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鱼玉鱼

11、无脑案（二） say m

　　“晁曼的那个一起同居的闺蜜呢？”尤轲羿继续在屋子里慢腾腾地转。
　　“她是第二天被我们通知后才回来的。
　　步盼雪当天晚上不在家，去她男朋友家里住的”李队长没发现很快就习惯了回答尤轲羿的话，“这点她的男朋友可以作证。”
　　“这些人，就是目前我们调查到的，最近接触过死者的人。”李队长顺手从一个民警那里接过了资料递给屠俞才。
　　“屠顾问，这里面还有死者现场照片。
　　你们…慎看”李队长贴心的补充。
　　他倒不是好心，只是想着来的这些“专家”看上去老练，但无非就是知识多实践少年轻的新兵蛋子。一会看到照片，肯定吓得不行，指不定就不敢接这个案子了，还得他们专案组来继续接手。想到这里李队长有点得意。
　　让区局领导们看看你们请来的“专家”还是没有我们专案组厉害！
　　屠俞才看见他扬眉吐气的样子，懵逼：尸体样子可怕，你这么高兴干嘛？

　　李队长自然不知道，面前这几个人可比尸体可怕多了。
　　“还有一间房”尤轲羿不在乎李队长想什么，反过来“贴心”提醒李队长。
　　“204，你没有说。”
　　他一直走在走在前面，说这话时突然回头看向李队长。
　　李队长突然被盯住，下意识就看着对方眼睛，但是尤轲羿很快又转过身去。
　　虽然只有一瞬，但是李队长却清清楚楚看到尤轲羿的瞳孔是偏竖着的，而且…隐隐发金黄色的暗光。
　　这是什么？蛇？看错了？
　　他突然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说话也怪，行为也怪。
　　最怪的是他自己，尤轲羿刚刚看他的一瞬间，李队长突然膝盖一软很想跪下。
　　李队长摇摇头抛开脑海里的千万想法，干咽了两下口水继续说，“204住的是个护士，一个人住。”
　　“她应该和案件没有什么关系。”
　　尤轲羿没说话，双手随意插兜点头表示知道了，又抬起下巴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封铜身上。
　　李队长心里叹了口气，现在他居然有点已经习惯面前这个男人的傲慢了。
　　李队长也顺着尤轲羿看向封铜。
　　封铜在简单看了几眼死者的照片后，就随手在房间里找了一个类似人型的玩偶坐在沙发上摆弄着。
　　嗯？这个年轻人，在凶案现场玩娃娃？还当着领导的面？看你不被骂！
　　尤轲羿果然往封铜的方向走过去。
　　“封铜，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屠俞才看到对面走过来的男人，小心提醒封铜别摸鱼。
　　封铜却完全不理会，玩娃娃的神情格外认真。
　　“有什么发现吗？”尤轲羿到封铜旁边坐下，却开口问屠俞才。
　　为什么问我？你旁边这个玩玩具的你不管吗？
　　“啊，还在看…”屠俞才像个被老师抽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含糊敷衍，又埋下头忍着恶心低头继续看死者照片。

　　尤轲羿也拿起几张随意翻看，瞄了一眼旁边的认认真真摆弄芭比娃娃的人。
　　“领导，我觉得…”封铜察觉到他的视线，以为也让他回答，抬起头来看他。
　　“名字”尤轲羿打断封铜，皱眉表达不满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叫我的名字”。
　　“啊，好。”封铜虽然不在乎称呼，但是一时让他喊尤轲羿名字，他还是有点喊不出口。
　　“尤局”封铜喉结滚动了几次，憋了半天也只蹦出来这两个字。
　　叫尤轲羿，总觉得有点太亲密了。况且对方是他的大上司。
　　尤轲羿依旧锁着眉头，看着他。
　　封铜假装不经意移开视线，“我觉得应该是体型不算太大的妖怪”
　　“怎么说”
　　“你看这些齿痕，虽然下嘴都很利落，但是仔细看却不像是一口咬下的。”封铜拿过照片，“右边的齿痕和左边的是相对的弧度，虽然这个凶手已经刻意模仿出正常大型猛兽的咬痕，但是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端倪。”
　　尤轲羿接过照片仔细检查，果然在仅剩的头骨上找到了封铜说的齿痕，一个偏左，一个偏右。

　　苏芷刚刚进门就看到两个人亲密靠在一起，看血腥无比的照片。
　　你们能不能克制一下？公费恋爱吗？

　　“尤局，我刚刚看了一圈…”她刚想继续说，就发现屋子里的警察还没有离开。
　　“嗯？找到什么了？”
　　“先等一等”
　　“屠俞才……顾问。你是不是该走了？”苏芷沉着脸站在原地。
　　“哦哦，对！我该走了”屠俞才刚刚被叫住还没反应过来，但当听到“顾问”两个字猛然醒悟，想起来自己的警察局马甲身份和三组组长的义务。

