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铁罐拆包计划》Stoneweaver

15、初代贾维斯 艺术让房子

　　1991年6月25日
　　纽约

　　21岁的Tony，终于在6月顺利结束在海外四年的学习，再度踏上美利坚的国土，他从海外学成归来的那天，霍普洱跟着Jarvis早早出发去机场迎接。

　　“欢迎回家，Tony少爷”Jarvis把两个大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声音轻盈。

　　“见到你真好Jarvis”Tony在后排落座后，才注意到身旁戴着蓝色棒球帽的霍普洱，她又长高了。他轻点她的脑袋：“帽子不错，适合你”

　　“虽然有点晚了，不过生日快乐，礼物放你房间了”

　　“我猜你又给我画了幅新的”Tony毫不意外：“每年一幅，等你大学毕业就可以把这些画拿出去办展了，我会给你选个好展厅，叫Tony Gallery（托尼画廊）怎么样？”

　　霍普洱盘起手，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形式单一，但这是她能想到最有诚意的礼物了：“你和霍华德叔叔在这一点上还真不同”。霍华德就特别喜欢她的画，有次圣诞节她画了幅全家福，霍华德便高兴地把那幅画裱起来挂在了客厅，还鼓励她继续画下去，画到那些肖像把整个房子都挂满，她问为什么挂满，霍德华笑着说：“Art makes a house a home（艺术让房子更有家的感觉）”。而据师父说，霍华德年轻时曾把洛杉矶豪宅里的每间卧室都挂上过自己的油画肖像，他自认很有艺术品味，女孩多少也听说过他以前拍电影的过往，而对自己以前做导演的兴趣，霍华德是这么说的，“科学也是艺术，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靠这些电影白痴的老本行打败他们”——对此师父还吐槽：“因为您无尽的谦虚吗”。

　　“你不喜欢我画你吗？”霍普洱以平淡的声音询问道：“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恒星，会很享受被绕着转呢”

　　Tony：“所以你就像颗人造卫星一样每年定点给我发送成长记录？那不如换成每年都给我拍张照得了，咔嚓一声，任务完成”

　　霍普洱：“摄影只是用照片保存一堆可见光罢了，有什么意思”

　　“严格来说”Tony纠正道：“摄影只是一种捕捉光里永恒形式的科学，当你捕捉到光的时候，图像仍是不可见的，所以摄影师才需要用硝酸银把图像凝固在胶片上，硝酸银形成感光层，把捕捉到的图像重新显现在胶卷上，让它显形”

　　“噢是的”Jarvis补充道：“先生和我曾研究过一种化学溶液，可以使各种不可见光，包括X光，紫外线，红外线，变得可见且可以拍摄下来，那东西很有趣，能让人看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霍普洱：“但摄影记录的是现实世界，而绘画记录的是画者眼中的世界”

　　“那我是该好好欣赏一下”Tony下巴得意地微扬：“这些年我在你眼里有没有变帅”

　　“你有听到膨胀的声音吗师父”霍普洱眉头一皱，故意道：“闻起来像自大（Ego）”

　　Tony伸手将霍普洱额头前的帽檐摁了下去：“大学生活怎么样？”

　　“还不错”霍普洱将他手打掉：“Aiden也去了MU（曼哈顿大学），难以置信我和他已经当了6年校友”

　　Tony：“我问的是你，不是那个金毛”

　　“为了赚额外学分，我加入了学校的电竞俱乐部，成了教练助手，那支队伍有自己的训练室，会议室和战术讨论室，连洗手间上都有俱乐部的Logo，蛮酷”

　　注意到霍普洱说起这件事时眼睛都在发光，Tony好奇道：“你都做些什么？”

　　“设计类工作”霍普洱得偿所愿道：“为选手设计动画形象，设计比赛活动的宣传海报”

　　“你喜欢这份工作？”Tony也跟着扬了嘴角。

　　“把游戏和美术结合起来比我想得有意思”霍普洱笑道：“队伍里的男孩们也很可爱，我最喜欢Ethan，他总是很害羞，我给他起了个可爱的外号，叫小天使，但他打起游戏的时候又极具进攻性，简直像个奇妙的矛盾体”

　　“新朋友，不错嘛（Not Bad）”见霍普洱上大学后性格开朗了不少，话也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Tony不免替她开心，可见这几年，他确实错过不少。

　　“我还交了个女（性）朋友，谢天谢地，终于有个女孩愿意和我玩了，我和她在学校的电竞比赛上认识的，她叫Candice，性格很不错，我特别喜欢她那头金色长发”

　　Tony闻言，来了兴致：“她身材怎么样？”

　　霍普洱不可理喻地皱起眉头：“？”

　　“好吧继续说”Tony笑道。

　　霍普洱：“Aiden也不错，他被橄榄球俱乐部选中，教练愿意让他担任首发，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得到国家队的青训机会”

　　Tony：“那小子以前不是打棒球的吗？”

　　“Well，他在很多竞技类运动上都有天赋，而且那小子有名字”霍普洱强调道：“他是我们的邻居”

