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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整容了”“我整容失败了” 程以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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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冬还在为阴谋得逞欢天喜地,赶到Z大门口打算直接回宿舍的404众人却没这么乐观了。
404一行人在Z大门口碰见了值班的同校生。江发达早早计划,提前一周买通了当日值班的三个值日生。
结果众人细细一看傻了眼------这和计划里的不一样。大门口检查的有且只有一个人,还不在买通的三人之列!
404几人猫在旁边的商店简短的开了批斗大会,一致决定让批斗主角,罪魁祸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江发达过去和检查的值日生交涉。
江发达被这几个损友几句“听说Z大这种警界奇葩,喝酒夜不归宿要开除。”“程以冬那狗脾气要是知道你连累他挨骂肯定饶不了你。”吓得酒都醒的七七八八,转头就往值班室跑。
不知道是那几瓶酒还是心理作用,江发达看着那站着值班的人看不太真切,发现他没有减Z大管理层统一要求的“死亡板寸头”,长的也秀气,就开始生硬搭话:
“这位女同志怎么称呼?”
“女同志”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江发达身上浓重的酒气就生怕他闻不到似的扑面而来,熏的他直皱眉:“大一徐悦霖,你是哪个宿舍的?是不是喝酒了?”
江发达以其警校魔鬼体训一个月期间还能吃胖五斤的“稳重”含含糊糊的回答:“那个……姑娘,你看都这么晚了,又是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天休息,我们也想稍微放松一下不是?要不,我改天请你吃饭,你看…这个…能不能通融一下?”
徐悦霖笑了,江发达也跟着局促的笑,就听见这油盐不进的值日生接着补了一句“请客就不用了,校卡拿一下。”
江发达无奈的从特大码外套里摸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徐悦霖接过来看了一眼上头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江发达,神色古怪:“你叫程以冬?”
江发达只觉得他喝大了的脑袋“嗡”的一声,暗叹糟糕,烧烤店里打的昏天地黑,校卡拿错了!
同一时间------药店买药的程以冬
“老板,我有学生校卡,是不是可以打八折?”
“拿出来我看一眼”
“……哎…同学,你叫江发达?怎么长的不太像啊。”
程以冬:……??
不愧是上下铺的兄弟,面对这该死的颜值差异问题,同一秒在不同空间给出了两字只差的答案。
程以冬:“我整容了”
江发达:“我整容失败了”
江发达把毕生的演技都贡献出来了,他黄豆大的眼睛里泛着晶莹的泪花,凄凄惨惨的悲苦声音随之响起:
“其实…我本来是一个帅比,后来听信他人煽动,产生了容貌焦虑,决定整容,结果失败之后,只能靠着美图秀秀PS照片,找找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眼看他似乎要哭出声来,结果打了个尴尬的酒嗝。
这段油腻的即兴表演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徐悦霖被他“梨花带油”的表演震住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江发达也很敬业,用干一行爱一行的职业操守当信念,继续表演:“我也很无奈的……”
徐悦霖觉得有必要打断了他的讲话:“…那个…”
江发达佯装愤怒:“我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让我过去?”
徐悦霖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温和的笑意,亲身给他示范如何假装无辜:“我是想问问,你整容之前是不是和门口的那位同学长的一样?”
江发达愕然回头,看见程以冬黑着那张“整容”的帅脸,没受伤的左手里还提着刚刚八折买下的药,像一个穷凶恶极的连环杀手打量目标那样向江发达传递“你小子死定了”的死亡讯息。
徐悦霖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减,江发达却是结结实实的腿软了,刚被戳破弥天大谎的心虚和害怕被开除的恐惧让他欲哭无泪。
程以冬伸手把江发达往外头拽,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给徐悦霖留了句:“不好意思同学,他脑子不好,今晚就不麻烦你,我们在外头另找个地方,要记他的话就如实记好了。”
尽管他看上去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目送两人走出去,徐悦霖鬼事神差的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程以冬回过头,冲他挑了下眉。
徐悦霖盯着他的右手:“你的手腕…”
程以冬抬起那只受伤的手看了一眼,细瘦的腕子上先前裹着的洁白纱布再次被血染透---药店小护士一遍给他包扎一遍婆婆妈妈让他别用右手干活的嘱咐早让他忘光了,刚才拽着江发达用力过猛又裂开了。
白白浪费了包的整齐的纱布和小护士红透的脸。
没等他再看两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的程以冬已经开始动手拆纱布。
“哎,哎,我去别弄了,你什么毛病?”程以冬吓了一跳,想抽出手就跑,结果动作太大疼得呲牙咧嘴,愣是让徐悦霖眼神警告才安静下来。
墨水浸染了夜色,淹没了星星却挡不住吃的胖乎乎的月亮,酒精冷冰冰的触感和刺骨的疼让陈某无法发呆,处理伤口的人显然也是头一遭,难免不熟练,程以冬怕他紧张,手一抖再出点什么差错,只好自顾自的找起话题:“你这药哪拿的?”
这话说的别扭,徐悦霖还是配合的回答:“传达室里有应急的药箱。”
然后竟然没了下文,程以冬认生也没多说,只好继续保持尴尬的伸手姿势,看着徐悦霖专心处理那道狭长的伤口,月光尽职尽责的投射出他专注的背影,笼在他身上的时候勾出一道淡淡的光影。程以冬才想起,今天似乎是中秋。索性安静的盯着月轮发呆。
直到徐悦霖停下手,低低的说了句:“好了。”
程以冬没头没尾的丢下一句“谢谢。”感觉像小女生透支信用卡买包一样透支了他一整年的礼貌。徐悦霖点点头,他带着没有镜片的眼镜,但看不清表情。
程某带着江发达跑的飞快,短短一个月的预备役生涯中当了第一次“逃兵”。
徐悦霖还站在原地,凉风钻入袖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转头往值班室走。
三个男生跑过来,有点尴尬的冲徐悦霖道歉:“同学,抱歉哈,实在找不到人替岗,刚看你愿意帮忙就厚着脸皮…”
程以冬把袖标递给为首的男生:“没事。”接着话音一转“今天有位同学,似乎喝醉了。”
他标志性的微笑起来:“叫江发达,和一个叫程以冬的男生是朋友,你们知道是哪位吧?”
三个男生:……
今晚的冷风凉飕飕,难道是我们忘了穿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