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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米虫!!!米虫??? 第三章米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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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米虫!!!米虫???
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怪社会。所以,我认了!搞不好咱在昆虫界还当个王中王、虫中虫呢!
一阵急剧的黑暗迅速地包拢住我,沉闷的气压,基本上让我享受到物理上那难以辟及的绝对0°,牛顿在向我招手,阿基米德再向我致敬,对于能在新生之前享受一下这些泯灭人性的物理现象,我表示深切的荣幸。但是,我这只米虫觉悟不高,担当不起如此荣耀啊!!所以:
“我!要!回!家!”
“夫人,生啦,是个小小姐,长的俊着呢!”再次和空气接触,我兴奋得都哭了,只是咱这字字珠玑、生生圆润的标准普通话,换化成一声声“哇,哇,哇”。
难得我从一个小屁孩长成一个大屁孩,在偶18岁的花季正要走向那象牙塔的时候,所有的景象犹如那多米若般,哗啦啦地全塌了,听得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我不介意再当一遍米虫,但我介意再上12年的学啊!!
神啊!直接给我一刀算了!
神听见了吗?
没有!!
所以,
迎接我的就是——
“哎呦,夫人,又生了,这次是一个小公子啊!”
一个双胞胎弟弟。
我用□□老大的独特目光扫视着这个躺在我身边的奶娃娃,眼大,嘴,鼻子挺小,整一美人胚,可是投错胎,长了一男儿身。哎,18年后又一“男颜祸水”啊!小弟,跟你姐我混,保你当一个“混世大米虫”。我咧开嘴冲他友好的笑了笑,直接导致的结果是,他虽未谈虎却已色变,一个小肉拳打我眼睛上了,“哇”的一声我两都哭了。
“夫人,您瞧,这两姐弟多有默契啊,哭声这么洪亮,夫人就等着以后享清福喽。”哭声洪亮=享清福,靠,又一逻辑思维这么强的。
“谢谢张大娘的吉言了。”床的那头飘来一阵柔弱无力声音,想必就是我今生的老妈了。“大娘能否帮我将外子叫进来,他在外面一定等急了。”
“不用了,我就在下面。”床底下传出清亮的男音。同时,一个大老爷们从床底爬了出来。
“楚公子,您怎么就进来了?”产婆一脸焦虑,“罪过啊……”
“娘子,没事吧,瞧你累的,嘿,我都说了今生如若有何大事,必与你同在,怎么生孩子这么大的事,都不让我来跟着,唉,为夫的我心痛啊。”产婆被很好的晾在一边自生自灭了。
“夫君……”
“来你先睡着,甭管这两个小东西。”很好连我们也晾上上了,“张大娘,这钱你拿着,谢谢你来帮忙啊……”
一出生就遇见一个大活宝,这一生,又要,幸福的像花儿一样喽!
偎依在老娘怀里吃奶,人生真是说不出的惬意啊!当初,国家普及全民喝奶的时候,我每天端着牛奶难以下咽,却看着隔壁小温阿姨家的小玲幸福的喝着天然无公害的人乳。我那个不平衡啊,于是,在那天晚上,我爬上了老妈的床,吵着喝奶,老妈一句“人小色胆大,居然调戏良家妇女”,一掌把我拍死在床上。回忆那个惨痛啊!
来到这个世间已经整整5天,这个小破屋早被我看全,根据我的综合分析,这个家可以和非洲难民营媲美了,只不过这个这个难民营里除了年龄低于1岁的我俩,及看门的那只大黄之外,算得上都是知识分子了。老爹,楚仲枫,酷爱书法,在这5天里,除了例行公事的吃饭、睡觉、看老婆之外,都窝在他那间小竹屋里写字,具体工作就是替乡里乡亲写写对联之类的,并在农闲的时候帮忙叫村里孩子识字。而且人如其名,仲枫——中风,说话奇奇怪怪的,已经达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境界。放在现代,又是一名嘴。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这老妈也差不到那里去。萧攸,一看就是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人生最大兴趣就是当书虫。每天,吃饭、睡觉、看老公、喂孩子,剩余时间都给了书。基本上做到足不出户、雷打不惊。放在现代就又是一文艺女青年。
作为两活宝的爱情结晶的我们,既不能用来看,也不能用来写,就光荣的升级为拖油瓶了。无人问津,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看老爸、看老妈。这本是做米虫的最高境界,吃了睡,睡了吃。但是,经济基础决定我们只能当一只饿不死却吃不饱的米虫,吾还有何颜面去见江东米虫们,吾睡去也~
在这书籍、书法、睡觉堆砌成的河蟹家庭里,我们一起过着河蟹生活。
也许到这里,故事也结束,接下去就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小米虫长成大米虫,青年活宝长成老年活宝。但是,不仅党不答应、人民不答应,隔壁家的武大娘更不答应,于是,她来了,活活搅了这一池死水。
小番外囧囧取名记
一日老妈终于步出深闺来到竹屋。
“夫君,我们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头也不抬,继续。
“呃!我们好像忘了给他们两取名了。”
“哦,好像是。”什么好像,这是绝对的。
老爹终于抬起他天人之颜,扫视了一眼窝在老妈怀里的我们。
“取名字,这里面可有大学问,叫什么好呢?”再一次接受扫视,“你瞧老大胸口有一块玉状胎记,那就叫……”呃,不要说宝玉,我会恨死你一辈子的。
“就叫萧楚吧,你姓萧,我姓楚,那老二就叫楚萧就是了,刚好一家一个,他们也不会挣。”呃,这逻辑,佩服,佩服……
“那这样就定了,孩子既然醒了,你就先看着,我先回房了。”说完,老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我们塞到老爹怀中,以刘翔的姿态,跨过门槛,出去了。
“啊,怎么这样呢!不管了先放地上了,待会就自己睡着了。”说着就将我们放到地上。难道就不会移一下您的尊驾,把我们放到床上去吗?于是,我们只能做有声的反抗:
“哇~~~~”
“疯了,别哭了,娘子,快来抱回去吧!”老爹哭了。
“夫君,你叫孩子们小声点,吵!”老妈也哭了。
于是全家都哭了。社会还真河蟹,有哭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