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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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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遇到了一只鬼。
那鬼长得并不丑,相反,还很好看。唇红齿白肤白五官正,妥妥的一个美人。他总是喜欢跟在鸣人身边,看着鸣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鸣人并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遇到这只鬼的。
他怕鬼,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的哥们犬冢牙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在经历过一次同学聚会时他们去游乐场的鬼屋玩,硬生生把鸣人吓吐了的事之后,就搞明白了这件事。于是在听到鸣人说他身边好像有一只鬼的时候,他哈哈大笑,拍着鸣人的肩膀嘲笑他怕鬼。
“那只鬼会跟在你这个怕鬼PTSD综合征患者身边?那你不早就吓得满地打滚了吗!!哈哈哈!”犬冢牙嘲笑道。
不过他每次去游乐场的时候,都会感觉有一道很熟悉的目光在盯着他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直到他离开游乐场,才感觉那道让人十分熟悉的目光消失了。
在某一次途经鬼屋的时候,鸣人感觉那道目光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朝鬼屋那边看了。
鬼屋旁的参天大树旁边,站着一个撑着红伞的人。白衣白袍,随风飘荡,红伞撒下流苏,阴影落在他的脸上,遮住半边脸,只露出精致的下巴。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目光却紧紧的锁着鸣人,就在那一瞬间,目光交错,他们对视。
鸣人感觉自己近乎要沦陷在那双眸子里。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在越来越忍受不住的冲动和熟悉感的促使下,他撇开旁边站着的女孩子,径直冲了过去。
银铃声响,晃晃悠悠。空灵悠远,荡出涟漪。
那人斜了红伞,白袍挥散,转身就走。
鸣人自然是没有碰到。就在银铃声的渐去渐远中,他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旁边的女孩子疑惑地凑过来:“鸣人君?你怎么了?”
鸣人还沉浸在那片虚无缥缈的感觉里,听见女孩子的声音,回神道:“啊,雏田?我没事。”
“那……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女孩子红着脸,凑近他,他笑了笑,拉住了女孩子的手。
只是在要走的时候,眼角又闪过白袍衣角,熟悉的目光凝在自己脸上,随着自己的脚步渐行渐远。
这是和鬼的第一次相遇。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这是一只鬼,但是在回到家的时候,鸣人在门口发现了徘徊在自己家门口的白袍人。
他依旧撑着红伞,目光静静看着他。鸣人心中疑惑为何他会来我家门口,一边拿出钥匙开了门。下一秒,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袍人堪称极速的收起了自己的伞,一脚踩进了鸣人家里。
白袍还是那个白袍,但是感觉开始不对味了。白袍人一钻进鸣人家里就没了影,怎么找都找不到。直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鸣人在自己被窝里发现了静静盯着他的白袍人。
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人的脸色苍白,死死的趴在鸣人胸口,越看越像一只鬼。鸣人醒过来之后,怎么使劲都动不了,翻身都不行,只感觉胸口发闷,就跟那个神经内科脑细胞僵硬瘫痪症俗称鬼压床的症状一致的时候,鸣人开始怀疑自己撞了鬼。
然后到屡屡几日几次白袍人白天不出现晚上钻被窝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后,鸣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是撞鬼了。
当即他就吓得要死,整个晚上差点吓晕过去。在鬼静静地注视中,他费劲全力要把鬼推远一点,结果好不容易动了动手臂,手从鬼的身体中透了过去。
鸣人当场吓晕。整个晚上都在做噩梦。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鬼早就不见了。
当即他就决定去女汉子小樱,也就是他的初恋对象家里诉苦。
小樱天不怕地不怕,妥妥可靠的一批。她的师傅还是著名的驱鬼大师蛞蝓仙人,鸣人当即就买了点水果,敲响了小樱家的门。
“你身边有一只鬼?”小樱磕着瓜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滚滚,如果你是来告诉我你身边有鬼以此博取我的同情进而住在我家的话,就快点滚。”小樱抓了门就要合上。鸣人连忙挡住门,道:“小樱!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喂!我是那种人吗!”
