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海底深四米：这是约会吗 呦青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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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深五米：这就是约会吗
今天蓝海起了个大早，当然没什么特殊原因，因为今天是周一，是个上学的好日子。
蓝海本人并不排斥早起，因为之前的生活总是刻板而有规律，每天都要晨跑，即使枯燥又无趣，但科学研究也确实表明早起晨练对身体有好处。
“哈……”蓝海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里的模糊还没完全消去。
但是不得不说，因为最近的特训，蓝海的网球技术虽说是提高了许多，但是每次回来时总是很累，有时候坐在沙发上都会睡着，晚上更是沾床就睡，早起也变得格外困难。
蓝海站在全身镜前，理了理胸口丑到看不下去的粉红色蝴蝶结，忍着想把它拽下来的冲动把视线移开。
“那么，我出门了。”蓝海向玖崎院长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身边还是一如往常活泼的香川。
“绘啊，你为什么不笑笑呢，是这里的生活让你感到不快乐吗？”
蓝海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头顶郁郁葱葱的树枝发出“唰唰”的声响，偶尔的鸟鸣迎着洒在东京的明媚阳光。
这算什么？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这么明显的说出“这里的生活”这样的话来，是在逼着自己做出选择吗？
“啊！”香川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赶忙捂了捂嘴，打着马虎眼道：“我是说，醒来之后……”
香川默默用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又一次吐槽自己说话不过脑的臭毛病，迎着大大的笑脸对着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凶的蓝海道，“我们还是快走吧！”
蓝海眼神闪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一路无言。
到了学校，蓝海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蓝天，那是像一汪湖水一般澄澈见底的天空，空中星星点点的几朵云彩点缀着辽远的蓝。
蓝海忽的垂下眼眸，眼中晦涩不明。
“越前同学，请你上来翻译一下这个句子。”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神色愠怒，越前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不慌不忙起身打了个哈欠。
蓝海回过神来，目光跟随过去，只见黑板上用白色粉笔一笔一划的写着一行英文：
You shouldn't have taken my stuff.
蓝海瞳孔缩了一下，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不该拿我的东西。”
少年悦耳又清明的声线响起，蓝海理智的弦智差点要断了。
她好像从来没问过时空那家伙，星海绘的死亡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穿越而带来的“蝴蝶效应”，如果是呢……？
如果是的话，那鹤见还会说出“喜欢”这样的词吗？
自己……是杀人凶手！
蓝海蓦地吐出一口气，心中仿佛被一根细线勒住，不疼不痒，但却非常难受，难受到无法呼吸。
回过神时，老师已经开始讲下一题了，那行英文也被擦掉了，只留下浅白色的痕迹附在黑板上。
她大口喘着粗气，贪婪的呼吸着这个世界的空气。
“绘，你怎么啦？”香川察觉到蓝海的不对劲，有些疑惑的出声，“不舒服？”
蓝海对上香川一双充满了担忧的眼睛，可这种情感却让她感觉像被一块石头压着。
心虚、愧疚。
巨大的负面情绪涌了上来，蓝海看着教室里的一切，竟有种恍惚的错觉。
她摇了摇头，再次将头低了下去。
下课铃声响起，蓝海像溺水的旅者，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向着水房快步走去，香川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教室里，越前看着蓝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本来要找她说的话也只好先吞进肚子里。
蓝海不停的用冷水拍打着脸想让自己冷静一些，不要瞎想，可香川却替她关了水龙头，递上一张纸巾，“绘，你很难受吗？”
蓝海低着头，双手撑着在水槽边沿处，额前的碎发沾了些水珠，顺着发尖落下。
