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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楚楚不是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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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不是傻子。
她看到林修远满脸似是要吃了自己一样的怒容,那似是猛兽看到食物一般狠厉的眼神,再看他立刻开始宽衣解带。
楚楚吓傻了。她爬到了床脚,单脚刚下床,整个人就被林修远抱起来,重新扔了回去。楚楚慌了神,不管不顾地要下地,却被林修远死死压住。
此时林修远身上只剩了一件薄衫,他将楚楚双手牢牢压在头顶上方,膝盖压住她的双腿,楚楚便完全动弹不得。
此时楚楚顾不得别的,只能一遍遍地尖叫:
“林修远!林修远!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但林修远丝毫不为所动,而是俯身,封住了她的嘶喊声。
温热绵长,霸道有力,如龙卷风席过。
楚楚吓哭了,她拼命地摇头,却无法挣脱。
似乎自己的反抗,令林修远愈发兴奋。
他单手开始脱楚楚的外衣。
只是衣衫盘口太多,他解了两个解不开后,直接用力撕开。
只听“刺啦”一声,衣衫撕开后,露出内里青绿色的肚兜,和洁白如雪的肌肤。
林修远这才抬起头,肚兜衬托得肌肤愈发水嫩柔白,林修远眼神放光,俯身便亲上了楚楚的锁骨。
贪婪,而所求无度。
楚楚眼神涣散,精神已几近崩溃,刚刚嘶喊过后嗓子已开始沙哑。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顶端的窗幔,喃喃自语道:
“将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虽是妾氏,但我也是人。”
然后就跟失心疯似的,不住地说:
“我也是人。”
刚刚的嘶吼没有拉住林修远疯狂掠夺的脚步,这几句有气无力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下,让他瞬间恢复理智。
林修远如醍醐灌顶一般,骤然停下所有的动作。
他松手,放了楚楚的皓腕。才看到纤纤细手,手腕上已被自己掐得青青紫紫。再看楚楚,此时披头散发,神情木讷,满脸泪痕,眼睛红肿。而她衣衫尽数被撕烂,洁白的肌肤上也遍布着一片片红痕,有的甚至有些淤青发紫。看得触目惊心。
林修远赶紧给楚楚盖上被子,自己翻身躺在了旁边。
他看楚楚似是魔怔了一般,只是眼神直直得朝上看,一句话也不说。顿感羞愧万分,自己刚刚怎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我也是人”
楚楚的那句话,直扎林修远内心。再看楚楚现在的样子,他伸手轻轻擦拭她的面颊,不住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是我混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过了好一会,楚楚终于缓过神来。
她不敢看林修远,林修远也不敢和她说话。
楚楚坐起来,用力将衣服扯紧。下了床,光着脚就回了偏房。
进屋后她躺在床上,蒙着被子,泪水打湿了枕头,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林修远想再说道歉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楚楚失魂落魄地多门而出,反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怎么,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自己?!
怎么这种混账行径是自己干的?!
没几日后,林修远便要率军出征。
按林府的规矩,合家老少,都要在大门口相送。
楚楚也不能不去。她跟着高氏一起,站在俞氏的旁边。
林修远远远看着她,感觉似是更瘦了,整个人像是纸片人一样。
面无血色,只是低着头,看不到神情。
但她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一样,怯生生地站在一旁。
林修远看得心疼,自己也愈发懊悔。
这些日子来,他整夜难寐,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想和楚楚道歉,却觉得自己犯错太深,岂是一句道歉能抵的,没有脸面对楚楚。
只是今日这一走,前途未卜。
林家长辈与林修远嘱托完后,他径直走向了楚楚。
楚楚看他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浑身微微发抖。
林修远都看在眼里,愧疚万分。
他小心替楚楚将披风拉紧,弯下腰,微微靠近楚楚耳畔,说:
“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然后伸手摸摸她的头顶,楚楚不由自主地缩脑袋,空悬林修远的手停在半空中。
林修远转身离开,朝林府老少拜别后,驾马离开。
翻身上马后,眼泪夺匡而出。
林修远脑海里都是楚楚刚刚不住颤抖的身影。他心疼,心痛。
昔日,她与乔州城守争辩的伶牙俐齿,她驾马驰骋的飒爽英姿,都还历历在目。都是因为自己,竟让她成了今日这副模样!
懊恼悔恨!
孙楷在一旁看傻了。
将军这是被附体了还是怎的?跟了他这么些年,哪怕亲随阵亡,也没见他第一滴眼泪。
怎么这次离家打仗,还哭上了?
