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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第一百六十一章 定情缘结,终将重逢 喻思看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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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思看着面前的场景,震惊到失语,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难掩喜色地看向了温别。
“大人!我们赢了!”
温别放下鼓棒,擦了擦额头的汗,在火光中映得微红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个笑容,“是,幸不辱命。”这辉城,他替薛与守住了。
大军整顿,余下人手清理战场,战士们激动难平,控制不住地议论着。
“我真没想到竟然能赢,当时那么多人冲过来的时候我以为完蛋了。”
“那个火烧起来才是神奇,烧的那些人都吓傻了,你说温大人怎么想到的!”
“我才是吓死了,前两天突然下令收兵回城,不在城外驻扎,我以为要放弃了,没想到啊,峰回路转,还是我们思想狭隘了。”
温别穿梭在人群中,朝城中走去,商阙三两步赶上来,一把搂住温别的肩膀,也是同样的喜色难挡。
“温大人,你真是太出乎意料了,藏的够深的!不过,我们能重创蕙国,短期之内他们都不敢再来了。”
温别瞥了他一眼,看着他脸上真切的欢喜,同样笑起来,“是啊,蕙国远征,打不了持久战,此次伤亡惨重,短期内兵力很难恢复,倒是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
商阙瞧着温别,啧啧称奇,“如此,我才知道上京第一才子的称号是如何来的。想当年我得知此事时还颇为不以为意,没想到江山代有才人出,是我狭隘了。”
温别眸光微动,思绪百转,随后毫无一样地和商阙回到暂居的主城府和众将士开会。
而后两月,蕙国偶有敌袭,却一一被温别的出其不意化解,即使有苍兰国侧翼压迫,也没有打开萧国的防线。
全军欢喜异常,温别在众将士心中地位日渐稳固。
可是有人欢喜,便有人愤恨。辉城只要一日有温别在,蕙国便不能攻下,而远征之兵久攻不下,自身也会越来越乏力,于是,终于有人按捺不住。
这日,温别随驻军上山探查磷矿挖掘的情况,在下山时遭遇袭击,上千人的队伍从山中跳出,朝着温别挥刀而来。
少量士兵难以抵挡,矿工和士兵仓皇而逃。
温别一手挥刀,将急射而来的箭羽打落,转身朝山里跑去。那群人的目的是为了杀他,他留在此处,无辜之人会遭殃。
那群人见温别逃走,赶忙追了上去。
山野间很安静,温别急促的喘息声和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不断拨动温别的神经,汗水从额间滑下,落在了眼中里,辣的人生疼。如此场景,倒让温别响起了一年多前,他与薛与在安比城躲避追杀的场景。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人再护着他了。
那伙人明显训练有素,身体素质不是温别能比,转瞬就追上了他,而温别已经无路可去,身后是悬崖峭壁,身前是无数追兵。
温别将刀横于胸前,立在崖边急促呼吸,看着面前的人质问道:“是何人派你们来的?蕙国在萧国境内召集不了这么人!”
人群中为首之人却并不与他过多废话,冲身后挥了挥手,就要动杀手。
温别看着他们诡异一笑,说道:“以为杀了我便能攻破辉城?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待薛与归来之时,便是蕙国国破之日!”
说完,他转身果断跳了下去。
那首领一惊,急忙跑过去冲山下看去,湍急的水流滚滚,山崖上旁斜的树枝摇动,而跳下去之人却踪影全无。
“去山下!追!”