　　“隔了三栋房子也算的话”Tony敷衍道，每次听到女孩夸赞那个金发男孩，他心里的胜负欲隐隐作祟，谁让霍普洱总把他挂在嘴上，即使自己没问。

　　“给他一些尊重好吗，你们甚至还没见过”

　　Tony：“改天见见？”
　　-

　　Background music：The story - Conan Gray

　　新泽西（New Jersey）

　　“其他人呢，又去度假了？”

　　萦绕在鼻尖的饭香让归属感在Tony心里慢慢散开，Jarvis今天做了一桌丰盛的中餐，为此他甚至特意研究了食谱，而霍普洱看到那桌菜时，竟破天荒觉得有了些过年的味道，或许因为今天是Tony回美国的日子，更是一家人久违的团聚。

　　“玛丽亚阿姨出门购物了，霍华德叔叔在修东西”霍普洱看向工作室：“要去叫他吗？”

　　“你自己去”Tony推脱道。

　　霍普洱转身往工作室走去，但就在碰门把手时，【滋】警告声和突然亮起来的红色灯光把她吓了一跳。“警告！您无权进入该区域！”，熟悉的声音也让女孩摸不着头脑：“师父？”

　　“抱歉Hop，是不是吓到你了”霍华德听到警告声便来开了门：“这是我以前在某个晚上灵感乍现想出来的安保装置”

　　霍普洱进了工作室：“用的是师父的声源？”

　　“Well”大概是想到旧事，霍华德摘下眼镜捏着眉心笑了：“难得你没有觉得可怕，当初创造这个安保装置，是因为以前有个打手翻进洛杉矶的房子和佩姬打了一架，为了确保我们不会被哪个坏家伙再偷袭，我就有了把Jarvis声音录入安保装置的想法，算是初代安保措施，一个暂时手段”

　　霍普洱没想到，原来0.1版本的贾维斯最早竟是霍华德创造的：“师父声源还在吗？”

　　“当然”霍华德按下一个小黑盒子的播放键。“【站住！你在非法入侵，立刻离开宅邸，否则有关当局将得到通知，请立刻停止你的行动，你有五秒钟时间投降，四，三，二…好极了！请享受东厢房外的一品红花园，祝您今天愉快！】”

　　“真是个了不起的设计”听着Jarvis忽正经忽高昂的声调，霍普洱惊喜地看向这个小黑盒子：“像是真的师父在家一样”

　　霍华德扬眉：“对此Jarvis还颇有微词”

　　“师父说了什么？”霍普洱好奇道。

　　“I've no desire to spend the rest of time as a disembodied voice（我完全不想余生都做个无实体的声音）”霍华德一本正经地复述道，他伸手：“不过这也启发了我，我对人工智能了解不深，但既然Tony对这个领域感兴趣，我打算让他把这个安保装置升级为智能程序”

　　“这个计划你和Tony说过吗？”霍普洱问。

　　霍华德将小黑盒子电源切断：“还没”

　　“今晚怎么样？”霍普洱微笑。

　　-

　　“还记得之前去中国的时候，我想用筷子夹烙饼，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看到Tony用筷子夹菜的蹩脚，让Jarvis回忆起旧事。

　　“看来我…很有天赋”Tony挑起一坨土豆泥，但土豆却很不给面子地掉到桌上。

　　“看来天才也要练习”霍华德调侃道。

　　Tony：“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这玩意压碎”

　　“这是外婆土豆”霍普洱强调道：“牙口不好的人会爱吃这个，不用咀嚼”

　　“是挺方便”Tony抿了口土豆后对霍华德说：“你应该提早让Jarvis把它加进你今后的食谱，以防你也出现这种情况，再改个名字，什么来着，老爷土豆？”

　　“汤里加了什么Jarvis？”玛丽亚适时开口。

　　“枸杞，红枣还有一些…”Jarvis道：“我不太能叫上名字的中药材”

　　“党参和黄芪，有益健康的中式食材，对了师父”霍普洱想起刚才的事，借机询问道：“听说你对那个安保装置很不满意”

　　“Oh Dear”Jarvis神色颇有些难为情：“真没想到先生还能找到这个老物件”

　　“什么装置？”Tony问。

　　霍普洱眼神默契地朝霍华德一转，后者从容开口：“有兴趣把你小时候爱玩的黑盒子做个智能化升级吗，像你的毕业作品一样”

　　“哪方面？”

　　“Artificial intelligence（人工智能）”霍华德见提起了儿子的兴趣，顺势道：“你擅长的那方面”

　　Tony看了眼自己老爹，一时竟有些没听出父亲话里的欣赏和肯定，或者说他只是不敢确定：“我考虑一下”

　　“What（怎么）”霍华德拿餐巾擦了擦嘴边：“对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知识没自信？”

　　Tony将用不习惯的筷子一放，拿起汤勺乘起汤，明知是激将法，他却不吃这套：“你的点子和设计为什么要我来做升级？还是说你太忙了，以至于写个程序都得从海绵里再挤点‘宝贵的’时间”

