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随笔》且住

5、《觉醒年代》中的小世炎 因为《觉醒

　　因为《觉醒年代》知道了世炎（演员林俊毅），因为《我们的法兰西岁月》爱上了世炎（演员李泓良）。这两部剧的时间线正好能接上，原本很担心两部剧里世炎的形象无法对接——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会有很大遗憾。

　　世炎出场不少，情节不多，更没有特别的强情节，可能因为在这个阶段，别人都是先生和大学生，而他只是中学生吧（而且也不是主角）。尽管如此，世炎的成长脉络仍然清晰，颇有些“不见其增，而日有所长”的味道，之前的顾虑是杞人忧天了。

　　世炎的首次出场没有高光，无论是葛树贵家的强烈的冲突，还是自带光环的守常先生，都比他要吸引目光。

　　他不忍，他焦虑，他掏光了自己身上的钱，还帮着向围观者借钱，但仍然于事无补，于是当守常先生拉住葛树贵的时候，他便成了亦步亦趋的协助者和追随者。作为一个只是路过的中学生，这样的善良侠义恰如其分，并且很具可信度。

　　在医院时，看到了守常先生的慷慨解囊，也知道他就是自己仰慕的先生，自然热情了很多，但初次见面仍然是拘谨的。

　　而到了过年的时候，世炎的状态松弛了很多，在先生和工人们面前，他仍然是恭敬有礼，大方得体的晚辈；和青年人在一起时，虽然他是年龄最小的（乔年还是个孩子，不能算青年），却表现出了好交游、善表达的一面，主动和延年打招呼，与中夏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向先生们提问题。

　　在读书会，他的态度是尊重地倾听、自信地发言，平等地交流。在邓中夏告诉同学们，守常先生安排世炎当活报剧的导演，他搂着延年的肩笑了笑，在大家鼓掌的时候，他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然后又很自信大方地作着角色分配，大方中又隐隐带着兴奋和腼腆。这些动作表情都很小很淡很自然，却纤毫毕现地体现了他和延年的友情，以及犹带少年心性的成长中的青年骨干的性格特征。

　　第一次活报剧的演出，好评如潮的时候，世炎站在人群最外围憨憨地笑；在街头演出，遇到警察的冲击，世炎有点懵，完全没有参与交涉，却第一个转身保护道具。在监狱里，向警察提要求，要书的时候他还一本正经，要牙粉的时候已经在憋着笑，而当警察想要打中夏时，却是他挺身拦在了前面。于是，谦逊、调皮、好学、勇敢，缺少斗争经验，但成长迅速的世炎便呼之欲出了。

　　在读书会当主持人的时候，世炎的表情更平淡了，像喝水吃饭一样平常，这就是他的日常状态。当同学们为共产主义和无政府主义争论的时候，他也站了起来，却在中夏开口发言时，立刻主动中断了自己的发言，乖乖地坐下听别人的发言，谦虚、厚道、无我。可以想象这样的世炎，处事公正，态度平和，一定能和同学们处好关系，并得到大家的认可和信任。这些，也与回忆录中别人描述的中学时代的世炎很符合。

　　北大教师天团的战胜演讲，世炎有几个激动的镜头，直到这个时候，世炎才第一次出现这种“热血”的表情。这样的呈现是必要的，但必须少而精，不能变成日常，选择在这个情境中出现，可谓恰逢其时。

　　在国会质询中，世炎挺身而出，指斥张丰载，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强硬的态度，虽然并没有高声叫喝，但语气和神态却说明了一切，至此，青年领袖的风范开始逐渐展露……

　　到了法国，更是火力全开，达成了觉醒的小世炎与法兰西的世炎哥哥的成功对接。

　　在这样一部以北大为主线的剧中，世炎的戏份并不多，在这样有限的戏份中，要从哪个角度来表现世炎？演员本人的气质中有干净正直的一面，但他没有刻意表现帅气温柔等等容易拉好感的“美型”侧面，反而抓住世炎性格中的“稳”和“和”，突出了一种“钝感”，以此表现这样一位天纵英才的青年领袖的成长，不显山不露水，乍一看并不惊艳，细品却把整个成长的过程表现得非常细腻，丝丝入扣，令人信服。这样的选择不是捷径，却是正途。

　　——3月11日初稿成于林俊毅超话征文活动，3月29日略作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