“没事。”她抬头，嘴唇十分勉强地弯了一下，“走吧。”说完也不等香川跟上，就快步走掉了。
香川看着蓝海有些凌乱的步伐，微微叹了口气，“不想笑就不用笑了……”
而脑子早就乱成一团浆糊的蓝海此刻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坦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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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蓝海坐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有些许寒意的风刮过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她也丝毫感觉不到。
星海绘就是在这里掉下去的。
睫羽轻颤，蓝海长舒一口气，疲惫的将头靠在椅背上。
夜晚的天空，是不同于白日的，那是美丽而神秘，遥远又深邃的蓝。
湖面上星光点点，衬着天空呈现一派灰蓝，色调冷傲。长椅边路灯的一抹暗黄色在夜空中跳跃，斑斓又暧昧的颜色染上蓝海的面颊。
时空那老头还会出现吗？
不知。蓝海疲惫又心累，她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任性的抛弃了原有的生活来到了新的世界。
蓦地，一片黑闯入蓝海的视线，她侧目，有些诧异眼前人的到来。
“你？”
越前自觉地坐在蓝海旁边，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而蓝海则是疑惑越前这幅有备而来的样子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这周六你有时间吗？”
蓝海思虑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网球特训这周停了。”
越前“啊”了一声，想起手冢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越前才再次开口，“周六八点，在学校对面的车站，我等你。”
蓝海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还是点了点头，“哦。”
越前抿唇，起身，“我走了。”
快到黑暗深处的时候，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带上你的球拍，别忘了。”
蓝海看着隐没在黑暗中的身影，沉沉的应了一声。
等到夜风逐渐刺骨，蓝海才起身回了孤儿院。
一脚踏进去，漆面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的明显。客厅只亮着一盏地灯，暖黄色的灯光照耀着一小片地方，整个空间被浸在昏暗的暖色里。
“回来了？”玖崎坐在皮质的小沙发上，手里还捧着一本书。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倒映着地灯的样子。
“嗯。”
“快去睡觉吧，大家都睡了。”
蓝海愣了一下，侧过头去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针直直指向十一点。
“好。”
蓝海换了鞋，放轻了脚步往楼上走去，走到一半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白皙的手指搭在着深棕色的木质扶手上，蓝海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的玖琦，突然看清了她手里那本书的名字——健康食谱365。
院长好像一直在为了大家操心。
蓝海又看了看不停转动的秒针，搭在扶手上的手紧紧握了一下，她开口道，“院长，你也是。”
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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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蓝海换上了玖琦给买的一套新衣服，和香川打了声招呼就径自出了门。
晨间的阳光温暖舒适，蓝海抬头看了看远处还没漂浮过来的云，又收回了视线。
要下雨。
很配合的到了青学对面的车站，寥寥几人匆匆走过，还有晨起跑步的大爷。微风轻起，少女的马尾轻轻晃动，天蓝色的百褶裙也跟着起舞。
看到远处少年姗姗来迟的身影，蓝海默了一刻，想起少年的那句“我等你”，嘴角抽了抽。
越前扔掉手中解决完的PONTA，面上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
蓝海耸了耸肩没说什么，越前有些不占理的压了压帽檐。
一股尴尬的气愤突然弥漫，两人以一种诡异的对峙形态站立着，但可悲的是两个主人公丝毫不觉得尴尬。
“这班。”越前看着不远处驶来的公车抬了抬下巴。