*
水流湍急,其中无数暗礁,温别退无可退选择跳河,可是也在跳入水中后,头撞上礁石而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人已早早不在辉城的矿山中。
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入眼是草搭的茅屋和硌人的石床,他微微撑起上半身,头上传来剧痛,后脑勺一阵一阵突突地疼,让他一瞬间头晕眼花重新倒了回去。
他的动静有些大,惊动了屋外的人。
温别察觉到有人走来,紧急朝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那把戮安刀不见了。
一只手摸上他的手腕,他强撑着意识伸手去拧,却摸到了一双满是皱纹的手,让他的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
他挣扎着睁开眼,勉勉强强看清楚面前的人。
那是一位老婆婆,穿着藏蓝底色的长袍,身上满是银饰,是异族服饰。
那老人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出来在温别的胳膊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温别没察觉到恶意,于是松开了手,那老人伸手探了他的脉,又仔细瞧了瞧他的头。
随后拿起一旁桌上的小碗,冲着温别说了好长一句话。
只不过那婆婆不知说的是什么语言,与官话差异太大,温别显然是听不懂的。
婆婆见温别没有反应,又重复了一遍,后见他还是没有动作,便自己伸手来,替他将头上的纱布解开,温别这才理解她的意思,微微撑起身体,配合她将伤口的药换了。
温别本身身体便不好,如此折腾,精神不佳,又晕了过去。
约莫三天后,他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慢慢踱步走出茅草屋,发现自己还处在深山之中。那条河从萧国流出,却不知流向何处,温别当时为了逃生,赌了一把。如今看来,他是一路向更深的山谷中飘流的。
此处虽然隐蔽,却仍旧不安全,那些人摆明了是不见尸体不收手的,他得离开这里。
正思索着,一碗白粥出现在了眼前,他抬头看到婆婆慈祥地看着他,又举了举白粥的举动,深呼吸一口气,他将粥接了过来,轻声道谢。
此地怪异,未曾出现在记载之中,语言不通,无法交流。不过这位老人家救了他,他不能给人家带来性命之忧,还是早走早做打算。
待吃完粥,玩别准备在周围走走探探路,就见那婆婆又拿着东西走了过来,仔细一瞧,那竟然是戮安刀!
温别原以为他不慎弄丢了,没想到失而复得,他大喜,欲接过,谁料那婆婆却让了让,正当温别疑惑地看向她时,之间她慈祥地笑了起来,指了指刀鞘,又指了指温别,又伸出小指勾了勾。
温别奇怪地看着她的动作,不过却没看懂要表达什么意思,那婆婆大概知道他没有理解,便朝他眼前举了举,让他看清刀身上的东西。
温别定睛一瞧,那剑身上赫然暗刻了一个文案图样。那是一个丝丝缕缕的结,那结的构造有些复杂,但他却记忆犹新,那是他还是徐原时,同薛与去夜市学的一个民族记事用的结,当时薛与还与他互换了彼此的红绳结,只不过,薛与送他的那个早就因为身份转换而不见了。
温别眉心跳了跳,骤然看到这个绳结心绪起伏难定,所以那时薛与便......便对徐原有了那样的感情么?
当时他学的那个是祈求平安的绳结,而薛与学的那个他却不知道是何意。
他看向那个婆婆,指着那个结,勾了勾手指,并露出疑惑的神色,表示询问这个结代表是什么意思。
那婆婆将刀放到温别怀里,随后双手比划起来,温别看了好半晌,慢慢看懂她的意思,脸上不自觉红了起来,薛与怎么呢!
那婆婆乐呵呵笑笑,冲他恭喜了两下,随后拉住温别,先指了指绳结图案,后朝着深山再深处指了指。
温别看着远方表情愣住,一种不可置信的念头浮现出来,他激动的拉住婆婆,双眼露出激动和喜悦,手甚至控制不住颤抖,指了指刀身,连连指向深山。
那婆婆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为了让他相信,甚至开口解释了起来。
不过可惜温别听不懂,只能看着深山内部发呆,随后他拉住婆婆,朝着深山又点了点,示意自己要进山去。
那婆婆拍了拍他死拽着自己衣服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温别才激动难耐地松了手,抱着刀在原地不住地深呼吸,他难以置信,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巧合,这是上天的眷顾,是上天对他的补偿么?
虽然他前段时间猜出薛与可能仍然活着的事情,但是一切都比不上得到了明确的消息,而他将要见到他的那种心情!
等到婆婆收拾好茅草屋里的东西,背上装满草药的背篓朝山中走去时,温别都在神思不属。
一日之后,茅草屋来了一群不速之客,那些黑衣人身形十分狼狈,在深山之中没有人引领,寸步难行,不过还是被他们误打误撞闯入了这里。
十几人将茅屋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待搜到染血的布条时,为首的人脸色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带着身后的人朝着山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