灌。
酒醉的人都是麦霸，屏幕上的歌儿一首接一首唱着，滚烫的麦克风在众人手中传递。
唱了撕心裂肺的《大海》，唱了婉转悲伤的《演员》，唱了小清新物语的《月光》……画面突然切入一首儿歌——《你笑起来真好看》。
KTV包厢里光影婆娑，气氛旖旎，熏甜的酒气飘扬在屋子上空，久久不散，笼罩着一屋子宿醉的众生。
只见季逸来到中央舞台，清了清因喝酒过量有些嘶哑的嗓子，用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娓娓唱到：
“想去远方的山川，想去海边看海鸥
不管风雨有多少，有你就足够
喜欢看你的嘴角，喜欢看你的眉梢
白云挂在那蓝天，像你的微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统统都吹散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夏天的阳光
整个世界全部的时光，美得像画卷。”
明明是一首低幼的儿歌，却被季逸唱出了深情款款的情歌味道。全包厢的同学静静地听着，都被他磁性沙哑的嗓音迷住，更加如痴如醉。
叶维坐在沙发一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这群人里唯一清醒的，却也像喝醉了酒，整个身体又晕又烫。
还有最后几句没唱完，叶维就疾步走出了房间，去向洗手间。
——刚才季逸唱歌的时候，那频频扫射过来的深情对望，让叶维避而不及。
包厢里同学很多，还有不少女生在场。叶维真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以季逸的性格，唱完歌会直接冲过来扑倒他……
叶维轻叹了口气，红着脸扭动洗手间把手，进入一个隔间，转回身刚要锁门，突然被门外一股大力给推了进去，身体瞬间被投入一个火热的怀抱。
天旋地转间，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然后嘴巴就被堵上了一个满是酒气、热烈而潮湿的吻。
叶维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但就只一下，就也陷入了这场疯狂中。
来的人是季逸。
面颊带着红润，头发凌乱飞舞着，季逸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住叶维的后脑，野蛮地用舌头用力抵开他的牙关，在口腔中横冲直撞地扫荡着，激烈而缠绵，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湿热的口腔不断分泌出两个人的唾液，疯狂的舌头如蛟龙般交缠在一起，整个洗手间都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
空气中弥漫着氤氲浓郁的酒气，如同特制的催.情剂，让两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想就这样吻到地老天荒……
叶维先清醒过来，用手轻捋季逸颤抖的后背，帮他平缓情绪：“你喝太多了。”
喘.息中，叶维感到季逸湿热的嘴唇贴紧自己耳畔，呼出的热气钻进耳朵里有点痒，伴着微醺的酒气，他说：“那首、那首歌是唱给你的，好听吗？”
“嗯，我知道，好听。”
季逸满足地笑了，把头搁在叶维的肩膀上，有点委屈地说：“以后多对我笑一笑，你今天……一直冷着脸。我喜欢、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么孩子气的季逸，在以前打死也不相信的。叶维心头发甜，他扬起脸，夸张地咧着嘴，对季逸灿烂一笑，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
季逸眼前一亮，好像有一束光打在了叶维身上，光彩迷人，让他格外地离不开眼。
他歪着头，捧起叶维诱人可爱的脸蛋，又亲了上去。
毕竟是在公共洗手间，虽然同学都是微醉状态，但是这吻声也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而且这个亲吻也很容易走火……
季逸忘情地亲吻叶维时，叶维已经感觉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哎，自己真是越发出息了，叶维苦笑。
突然，季逸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左手把叶维的双手牢牢锁在他身后，让叶维完全靠在自己怀中。右手突然……
“别……”叶维失声叫了出来。
“让你舒服一会儿。”
……
他知道季逸今天有点委屈，这样是想小小惩罚他一下，可就是这般霸道的“恶作剧”也让他觉得可爱，而且……很享受。
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两个人回到包厢时，几乎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至少在表面都看不出什么异常。
那天晚上每个人都唱了好多歌，后来大家一起合唱了一首《友谊地久天长》，算是整场的最高潮。
从KTV出来已经快12点了，外面微凉新鲜的空气让大家都酒醒了好多。男生们纷纷充当护花使者，打车护送顺路的女同学回家。
叶维叫的出租车先到了，看钟雨凯还在大着舌头对着打车软件说语音目的地，走过来说：“雨凯，我的车到了，你上这个吧，今天……谢谢你。”
谢谢你在花坛边帮我解围。
钟雨凯今天也喝高了，看见叶维，一副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语无伦次道：“豆奶……擦……跟你操不完的心……你，你们，小心点吧。”说完一头栽进了出租车。
最后叶维和季逸一起送了班上一个女生回家，然后叶维再把季逸送到家。
下车后两个人又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缠绵了一会儿。最后12点多，叶维一个人打车回了家。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