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要KPI》苏西山

4、新任务 分工合作

　　医院里，玉十九穿着一身休闲夏装，打扮的像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一旁的游清雨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却有些慌乱，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问玉十九，“我穿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一会儿会不会被病人家属拆穿？”
　　“安啦，放心。”玉十九手插裤兜，不怎么走心的安慰，“钥茗不是把你的名字加到什么医疗系统里了吗？你又有一张如假包换的工作证，查不出来的，治好了咱就走，没事的。”
　　“可是我也不会治病啊，没学过。”游清雨还是不安。
　　“随便输点灵力进去，至少够她再活三十年的。”
　　“为什么不让钥茗来？”
　　“他说了，绝对不演戏，他出技术，我们演呗。”玉十九回答的漫不经心。医院里人很多，他虽然不像钥茗那样有洁癖，但是扑面而来的消毒水以及其它乱糟糟的气味直往鼻孔里钻，早知道自己也戴个口罩了，玉十九心里嘟囔着。
　　315，317，319，319号病房，玉十九数着，终于到了。
　　推开门，好几双眼睛看着他和游清雨，玉十九打量了一下，迅速锁定了靠近门口的那张病床，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大妈，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瘦瘦的年轻人。
　　“赵立成是吧？”玉十九对着年轻人道。
　　赵立成有些惊讶，他不认识这个面容清秀的有些漂亮的男孩，但是还是点点头，“我是赵立成，你找我有事吗？”
　　玉十九环看了一下，道，“方便出去说吗？”
　　赵立成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妈，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病床上的母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赵立成跟着玉十九和游清雨出了病房，在楼梯拐角处停下。
　　“赵立成，我跟你是一个学校的，听老师说你们家里出了点事，这是我哥，游青，当然不是亲哥，是我表哥，他是学中医的，想来帮伯母看看，你相信我们吗？”
　　赵立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你是哪个班的？我没有印象。”
　　“我是14班的，叫玉珏，你不是23班嘛，咱们离得远，我又经常不去上课。”说到这儿，玉十九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听班主任说的，晚上他去家里帮我补课。”
　　玉十九说到这里，赵立成倒是有些信了，他们学校里有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只是在学校里挂名，其实都是请了家教在上课，除了考试不怎么去学校，他们这是小地方，又不是高考大省，户口迁到这里，能考些相对好一些的学校。
　　虽然信了六七分，赵立成还是问，“为什么帮我？我也没有钱给你。”
　　听到这里，游清雨和玉十九交换了一个眼神，游清雨开口，“说实话，我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能让我先看看吗？”
　　“医院里说是尿毒症，只能换肾，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赵立成的语气很是低沉，他已经一两个月没怎么去过学校了，他成绩很好，班主任在学校里帮他筹款，号召师生捐款的事他都知道，可是还是杯水车薪。这时候一个自称中医的人说有办法，他是不太敢相信的。
　　“我就只是看看，把把脉，也不扎针，也不开药方，你看可以吗？”在赵立成犹豫的时候，游清雨再一次开口。
　　赵立成沉默半晌，终于点头。
　　三人再次来到病房，赵立成走近前，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点头示意游清雨可以把脉了。
　　游清雨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认真帮赵立成的母亲把脉，其实他哪会把脉呀，只是借着把脉的理由输送灵力。
　　游清雨只稍稍输送了一些，然后就停下了，假装沉思良久，然后对赵立成说，“我回去跟家里好好商讨一下，过几天我再来。”玉十九也跟赵立成寒暄了两句，然后就和游清雨一起离开了。
