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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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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收拾衣装,两人继续赶路。
雁飞云天,阳耀山顶。
终于到了。
入眼的是一座仙教,教门上的匾大写着“妄世教”三字。
白墙蓝瓦,一尘不染,直入云霄。
矗立于山顶,看着威严的很。
暮岁咽了口唾沫,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小说中的场景,也是她第一次感觉一个地方带给她的压力。
暮岁紧紧的握住母亲的手,抬起头,望了望母亲。
母亲没有说一句话,低头看着暮岁,眼睛里夹杂着什么。半刻,她还是迈出了那一步。暮岁随着母亲,也一起跨进大门。
等一母一女进去,大门也随之缓缓紧闭。
暮岁没见过世面,闲云缭绕期间,正要惊叹。霎时,她眼前发黑,晕倒了过去。
过了好久,暮岁觉得自己好像趴在一个人的背上,她感觉自己被兰草清香包围着,很让人舒服、温暖、安全的味道。“好香啊……”暮岁也就在这样温暖的背上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梦中,暮岁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身着红衣,披发的人。
周围环境很暗,还弥漫着浓厚的腥味。
暮岁多次揉眼睛,可都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突然,那人猛地向暮岁冲来,暮岁能很清楚的听见那人冲来的风声,似闪电雷雨交加。
刹那,一把长剑刺穿暮岁的心脏,暮岁感到了那种疼痛,好像是真实存在的。
那人把长刀一次干脆拔出。
暮岁感到喉咙一阵凉呕,鲜血从口中流出,暮岁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按住伤口。
血......血......手中全是褐红色的血!
暮岁的意志渐渐开始模糊,倒在地上。
那人像是还没有达到目的,正高高举起刀,似是要暮岁的性命。暮岁双眼无神,看着那刀锋闪烁白光。
暮岁想躲,可奈何身体无力,躲不开,鲜血一直在流淌,将她的衣服也染的湿红。
“这就是要死了......吗......”暮岁的眼睛也终是撑不住,视线渐渐开始模糊。
刀迅势向下坠落。
一霎那,天降白光,暮岁勉强睁开一条缝。
那束白光形似一名男子,暮岁看到的只有他的背影。
那一刻,暮岁似看到了神。
白发男子侧头微微启唇,说了些什么。
暮岁听不清,看不清他在说什么。
“......”白发男子似微微一笑。就像他刚降落一般,他受了那一刀,化作虚影,成白影,渐渐消失。
暮岁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位白衣男子,却感到不能再熟悉。在白衣男子消失的时候,暮岁不由自主地落下了眼泪,心如交割,感受着心碎的痛苦。
“不要………不要,不要!”
暮岁醒了,脸上还流淌着未干的泪水,额头上也冒出汗珠。她头很疼,脑海里还有那位白发男子的身影。
她知道,梦,还没有完全褪去。
暮岁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景象都是新的,自己的衣服也换成了素净的白衣,人是躺在床上的。
兰草清香愈发浓郁,暮岁顺着香味看去,视线落在木窗上。
窗前,站着一位白衣素雪的少年。
少年似觉异常,转过头看向背后,一双清冷的双眼盯着正在注视自己的小孩。发出清朗的少年音:“醒了?”
微风吹起少年雪白的发丝,一双桃花眼和剑眉,阳光映出少年清晰干净的脸庞,宛若谪仙。
窗外的阳光像是从白衣少年的身上发出的光,暮岁一时说不出话。
暮岁在那时就认定——白衣少年,就是降落人间的神。
“醒了?”
暮岁点头如捣蒜。
这人居然和原著作者对哥哥任絮临的外貌描写这么相像:
“脉脉含情桃花眼,
剑眉,鹤发少颜,
白衣风姿,仙侠道骨,
实属天上仙矣。”
不过现在的发展应该是在原著的番外,关于叶兰因儿时的事。按照下面的发展情节,哥哥会带暮岁去妄悠尊上处,然后暮岁决心学武,这就酿成了最后的最大悲剧!
白发少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揖礼,开口道:“更衣后请随我去妄悠尊上所处。”
“哦,好。”
话音刚落,少年走出了房门,“衣物已放在木椅上,我在门外等候。”
暮岁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她的心里年龄已经有“十四岁”了,也到了将笄之年。但是对于真真正正的古代服饰,她还是研究了半天,毕竟在现代,她也算半个汉服爱好者。
穿好后,暮岁照了照镜子,“小孩的皮肤怎么这么好,白白嫩嫩的......我这么长得这么可爱啊,好想嗦一口。”确实,粉嘟嘟的小嘴,红扑扑的脸蛋,乌黑又细腻的头发,眼尾微微下垂,但眼睛却还是很有灵气——完全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的乖乖女。
在暮岁再三确认穿衣无误后,她推开了门。
“我换好了!”
白发少年一扭头,看了一眼暮岁,开口说到:“你......”
“怎么了?”暮岁眼里充满了期待,她睁大了眼看着少年。说白,她就等着眼前的帅哥夸她好看。
“你头发忘梳了。”
什么?暮岁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他,在心里吐了口老血。
这人怎么这么直,要是在现代,连条狗都不跟他!
暮岁当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暮岁半天才回过神,尴尬地笑道:“哦......对哦!我,我不会扎头发!”
这是实话,在现代,暮岁平时给自己扎个马尾都会扎到哭。
更别说在古代,这么长的头发,不扎崩溃才怪!
“扑哧。”少年轻笑到。
暮岁看呆了,他笑起来,真的好好看,眉眼弯弯,比天仙都好看——暮岁是这么认为的。
少年弯下腰,看着暮岁,笑意还未全褪,轻抚她的头发:“算了,我帮你扎吧。”
“欸?!”暮岁看着眼前漂亮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半晌,暮岁开口结结巴巴的说到:“好,好......好。”
话落,两人又走进了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