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紫玉钗》柒月妖妖

11、如梦初醒

　　听雨轩，我与公子敬亭相依坐在木屋外，脚泡在清澈的湖水里……

　　“小姐……小姐……”我被元香推得只能从听雨轩里飞出来。

　　“元香，干嘛啊？我在睡午觉啊。”我嘟了嘟嘴，我都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公子敬亭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都没来找过我。情窦初开情窦初开啊。

　　“小姐，今天是皇上与吉拉曼公主成亲的日子，本来你是可以不用参加的，可是刚才夜蓉公主的婢女过来传说，小姐你还是参加一下比较好。”元香认真的说。

　　皇上和吉拉曼公主成婚？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早在一个月前宫里就开始张罗了，既然如此，醒着也是醒着，就去看看吧。皇上成婚可是普天同庆的，此等大事全当是开开眼界吧。

　　元香替我换了件衣服，我便前去观礼了，来皇宫这么长时间，今天格外的热闹，太后前些日子也从护国寺回来了，其它三国使者都前来道贺，西蛮族族长之子黑达格也特意赶来观礼，以示两国友好。也许是因为喜庆的关系，我也跟着开心起来，到底张灯结彩，四处爆竹声声。

　　吉时一到，新娘子升舆启驾，鼓乐声中，我远远的听见队伍来了，只见后面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竟是龙吟，听寒不好热闹，一直跟随在我身边，见我与龙吟说话，不惊皱了皱眉头，或许也是因为龙吟长相原故吧。

　　“龙吟，你怎么会在这？”看见龙吟很是兴奋，或许是因为现在气氛的缘故，感觉与他特别的熟络。

　　“今天南帝大婚，我来弹奏几曲罢了。”龙吟淡淡的说，“你呢，你怎么会在这？”

　　“额，我是宫里人。”说这句话时，龙吟的脸色一暗，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不想骗他。“我是四王爷的遗妃罗玉华。”

　　“你便是罗玉华？”龙吟在得知我是罗玉华时满脸的惊讶。

　　“怎么了？”龙吟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

　　元香从远处跑来拉拉我的手臂兴奋的叫道：“小姐，你看，吉拉曼公主的花轿来了。”

　　新娘队伍已经临近，远远便看到吉拉曼头盖蕾丝喜帕，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她脸上的羞涩与甜蜜，只是队伍前怎么不见新郎呢？

　　我好奇的问：“怎么没见皇上呢？”

　　“又不是迎娶皇后。”身旁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笑吟吟的看着花嫁新娘，双目犹亿一泓清水，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这里都没什么好看的，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待会那里才是最热闹的。

　　我、元香、听寒、龙吟都随着这位少女来到了金銮殿前，这里已站满了满朝文武百官还有各国使节，我们几个人偷偷的躲在角度，少女笑吟吟的说：“等会他们就会在这里侧封。“

　　原以为古代皇室的婚礼会很复琐，哪知竟如此简单，吉拉曼公主坐在花轿上在皇宫里兜一圈，抬到金銮殿前下轿。此时身穿大红镶金龙袍的皇上在百官的拥戴下由右往左走近吉拉曼公主，然后缓缓的走上台阶，皇上一直都是背朝向我，所以我一直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待走上台阶后，皇上携吉拉曼公主回身，举手示意宣读圣旨。

　　在皇上抬头的瞬间，我感觉大脑严重的缺氧，熟悉的身影刚才我竟没有认出来，熟悉的脸，唯独不同的是那双眼神，只有最后几字在萦绕。“西蛮族吉拉曼公主选入□□，册封宜妃……”

　　有人想把我带走，却被听寒拦下来了，任凭他们争吵，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想，公子敬亭竟是皇上。也罢也罢……

　　“夜将军，有何要事？”我平静了一下心情之后，笑着问夜翼云。

　　听寒与元香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龙吟微笑的看着我点点头，我知道他在给我力量，夜翼云说：“他会和你解释的。”

　　“我不需要解释，对了，龙吟，你今晚不是要替皇上弹琴助兴吗？”我淡淡的说，“突然我也有一份礼想送给皇上。”