车子停稳后，迎面而来的风掀起了蓝海的碎发，越前先行上了车。
蓝海跟着他的身影，丝毫不敢停滞，毕竟这是她的人生第一次坐公车。
她好奇地左右观望了一下，早晨的公车人并不是很多，但也几乎坐满了，蓝海往里走了两步，看到越前站在一个空座位旁，两只手分别撑在座椅的后背和旁边的扶手柱上。
“过来。”
越前喊了一句，蓝海才反应过来越前是在替自己占位置。
毫不吝啬地蓝海三两步就走了过去，低低道了声“谢谢”。
越前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蓝海的身旁，一只手扶着座椅靠背，另一只手默默放进了兜里。
车子缓缓行驶着，蓝海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越前毫不避讳地看着蓝海恬静的侧脸，没有出声。
倒是身后一直在看报纸的“陌生人”忍不住啧啧出声：“这就是青春啊青春。”
听到声音，越前的瞳孔猛缩了一下，他试探地开口问道，“阿桃学长？”
桃城拿下了放在脸前的报纸，一脸坏笑地看着越前，“越前啊越前，你真是好福气啊。”
“等等……阿桃学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越前惊诧到，扶着靠背的手无意识地松开。
这时，公车猛地一刹，越前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他飞快的反应过来，两只手又快速地撑在蓝海脸颊旁的靠背上，而蓝海又恰巧把脸转过来了，此时，两人鼻尖的距离突然缩短到只有五公分。
蓝海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这双格外透彻的琥珀色双眼，直到有些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脸颊上，她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靠。
越前也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抱歉，意外。”越前深深压着帽檐，顺带还白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桃城。
“……”
看着尴尬的两人，桃城干咳了两声，“你们慢慢的约会吧，我这个孤家寡人要下车噜。”
当然，桃城才不会承认自己昨晚饿了出去买宵夜，抄近道路过公园时刚好看到“幽会”的两人，又好奇心作祟地偷听墙角。
刚说完，桃城就快速地下了车，越前理应当的坐到桃城的位置，蓝海看了看越前，没再说什么。
车下，桃城看着远去的公车，心里打起了算盘。他拿出手机，果断地给乾打通了个电话，“喂？是乾学长吗？我发现了好玩的东西哦……”
刚打完电话，桃城扭头就看到了自家网球部的三个小学弟。
“阿桃学长？”
“诶？”
十分钟后，浩浩汤汤7+3人组聚集到了一起，“我给手冢打电话了，可是他挂掉了。”乾说道。
“你给部长打电话吗？部长他肯定不会来的啦。”桃城。
“喂喂，桃城，你怎么知道小不点他们要去哪里啊？”菊丸挂在大石身上问道。
“刚刚啊那是那班公车的倒数第二站，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我们还是快跟上去才能看到他们。”
果不其然，众人跑了五分钟后看到了饮料自动售货机旁的越前和不远处长椅上的蓝海。
“哇，真是神了诶！桃城。”菊丸说道。
“那是当然了，这一带的路我最熟悉了，知道有卖PONTA的地方就少不了越前。”
“嘶……自以为是。”海堂不以为然到。
“你说什么？臭毒蛇？”
“怎么想打架吗？”
“来啊！”
又吵起来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菊丸看着两人背后燃起的熊熊烈火，着急地站出来大声喊了一句，“不要吵了啦！声音这么大会被发现的！”
众人看向菊丸，当然，这里还包括刚喝完PONTA的越前。
“菊丸学长？你们……怎么在这里。”
刚说完这句话，越前就了然的看到了一旁的桃城，嘴角了抽了抽。
于是原本准备带着蓝海去换网球线的越前看着躲在墙角的一众人，不屑的切了一声转身向不远处的蓝海走去。
“走吧。”
蓝海朝刚刚越前的位置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不禁问道：“那边有什么人吗？”
越前压低了帽子，“哦，几个怪人。”
“怪人？”
“没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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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越前停下脚步，蓝海抬头看向面前有些破旧的店面，转而又看了看越前。
越前对上蓝海的视线，默默出声道，“他网球拍修的很好。”
两人并肩进去，身后的一众人并没有放弃尾随，悄悄地看着两人进去，在门口“观察情况”。
“单纯换网的几率是87%，借着借口来约会的几率是12%，还有1%未知。”乾边分析边在本上记录着什么。
