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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第一百七十四章 这么想和我一块歇 等察觉到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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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察觉到屋顶上的人走了之后,温别和文谌玉相视一笑,文谌玉拿来洗去颜料的药水,要替温别擦去身上的纹身,温别抬手阻止了。
“不用擦去了,这个先留着以防后患。你去楼里再开一间房,今晚在这里歇下。”
文谌玉诧异道:“大人不回小院了?将军该着急了。”
温别抬手抚上肩膀,神色犹豫,“回去的话这伤口怕是瞒不住,还是莫让他知道的好,你差人去小院知会一声。”
“只怕瞒不住,您莫名不回去,将军又岂是能随意被糊弄的人?”文谌玉收拾着桌上的伤药,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而且之前的计划布置里,您可没说要故意负伤。”
“这自然是……为了逼真……”温别说了两句就在文谌玉直直看过来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弱。
文谌玉去过黑色外袍递给温别,说道:“您在我面前解释都觉得心虚,可别指望薛将军知道了要和您生气。我劝您还是别想着欺骗和逃跑的好,实话实说比欺骗后被他拆穿要好。”
温别抓着袍子无意识摸了摸,很想嘴硬地继续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做戏便要不留破绽,他以往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次数多了去了,偏偏这次觉得理亏。
他不愿意说倒不像以往怀疑薛与会看不上他的手段了,但是可想而知对方一定会生气。
温别磨磨蹭蹭地将黑袍子穿上,拉起兜帽的时候都没放弃欺骗薛与的想法。
文谌玉拉开房门,一把将人推了出去。
“这里有我给您看着,一切按计划行动,您快回去吧。”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温别硬生生被“赶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赶回小院。
进院子的时候,房檐下点了盏灯,应该是薛与特地给他留的,他觉得暖心的同时,愈发脚步踌躇。
小屋的门突然拉开,男人穿着亵衣披了件外衫迎了过来,看样子是洗漱好了一直没睡在等他,一听到脚步声就出来了。
薛与走过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语气着急道:“没事吧?怎么回来这么晚?早知道和你一同去了。”
薛与身上热的很,他走了一身的晚霜,沾上的寒气都被驱走了,他侧着脸贴在胸口上蹭了蹭,小声道:“那太守的侍卫来的太磨蹭,我在酒楼等了好久。”
那语气不自觉带了点委屈,惹得薛与抬手呼噜呼噜他的头发,低头用唇碰了碰。
两人静静黏糊了一会,温别开始不自觉地挣动。他朝后仰着,推着薛与道:“时候不早了,我们歇了吧,你等到这么晚大概也疲惫得紧吧。”
薛与哼笑一声,手指摸索着他的唇,低低哄道:“这么想和我一块歇?”
温别本来害怕他发觉自己肩膀上的伤,慌不迭地点头,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得红了起来。
“你怎么……怎么突然……”
薛与将他拉进屋里,从后揽住他,侧着头在他耳廓边低语:“爱人之间,这些事情不是正常的么?我若对你没这些想法,你才该苦恼了。”
伤口被碰到,他身子僵了僵,但薛与只以为他是害羞。温别忍着不自然,梗着脖子回击道:“你会?”
薛与愣住,随后哈哈笑起来,他低头在温别侧脸吻了一下,然后抵在对方颈窝闷声笑起来。
“彦卿,你怎的这般可爱,真是叫人……你受伤了?”
薛与隔着衣物清晰地嗅到了对方身上未净的血腥味,原本的暧昧和调笑都散去了,他将人转了过来,皱着眉面露忧色,“不是说没事,怎么会受伤?中间除了岔子是不是?伤的重么?”
温别眼神闪躲,很想就这么承认下来,是被太守的护院伤了,但是他很快否定了这一想法。若是不被发现,他也就是隐瞒之错,但是被发现还不说明,那就是明晃晃的欺骗。
薛与对他可以放下芥蒂,解开他的心结,不在乎过往的恩怨,只想和他在一起,他不能这样浪费他的心意。
至少他不能再骗他。
温别伸手拉住他的手,低着头说:“伤的不重,只是小口子,你别急。我和你说怎么回事,但是你别生气。”
薛与叹了口气,捏起对方的下巴吻了上去。
温别双眼圆瞪,吓得整个人都要跳起来,却被薛与硬生生按下。唇角辗转的温热和呼吸的湿气让他头脑发昏,整个人送了上去,张嘴和对方纠缠起来。
“嘶——”薛与吃痛,停下动作,“怎的这般爱咬人!”
