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黑白》年少三岁

46、上班第二天 落入狼群的

　　上班第二天。
　　白一顶着厚重的黑眼圈出了门，肚子也在不争气地在一直抱怨。
　　——小白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难不成艳·遇去了？
　　听着小白猫喋喋不休的话，白一感觉自己的精神更差了。
　　这里的住处是自己新租的老公寓，哦对了，楼下阿婆就是这个公寓的所有人。
　　“诶，小白啊，咋这么没精气神啊！”阿婆一脸担忧地捧起白一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瞧把我们公寓小草弄得如此憔悴，早饭没吃吧？年轻人就是不懂得养生，走，阿婆带你一起去尝尝早茶！”说着，阿婆拉着白一闯过小巷进了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精装修的饭店里。
　　——啊啊啊啊，小白！快抱紧大腿！阿婆，你还缺小猫咪吗？
　　白一一路被顺拐着，眼神一直盯着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阿婆手劲很大，根本挣脱不开，而且全程一个人独场戏。
　　“阿春婆，你今儿咋带了孙儿过来了？”坐在收银台的老板娘客气地招呼道。
　　阿婆哎了一声，很是郑重其事道：“这不带新来的小白过来给你们瞧瞧嘛！瞧这罡气小伙，哪家姑娘瞧上了，你们好给搭个桥！”
　　白一一下子被各个大妈大爷围着打量一番，还不忘抓着问很多问题。
　　白一除了微笑以对，真的不知道如何回话。
　　阿婆解救出白一推到窗口的位置上，随意点了几个样，说道：“小白，别怪他们热情，只是这破胡同已经很少又年轻人过来了。”
　　“哦对了，等会给你尝尝这里的特色，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先尝尝。”
　　白一也注意到一件事——阿婆明显还是很年轻的样子，而……
　　“小白，怎么魂不守舍的？”阿婆明显注意到白一的异样，细心地问道。
　　白一直白地托着下巴问出口：“阿婆你看上去很年轻……”
　　没等白一说完，阿婆直接笑出声来，而一旁送餐的老板娘搭上白一的肩道：“你口中的阿婆辈分可高了呢！”
　　“辈分？”白一困惑地歪着头。
　　——小白小白，你昨晚有没有那些书？
　　白一默默回了一句小白猫：这好像有点神奇……
　　“哎呀，小白啊，昨天看你回来就想跟你说了，阿婆我很年轻的，就给你当阿姨的年纪。我家两儿子还都在上大学……”
　　白一估摸着计算：这辈分也不该到叫阿婆……？
　　阿婆一眼就看穿了白一的迷茫，无奈地笑了笑。
　　一旁坐着的大爷调侃道：“啧啧，艳福不浅啊！老妹！”
　　“刘大爷，别盯着阿春婆了，你还比阿春婆低一个辈分呢！”老板娘放下几盘菜后拍了拍刘大爷的肩膀，笑道。
　　刘大爷不满道：“对对，可阿春老妹还年轻呢，我这不是让阿春老妹体验一番年轻态嘛！”
　　……
　　白一乖乖地当个小听众，也估摸了出了这个被自己叫阿婆的辈分高的过分，而且在场的都是阿婆的弟弟妹妹。
　　——小白，震惊，(ΩДΩ)，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哦，对还有一个傻里傻气的小傻猫。
　　至于，阿婆的辈分就得从阿婆父母说起，阿婆父母本来就是家里的小幺，然后阿婆父母又到了五六十岁时才生了阿婆。结果阿婆的堂兄堂姐和表兄表姐都大了阿婆四十岁足矣……
　　哦，还有阿婆的小儿子过几天回来住，听说和白一年纪相仿，还是个大学生。

　　白一陪着阿婆吃完早茶，聊完天，都已经下午三点了。
　　——小白，你是不是忘记还要去上班……
　　在小白猫不合时宜地提醒，白一才想起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一顿聒噪，直接被自己挂了的电话。
　　大概也许，不用上班了……
　　白一翻着电话记录，看着刚才电话的备注：黑心老板。
　　很直接的备注，很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阿婆侧过身，瞧见手机上的通话记录，问道：“小白你是不是早上陪我这个糟老婆子影响工作了？这也不对，我记得这附近工作哪有……”阿婆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口道：“小白啊，有没有兴趣应聘公寓管理员啊，我正缺个打下手的。”
　　白一应下了——生活指南：没工作是活不下去的。

　　小白日记2——
　　第二天上班。
　　任务：落入狼群的羊，10%。
　　进度有点慢，而且……有人在阻止事情影响的扩散。
　　虽然预想到了会变成无谓的牺牲，但是埋下去的种子会有人注意到。
　　早茶系列套餐，晚饭阿婆做了白斩鸡，又是平平无奇蹭饭人的一天。
　　不过在喝早茶听了长辈们很多陈年旧事，比如刘大爷远房亲戚女儿离家出走后几年没回来过；老板娘儿子前几年赚了钱才重新装修了这茶楼；周大妈家里媳妇过几月就到预产期……
　　他们聊了很多，甚至聊到阿婆的小时候他们都抱过……
　　信息量有点大，明天还是好好当个公寓管理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