　　无论是哪个职位，他都有履行作为“人妖”桥梁的义务。
　　给“妖”创造工作的环境，给“人”创造唯物环境。

　　“李队长，走吧，我们一起回局里。我去给我领导和同事办个交接案件证明。”屠俞才不忘带走警察。
　　“欸，我们还没…”
　　李队长感觉满头黑线，话都没说完，一行人就好像突然被当做“闲杂人等”一样被屠俞才推着离开了屋子。
　　“这个屠俞才该清场的时候不清，干了这么久的三组组长，还不知道不能让普通人听到这些怪志异谈的么？”苏芷看着终于空下来的房间抱怨道。
　　沙发上的两人都有点心虚，他们俩刚刚讨论哪个妖怪可以两口咬下一个人脑袋正聊得起劲。
　　“咳，你继续说”封铜不自然地轻咳了声。
　　“我刚刚用阴阳眼在房间里观察了一下，发现不大，所以走到门口处看”苏芷回答，“门口确实是第一现场，但是很奇怪，整个走廊都有阴气和妖气。”
　　“妖是在走廊追捕死者，留下妖气很合理啊。”封铜有些不解。
　　“合理但是很诡异。”
　　“我说不太上来，感觉这只妖不是为了吃人来的。”
　　“怎么说？”
　　“他应该停留了很久，要不就是一直在等着吃人，要不就是吃了人还停留在原地。”
　　“而且阴气也很奇怪，不像同一个人的，很有可能这不是它第一次吃人了！”
　　“嗯，听上去就很可怕。”封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你能不能认真点，我说的是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很害怕的。”封铜不服气的说，“你都说，他停留了很久万一他还在这里怎么办？会不会下一个吃我？”
　　到底谁是人类？你个公鸡脑袋怕还不够凶手塞牙缝的。
　　再说了，你不是有人保护吗？苏芷在心里吐槽，目光看向旁边和封铜肩并肩坐一起的尤轲羿。
　　封铜自然不知道，苏芷已经给他拉郎配了，仍然是一脸为自己脑袋担心的表情。
　　“下一个目标。对，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再动手，所以要快点缩小范围。”尤轲羿也同意。
　　你看吧，他多担心你。
　　尤轲羿自然是不会担心封铜，但是他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
　　“但是，这个还不是重点”尤轲羿说。
　　苏芷听到他这么说，马上睁大眼睛望着他，难道领导还有什么新发现吗？
　　“重点是午餐，我们得吃饭了”尤轲羿又说。
　　苏芷只觉得和这些妖怪相处，太认真就是她输了。

　　新上任的领导大方地请他的下属到楼下中餐厅吃饭，点了3种口味的鱼各3条，还把店里仅剩的虾全包了。
　　“就这些吧”尤轲羿又点了好几个菜。
　　“帅锅，你们吃得完安？”店员很明显是个四川小哥。
　　“做菜吧。”尤轲羿冷漠。
　　热情的小哥明显被泼了冷水尴尬了。
　　“能吃完，我一个人都能吃3条鱼”封铜笑眯眯地说，“我很爱吃鱼。”
　　小哥不好再说什么，顾客是上帝，他只得扭头走了。
　　封铜隐约感觉尤轲羿好像不喜欢接触人类。

　　“怎么办呀，我好怕啊。”隔壁桌的一个亮色短裙女孩依偎在男朋友怀里啜泣，眼角带着泪花，声音有些颤抖。
　　“你实在害怕就别回去住了”她的男朋友拍拍她的背宽慰道。
　　“步雪盼，你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那么巧，你就不在家？”坐在情侣对面的男人脖子都气红了，眼镜也歪了。语气拔高了几度，但是仍然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在公共场所发脾气。
　　“步盼雪……好熟悉…感觉在哪见过”封铜把自己收在袖口的玉瓶掏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泉水，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思考着问题，也给尤轲羿倒了一杯。
　　“步.盼.雪……是！那个！”封铜终于想起来了，准备提醒旁边二人。
　　他正打算开口，就发现尤轲羿和苏芷视线就一直定在隔壁桌子上，根本没有离开过。
　　“嘘，别说话，快听！”苏芷和尤轲羿不约而同地说。
　　“那个步盼雪是死者同居的闺蜜”封铜越说越小声，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你们都知道了，不带我玩。
　　“易辉，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很难过。盼雪和你是一样的心情，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会开心的。”步盼雪的男朋友对易辉说道。
　　“可是曼曼整天和你形影不离，偏偏你不在的时候出事了？”易辉压低了声音。
　　“易辉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步盼雪激动地把头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大声质问对面男人。
　　“不是，”易辉连忙摇手，“我是想问问你知道些什么，比如她最后见的人、最后去的地方、她最近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