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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梳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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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好像没有这个情节,也就是说——我开启隐藏情节了吗!”暮岁在心中暗暗窃喜。
凭暮岁看了至少不下十本的穿书小说,主人公全都是有系统在身边帮助,然后系统会颁发什么任务,完成可以提高好感什么的。
进屋后,暮岁背过白发少年,对着身边的空气说:“喂,系统,你在吗?”
周围无一人回答。
最怕空气的安静。
暮岁再次小声说:“系统——你在吗——”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
“不是吧,为什么其他穿书文主角都有系统帮助,而我却只能自食其力啊啊啊啊啊!”暮岁的内心开始抓狂。
“你怎么了?”身后的少年问道。
暮岁转过身,笑颜盈盈,甜腻腻地说到:“没事,大哥哥你帮我梳头吧!”暮岁蹦蹦跳跳地到铜镜前,坐在小木椅上,两只小脚不停地摇动着。
少年白净的手指拿起台上的小木梳,一手抚起暮岁的头发。
暮岁的头发很密也很细,但是她的乌发梳起来却一点也不打结,很柔很柔。
鹤乌相发,阳阴间溯,活色生香,显得格外静谧与美好。
她看着镜子中仔细梳头的他,自己却脸红的不行。在现代,暮岁言情小说看的不少,霸道总裁的套路也了解的数不胜数,虽然每次都说什么太霸总了来调侃,但是真的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况且这么帅的小哥哥帮自己梳头,哪个青春期的少女不迷糊?!
“为什么会存在这么好看的人啊啊啊啊!!!”暮岁心中已经开始感慨哭泣了。
“既然这具身体已经属于我了,我还没有学武,还没有酿成大祸,那么......我还有挽救我男二哥哥的可能!”暮岁心想着。
少年眉眼微微抬起,看了一眼镜子中的暮岁,将原本抚发的手放到后背,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东西,慢慢的从背后拿出一把匕首......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无名。”
暮岁愣了愣,他为什么会称自己是“在下”,那时他都不是妄悠掌门的闭关弟子吗,且在古代,鹤发童颜的人少见,为什么会这么低下的称自己是“在下”呢......
难道,暮岁还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其他身份吗......
暮岁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少年慢慢将匕首伸向暮岁。她看着镜子里的少年,视线向下一点,铜镜中,一把匕首闪烁着银光。暮岁猛然回过神。
她看着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心想:难道他想要杀了我?原著中哥哥明明对暮岁是很爱护的啊?怎么会突然想杀了我?他是被人指使的吗?那么指使他的人是谁?那个人是和原主有仇的吗?
一瞬间,不符合原著小说的疑问在暮岁的脑海里浮现。
日光又透过窗子照了进来,仿佛将房间内的所有事物都笼上了一层金纱。
“我不能就死在这!”暮岁心想,眼看匕首越来越近。
暮岁轻吐一口气,头稍稍侧了一点,小脸憋得通红,深吸一口气大喊道:
“你当你是谁啊!”
“你怎么能称自己是在下呢!”
少年愣住了,他的手也停住了。
看来有用,那好,继续说下去!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学武的吧,”
“我娘说过,习武之人因讲究是保家卫国的大事所以从不称自己为在下......”
“况且你这么好看的人称自己是在下,那我......那我不就连一坨屎都不如了吗!!!”暮岁的内心百感交集,虽然只是作为“保命”的操作,但这也是她当时心里真实所想,对于这种话,当然不可说出口。但是,她是真的既有对少年容貌的羡慕,又有对自己原本长这么丑的痛恨。
少年通过镜子望着这个小小的少女,眼神中有着无奈、羡慕、愤怒......还有不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暮岁的话。
“是吗,保家卫国吗......向我这样的人真的能保家卫国吗......”
“原本想杀掉你的人也配保家卫国吗......”少年并未把这句话说出口,而是压在了心底。
暮岁说完后懊悔万分,虽然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但是——暮岁将脑袋飞快地转回来,又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怎么能这么快就一股脑说了出来,救命吧,好感会不会下降啊,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泼妇”啊......
完了!暮岁突然回过神,猛地想到原著中哥哥是无依无靠的。
他是独自一人上山求术,恳求妄悠尊上收他为闭关弟子,最后尊上也同意了,在他学了三个月武功回家探亲时,正发现一个门派的杀手用手掐着他母亲的脖子,另一只手穿过他母亲的胸口,取出了心脏。场面血腥难忍,他原本是可以靠那仅仅三个月的武功来救回他的母亲,可惜......终究慢了一步。
回忆完毕,暮岁转头望向少年,少年眉头紧拧,眼睛也微微眯起,抿着嘴——显然一幅痛苦的神情。
暮岁心里拧起了一个霹雳无敌旋风大疙瘩。
“大哥,你才刚穿越,说好挽救男二哥哥,结果还把人家弄得不开心,你真的是太狗了!”暮岁想,“所以他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绝对是别人派来杀我的!虽然保命要紧,但要是他难过是因为我的话让他想起过去,我知道是我不对,怪就怪在我身上吧,但是看他的样子,我真的好难受。”
暮岁缓缓开口到:
“对不起。”
“谢谢你。”
两人都诧异的抬头看着对方。
少年抢先说到:“谢谢你,自从我母亲死后,对我而言,从未有家可言,保家卫国何等,亦从未想起......”
我果然是说中他的伤心事了吗。
“提起你的伤心事我很抱歉......但,你有没有想过再造一个家呢?”暮岁打断了他的话。
“再造一个家吗?真是从未想过。”
“家可以很小,可以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是你的家,亦是你的归属。”
“可惜,我大概遇不到那个人了......”少年打断了暮岁的话。
“但你现在就遇到了,”
“那我来做你的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