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毕业 明天开始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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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K-7验收通过后，唐言川和林晟当场直接来了一场机甲格斗。
林晟用学校唯一那台中型训练机甲。
唐言川用轻型XK-7。
轻型对中型，速度差距明显。
开场三十秒，林晟被唐言川绕到侧后方，肩甲挨了一记训练刃。
之后几分钟，林晟被逼得后退半步，压到训练场边缘。
唐言川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别只看我人，看我的机甲。”
林晟呼吸微稳，盯住唐言川驾驶的XK-7的腿部推进节奏。
唐言川很快，林晟只能等待他突进时的降压间隙。
林晟绕场躲避，等了三次机会，才等到唐言川再度切右。
林晟没有退。
中型训练机甲硬吃半步距离，左臂训练盾上抬，肩部冲撞模块低功率启动，直接抓住唐言川那台轻型机甲的肩膀准备下压。
唐言川“啧”了一声。
下一秒，他还是凭速度脱开了。
林晟输了。
但唐言川从驾驶舱下来时，眼睛很亮。
“可以啊。”他说，“刚才那一下，要是换个比我慢的，真被你抓住了。”
林晟从训练机甲里出来，脸色正常，站得很稳，现在的他已经能轻松驾驶学校的机甲了。
“还是输了。”
“输给我不是很正常？”唐言川说，“你才开多久？”
林晟看他。
唐言川笑了一下，难得认真：“林晟，你能上场了。”
林晟抬起手掌，和唐言川击了个掌。
顾校长和章白石在一旁没插话，见两人结束，说道：“行了，两台机甲都开回机甲室，明天开始增加机甲对练课！”
“是！”
“是！”
第二天，学校又多了一台机甲这件事很快引起轰动，一群人围着新机甲摸个不停。
得知机甲是林晟修好的，齐越原本摸着XK-7的手猛地一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抬起头，目光死死钉在林晟身上，像在看一个窃取了自己胜利果实的小偷。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把恶毒的咒骂硬生生吞回去的动作。
他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顾校长，您之前说今年可能只有一个毕业名额。我想问，这个名额是给最能打的，还是给最能修的？如果是后者，那我们现在都去后勤部烧锅炉好了！”
顾老头看他：“我之前是说过可能只有一个毕业名额，说的不是你，是唐言川。因为全校当时能达到毕业指标的只有他！”
齐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从XK-7上缩回来，攥成了拳。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你也没问啊。”顾老头笑了一下，那笑容落在齐越眼里，比嘲讽还难受。
“现在呢？”他声音低了两度，少了方才的锋利，多了一层极力压制的僵硬。
“现在？有几个能达标就有几个能毕业，毕业名额，在你们自己手里！”
齐越沉声道：“毕业标准是什么？精神力A级？体能过线？我早就过了！”
顾老头看他：“过线？你驾驶学校那台B级机甲，半个月前连走都走不利索，现在——也就从‘爬’进步到‘瘸’。这叫过线？”
齐越脸色一僵。
“精神力A级？你那叫A级？A级的输出，D级的稳定。”顾老头手上的拐棍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上次唐言川在操场练习我不信你们在教室没扭头看！而且这段时间机甲驾驶课，我和唐言川都在。你猜他怎么说？”
齐越喉咙发紧。
“他说，‘这要是上战场，对手不用碰自己就晃晕了。’”
“再说林晟，他精神力稳定，体力不行，你看他现在进步多大？你呢？有主动问我哪里不足吗？有主动加练吗？”
全场寂静。
“你们也看到了，既然现在学校有了两台机甲，今年的期末考试改一下，除了之前的考试项目外，加一个机甲对战！”
顾老头说：“毕业指标不变，谁达标！谁毕业！”
顾老头没理会众人的表情，他打开两台机甲的控制权限，说道：“既然这样，齐越你和林晟第一组，林晟你上XK-7。”
齐越看向林晟。
林晟也看着他。
两人谁都没说话，各自往台上走。
林晟驾驶XK-7走出机甲室，到了外面空地。
他先停了三秒。轻型机甲和中型还是有区别的，机型更轻，更敏捷，林晟还是不是很习惯。