　　此话一出，霍华德脸上的肌肉不觉抽搐，表情也逐渐严肃，好好的一顿家庭温馨聚餐又不知不觉染上火药味。霍普洱眉头也难以言喻地皱起，这件事本来很简单，父亲希望通过这个契机让儿子和自己合作，共同优化和完成自己最初的设计，也好利用它作为桥梁好好了解一下这些年儿子的所学与成长，但这对父子似乎甚至做不到最基本的沟通，但凡向对方多说一句好话，都像是会亏几个亿。

　　“还记得中文有句老话叫术业有专攻，我想正是因为您信任Tony的专业能力，才会想和他一起把这个设计做到最好”霍普洱主动拿起霍华德面前的碗，乘了碗鸡汤后缓缓递过去：“对吗霍华德叔叔？”

　　女孩那副努力眨眼的模样，把对桌的玛丽亚看得会心一笑，眼神中多了些心照不宣的赞扬：“汤确实不错亲爱的”

　　霍华德伸手接下那碗热汤，看了眼老婆，总觉得自己接的不是汤，而是台阶，因此神色缓和不少：“AI是个需要年轻人建设的新领域Tony，作为时代的新血液，你需要锻炼的机会”

　　见父亲给了台阶，Tony也就跟着下了。“我最近正在搭建一款新程序，生成页面已经编写完成，录入声源作为样本就能进行模拟测试，但要作为安防系统还需要强化扫描和引入全息影像分析技术，这项技术目前还不太成熟，需要更多实践”他把目光收回：“和我一样”

　　“可行性高吗？”霍华德问：“在你看来”

　　Tony：“这就得看你理想的优化程度了，目前最实际的就是先录入声源样本跑次运行”

　　霍普洱：“看来家里会有两个管家了”

　　“噢，我对我一直以来的工作很满意先生”似乎是想到自己某些工作即将被一个程序取代，Jarvis对自己的职位突然有些担心起来，因此飞速接话道。

　　“大家只是想替你减轻负担师父”霍普洱笑了笑，只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这个老头可爱化了：“毕竟你现在得分心照顾我”

　　今天的相聚比以往更有意义，却也将会变成以后为数不多的快乐回忆。
　　-

　　“Hm…”刚准备进浴室洗澡的Tony对正在门口吹头发的女孩道：“确实长高了不少”

　　“你说什么？”由于手里的吹风机太大声，霍普洱将吹风机一关，放在洗手台上。

　　“Hey！用电器的时候离水源远点”Tony连忙拿起吹风机，来到霍普洱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伸手在锁骨的位置比了比：“我刚才说你又长高了，头发也是”

　　霍普洱闻言同样从镜子里留意到他没剃胡子：“你要蓄胡子的话，就蓄个独特的样式吧”

　　“那可不行，会扎到女孩脸蛋的”Tony说罢也不知想到什么，歪过头凑到女孩脸边，拿着吹风机的那只手担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把她头掰了过来，把下巴凑了过去。“！”越来越近的脸把女孩吓了一跳，下意识闪躲。“别动，我先扎扎你，告诉我什么感觉”

　　霍普洱闻言烦躁地呼了声气，却也没再反抗，胡渣在脸上蹭的酥麻感，让脸上的触觉一路传染到心里，有些发痒，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痒，眼睁睁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颊被Tony蹭了又蹭，她莫名无语。

　　“怎么样？”Tony期待问道。

　　“像狗磨牙似的”霍普洱客观评价道，这就是她刚才在镜中看到的行为。

　　Tony：“我是问你什么感觉？”

　　“像钢筋一样硬”想到他这么干是为了今后泡妞，霍普洱脱口而出。

　　“That bad？（真有那么糟？）”Tony摸着下巴照起镜子：“我想过留胡子来着”

　　“还不去洗澡吗？”霍普洱说：“水要凉了”

　　“今晚给我讲个故事怎么样”Tony进浴室前不忘探出个头：“我昨晚兴奋得失眠了”

　　霍普洱：“要我给你留门的意思？”

　　“真聪明，待会见”Tony利索将门一关。“…”霍普洱翻了个白眼，但想到他说昨晚没睡好，女孩嘴角却又扬起，看向水声嘀嗒的浴室门，“哼”了声。原来是坐飞机的前一天想到马上要回家而开心得整晚没睡，明明很期待见到家人，见面却没个好气。

　　“死鸭子”霍普洱吐槽着把吹风机收了起来，但想起Tony待会还要用，又拿了出来，抬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却不觉回忆起刚才被胡子擦过的那种酥麻感，伸手摸了摸脸颊，却莫名有些心烦，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

　　夜深后，身旁的男人熟睡的脸庞，让霍普洱面朝天花板叹了口气，她还是给Tony留了门，但他似乎也没那么需要自己，二人没聊几句，他呼吸就逐渐变得匀长了，只剩霍普洱还在黑夜和天花板干瞪眼，因为大概是旅途劳累，Tony今天竟然在打呼。

　　“嗡…”霍普洱手机一响，竟是Aiden发来的讯息。

　　【Hoperrrr！我猜你一定不想错过我明天的比赛，曼哈顿运动馆，下午3点，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