他说完不解气在温别唇珠上咬了一口,说道:“看来还要多练习练习。”
温别嘟囔着说:“是你先亲上来的,孟浪的很。”
薛与捏起他的脸肉,粗声粗气威胁道:“夜色正好,我还能更孟浪!”
温别一把推开他朝门口逃,被薛与眼疾手快拽回来,“好了好了,开玩笑的,你有伤在身,我是禽兽么?”
温别侧着睨着他,“这可说不准,从前在朝前会后你可没少言语轻薄我。”
薛与头疼抚脑,“不过是故意同你作对的同时逗一逗你罢。好了,让我看看伤口如何。”
温别捂着肩膀,奇怪地问道:“你知道我怎么伤的?你怎么会知道?你……你不生气么?”
“现在知道心虚了?你下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可能会生气?”薛与没好气道:“也不知道下手有没个轻重,让我看看。”
他说着要扯他衣领,温别赶忙躲开,“别!就是小口子,我都处理过了。要真有问题我肯定不能就这么站这。”他掀起眼帘悄悄看他,“你别想着脱我衣服。”
“你!”薛与被他一句话噎住,气得呵了一声,将人拽着就往床上去。温别脸色变了,抱住他的胳膊喊着:“别别别,薛与你冷静一点!”
薛与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一个闪身,趁人反应不及一把抱住往床榻上一抱。温别朝另一边逃窜,被盖过来的被子蒙住。
他欲哭无泪讨饶道:“我错了我错了!这事真不行,我、我还没想过这件事,你……”
他喊了半天,见薛与也没个动静,停下呼喊小心扯下脸上的被子,屋子里早就黑乎乎的,旁边躺着的人睡的板板正正,温别愣了愣,才知道薛与不过是吓唬他,一方面觉得松了口气,一方面又觉得不得劲。
他直勾勾看了薛与好一会,见对方真的要歇息了,才收回幽幽的目光,闷闷不乐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黑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背后靠上了一片滚烫,薛与隔着两床被褥将人抱住,在他后脑吻了吻,“好了,睡吧。”
温别动动脖子,嗯了一声,笑着闭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温别打了个大哈欠靠在床柱上,看着薛与捧着水洗脸,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薛与瞧他眼都睁不开,抬手在他脸上弹了点水,得到对面的人的一瞪,才得意的笑起来抱起脸盆出去倒水。
温别懒洋洋支直身子,便听到那老疯子在院子里冲薛与叨叨:“你们来倒是悠着点,大晚上吵的我老头子觉都醒了。”
薛与对着温别能厚着脸皮调笑,对着外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正欲开口解释,就听到从屋里走出来的温别嘲道:“那你从院子里搬出去,谁都吵不着你。”
“你!”老头猛提起一口气,指着温别瞪着眼半晌,最后忿忿甩手,“老头子才不与毛头小子计较,我吃饭去。”
温别看他恨恨离开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被逗笑,他踱步道薛与身边,微微侧过身自然地倚在薛与身上,“别对他那么客气,惯会欺负人,你越让他越得劲。”
薛与湿着手拧布帕耸耸肩,温别的头跟着一起上下动了动,说道:“如果我们一起欺负前辈,那才要糟糕。”
温别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半眯着眼回道:“行行行,大将军看的透彻,我不给你瞎支招了。好困,让我靠着睡一会。”
薛与收拾好东西,揽着人在石桌边坐下,“我煮了粥,用一些再睡,别又胃疼。”
温别枕着胳膊趴在石桌上,哼哼两声全当回应了。
之后几天,温别都在小院里和薛与无所事事,有时候会有铺子的事情传递过来处理一二,两人偶尔黏糊在一起抱抱亲亲什么的倒是更加轻车熟路了。
等温别肩上的伤彻底结痂的时候,文谌玉递了消息,说太守送了信邀过府一叙。
“终于上钩了。”
温别将信燃了,看着盆里的火光笑起来,那狡诘又漂亮的眸子闪着光,薛与看了又是一阵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