于是，在齐越驾驶机甲出来时，站在原地的林晟抬抬胳膊、踢踢腿，然后蹦了两下熟悉机甲。
“准备好……开始！”
林晟模仿昨天唐言川的动作，快速绕到齐越的背后，给了齐越一拳头。
干净。
有效。
没有多余动作。
齐越反应不过来，这不是他的身体，只能挨打后往后退了两步，维持机甲不要倒下。
下一刻，林晟驾驶着XK-7从后方再次冲过来，截住齐越的路。
又是一拳！
“使点劲？这机甲没那么容易坏！”顾校长皱着眉头看林晟攻击，他收了力，不想把机甲打坏。
林晟没吭声，只是一步步把齐越逼到了操场边。
下了机甲。
过了一会儿，齐越才慢慢从另外一台机甲上下来。
只一眼，就看出他已经全身湿透，气喘吁吁，和气定神闲的林晟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到了？”顾校长走到齐越身边，“晚上留下加练。”
临近毕业最后一段时间，唐言川和林晟除了基本的体能训练外，白天的时间全都扎在了机甲对练上。
林晟越来越懂唐言川的心情——那种机甲成为身体延伸的感觉。人机合一，说来玄乎，但当你真的摸到那个门槛，就知道它不是比喻。
唐言川的对练是主菜，但他自己还会加餐：有时间的时候，他会拉着唐言川去星港大厅看机甲对战比赛。职业选手的每一个细节他都盯着看——怎么卡视角、怎么预判对手的推进节奏、怎么在能量低的时候骗招。回来之后再跟唐言川对练，总想试试新学的东西。
唐言川看在眼里。最开始他还会点评几句“这个思路还行”，后来发现林晟学是学了一堆，打起来花招确实多了，但一到关键时候还是会露出破绽被他抓住。输还是输，只是输得没那么快了。
“招是多了，”唐言川有一次打完，从XK-7里出来，“但你还是打不过我。”
林晟笑了笑，没接话。
等到期末考试那天，所有学生在操场上排队站好，两两一组进行考试。
考试的流程很简单，
先体能复测，再基础驾驶，最后机甲对战。
林晟站上体能测试区时，心里反而比第一次平静。
短距冲刺、核心支撑、下肢稳定、连续折返、负重移动。
一项项数据从屏幕上跳出来。
没有红色。
最后一项连续对抗前恢复心率也压在合格线以内。
秦野站在旁边看了眼记录板：“全达标。”
林晟呼出一口气。
这四个字落下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每天跑到腿软、练到手抖，不是只换来一句“有进步”。
是真的过线了。
顾老头拄着拐杖扫了他一眼：“别笑得太早，后面还有机甲。”
林晟把笑意压下去：“知道。”
最后的机甲对战考试，主动参加考试的只有林晟和齐越两人。
齐越扣好训练头盔，声音从通讯里传过来：“这次我不会让你绕后。”
林晟正在检查接入状态，闻言说：“那我不绕。”
齐越顿了一下：“那这次让我赢。”
“那不太行。”
齐越没再说话。
哨声响起。
两台机甲同时启动。齐越没有像上次那样动作很慢，他有了很大的进步。
林晟试探性地切了一次右侧，齐越肩线一沉，立刻把路线封住。
这一下封得很准。
林晟没有强冲，顺势后撤半步，抓住空档压上来，训练刃擦着他的左肩划过。
场边有人低低“嚯”了一声。
林晟没有继续攻击，他等齐越向他走近，才忽然把重心往下一沉，训练盾从下往上顶，硬吃住齐越的刃面。
金属撞击声在训练场里炸开。
齐越没有被顶开，腰部一转，机甲借力横扫。林晟往后退，脚跟刚刚踩住安全线，又立刻前压半步，把差点丢掉的距离重新抢回来。
顾老头在场边看着，没说话。
林晟能明显看出齐越的速度变慢了，他没在犹豫，操作机甲抓着齐越的胳膊，压肩、扫腿，将齐越摁倒在地。
这是第一节格斗课时，齐越赢他的招式。
但这次，他赢了。
齐越出了机甲，头发被汗打湿，脸色不算好看，但眼神比之前平静很多。
顾老头拿着记录板走过来：“齐越，进步不小。”
齐越抬头。
顾老头又看向林晟：“你也是。”
林晟点头。
齐越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下次我会赢。”
林晟想了想：“那你加油？”
齐越：“……”
旁边唐言川笑出了声。
成绩公布。
林晟和齐越都可以毕业。
训练区里一片安静。
唐言川第一个笑出声：“毕业了啊，林晟。”
齐越站在旁边，脸色难看了很久。
最后他走过来，硬邦邦地说：“你最后那一下撞得很烦。”
林晟说：“谢谢。”
齐越：“我不是夸你。”
“我当夸听。”
唐言川笑得不行。
顾老头把成绩单收起来，看向他们三人。
“明天来学校。”
林晟问：“还有测试？”
顾老头说：“最后一课。”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毕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