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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君言再难痛 再也不会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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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在说话,只是凶狠的扯住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做什么?”沈婉筠背后隐隐发凉,“你疯了么?”
破碎的丝锦一片片掉落在地上,挣扎间,沈婉筠的手腕上被勒出一道血痕。
啪的一耳光扇在沈婉筠的脸上。身体被强行侵占。男人的动作充满了报复性。
天本就寒。屋内的火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寒意渗透进身体。沈婉筠剧烈颤抖着,她张嘴干呕,却呕不出。
小腹一阵剧痛,沈婉筠咬紧牙关,竟是一声不吭。她怎么会让那个人如愿,不就是想看她痛苦,看她生不如死吗?她偏要笑。
凄凉的笑声回荡在殿内,沈婉筠眼角含泪,脸上却笑得极其肆意,她像是已经没有了痛觉——如果不是下身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
“疯子。”璟和帝一把推开她,穿好衣服走出殿外,吩咐门外侯着的太监道:“找个太医来,可别人她死了。”
“狗皇帝,你不得好死!”沈婉筠扯着嘶哑的喉咙喊到,笑声久久不能停歇
太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进去。
沈婉筠最终还是捡了条命回来,璟和帝对外宣称皇后沈婉筠德行有失,名义上是禁了足,实则不再过问她。大臣们早就看出朝中变了风向,沈家父子接连出事,谁也不敢多问。
那晚过后的第三天,沈婉筠躺在塌上,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一口水都没进过 。殿里侍女也全被撤下了,除了必备的物资,偌大的宫殿也只有殿门外的两个守卫。
辞远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偷偷进来的。“姐姐...”如果说几个月前的她是一支即将枯萎的朱瑾,眼神空洞。那么现在这株朱瑾已经落尽了花瓣,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儿了。
那样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此刻就静躺在那儿。苍白的皮肤下隐隐可见血管,唇发白到看不出任何原本的朱色。她的头发已经没有心思打理了,好在发质本就柔顺,如今凌乱的散着也什分好看。
“阿远...”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嘶哑的喊出几个字。
辞远像个笨拙的大男孩,轻轻抱着沈婉筠,她脆弱的像一盏琉璃灯,辞远不敢用力,怕把她弄碎了。
他哄孩子似的微微摇着,“我在呢...阿远在...”
沈婉筠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她不再是一个没有任何反应的木偶。
衣襟被攥紧,沈婉筠双目发红:“阿远...痛...我好痛啊...”
辞远颤抖着声音: “ 不痛了...阿远抱...再也不会痛了...”
他在听说沈将军被斩首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可那两天守卫把控很严,他找不到时机脱身。今天才得以溜进来。
他从上次回宫后就一直没有再见沈婉筠了,后来听说她有孕在身了,他便不敢肖想她,她会有更好的生活。他算什么,小侍卫而已,即使他真的可以带她走,她又会愿意舍弃荣华富贵跟随他吗?别做白日梦了。
沈婉筠的情绪发泄干净后就没再说话了,她就趴在辞远的怀里,也不动。多让她靠会儿吧,太累了...真的累了。
辞远一点点替她拭干了泪,替她往伤口上涂药膏。只是手腕处就有一道干涸的血痕和青青紫紫,其它地方...他不敢想,只是心疼。
“我把膏药留下,剩下的伤口你自己涂好不好?”辞远从一旁的食盒里端出一碗已经有点凉的白粥。舀起一勺喂到沈婉筠嘴边。沈婉筠张口喝了下去。
就这样,一勺又一勺,粥碗渐渐见底。
辞远把帘子拉开一点,让光透进来,给湿冷的大殿增添点光彩。
把沈婉筠缓缓放倒在塌上,辞远低头收拾食盒。沈婉筠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嗯?”他回握住,安抚道:“等你睡了我再走。晚上我还会来的。”
把那只冰冷的手塞进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辞远低缓地唱起一首歌谣,像是某种陌生的地方方言,沈婉筠慢慢陷入困意,呼吸绵长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