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二天·3 切丝儿，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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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有些尴尬地低了低头，重新做了一下表明管理。
“我，我，我们不是来找工作的。”秦风跟里面的大姐边解释，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把宋义的照片拿了出来，给大姐看，“大，大，大姐……”
“姐”字还没说完，隔间里的大姐就突然露出了一脸笑容，还边挺了一下胸，边理着头发道：“大什么大呀~呵”理完头发，她也趴在台子上，脸上笑容灿烂，眼睛带光地看着秦风，调侃道：“看把小弟弟给紧张的。”
“他结巴是天生的，不是被你吓的啦。”唐仁毫无情商的帮秦风解释。狄婷无语地偷偷拽了拽唐仁，结果没来得及。唐仁还是不怕死地拿过了秦风的手机问人家：“这个人你认识吗？”
果然，大姐脸一拉，贼吓人地冲唐仁吼了一声：“不认识！”吓得一旁的秦风瞪大了眼睛，直接抬手握住了狄婷的手。
“走啦。”唐仁瞬间放弃，放下手机就走。
狄婷一边暗地里给秦风顺毛，一边用空着的手拿过被唐仁扔在柜台上的手机，对里面的大姐露出了一个甜甜的、标准的人畜无害式笑容。“姐姐，这人他不会说话，你别理他。您长得这么好看，记性肯定也特别好。姐姐，你帮帮忙嘛~”说着，狄婷晃了晃台子下面握着秦风的手。
秦风收到信号，深吸了口气，也跟着趴在台子上，露出了一个带着小虎牙的奶兮兮的笑容，甜甜地喊了一声：“姐姐~”
“诶~”大姐瞬间变脸的功力跟狄婷有的一拼，灿烂的笑容又瞬间挂在了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狄婷的脸后看向了手机屏幕，道：“诶呦，这个人大概姓宋吧。我跟你们说，一年哦，换了二三十份工作。哦呦，脑子瓦特咯我靠。”说完，从柜台下的桌子上搬了厚厚一沓文件夹放在了台子上。“呐，资料呢，全部在这边。但是你们要自己找，啊。”
秦风已经开始看资料了，狄婷也跟着拿起一本资料，不过不忘完成卖萌大业，冲着大姐说了声“谢谢姐姐~”逗得大姐笑着冲她摆了摆手，“诶呦，妹妹~不用客气。”
唐仁看资料拿到了，又晃了回来。
秦风和狄婷两个人飞快地翻着资料，在资料里寻找着宋义的名字。
大姐看着外面这两个长相极佳的小朋友，职业病当场发作。“小弟弟，小妹妹，姐姐看你们长得蛮‘good looking’的呢。要不要来我们唐人街，啊part time啦。”
“闭嘴！”唐仁对大姐喊道：“别打扰他们！”
“我呸！”大姐立刻拉了脸，冲唐仁啐了一口，道：“来来来来，过来。”唐仁不明所以地凑了过去，就听大姐继续说：“我看你哦，长得黑口黑面的样子。我包你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唐仁一听，那当然就不服啦，摘了他那个掉钱眼里的墨镜，对着大姐道：“靠！你还给我看面相？我给人家算命的时候你还没来大姨妈呢！说我有血光之灾？”
大姐毫不在乎地翻着白眼，用手搓着她整齐白净的大门牙，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唐仁见此怒意更胜，出其不意地跳起来就冲大姐的胸口摸去，嘴里还喊着：“我还说你有大凶兆呢！”
“诶呀！”大姐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你个臭流氓！我跟你讲，美国法律很严格的哦！当心我报警抓你啊，我跟你说！”
“找到了吗？我这边没有宋义近期的工作记录。”狄婷看完了手里的资料看向秦风。正好在秦风翻着的那一页看到了宋义的名字，两人同时伸手指向那个名字，然后滑到最后，发现那一条工作竟然是中文老师。只不过那份工作也并不是近期的。看来他目前的工作所在地只能靠算了。
“走吧。”秦风阻止了闹剧继续发生，拍了一下唐仁的后背。走之前还和狄婷同步从墙上的黑板下面一人拿走了一支粉笔。
出了纽约职业介绍所，三人在一个广场站定。秦风掏出手机，打开了地图。
“你拿个破手机就能找到人吗？”唐仁不知道秦风要干嘛，但是很紧张他的五百万，“这嘴边的五百万可不能飞了呀！”
“你关心五百万，我只关心他为什么杀人。”秦风背完了地图将手机揣回兜里，扣上了耳机。将自己与外界隔离开。
