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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你打算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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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贺倬沄的话,辛澜彻底沉不住气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又不喜欢我,绑着我不肯离婚有什么意思。”
“早点离婚,你也早点解脱去追求你的真爱不好吗。”
贺倬沄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快中午了,一起吃午饭吗?”
“我没空。”
“澜澜,晚上按时回家,我已经很累了,明白吗?”
辛澜直接挂了电话。
她现在光是听见贺倬沄的声音,都觉得难以接受。
找律师这条路被贺倬沄堵死了。
辛澜知道,今天以后她肯定找不到一个愿意接受她案子的事务所。
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这天贺倬沄回家很早,到家的时候也才六点左右,家里保姆过来接过了他的外套。
“贺先生,您回来了。”
“晚饭已经做好了。”
贺倬沄松开领带,看向楼上,问:“她人呢?”
“太太上午出去了,刚才来过电话了,说不回来吃饭了。”
贺倬沄唇瓣微抿,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沉了半分:“是吗?”
“嗯,半个小时前打过电话回来。”
贺倬沄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淡淡:“给她打电话,说我在等她回来吃晚饭。”
“……好,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保姆就回来了。
“先生……太太她说……”
“说什么?”
“她说……她吃过了,要晚点回来,让您自己吃,不用等她。”
“把我手机拿过来。”贺倬沄早猜到了结果。
他给辛澜打了电话,如他所料,辛澜没有接。
但是他很有耐心,又打了第二次,这一次,辛澜终于接了。
辛澜的语气很冷淡:“什么事?”
“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我说过了会晚点回去,你不用管我。”
“我也说过了,让你按时回家。”
贺倬沄的手指在餐桌上轻轻地敲了敲,不紧不慢地说:“澜澜,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你也不想的。”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辛澜忍不住爆发,“我不想见到你,不想回家,你听不懂吗?”
“你不是很忙吗,为什么有时间查我的岗,这么多有空的话,你大可以去找你喜欢的女人,跟她们在一起,为什么非要纠缠我。”
“你又不喜欢我,我真的搞不懂,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辛澜已经被贺倬沄逼到无计可施,她要走法律途径,路都被贺倬沄堵死,她要分居,让贺倬沄去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他还是不愿意,要逼着她留在家里,跟他相看两厌,这样他真的会高兴吗,辛澜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贺倬沄语气依旧很淡:“现在八点半,十点之前你不回来的话,以后你就不要再出门了。”
辛澜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听筒里冰冷的威胁还回荡在耳边,下一秒,她抬手就将手机重重地摔到了墙上。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碎裂的屏幕无声印证她濒临崩溃的情绪,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死法,深入骨髓的抗拒席卷全身。
贺倬沄究竟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
她一直在退,一直在忍,但他从来没有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晚上十点左右,辛澜还是回到了家里。
客厅里没有开灯,整个大厅里都漆黑一片,跟平时有些不同。
但在辛澜看来,甚至觉得庆幸,她以为贺倬沄会在客厅等她。
辛澜上了楼,没有回卧室,转而上了三楼,随便着了间客房就进去了。
她实在难以忍受跟贺倬沄同床共枕,连虚情假意也做不到。
辛澜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就在床上躺下了。
没一会儿,门把手似乎被人从外面扭动了。
辛澜心头一跳,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睡前是把门反锁过的,即使用钥匙一时半会也打不开,但是她还是非常不安,因为贺倬沄想进来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辛澜,开门。”
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沙哑,没有一丝温度,裹挟着山雨欲来的阴鸷,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累了,就在这里睡。”
“我再说最后一次,开门。”
辛澜依旧不动,无声地反抗着。
下一秒——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
厚重的实木房门不堪一击,门框裂开细碎的纹路,锁扣硬生生被暴力踹断。
贺倬沄长腿阔步踏入房间,高大的身影将窗外的夜色尽数隔绝,屋内冷冽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的五官越发冷硬凌厉。
辛澜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脊背紧贴上了冰冷的床头。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贺倬沄牢牢扣住,不容她半分挣脱,稍一用力,就将她彻底压到身下。
“放开我!”
贺倬沄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领口,用领带绑住了辛澜的手,勾起唇,哑声道:“我以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才会让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辛澜心头一紧,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甚至带着些求和的意味:“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一个人?”
贺倬沄低头,嗤笑一声,大手一用力,直接把辛澜身上的睡裙撕成了两半。
辛澜惊叫出声,用力地挣扎起来。
贺倬沄带着怒气,对辛澜更是动作粗暴,没有一点温柔可言,
辛澜被迫仰着头,脖颈绷出纤细脆弱的弧线,连眨眼都变得僵硬。
眼底不受控制地迅速氤氲起水雾,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即便如此,她依旧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示弱的声音,只是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浸入鬓边的发丝里。
“哭什么?”贺倬沄低头吻去辛澜眼下的泪水,“你不知道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兴奋吗?”
“你怎么不去死!”
贺倬沄低头亲了亲辛澜被泪水浸湿的鬓边,笑道:“我死了你还怎么爽到。”
“你就是个疯子变态!”
“看来你开始认识真正的我了。”
……
直到天光大亮,辛澜才终于得以解脱。
一屋凌乱,残留着两人的温度与气息,无声印证着昨夜所有失控与沉沦。
辛澜蜷缩着身子,浑身酸软无力,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贺倬沄早就醒了,狭长的眼眸漆黑清明,没有半分睡意,视线沉沉地锁住辛澜的身影。
屋里安静地可怕,很久以后,贺倬沄才缓缓开口,嗓音褪去了昨夜的沙哑沉沦,恢复了平日里低沉冷冽的调子。
“辛澜,这是最后一次,我耐心不是很多。”
辛澜浑身一僵,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贺倬沄已经穿好了衣服,从浴室走出来后,看着依旧侧身背对着他的辛澜,说:“还是你就喜欢这种?”
“看来以前我是对你太温柔了。”
辛澜没有经历跟贺倬沄争这点嘴上的便宜,经过昨晚,她已经逐渐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最真实的一面。
他比她想象得更加偏执,更加冷血,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她不可能跟这样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她不会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在这个没有心的男人身上。
“你暂时不要出门了。”
“你打算把我关在家里?”
“你出去一次我们吵一次架,没我只是不想我们再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