小樱瞪着眼瞅了他两眼,点头道:“你是。”
他听见有人笑出声来。他往旁边一看,鬼扑哧一声笑了。鸣人惊恐的看了鬼一眼,猛的跌倒在地,指着他震惊道:“你你你……”
“鸣人,你不会还要演戏以至于住进我家吧?”小樱抱着臂,“演的还挺像,你以为你小时候那招现在拿出来不会觉得老套吗?这事你做过不下五次了吧?给我出去!”
门啪的一声合上了。鸣人苦着脸,和对面还笑着的鬼眼瞪眼。
然后,鸣人看着那鬼扑哧一声又笑了。他气的颤抖,说话磕磕巴巴道:“你你你……为什么跟着我……?”
鬼不回话。他撑着伞,转身就走。没除成鬼偏偏还发现鬼跟在自己身边的鸣人,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的朝鬼走的相反的方向走。但是一会儿,他发现鬼一直跟在他身后,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走,一直都在一个范围内徘徊。
鬼一直跟着他,而且不能跟他离开超过十米。这是他走了一段路程之后的时候发现的。
他叹了一口气,直接在路边坐了下来。鬼也跟着他坐了下来。
老天爷啊,你救救我吧。鸣人抱着头,近乎要崩溃的看着旁边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鬼。鬼生的精致,但是这阻止不了他是只鬼。鸣人想。
但是连小樱都不信的事,找其他人肯定都不相信。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让这只鬼再继续跟着我了。
……不然我会心肌梗塞吓死的。
想了一会之后,鸣人决定让鬼从哪儿来的会哪儿去。
于是他去了游乐场。
别人是看不见鬼的。在去游乐场的路上,鸣人虽然脸色平静心里却慌得一批,没当场吓晕过去那是因为这个鬼长得好看。
结果到游乐场才发现已经过了六点,游乐场关门了。鬼屋过不去,鸣人颓废的蹲在地上,实则在瑟瑟发抖。
鬼在路上一直在跟他保持着距离。他撑着红伞,站在远处一直静静地观望他。乌云密布,霎时间便落下雨来。鸣人躲闪不及,一边暗暗咒骂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落雨,一边找地方去躲雨。游乐场大门口旁边有棵树,鬼就站在那,撑着红伞,好以闲暇的似乎在等他过去。
银铃声响,鬼摇了摇手中的伞,红流苏散开,人映雨景,美得就像一幅画。虽说美景在即,鸣人还是不敢过去,倾盆大雨滂沱,把他淋成了金毛落汤鸡。
连绵雨幕中,鸣人模模糊糊地看到鬼似乎唇角勾了一下。他似乎做了一个口型,说的什么他也看不清楚,而后,人影突现,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握着一把油纸伞,稳稳当当的挡在了他头上。
鬼暴露在雨中,水珠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但是他握着的那把伞却帮鸣人挡下了所有的雨水。鬼的白袍在雨中还在顺风漂扬,在那一刻,鸣人鬼使神差的就要去摸鬼的脸。
而还差一点摸到的时候,鬼突然松了手,伞直直的浮在鸣人头顶上,鸣人下意识手就滑了下去,连忙接住他的伞,然后他就看见鬼一个翻身,径直坐在了他的背上。
鸣人:……
他手忙脚乱要去托鬼的身体,手却从鬼的身体里透了过去。
雨下的大,鸣人打着伞,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他拿着的伞几乎都打给了鬼,自己的身体却暴露在雨幕中。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鬼也不是那么可怕。
【这个……煞笔。】
模模糊糊,鸣人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转瞬即逝。声音极低,但意外的磁性好听。他环视了一周,没发现有什么人存在。于是他挠挠头,把伞有往鬼那边斜了一点,把鬼整个身子罩的严严实实,背着鬼继续往回走。
而在这之后,他和鬼之间的关系就明显好了起来。
鸣人虽说好几次想去游乐场退回这只鬼,但是发现不管怎么去即使是冒着吓吐的决心进了鬼屋,鬼一样还是会跟他出来,顺便指着街上的番茄暗示他让他买。久而久之,求助没用退货没用,鸣人也就不再想退鬼的事情了。
鬼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待在了鸣人家里。