“你这是干什么呀？”唐仁上前要问秦风下一步做什么，被狄婷拦住了，“他要用曼哈顿计量法推算宋义的所在位置。”看着蹲在地上不停写着算式的秦风，狄婷继续给唐仁解释，“曼哈顿计量法是一种能精确推算出连环杀人案罪犯居住地的一种数学模型。秦风把案发现场转换成宋义工作过的地点，结果是一样的。”
“数学……模型？”唐仁依旧没听懂。
“就是将宋义工作地点的X轴和Y轴坐标代入公式。计算出他工作选址的规律，并进一步推算出他目前工作所在地的概率。由概率最高点连成的区域，就是宋义目前工作所在地可能性最高的地方。”秦风手里的粉笔短到几乎握不住了，狄婷上前几步到秦风身边把手里新的粉笔递了过去。秦风沉浸在数字里，但却头也没抬地抬手接过了粉笔，继续演算。
狄婷看着式子一步一步往下算，在算到结果时，她推了一下身边一脸茫然地唐仁，让他回神，“算出来了。”
“找到了。”秦风从写满字的广场上移回视线，看向狄婷。狄婷点了点头，“走。”
秦风算出来的位置离他们并不近，坐车过去的路上，狄婷在地图上搜索着他们的目的地。边搜边侧头看了一眼秦风，“准确位置我来找，你闭眼睛歇一会儿。”秦风点了点头，靠在狄婷肩膀上闭眼小憩。唐仁看到连连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表示没眼看。
下了车，狄婷引路，带着唐仁和秦风来到了一栋平平无奇的楼前。那楼隐藏在一众建筑之中，入口小得可怜，也隐秘的很，只是一道小破棕木门。进了门，里面的楼道满墙涂鸦，看着都有些乱眼睛。
“我们马上就要抓到那个变态杀人狂啦？”唐仁走路带风，语气里透着兴奋，“想想还真是兴奋。哈哈哈哈。”说着他又收敛了表情，继续胡咧咧，“诶，都说美国特产连环杀人犯。他们是不是长得都很像啊？”
“一，一般来说，连环杀人犯都符合麦，麦当劳三要素。”秦风道。
唐仁一听麦当劳，接话接的飞快，“可乐，汉堡，薯条？”
狄婷和秦风同时一脸无语地看向唐仁，但唐仁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还继续道：“诶，说得我都饿了。”
“是尿床，纵火和虐杀动物。”狄婷对唐仁的认知进行了更正。她从一进楼开始就认真地从每个房间里辨认声音的来源，“楼上前面那间。”这会儿，她找到了他们要找的声音。
果然，上了楼没往前多远，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从隔音效果不怎么样的教室里传了出来，“茄（切）丝儿~”“茄（切）丝儿~”“茄（切）片儿~”“茄（切）片儿~”“茄（切）块儿~”“茄（切）块儿~”
狄婷听得皱了皱眉，“咱们要找的这位口音挺重的呢。”说着，跟秦风唐仁一起站在了走廊里放着的长椅和柜子上，从中间的窗户往里看。
宋义站在讲台上正在教底下的学生中文。而在他们读错“主食”这个词发音的时候，宋义右手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流利地写下了主食两个字。跟学生讲了几遍读音，依旧掰不回来后，他放弃了继续耗下去，拿起了水杯，喝了口水。可这两个动作，他用的都是右手。
狄婷看向秦风，“宋义不是左撇子。”
秦风微蹙着眉头点了点头，“错了。”
“什么错了。”唐仁问。
“你记，记得我跟你说过，凶手是个左，左利手。可这个宋义是个右撇子。”秦风说着转头一看，身旁的唐仁不见了。
“秦风！”狄婷轻声惊呼着拽了拽秦风。秦风连忙望去，见狄婷指着屋里，秦风再看过去时，唐仁已经仰着个脖子站在讲台上盯着宋义看了。
“嘶。”秦风连忙从柜子上下去，要进去把唐仁拽出来怕他坏事儿，狄婷则听到了车的声音，那声音离这边越来越近。按理说，听到车声没什么，但是这附近的主路因为施工被封上了，这边很少有车路过。而像这种能出这么大声的车出现在这里那就更奇怪了。狄婷心生警惕，对秦风道：“有人来了，我去看看。”
“小心些。”秦风点了点头，两人分开行动。
狄婷跑到楼口往外一探头，立刻辨认出了那辆中型面包车是陆国富的车，她眉头一皱，快速转身往里面跑。边跑边给秦风发了条语音，还发了她的实时定位，“秦风，陆国富来了。”可是一回去，她却发现教室里不见了两人的踪影，只剩下正在擦鼻血的宋义。
狄婷快速敲了敲门，在宋义说“请进。”的同时推开了门进去，无视掉一屋子藏枪的黑人学生，她语速极快地对宋义道：“有人要来抓你，很可能还会杀了你。赶紧跟我走。”
“啥？”宋义一时反应不过来，狄婷皱紧了眉，握住宋义的手腕刚一转头，教室虚掩着的门就被人踹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二天·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