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说笑》长满花的苹果

4、武娘献计 第四章武娘

　　第四章武娘献计
　　如果说‘饿饿更健康’的话，那我只能选择一个颓败的身躯。
　　我无法秉承‘饿是一种态度’，
　　所以，我只能呐喊，
　　打破这泯灭人性的平静。

　　“哇，哇，哇……”我呐喊、我咆哮。
　　“我说姑奶奶，您就别哭了，还不会说话，就这么吵，这今后可怎么了得！”仲枫老爹抱着我来回的晃，头晕啊。
　　经过一年多的磨合，我知道了，对付如此坚守不出的敌人，我们就应该用声音，折磨他的耳膜、有泪水灌溉他的珍宝、用尿水洗涤他的衣裳。
　　“娘子，这丫头又尿我身上了，你也来管管啊！”老爹一个大跨步，将我塞入老妈的怀中。
　　“你快去把衣裳换了吧，臭烘烘的。”老妈笑着说。“这丫头真不知像谁，声音还真够大的，还每天定点的哭，唉，瞧他弟弟倒是那么安静。如果不是自己亲生的，我还真以为他们两个搞错了性别。”
　　他？那个小不点比得上我吗？每天就知道睡觉（这不你教的吗？），也不会为自己吃饭的权利反抗一下，呆头呆脑的，带出去岂不被笑死。就是眼睛长得比我大点，嘴比我小点，鼻子比我挺点，就那么拽，哼。我知道，他是传承二老的精华，我是捡取两人的糟粕，但是，智商这方面，他哪里比得上我啊！都已经一岁多了，还不会走路，唉，哪像我，早就会抓着老爹的裤脚乱撒尿了。
　　“老大远就听见你们孩子在哭了。”一个庞大的身躯堵住了我家的大门，“萧娘子啊，你也真是的，看，这孩子都哭成这样了，一定是饿了，你还不赶快去端一碗米粥来哄哄。”身子一轻，我被夹在犹如两根象腿的胳膊中。
　　“一个时辰前才刚喂完啊……”老妈面露难色。靠，那能吃得饱吗？一碗稀得见底的小米粥，还不够我塞牙缝。“您也知道我家境况……”
　　“唉，甭说了，我家还有一碗米粥，我去给你们端过来，现在孩子正在长身体，可不能饿着。”说完，她又将我交给老妈，转身出去了。啊！这才是亲娘啊！
　　“这怎么行呢？您总是这么帮我们。”老爹出来向人民公仆——武大娘，致辞。
　　“都乡里乡亲的，不说这两家话。”
　　全家感动中，除了没被我哭声吵醒的某楚，依旧沉睡中。

　　“来来，我来喂。”我幸福地偎依在那厚实的肩头，满足的吃着小粥，如果在听个小曲就更不错了。呃？这粥里灰呼呼的是什么？芝麻吗？大娘可真用心啊！
　　“武大娘，你总是拿吃食来给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物品，”但对我们全家来说都很稀罕，“这碗粥啊，是刚才我们家狗蛋啊，不小心推到地上，我不忍心拿去喂猪，就又把它扫起来，家里也没人吃……”难道说这灰呼呼的东西是……天哪，这不是亲娘！我可不可以选择吐掉啊。
　　全家人脸都绿了，除了没被我哭声吵醒的某楚，依旧沉睡中。