鬼在家的时候会给他做家务。早晨起床的时候经常会发现桌子上摆的牛奶,几天没洗的衣服和没扔的垃圾都会不知不觉消失掉。上班回来的时候可能鬼心情好还会给他做饭,但是一般都是烧焦的西红柿炒蛋,有的时候还会忘了放盐。但是这一切不是白给的,他得经常买小番茄回来并在半夜十二点鬼趴被窝的时候手拿小番茄投喂他。
鬼只在十二点的时候吃东西,并且鸣人发现只能在十二点的时候碰到鬼,多一分钟都不行,所以在十一点五十九到十二点到十二点一分的时候,经常会看到鬼趴在他怀里疯狂的往嘴里塞着食物。嘴塞的鼓鼓囊囊,鸣人有一次作死在他吃东西的时候戳了一下他的脸,立马就被报复回来了——尽管他的报复是整整压了他一整夜还让他背一整天然后让他买更多的番茄投喂不然就闹脾气在鸣人洗澡的时候钻进去吓人。
鬼在跟他在一起在家的时候是不撑伞的,但是鬼出去必定撑伞。鸣人也是看过鬼片的人,知道鬼出去撑伞也就害怕阳光灼烧灵魂什么的,也就那么一回事。在外面走路的时候鬼几乎跟他形影不离,有的时候累了还会趴他背上让他背着。虽然让他背的时候很少,但是鬼有时候耍小性子都会让他背。趴上他背的时候鸣人根本感觉不到什么,鬼也只是生气一会儿,一会儿过后便自个儿爬下来,不声不响的跟在鸣人后面走了。
很可爱。
鸣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只鬼的。
也许是他没事的时候跟他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的看到烂剧还要皱眉的样子取悦了他,也许是鬼每天晚上压床压着压着就会滚到他怀里睡过去第二天还要不耐烦的拉着脸不高兴,也许是他有时候会在做饭的时候系着小围裙显出身形来,也许是每天的每天都能让他感觉到岁月静好。
似乎他已经期待了这样的生活期待了好久好久一样。
他真的喜欢上鬼了。
他感觉似乎就是前世在哪里见过鬼一样,鬼对他的吸引力近乎让他疯狂。
他真的爱上鬼了。
但是鬼从来没有说过话。
在某一次路过游乐场,鸣人突发奇想,想让鬼也来玩一次。他想着鬼应该从来没有玩过这些东西,于是半路上指指自己的背,示意让鬼爬上来。
鬼撑着伞,歪着头,傲娇的把脸扭过了一边,但是他还是乖乖的爬上了鸣人的背。
鸣人撑起他的红伞,把鬼罩的严严实实,跑到了游乐场门口,买了两张票。
鬼直接愣住了。在游乐场人员的为什么他只有一个人却要买两张票的问题下,他指了指背上,挠挠头道:“因为还有一个人在这里。”
于是在游乐场人员惊恐的表情之下,鸣人打着伞进了游乐场。
虽然鬼面上并不显,但是鸣人看他细细颤抖的手指就知道他现在很激动。他们坐旋转木马,过山车,海盗船,在鸣人要吐的时候,鬼甚至还对他竖起了“没用”的手势。鬼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得出他心情现在很愉悦。在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鸣人看着鬼的脸,感觉真的快忍不住了。
于是他凑了过去,虚空捧住鬼的脸,在鬼的zuichun地方亲了一下。
鬼猛的一颤。他的眼神很是复杂,但是令鸣人没想到的是,他径直捧住鸣人的脸,直接回wen了过去。
两人纠缠的瞬间,鸣人发现在那一刻他可以碰到鬼了。
而在回家的路上,鸣人扶着鬼,突然想摸一下鬼的脸。但是鬼却避开了。鸣人的手收不及,一把拽在了鬼的衣服上。
在推拉撕扯中,那鬼猛的一斜,衣服顺势被扯开了。整个上半身几乎全露了出来,连同那份光景都展露无疑。
那一瞬间,鸣人的眼睛猛的睁大。
他颤抖着手,指着那鬼的胸膛,战战兢兢话都说不出口:“你……”
那一刻那鬼眼神黯淡,从地上爬起来,匆匆拉好了自己的衣服。话也不说一句,他转身就走。鸣人连忙去拉他,却拉了个空:“喂……”
他又发现他是触碰不到鬼的了。
鬼的衣襟从他手里虚空透了过去,白衣飘飘想一只飞去的蝶。鸣人下意识握了握拳,感到有些怅然若失。好像什么时候,他也有过这样的感觉。深深的无力感和明明人在眼前却拉不回他的挫败感,以及……无与伦比的痛苦。
鸣人把手放在胸前,感到心里难受的要死。那鬼早已钻进人群消失不见,鸣人缓缓的蹲在了地上。
他疼。
他看到那个人痛苦他就疼。
鬼走掉了。
而在那一天后,鸣人彻夜难眠。
他看到鬼胸口上的流着血的大洞,里面完全空掉了,就像是有人把手捅了进去,硬生生的把那整块肉挖出来了一样。
他肯定很疼。
我也很疼。
鬼不知踪迹。他自从那天顺着人流走掉之后,鸣人就再也没见过鬼了。