　　夜将军不理我，一个劲的想拉我走，连听寒也拦不住。最后刚才带我们来这的少女拉住了夜将军：“哥，你干嘛啊。”

　　“婉儿？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在宴宾阁等着吗？”这位少女正是夜翼云的妹妹夜婉儿。

　　“哥，你就由她去吧，君臣之间只做该做之事。”婉儿撒娇似的跟夜翼云说话。没错，平日里他与皇上可是兄弟关系，可是在皇宫里，只是君臣，做臣子的自然不得干涉君王的事情。看得出来，夜翼云是在替皇上担心。

　　“夜将军，相信我，我知晓分寸。”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夜翼云，即使他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大将军我也不胃惧。

　　夜翼云紧握的手开始慢慢松开，一行人各怀心思的走向宴宾阁。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暮光晚霞下的背影，还是踏竹飞翔时的喜悦，或者是星辰美景下的浪漫。今晚就是一个了断，对自我与过去之间的了断，或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听寒，你去帮我把琴取来。”我坐在幕帐后面，依稀还能听见公子敬亭，不是是皇上的声音。

　　“谢诸位使者的到来，联在这里敬各位一杯。”依然是那么豪气万丈。

　　“吉拉曼也敬各位一杯。”我以为吉拉曼会在新房的等着，没料到她竟然也参加了今晚的宴会。真是夫唱妇随，一对完美的壁人啊。

　　“皇上，臣今日有幸请到龙吟公子来宫里演奏，还望皇上喜欢。”皇上哦了一声微微皱眉，是否在这个时刻，你能想起我呢？

　　摇了摇头，太可笑了，竟奢求别人的挂念，有何意义？我捧着听寒替我取来的琴，拉开幕帐，底下一片私声窃语，惊讶为何龙吟公子换成了我。皇上拿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眼里的不安只在一瞬间便平复了，我惊叹到，他是真正的帝王。

　　“各位，玉华有幸得皇上厚爱，今日皇上成婚，玉华想弹奏一曲赠于皇上与宜妃，不料夏丞相竟请来了龙吟公子，无奈，只好在龙吟公子之前先弹奏，祝皇上与宜妃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我不敢去猜测皇上现在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我看到了宜妃眼里的不解，她不明白我为何会祝福他们，更不明白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起手拂琴，一曲司马相如的〈凤求凰〉，一场华丽的梦，幽深的音乐。佛琴时在想，敬亭，你是否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凤求凰的故事？朱唇微启：“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山高路远，惟有千里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故摄形相，托鸿雁，快捎传。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台下一片肃静，拉开幕帐离开之时，龙吟激动的拉住我的手：“玉华夫人，这首曲子从何而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对音乐痴迷的美男不惊笑出声来，按住胸口悠悠的说：“心境。”便离开了。

　　回到灵逸宫里，依稀还能听见远方的欢闹声，很俗套的一句话，心上人结婚可新娘不是我。失恋了，可是我平静的出奇，不哭不闹，只是心底里有一份烦躁，后来想想，身为现代女性，哪一个没有失恋过几回的？如此，心情也竟平复一些了。

　　披上外套，游走在灵逸宫中，今日宫殿挂满大红灯笼，根本不怕是夜里，我坐在院子前的凉亭里，听着虫鸣鸟叫声，看着天上的大熊星与小熊星，这是我唯一能认得出的二个星座。原来在这里，它们也在。

　　“玉华……”身后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皇上……”我行了个君臣之礼，他拉我起来，把我紧紧的拥在怀里，我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皇上，你喝醉了。”我很努力的推开了他，将他靠在亭柱上，想离开时，他伸手拉住了我：“玉华，能陪联聊聊吗？或者是能陪敬亭说说话吗？”

　　我犹豫了，最终选择了留下来。敬亭什么话都没说，一夜都只是靠在我的腿上睡觉，平日时脸上总挂着一副身为帝王的傲气，如今看着他疲惫的脸色，紧皱的眉头，有些心痛，今日我终于明白当初他与我说的，不能放弃，的确，他拥有的太多了，背复的太多了，怎是一句放弃所轻易能了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