“这个臭小子，我也没见过他主动邀请女生去换网，上次也只是龙崎教练让去的吧？果然是青春啊，青春。”桃城默默的感慨。
木质的门被拉开响起一阵不算刺耳的声音，辰五郎抬头看了看，“呦，又来换网啊。”大叔笑了笑，看向一旁的蓝海，“不是龙崎家的小孙女啊？”
蓝海抿了抿唇，龙崎家的小孙女？
“龙崎是…教练的孙女？”她小声问隔身旁的越前。
越前点了点头。
蓝海只淡淡“哦”了一声，她好像见过几次。
“大叔，就是这个。”越前接过蓝海递过来的那支蓝紫色的球拍。
“噢，好重的球拍。”辰五郎大叔手上一滑，掂了掂重量，“小姑娘，这是你的球拍吗？真是了不起啊。这是13盎司的球拍啊，是多数成年运动员的球拍重量。”
蓝海这才有些错愕，愣愣点了点头，自己其实并未感觉网球拍的重量有什么不对，或许是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
一旁的越前蹩了蹩眉，有些别扭的挤出一个“怪”字来。
明明就是个女生，不仅打球变态臂力惊人，竟然连球拍都是13盎司的，简直是个怪物。
“网线松了，还有一些都被磨细了。看来练习很辛苦啊，不过这球拍的颜色真是漂亮啊。”
“麻烦了。”越前说道。
“好啦好啦放心吧，这么漂亮的球拍我一定会修好的。”辰五郎大叔貌似很开心的的样子，“就需要一两个小时啊，到时间了再过来取吧。”
门外一众人正等的焦灼，就见两个身影出来了。
“诶诶出来了出来了。”桃城拍着乾的背。
“我就说他们只是来换个网线而已嘛，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大石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呀，大石。没关系没关系啦，我很想看看小不点到底会和龙崎教练的孙女在一起呢还是星海小不点。”菊丸不在意道。
“比起这个，他们已经走远了。”
“快快跟上去。”
越前和蓝海漫步在东京的街道旁，车水马龙，空气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高楼拔地而起，整齐如一，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匆匆。
这样平凡的画面却勾起了蓝海无限的酸涩。
这何尝不是她在原来世界中的生活呢？可这样细腻的生活真的是真实的吗？时空曾经说过，这个时空是一个动漫世界，但是真实存在于平行时空的。
那么，这样一个个跃然纸上的少年，鲜明又生动的有着自己的生活，谁都不知道自己是存在于一只笔下的人物，未来的走向不由自己控制，别人规划好的剧情就是自己的人生。
那么星海绘的呢？蓝海的呢？
“前面有水族馆，要去看看吗？”越前好听的正太音拉回了蓝海的思绪。
水族馆？
蓝海的整个眼睛都不可抑制的亮了起来，自己从来没去过水族馆，在网上的资料里，即使水族馆的照片多多少少有些虚幻的成分，但那确实是让蓝海无比向往的地方。
水族馆，对于喜欢蓝色的蓝海来说，是个无比诱人的地方。
“好！”这是蓝海自己都没察觉的，语气里的激动。
看着面前不知为何面色有些发红的蓝海，以及少女明显上扬的尾音，越前愣了一瞬，“那走吧。”
越前转过头去不再看蓝海，而余光又瞥向身后鬼鬼祟祟的几人。
都跟了一路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学长们竟然有在除了网球之外还这么坚持的事，好死不死他身边这个笨蛋还一点没发觉。
越前无语了好一阵。
“好狡猾！竟然去水族馆，越前这小子真是有一套。”桃城愤愤地说道。
“安啦，小不点这次的表现比上次好很多啊，竟然没有说错什么话哎。”
“据我不完全的推测，越前喜欢龙崎的几率是13%，龙崎喜欢越前的几率是96%，越前喜欢星海的几率现在高达76%，星海喜欢越前的几率仅有23%。”乾又一次在本子上计算到。
“不愧是阿乾呢，真是厉害。”不二夸赞道。
“这就是三角恋吗三角恋？”桃城一脸兴奋，“真是少儿不宜啊！”
“那么接下来小不点要进去了，我们怎么办呢？”菊丸问道。
“看那边，好像有买门票的。”桃城指了指红绿灯下一个穿黑色和服的男人。
越前南次郎手里拿着一摞票，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身衣服依旧没有变，当然南次郎大叔从一开始就没准备隐藏。
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要从早上说起了——
越前有些嫌弃的看着桌子上的美式早餐，“又是美式的吗？”
菜菜子从厨房伸出头来，“不好意思哦龙马。”
匆匆吃过饭越前背上球拍准备出门，侧卧着的南次郎余光瞥见自家小子，放下报纸和里面偷偷夹着的杂志，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族馆广告单和两张门票问道，“呦青少年，走这么早去约会啊。”
“嗯。”越前漫不经心地应道。
南次郎有些惊奇，竟然承认了？
“和龙崎家的小丫头？”
越前到门口系鞋带，蹲下身子，“不是。”
南次郎来了兴趣，自家儿子可是第一次这么大方承认要去约会，于是他果断地起身把越前抓了回来，“去给我把院子里的草除干净再走。”