　　出了医院，游清雨才深呼了一口气，“怪不得钥茗不肯来，这也太煎熬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一旁的玉十九好似自言自语，“是不是应该带个果篮呢？下次吧，下次一定。”
　　回到宾馆，钥茗正好整以暇的看一本书，游清雨叹气，“钥茗，能不能想个快点的法子？”
　　钥茗合上书，“这已经耗费了我们小一月的时间来准备，而且这个方案我们前后也讨论了好几次，欲速则不达。”
　　“那你怎么不去演医生？”游清雨似乎有些脸红，也许是老实人撒谎的后遗症。
　　“当初分好工了啊，我负责技术和收集情报，你和玉十九负责演戏，你们同意了的。”
　　“我，”游清雨当然知道，不过是有些不自在，“我还负责做饭呢。”
　　“那我们以后直接让宾馆送吧。”钥茗拿了盘子里一个圣女果，“你说呢？十九？”
　　“好啊，我没有意见。”玉十九难得和钥茗站在一边。本来嘛，就是说好了的，而且不用他怎么着费劲，就演戏而已。游清雨气得够呛，“那圣女果还是我洗的呢！”钥茗放下手里的圣女果，一脸无辜，“我不吃了。”
　　第二天，居家必备好男人游清雨又照常起床做饭，钥茗和玉十九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继续厚脸皮蹭吃蹭喝。
　　又过了几天，早上，钥茗率先吃完，玉十九还刚开始吃，他一向起的比较晚。
　　“赵立成母子从医院回家了，你们可以登门拜访了。”钥茗放下手中的碗筷，说到。
　　“你怎么知道？”游清雨问。
　　“我负责收集情报啊，又不只会吃饭。”钥茗又说，“药方给你开好了，药也买好了，你只需要按我们计划的进行。”
　　游清雨一脸苦闷，吃了一半的饭也没什么胃口了。玉十九毫不在意，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不吃的话，先去买个果篮。”
　　还没等游清雨抱怨，钥茗就指了指桌子，“昨天就买好了。”
　　游清雨和玉十九转头望过去，除了果篮，还有一箱牛奶，一些吃的，以及好几包药。玉十九赞叹，“不愧是优等生，人情世故都把握的这么好。”
　　十点多，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游清雨还是装扮成中药世家的传人，去了赵立成家里。
　　赵立成住在偏远的郊区，饱经风霜的房屋无声诉说着它的历史。玉十九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赵立成的母亲因为没有医药费去换肾，只能开始了无休止的透析，然而透析的费用对于他们母子二人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目前只能靠学校的捐款。以前二人的收入只是赵立成母亲在超市打扫卫生的微薄的薪水，如今，赵立成举步维艰。
　　玉十九和游清雨到了赵立成家里，赵立成开了门，看到玉十九的时候，赵立成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光彩。
　　“请进。”赵立成把二人请到屋子里，坐在破旧却干净的沙发上，然后倒了两杯水，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家里只有水。”
　　游清雨笑笑，“谢谢，我想再看一下您的母亲。”
　　赵立成忙不迭点头，“她在里屋。”
　　又是一次佯装把脉实则输灵力的操作，不过，游清雨比上次熟练了许多，举止之间，也没那么拘束了。
　　“我和家里长辈讲述了您的病情之后，开了一些药，不过只能缓解，没办法很快根治，您可以试试，不收费的。只是，药方要保密，我会定期过来送药。”游清雨对着赵立成的母亲道。
　　“太谢谢你了，我们要怎么报答你才好。”赵立成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陌生人的善意充满了感激。如果说当时玉十九选中赵立成是因为在命运轨迹里看到了他日后的成就，那么在此时对他的帮助不过是了却赵立成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
　　虽然赵立成对于玉十九二人的举动还是有些怀疑，但是母亲却说，不过试试而已，也不会怎样，最差不过是没有效果，人家又不图我们什么，难道费尽心思只为毒杀一个本就活不长的人吗？
　　赵立成拗不过自己的母亲，把药熬了，不过他先喝了几口，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反应才敢给母亲喝下。之后，每周游清雨都要来个两三次，有时候和玉十九一起，有时候只是自己来。流程都是差不多的，带一些药过来，带一些吃的用的，然后再把把脉，还会跟赵立成说，“等你母亲病好了，你就回去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