但是在鬼走了的第二天,他真的已经忍受不了没有鬼的日子了。
他喜欢鬼,爱鬼爱的发疯。但是由于鬼是鬼,鸣人早已猜到胸口的洞是鬼的死因。
他开始发疯似的找鬼。
游乐场,家里,人行道,四处都找遍了,但是依旧不见鬼的踪迹。他看不见那柄红伞,更看不见那白袍。要知道,鬼要躲他轻易地很。
他找不到鬼。
而在某一天,他突然被一个算命的老头缠上了。那家伙拄着拐杖,问他今年几岁,他只说是两千岁,那老头笑眯眯地握着鸣人的手,问他是不是被邪物缠上了。
鸣人很是奇怪。他奋力挣脱老人的束缚,不耐烦道:“管你什么事?”
老人说,我可以帮你找那邪物。但是作为条件,我要你手里的传命符。鸣人虽没听说过什么传命符,但是一听说可以找到鬼,想也不想立马就答应了。
于是鸣人看着老人在他身上抽出了一张符纸。也不知道在哪里抽出来的,老人先是吹了一口气,那符纸竟然开始燃烧了。而那一刻,鸣人看到那鬼胸口破了大洞,血不住的从里面淌出来,而他在使劲的按着那个伤口。
他嘶吼着赶上去,却扑了个空。
老人叹息一声:“痴儿,何苦要等两千年。”
鬼凭空出现,撑着伞,缓缓摇了摇头。
“也罢……你且去吧。”老人一挥手。鬼撑伞前行,听闻老人叹息道:“为情所困,何苦千年恩怨……传命符已死,你且去吧。”
鸣人抱着早已没了生息的白衣少年,抬头看见鬼,刹那之间泪流满面。
他哽咽道:“佐助……我都想起来了……”
传命符代表着鬼的魂魄,千年腐朽早已让传命符破旧不堪,而那鬼却把传命符藏在鸣人心底。如今传命符已死,那鬼要魂飞魄散了。千年磨难时光之流,不曾转生的鬼早已让时间把他的灵魂消磨殆尽。能撑到现在,早已是鬼在靠自己的念力支撑而已。而鸣人,同样也是在等。
不知什么时候那鬼早已站在他身边,他仍是举着那把红伞,却是开口说话了:“鸣人——放弃吧,别再找我了。”
声音磁性好听,鸣人震惊的瞪大眼,也不知道是他并不明白鬼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他不愿意放弃。他听到了鬼的声音,这时候却哽咽了:“为什么……”
他的手下意识的去摸鬼的脸,这时候却摸到了,鬼的脸和他想象中一样细腻柔软,鬼垂下眼,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鸣人……我等了你两千多年……”
“为什么啊……你说为什么啊……”鸣人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泪不停的掉下来,落进自己的领口,鸣人来不及擦,只能拿起另一只手胡乱抹着,弄得脸一塌糊涂。鬼慢慢抬起头,他的眼角艳红,眼睛却是鸣人从来没见过的一红一紫异瞳。他紧紧握着鸣人的手,有水珠溅落在他手上:“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走了……”
“你……”鸣人猛的抱住他,鬼感觉有滚烫的液体顺着衣领淌下来,“我明明……也等了你两千多年……为什么啊,佐助……你说你要走……佐助……求求你……”他哭的几乎快要断气,只是紧紧的抱住了鬼。“……佐助……佐助……我好想你啊……你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我好疼啊……我真的好疼啊……”
“你能感受到吗……”他猛的拉过鬼的手,捂在了自己的心口。“我好疼……你也能感受到的吧……佐助……”
“我很……爱你……”
鬼猛的一震,但是他缓缓推开了鸣人,他的纸伞银铃在不停地响,就像是在替鬼言难尽一般,符纸烧尽,鬼的身影渐渐淡去。就像烛火烧尽油尽灯枯,那把红伞也开始燃烧,银铃还在叮铃响着,直到最后一声,疲惫的合上了铃音,随着伞骨的烧尽,一切全都不复存在。
就像,从前的从前的那个地方,那个夜晚。
鸣人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的手垂在一旁,就想要一觉睡去,再也不醒来。
“螺旋丸!”一声暴喝之后,白衣的少年却放弃了抵抗的机会。和他相对的金发少年震惊的望着他,但是收势已太迟,他的手,直直的从少年的胸口透了过去。
这才是原本的结局。
胸口炸开血花。金发少年嘶吼着死死按住他的胸口,但是白衣少年的瞳孔早已涣散开来。他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自此再也没有睁开。
孤独的少年,孤零零的死在了终结谷。
而那鬼,便孤零零的撑着红伞,孤零零的一等便是两千年。
