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世界》江安河

2、最接近神的男人 管守道

　　管守道，“师父，师伯的本领很高吗？”
　　李十七顿了一下说道，“他是除白起之外宋国最接近神的男人。”
　　而这个最接近神的男人正在鸡舍喂鸡，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拿着一个大框，里面全是大米。他用一个长勺子，挽起一勺扔在鸡怼里，嘴里咯咯咯地叫道，很像市场里的鸡贩子。
　　管守想学全天下最厉害的道术，于是屁颠屁颠跑过去献殷勤。
　　李一味把背篓给他，“你先帮我把鸡喂了。”
　　管守使了一个驱物术，一篓大米自动分成几十堆，“去。”大米飞在空中像一朵白色的云，在鸡舍里下起了大米雨。
　　“哈哈哈，这么简单的事也还要花时间。”
　　李十七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回头看看。”
　　管守闻言疑惑地回头，一看惊呆了，米筐里重新有装满了大米。
　　管守不服气，掐一个法印，“去。”筐里的大米尽数飞起，管守还觉得不够，“给我翻过来。去”米筐倒扣在地上，大米均匀地分散地鸡舍里。
　　管守拍拍手，“小事一桩。”
　　只见一阵大风吹过，就如同时间倒流一样，筐好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人翻了过来，大米又出现在筐中。
　　管守道，“是谁？是师伯还是师师父不要捉弄我啦？”
　　李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还在生闷气。见到慌慌张张的管守，嘲笑道，“师弟，别挣扎了。只能用那个勺子一勺勺的洒。”管守好奇地问道，“是师伯施了道术吗？”李雨摇摇头，“这就是他见到的道。虽然是一个模仿的假道，但也有道的一丝风味在里面，岂是你可以施展道术的地方？你看过把自己举起来的人吗？”
　　管守垂头丧气。
　　李十七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安慰道，“你是我见过天赋仅次于白起的人，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超越你的师伯。”
　　李一味从药房的窗户看着外面的情形，摇摇头，走了出来，“师弟，你且过来说话。”李十七道，“师兄，你可是想到办法了？”李一味点点头，又摇摇头，“找到一点眉目，还得请师祖他老人家出手。”
　　“师祖？”李十七迟疑一会，有点担心，可看了道堂里的公主，点点头，“只能如此了。”
　　李一味笑道，“怎么担心我了？”“师兄道术惊天，自然是不担心的。”
　　道术惊天？
　　李一味不置可否，转移话题道，“这是收的衣钵弟子？我看心性还是差了一点。”李十七少有的露出一丝杀意，“他是我报仇的希望。”李一味好像要说点什么，可又欲言又止，只是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可被像其他师弟一样，一个个离我而去。”
　　*
　　是夜。
　　李十七打发两个弟子去外面守着。“谁都别让进来。”
　　李雨和管守守到村口。
　　“灵官镇有一个大阵，我们守住这个阵眼就好了。”
　　“小雨，你说咱们师门是不是大宋第一道门？”
　　李雨冷笑着看着他，“井底之蛙。”
　　管守焦急地辩驳道，“我听师父说师伯是最接近神的男人。为什么不是第一道门？”
　　“最接近神不是神，傻子，人家宗门有神。”
　　管守不说话了，他在消化这一个严重的事实。
　　“来了。”李雨做起架势，“朋友自远方来，不如下来喝一杯茶？”
　　天空沙沙地闪过翅膀的声音，就跟一群蝗虫飞了过来一样。管守抬起头，看到一群密集的蚊子落在地上聚成一个人影。“妖怪！”管守换了一个姿势，惊呼道。
　　“少见多怪。”李雨道，“是朋友一路上帮我们脱离杀手吧。要不然，我并不觉得我跟父亲还有这个三脚猫能够活着回到这里。”
　　“有见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不错，一路上是我们在救你。”
　　李雨道，“多谢了。不过你若是朋友，今晚还且离去，明日我们必定好好招待你。”
　　“哈哈哈。”蚊人仰天大笑，“周行走来了。你们还妄谈明天的太阳？”
　　李雨道，“请——”
　　李雨并不信那个妖怪的蛊惑。
　　人妖不两立。
　　即使以前帮助了他们，难免以后下敌手。
　　突然，一阵马蹄身传来。初时还是零散的几声在空旷的夜里传的老远，不一会儿，哒哒的马蹄声就像暴雨落在水中，顷刻而至。
　　李雨，管守，蚊人都转头看了过去。
　　一个白袍小将骑着一头黄眼巨象，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骑士，逼了过来。
　　“来者可是周行走？”大内行走，故称行走，
　　白袍小将拍了一下坐下大象，大象眼放大光，照着黑夜如同白天一样。
　　“李雨，还不快快退下，待我斩杀妖女，你跟我一起进京，我会向陛下替你求情的。”
　　“什么陛下？虎毒尚不食子，何况一个人乎。这个无情的人因为妖道的一句话就要杀了他的亲生女儿。算的上父亲吗？算的上是一个人吗？能做万民的主宰吗？”
　　周行走道，“什么妖道，那是国师。国师上承天心，下辅万民，岂是你一个方外之人可以议论的。”
　　“废话少说，拿命来。”
　　周行走踏象而起，手持方天画戟，俩臂像大雁一样张开，方天画戟在月色下闪过一道白光，直朝李雨当面劈来。李雨急使轻身术，像大鸟一样飞起飞落。
　　周行走持戟站立，闭上双眼，一丝微风平地而起，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在空中翩翩起舞。
　　“杀。”
　　方天画戟劈碎空中的树叶。
　　一阵大风随之刮起，吹得人影不能站立。
　　“小心。”管守捏了一个法印，“定。”大风乃至这片空间像是照相机按下了快门，静止了一秒。可一秒之后，大风刮得更猛烈了。管守像是一个块石头，被吹得远远地摔在了地上。
　　他还没来及叫痛，就见月下一道人影飞起，一个大戟像一道白光，直取他的性命而来。
　　此刻，李雨被风刮得左右难支，几乎无法站立，一身法术，使不出来的分毫。
　　蚊子更不堪了，直接被吹散了人形，在空中像一堆扬尘。
　　方天画戟在管守鼻尖三分处停下，“我再问一句，李道士，你让还是不让？”
　　李雨焦急地大喊，“妖怪你没有同党吗？”
　　话音刚落，一个流星闪了出来，打在方天画戟上，偏离管守的脸庞。周行走定睛一看，原来一颗铁球。
　　周行走收戟，风像是他的孩子，围绕着他的身子跳舞。
　　他就像风的主宰，“去。”一道风刃就像一把刺刀，朝暗夜里的敌人刺了过去。
　　暗夜里黑光一闪，一道人声远远逆着风传来，“好一个狂风阵。”
　　李雨借着这点时间终于稳定下来，他赶紧掐了一诀。只见他背后的泥块像是有一块磁铁在吸着，聚成十几个泥球。噗嗤一下，泥球上烧起火来。那火非是凡火，乃是罪火。
　　罪火遇有罪的燃，遇无罪的人息。罪孽越深，火势越大。甚是厉害。乃是李雨的看家本领。
　　周行走一心二用，看了他一眼，“别费劲了。你父亲来还能和我斗上一斗，就你是无法冲出我的风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