林修远对楚楚的异常举动,林家人都看在眼里。
高氏就站在楚楚身边,林修远害怕再次吓着楚楚,因此并不敢靠近她。所以他说的话,高氏听得清清楚楚。但高氏并没有八卦。
俞氏那么一个宝贝儿子每天看不得楚楚好过的人,看林修远专门跑去关心楚楚,也没有借机找她的茬儿。只是在林修远走后,就解散了众人,该干嘛干嘛去了。
楚楚心里奇怪,回屋的路上,问雪儿,说:
“怎么老太太今天没找我茬儿?”
雪儿说:
“体恤你呗。”
楚楚感到奇怪,问:
“体恤我?体恤我什么?”
雪儿直言说:
“体恤你伺候林将军辛苦呗。”
楚楚看着丫头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责备她说:
“没大没小,有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再说了,我又没怎么样。”
雪儿的表情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说:
“妈呀,那还叫没怎么样啊。你那晚上喊得整个林府都听到了,那林老太太怕是和我一样,半夜被吓醒的。”
楚楚停下脚步,目瞪口呆。
完了,自己完全忘记了这茬儿。确实,自己那晚上喊得应该不轻,第二天嗓子都哑了。
完了,完了,丢人丢大发了。
倒也不丢人。
只是俞氏在那晚被吵醒后,喃喃骂了句林修远:“真是没出息的东西”。看来自己之前想抱孙子的愿望,都是空想。
而高氏在被吵醒后,默默从抽屉中找出自己当年调理备孕的药方。没想到小叔平日里看似温和,竟是这般作风。
雪儿只是好奇,虽然消沉了两日,但早已生龙活虎的小姐,怎得今日又病歪歪的了。
楚楚满眼精明,说:
“你说我怎么能怎么报复林修远?打人家,咱打不过;骂人家,人家是这家的主人。所以,只能装呗,装可怜,让他心疼,让他后悔自责。反正就是不让他好过。”
说着说着,楚楚意识到不妥。
对待林修远、邵铭,用用苦肉计还行。但以后对待三皇子的影卫,对待五皇子的目前,安贵妃,难道也要用苦肉计吗?
别的她怕是没有,但是有一点,她若潜心经营,应当是可以的。
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正好林修远出征,楚楚整日除了伺候俞氏,帮着打理家务,有大把的空闲时间。
因此,她一得空就往酒楼跑。有时候也让雪儿替她跑腿,传递消息。
有个丫鬟确实方便许多,林府管得严,楚楚一般只能偷偷留出府。但是雪儿却不一样,她一个丫鬟,本就要常常外出采买,且走的是偏门。根本不引人注意。
楚楚从宴席中偷偷加下菜品口味,食材,全都给了郑皓。那些宴席倒也没有白去,楚楚每每听到那些京中贵府们闲聊吃食,都要凑上去竖起耳朵打探;往来丫鬟仆役闲谈中,若是聊到菜品烹饪,她也要细细记下来。有时候,还装傻充愣问,这菜如此好吃,不知是怎么做的。
邵府的下人们最为热情,甚至还请自己大厨出来,向楚楚说明烹调之道。楚楚大大赞叹,直言是自己吃到的美味的菜式。说得大厨心花怒放,又滔滔不绝与楚楚分享了许多。
郑皓根据楚楚的线索,请店里大厨连蒙带猜,倒是勉强能做出这些菜式。楚楚尝过后,也觉得味道和宴席中的差不多。
“但是”
郑皓愁眉不展,说:
“这些菜做是做出来了,但是这成本,根本无法盈利。”
楚楚惊奇,问:
“怎么可能?偷偷参考他们旺景酒楼的定价呗。一样的食材,做出一样的菜品,他们定价多少,我们就定价多少。”
郑皓说:
“就是与他们一样的定价,根本不够成本。这些食材即便拿最低的价格也都是天价,加上烹饪,他们的定价根本回不了本。真是见了鬼了,旺景酒楼难道还倒贴不成。”
困局之中,楚楚想起了齐怀瑾给的腰牌。
齐家本主营就是酒楼,上次齐公子说钟掌柜也来了,何不去向他请教。
但楚楚对京城情况并不熟悉,于是问郑皓:
“你听说过没一家齐盛酒楼,应当是新开张的。”
郑皓闻言失笑,说:
“姑奶奶啊,您常来泓晖街,都没瞧见吗?开张有一两个月了,听说是南方最大的酒楼,如今开到京城来了。但他们主营是江南一代的菜式,跟咱不冲突,碰不着。倒也不必担心。”
齐家不愧是齐家啊,扛过食客中毒那一劫,如今店开在了京城不说,还直接就开在了泓晖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