　　“武大娘还真是好意啊。”老爹、老妈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别客气，”谁和你客气了，你还真是……“这孩子怎么不吃了，还剩几口，倒了也怪可惜的，你们就老小起的时候热一热，再喂他吃吧。”换成是谁都吃不下。
　　武大娘抱着我环视了我们的小破屋一下，满目鄙夷。
　　“我说楚公子啊，为你好我才和你说，你看你这有妻有女的人了，还不出去找一份正经工作，整日在家中写字，那能换几个钱啊？你看孩子都饿成什么样了……”
　　“是是是，您说的是。”
　　“还有你喔，萧娘子，你也不去做一些绣活来补贴家用，孩子也就不会哭成这样了都……”唠叨您继续唠叨，但可不可以出去唠叨，我家的地板不用您来灌溉，谢了，不送。
　　“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您们家都有两个孩子了，那把女娃给卖了吧，反正也是个赔钱货，儿子留着养老得了，我认识一个伢婆子，价格很公道的……”呃，这一定不是亲娘。
　　全家人脸都黑了，除了没被我哭声吵醒的某楚，依旧沉睡中
　　“大娘！我们自己的孩子还是养得起的，没必要转售于他人！”老爹义正言辞的打断她。亲爹啊！！
　　“你瞧你，说两句就发火。不卖就不卖嘛，至于这样吗？”武大娘有点不屑，手中的力道加大了些。痛啊！“我也是好意，不然这样吧，你们看我家狗蛋怎么样，就把这丫头给我们做童养媳得了，我们也不在乎帮你们养一个孩子，你们也可以每天都看见……”你不在乎，我在乎！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绝对不是亲妈！
　　狗蛋？就算是金蛋我也不嫁！

　　回忆中——与狗蛋的初次相遇
　　话说做惯了两条腿行走的人类，就绝不退化成四条腿爬行的生物。于是在我即将满周岁的时候，我决定学走路。每当我颤颤巍巍的在院子里走的时候，楚萧就跟在后面爬，真是脏啊！与狗蛋第一次相遇就这样发生了。
　　这天武大娘带着她那5岁的狗蛋来我家串门。狗蛋人如其名，长得圆鼓鼓的，跟一枚巨型蛋差不多。都五岁了还不怎么会说话，空长了一副高大并且丑陋的身躯，低能儿一个。
　　这时，我和老妈，楚萧正在院子里乘凉，我坐在小板凳上，楚萧坐在地上，老妈做在我旁边，母慈子孝啊。
　　“狗蛋啊，你看这是你妹妹，你弟弟。”武大娘将她那智障儿子引到我们面前。狗蛋一脸痴呆地走过来，一把抱起瘦小的楚萧，伸手掀开他的衣服，嘟喃着：“我要吃奶奶”，低头在萧楚的胸口咬了一口。全场绝倒，一群乌鸦飞过。
　　楚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从狗蛋魔爪中解救下萧楚。
　　“狗蛋，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武大娘顺手打了他一下。
　　“妹妹，漂亮，”他流着口水看了楚萧一眼，用手指这我说，“弟弟，难看。”那群乌鸦又飞过去了。
　　“这是妹妹，这才是弟弟。”我难道真的那么那看吗？我回头看了一眼，哭得楚楚可怜的楚萧，小弟啊，你这一世的清白就这么没了，放心，你姐我帮你讨去，并且也要讨回我身为女儿的公道！
　　我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拉起狗蛋的小胖胳膊，恶狠狠地咬下去，还不解气地抿了抿。啊，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啊，肉这么硬！硌到我的刚长的牙了……
　　“哇……”我哭了，狗蛋也哭了，楚萧还在哭，大家都哭了。
　　初次见面不欢而散。
　　回忆结束。

　　“这你看我们的萧楚还小，就这么……”老妈懂我啊，连忙拒绝。
　　“就是小，才当童养媳嘛，大了我们还不好管呢！”靠，你当是收童工啊！“在我家一定不会缺了她的吃食，一定给你们养得白白胖胖的……”武美娘是吧！我以后一定见你一回，咬你一回，尿你一回，直至把你咬成“武没娘”！我狠狠地要在她的胸口上，并且还附送一泡美人尿。
　　“啊！”一阵猪嚎“这孩子属狗的吧，这么喜欢咬人！”“没娘”一把将我丢向老妈“上次我们狗蛋被咬得都起於了，好久才化。”
　　“大娘，您也看见了这孩子也不同意，这是就算了吧！”老爹也开口了。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走了。”“没娘”气冲冲的冲出去，又折回了回来“碗没拿！”
　　Bingo！对峙武魔头第一回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