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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落难的公主 “话说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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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镇国大将军苦心修炼,终于练就顶上三花,成就胸中五气,将登神位。
天界接引神者道,你若成神还有三道考验。
第一道赵国雄兵百万,不尊上帝,你且去屠了它。白起尽起咱宋国男丁,打的赵国落花流水,家家戴孝,取赵王首级献于神庙。上神大悦,赏白银千两。
第二道难关是西北有神物,大妖雌伏守之,众神不敌,命白将军去取来,献给上神。只见白起拿起环首金刀,乘追风异兽,早上旭日初升出发,下午红霞满天,浴血归来,手持一物,正是那神物天机罗盘。
第三道不寻常,那上神道据三坟预算,五典推测,那的结发妻子清平公主将霍乱三界,请诛之,以证已道。那白将军最爱的人就是这个清平公主。白起出身微末,幸得清平公主照看才得到富贵修真的机会,你让他杀清平公主,他如何下的去手。可上神的命令,不得不遵守。白将军哭泣三天三夜,终于在狂风大作的夜晚斩下清平公主的脑袋,献于神庙,荣登神位。”
酒楼上热闹非凡,一个说书先生在台上讲最新神榜第一人血杀上神的传奇经历。说书先生年过半百,苍颜白发,破烂但干净的衣裳,无一不再说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他的故事里对清平公主屡有维护。
这引起台下看客的不爽。
“滚下去,讲的什么玩意儿,血杀上神是我们宋国的骄傲。”
“那清平妖人乃是将来要祸乱天下的狐狸精,杀的好。”
“就是就是,白将军为了天下正义,舍私情而就大义,是我们宋国的榜样。你不要诬蔑他。滚下去——”
说书人口中喃喃,可群情激愤,不得不黯然退下。
“小雨,你说白起算不算英雄?”在二楼的贵宾室里两个男子看着楼下对饮、
“当然算,杀妻证道,我辈修道士的楷模。”名叫小雨的年轻男子看着外面一脸向往地答道。
刚开始问话的男子叹了一口气,“凡人愚昧,哪里知道求道之艰险。”
“对了。”男子话锋一转,“你父亲带的那个年轻女人醒来了吗?”
小雨道,“还没有。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带着一个昏迷的女人给送到灵官镇去。”
男子道,“不过那女人是真的漂亮,如果能够跟她风流一夜,我就算是做鬼也愿意。”
小雨看着男子色眯眯的眼睛一句一道说道,“你去啊。没人拦着你。我父亲肯定也不拦着你。可问题是你敢吗?”
男子讪讪而笑,“我当时也是昏了头,竟然选择这个当自己的船锚。哎——”
小雨看向窗外,窗外细雨朦胧,白雾笼罩大地,看不清方向,他忽然转过头,“我有时候真羡慕他们这些用情至深的人。”
*
灵官镇外。
一架马车外坐着两个青年男子缓缓地赶着马到镇里去。
“可算是到了。”一个三角眼一看就是色皮的男子感慨道,“再不到我都想吃人了。小雨你说你烦不烦?”小雨道,“我本来不烦,但你说就很烦,你如果再说一次让我听到了,我就杀了你。”
二人正是那天的酒楼在贵宾室饮酒的男子。
一人唤作李雨,一人换种管守。
“别吵了,快跟我去拜见师伯。”
“是,师傅(父亲)。”
*
“你真的要救她?”
“我都来了还不能救吗?”
“还真的是奇妙,在劫中的人竟然没有魂飞魄散,反而活的好好的。”
两个中年男子身着黄色道袍在道堂里对着黄布上的一个漂亮女人说道。
“师弟,你说你在朝廷任职,你感觉你跟白起的差距有多大?”
另外一个年纪稍轻,五官端正,一身正气的中年男人沉默一会之后答道,“我在他面前好像再一次看到了当年我们破开天地见到天道时候的感受。”两人都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来。
师兄道,“怪不得人家是上神。对了,师妹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这么多年了,我怪想他的。”
“她走了。”
师兄跳了起来,“什么?师妹走了。当年我就跟你说了不要去朝廷不要去当那个狗屁官。留在灵官镇不好吗?我看你百年之后拿什么脸面去见师傅他老人家。”
师弟闻言落泪。
突然道堂外面一阵鸡飞狗跳,“糟了,我的鸡。”师兄使了一个轻身法,往外面飘去。
“你们这些兔崽子,又来偷我的鸡吃。”
“一昧道长,你可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外面几个小乞丐抱着一只鸡跪在地上求饶道。
楼顶上的管守对着李雨说道,“你说这人就是喜欢作死。今天拿一只鸡,明天就得赔一条命。”
李雨道,“不就是轮回吗?你说着世上谁能逃的过这一遭呢。早死早超生。”
管守道,“我听那些追杀的人说你们以前是清平公主道堂的人。你说那人是不是就是清平公主。”
李雨白了他一眼,“少听少说少看。”
李一味被那些小乞丐吵的烦了,挥手道,“快给我滚。”小乞丐闻言大喜,抱着鸡飞快地离开了。
“师兄,你又何必使用这样的方法呢?”
李一味看着自己的小师弟道,“师弟难道还有其他办法吗?整个师门可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其他师兄妹去哪里了,你心里没数吗?”师弟被看的心里发毛,低着头小声道,“这也是我不愿意留在灵官镇的原因。与其苟延残喘,不如舍命一搏、”
李一味没有听到师弟小声的话,他上前走着,“要我救人可以,可这要我摆脱凡人的躯壳,又要我加深污染,你得补偿我。”
“一枚仙界退污果够不够?”
“什么?你有这种好东西。”
李一味停下脚步,跑到师弟面前,“快拿来给我看看。”
师弟拿出一颗红丹丹的小果子,“就是它了。”
“不要,父亲。”李雨从天台一跃而下,“这是你替大宋辛辛苦苦几十年才得到的报酬。”
李一味眼疾手快,一把将退污果收下,使了一个飞身术,飘然远去。他的声音从风中传来,“你放心,那个女人我保证救活他。”
“父亲,你为了这个女人到底还要做多少?母亲死了,哥哥死了,师兄死了,阿三死了,阿四死了,全都死了。那个女人给我们的恩德我们早就还清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李雨不理解。他愤怒的咆哮,眼里却滴下泪来。
李雨的父亲唤作李十七。
李十七用手轻轻地摸着儿子的脑袋,“什么那个人,她是我们的主子,我们要叫她主人。”
李雨一手拨开父亲的大手,“我不是她的奴仆,从来都不是。”
管守在旁边盯着,一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