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无糖茶

3、第3章 警察&小偷

　　程舒觉得爷爷错了，外面的世界并没有那么好，虽然珠子她很喜欢，但是回来后，她变得不开心了，非常不开心，总会不自觉想起那人，果然还是小山村里好，外面的人太弯弯绕绕了，尽会伤她心。

　　程舒再次回到了她的故乡，这次虽然再也没有了爷爷陪伴，但是她也不想出去了。外面世界很大，她知道，她也见识了世间的繁华，当然，也遇见了天下最美好的男子。她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即使他们两个不在一起，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有一个好的结局，但是她满足了。就算余生只有这一段回忆，她觉得也是足够的。外面的世界和小山村不一样，大珠子不是拿到就是自己的，偷东西就是犯法的，可是以前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是不对的啊，她爷爷可是技艺最厉害的呢，在这村子，现在也没人比得上她。是的，程舒的家乡虽远，但是不穷，就是因为这代代流传所谓的“技艺”，能让他们吃得饱饭，每个人靠吃饭的东西不同，生存环境不一样，也就不能用所谓“道德”来评对错。一些思想观念是根深蒂固的。程舒已经知道他们这项技术为社会所不容的，靳言是个正气的人，她从他那学到很多，以后她也不偷了，改种菜吧，这个她又不是不会。

　　程舒回归山村，在这山清水秀地方生活几个月后，又回归了天性，天天在森林、田野上蹦跶，抓抓虫子，溜溜她可爱的小黄狗，小时候爱做的事现在她仍然喜欢做。

　　几个月后，她已经很少想起靳言了，人在释怀后，同时回归平淡生活，便没有什么能再激起她的兴趣了，她总是看着天，想着爷爷肯定也是在上面看着她，她要快乐点。只不过在深夜、在梦中，那人还是时常会出现。

　　和程舒不同的是，靳言这几个月夜不能寐，他已经动用他警察的特权，还是没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程舒像是在世界中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寻觅到一点踪迹。他得再想想以前他们的对话，程舒肯定说了一些信息给他。

　　对了！他记得程舒在他面前说过一句家乡话，只要他问这是哪里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到她了！怎么发音来着？靳言努力记忆，把声音录下来，叫张立帮他弄清那是哪的语言。

　　张立当然不敢耽误，这几个月，靳言像是疯了一样找人，问他他又不说，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看得他都怕了，他只想让他尽快恢复正常，伤腿的时候都不见得他这么伤心急切。

　　张立查出来了，说这是D省的某个少数民族语言，人数不多，所以他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查出来的。

　　靳言出发了，根据程舒以前的描述，水是怎么样，山又是什么形状，她们小村庄的特色。可是这些特点并没有具体到让他马上就能定位，实在是太广泛了。又过了几个月，靳言在寻找过程中，体会过不同地方的烟火气，刚开始会惊讶于少数民族地区异于城市的民俗和思想，他是震惊的。当走过的地方越来越多，靳言明白了，程舒可能并没有错，只是她生长的地方就是这样干的，从小的熏陶，会让她觉得这些都是正常的，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也慢慢释怀了，人生一世，不被世俗框住才好。

　　在每个村庄，他都会留宿几天，感受到了每个地方风土人情不同，甚至还会了几句不同的少数民族语言。因为少数民族毕竟人没有那么多，所以一个地方多为“多民族杂居”，也互相通婚。靳言也慢慢明白程舒那份简单从何而来，这里没有太多勾心斗角，人们每天想法不多，就是如何生存下去，怎样吃饱饭才是大问题，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大黄，你给我停下，你又不听话，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抓鸡不要抓鸡，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气死我了，大黄，别跑！”。

　　桥的另一边传来女孩气急败坏的声音，靳言怔住了，忽而又笑了，他想，他找到他的姑娘了，他会和他好好解释，跟她道歉认错。若有幸的话，也会和他一起生活在这个村里。只要小姑娘不嫌弃他的腿，他相信，他们会是幸福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