“不要啦，松开我！”越前挣扎着被南次郎缠了半个小时，最后脱身的越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语气里有些燥郁，“臭老头！我要迟到了啦！”
南次郎满意地看了看越前，“真着急了，打扰儿子的约会也不太好，加油啊青少年。”
等到越前走了，他才拿起桌子上的广告单仔细查看，“就让我来指点一下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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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问你卖门票吗？”桃城拉着众人走到南次郎面前。
南次郎看了看，这不是龙马的学长吗？上次好像也看到他了，不错啊，真是关注龙马的好学长，“咳咳，对啊，怎么样要买吗？人多打折哦！”
桃城仔细打量了一下南次郎，“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这身衣服好眼熟哦。”
南次郎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我不是越前南次郎……”
五分钟后，桃城一众人不负众望的踏进了水族馆。
蓝色的强力视觉效果震撼了蓝海，蓝海整个人都停在原地不动了，因为是早上刚开馆，所以场里人很少，她可以完整的看到一片深邃忧郁的蓝。
水族馆里有一条海底隧道，它是穿梭在水里的一个玻璃的密封通道，就像走在大海里一样，抬起头，就可以看到很多的鱼。
蓝海走到边上用手轻轻触碰着边缘的玻璃，一只呈银灰色的海豚来到蓝海面前，她隔着玻璃轻轻抚摸着海豚，脸上漾出了天真的笑容。
这可比镶在家里墙壁上的鱼缸好看多了。
一两盏白色的日光灯穿过海水映在两人的脸上，斑驳的天蓝色光线打在蓝海脸上，意外的和谐。
越前双手撑在脑后看着蓝海的一举一动，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选择水族馆是正确的。
虽然带她来换网线确实是部长的提议，但越前左思右想总觉得还得找点事。
蓝色的海水波光粼粼，蓝海在这条隧道里来回穿梭，一会去左边，一会去右边，看上去无比的开心。五彩的鱼群从头上游过去，蓝海眼神紧紧跟随，天蓝色裙子随着动作晃动。
那一刻，越前觉得她才是整个水族馆，最耀眼的人鱼。
静静地跟在蓝海身后，他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而跟在两人身后的几个人都被水族馆里的海洋生物所吸引着，根本无心再管前面两人的动作。
“越前。”
闻声，越前抬头。
引入眼帘的是少女脸上浮现出的、他从未看到过的笑容，不等越前回答，蓝海径自说了起来。
“你听说过塞舌尔吗？那里的海洋也很美丽，全年只有热季和凉季。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一闭上眼，温柔的蓝就那样铺天盖地的出现了。”
“我的父母在生下我之前去过那里，因为那里的海洋很美，虽然深邃但澄澈、透亮，包容着一切，所以他们给我取名……”
少女想起什么似的，没了后话，略有尴尬地回头，便看到了笑得灿烂的越前。
“喂，你笑什么。”
“没笑。”越前掩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蓝海前一秒还在担心自己说漏嘴了，可谁知道越前压根就没听她说。
“我就是惊讶于你竟然也会一口气说这么多字。”越前歪着头看着蓝海。
水族馆里浓郁的浪漫气氛渲染着，但这句话好像一把重锤，将蓝海心里的幻想打碎的一干二净。
“如果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你不是失忆了吗？”
“我刚刚在讲故事，不用在意！”
角落里的南次郎掩嘴偷笑，这小子可比他老爸当年还有一套啊，不错，小姑娘长得真俊啊，就是看着好眼熟，想不起来还是算了。嘿嘿，以后的孙子一定也是个一表人才的帅哥，啧啧。
“终于也是到了这个年纪了啊。”他感叹着。
出了水族馆，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天空又飘起了细雨，蓝海伸手触了触跳动的雨滴，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她好像很喜欢下雨，泥土潮湿的气息、雨水清凉的感觉，有些让人依恋。
细小的雨珠像精灵跳动在喧嚣的城市里，点缀了繁华的街道。
“你是笨蛋吗？”
“啊？”蓝海看着跑到自己身前去的越前，正背对着自己，少年柔和的侧脸线条印在蓝海眼中。
“走了。”
蓝海反应过来才抬脚跟上越前的步伐，后者一手按着帽子，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拉蓝海的手腕。
蓝色的马尾晃动着，墨绿色的碎发也在空中扬起，蓝海的嘴角若有若无的浮现出了笑容。
这个家伙……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海底深四米：这是约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