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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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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华年论是一旬残月,顶着玩世不恭的律动,抱全侥幸你我再去万山。
与君同是春,花满月落圆。
孟惘只盼能光明正大与正停相拥彼此。
尔是心尖痣,吾念长相思,终为贪作祟。
“禀告家主,范家母早在正堂等候多时。”于下手见家主归来,急匆匆地赶上前去。
“可是为孩儿之事?”孟家主问道。
“是,且范家母此次前来是做足了准备,彩银五百俩,缎绸八百匹,还有……”
“行了,我知晓了,”孟家主打断了于下手,“我心中早有定数。”
于下手跟随孟家主前去了正堂。
“孟家主,您百忙之中抽空与我谈话,也是感谢,想必您早已知晓,我的目的。”
“当然,不用开门见山了……”
“父亲您这是何意?您早已知晓我是何念想,何必多此一举!更何况范家女对我也无有爱慕之心,仅仅为了您自己就要迫害两家人吗!”孟惘因为孟家主私自为他安排婚事而发怒。
“我迫害,早于你说过!如果不快些成家,到了时候是要发军的!你好枉我一片初心!”孟家主志气大发,指向孟惘。
“孟段义!”孟惘大叫道。
“你叫我何称?敢如此于父亲说话!胆子越见越涨!怕不要忘了,你现在的成就是谁赠予的!”
“踏人而上,不是生育之恩,我必当离开,母家的哀怨,我此生记着,”孟惘哽咽着的,“父亲,同是断袖之人,您又何苦为难我,母家您既已经辜负,就成全我与正停。”
“何苦为难,我也是,给一个交代,你先出去吧。”孟家主摆了摆手,又低头深思着。
“断袖,我何尝不曾想堂堂正正做一回自己的模样,”孟段义长叹一声,只能摇头做样,“我也想给一个交代,让你可以安生活着,谁又想,半路杀出了一个手握大权的人……”
“清儿,我进来可否?”孟罔来了正停这。
“快些进来,我又没说不能随意进出,就那么喜欢挑逗我。”正停招呼他进屋。
“喜欢,清儿怎么样,心里都喜欢。”
“嘴贫。”正停拉住孟罔,孟罔也顺手搂住了正停。
“你可就心仪我这张耍贫的嘴来,我看着你笑,心里便畅快起来。”孟罔望着正停,嘴里的情话连篇,绕的正停迷糊了好一会。
“情话你还能说一辈子,我问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时来我这里,可是家中出事。”正停问。
“清儿也是明人,父家又安排婚事,我会推脱的。”孟罔脸沉了起来。
“总会来的,”正停说道,“躲不了一辈子。”
“清儿你信我,我知晓你一直都信我 ,会跟你好好过日子,不和任何人行婚事,心中只留你一人。”孟罔此话说得多了,正停从来也都清楚。
心中清楚那只是清楚罢了,再好的誓言,也不过是空口无凭。
言语海誓山盟,无力再渡他人,只道未一世结清,下世再还了。孟罔对正停有道不尽的话,他能说一辈子,可他的清儿却听不了一辈子。
月牙顶在树梢头,枝丫话与蝉相伴。细雨绵绵情正浓,天晴郎郎无意留。
若是天下人尽数为乐,那天上的神仙可就不保。人懂得知足常乐,就好比飞禽走兽懂得饱腹之欲,但无奈人不懂知足常乐,飞禽走兽也不只有饱腹之欲。世事难料,预谋为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