这,就是全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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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醒来之后,已经是一周后了。
他发了高烧,整整烧了一个月,这期间还不停说胡话。小樱磕着瓜子,笑道:“还说什么‘佐助佐助’的,我们这里哪有叫佐助的人啊!”
“鸣人君!出来吃饭!”有人在外面招呼他。鸣人摇了摇头,苦笑道:“小樱,我们走吧。”
“哎好好好,我们走。”小樱率先出去了。鸣人从床上起身的时候,在床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画着笑脸的纸条。
刹那间,泪流满面。
【白痴吊车尾的,我也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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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修补着伞骨。
他已经忙活了近乎一年了。在这一年里他找遍近乎所有的老油纸伞师傅,费劲全力去修补那柄红伞的架子。无数老师傅在说“已经无用了”,鸣人却还是在补着,一直不放弃。
他觉得佐助还会回来。
这是最后的一步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最后一道青叶竹镶上主骨,看着这柄终于补好的伞架,兴奋的举起了手:“耶!”
还没庆祝完,伞骨嘣一下折了,连带着之前补的全部的伞骨,折得稀碎。鸣人顿时沮丧,挠着头自言自语道:“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不过再多的失败我也不会放弃的!佐助等着我!”鸣人握紧了拳头,嗷的大吼一声,引来邻居的嚷嚷:“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呀!!”
“……”鸣人顿时缩了脖子,不敢再嚷,仔仔细细又开始修改伞骨拼接。而他的身后,隐隐约约一个白色的身影显现了出来。虽模糊的连脸都看不见,但是却熟悉至极。
【超级……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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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回到树下。一个人早就在那里等他了。他皱着眉,三下两下把老人的头套扯开了,冷着脸道:“混蛋,你跑哪里浪去了?”
金发少年吐了吐舌头,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哎呀办了点小事。现在的年轻人啊~”
“管你屁事,赶快回家吃饭。”白衣人的左眼亮起紫色光芒,在踏进时空隧道的时候,金发人的手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两张一乐的拉面劵:“哦!我要吃一乐的拉面!”
“不健康,没营养,回家吃饭。”白衣人一个暴栗敲到他头上,最终在金发人的可怜兮兮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说道:“下不为例。”
“等等。”金发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红伞,咔的打开了。“回家要是下雨,怎么办?!我看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这伞之前我补了好久的!!一定比你之前的还结实!”
“……行吧,你这混蛋。”白衣人低声咒骂了一声,把手伸了过去。金发人心领神会,紧紧握住了。
然后他们手牵着手,一同跨进了黑隧道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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