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男女通吃??? “太子殿下 ...
-
【“长安,快走!”一个身着银甲、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俊秀男人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红着眼睛冲她喊:“永远不要回来,也不要为我报仇!忘记你是长安,忘记东宁!”
一身黑甲的冷酷男人一箭射中那银甲男人的心口。
“父皇!”这次是她自己的“少年”音。】
许多零碎的记忆涌向她脑海,大部分都是和“父皇”有关,父皇带着她练剑、骑射、读书、品茶、探讨国政……完完全全当成一个储君培养。
根据这些记忆,她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大陆依然是中华国土,不过这里的隋朝并没有在隋炀帝时结束,而是延续了三百多年,隋末天下三分——分别是东宁、大承和新和。东宁在南,大承在北,新和在西。
而她就是东宁十五岁的太子陆长安。确切地说,是公主陆长安。
东宁竟然实行一夫一妻制,哪怕是皇帝也只能娶皇后一人。而皇后身体很不争气,滑了好几胎才生下她这个独苗,还死于难产。帝后伉俪情深,她父皇雍帝竟再也没娶妻,也再没有其它子嗣。
但国不可无储君,雍帝便对外称她是个皇子,让她自小服用改变嗓音的药物,成功假扮男子十多年。
一直这般也不是办法,所以雍帝十多年来一直引导朝臣们相信女子也可以统御国家,打算在她十五岁生日时公布她是女子并且会成为东宁未来的女皇。而长安本身就是十分争气的神童,早已征服了众臣的心。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还没熬到生日,大承南征的军队就攻破了东宁都城容歌城,大承战神献王南宫介还杀了她父皇,她在侍卫们的掩护下拼死逃出,结果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被大承的黑太子抓了回去。
她不仅穿越成一个女太子,还穿越成一个亡了国的女太子。这命也太好了。
宋星衍觉得自己拿到了一个女配剧本,不对,应该是男配剧本。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陆长安和前世的她长得一模一样,不用琢磨新的面部语言和微表情了。
记忆还没消化完,她就被摔醒了。
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刀剑交击之声传来,陆长安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撑起来,就被一股巨力拽了过去,脖子上还横了一把长剑。转脸一看,原来是那黑太子——执渊太子南宫叙。
南宫叙是大承二十四岁的皇太子,常年代理国政,怀有统一天下、执掌大渊的抱负,故而自号“执渊”。
他朗声喊:“陆怀昭,你弟弟在此。”
陆怀昭?那是雍帝亲弟弟淮南王的儿子,比自己大六岁。
顺着南宫叙的目光看过去,陆长安对上了另一个身着素白披风和轻薄银甲的英俊男子。他五官不像南宫叙那么立体,柔和疏朗许多。一双温柔的眸子如水般清澈平静,竟让她看得微微愣住。
淮南王和雍帝关系不好,一家人在她三四岁时便早早去了封地,再也没回容歌。直到前两天献王兵临城下才匆忙率军奔来,故而这还算是她第一次见这个堂兄。
陆怀昭淡定得很:“莫要伤着他。”
两边军士打得不可开交,但显然南宫叙这边人数少了许多,只剩残兵。
南宫叙扯着陆长安往悬崖边走,朝陆怀昭喊:“在原地不要动。”
陆怀昭看了看陆长安,没吭声。
陆长安被南宫叙拉到悬崖边,下面是深深的湖水。
他不会要带着自己跳湖逃走吧?
陆长安傻了眼,立即向陆怀昭投去求救的目光。
那金拱门男已经被陆怀昭的人抓住,朝南宫叙大喊:“太子殿下不必管我,快走!”
南宫叙不再犹豫,拉着陆长安跳了湖。
陆长安险些破口大骂,能不能把她当个人?受着伤穿着盔甲往水里跳,这得多大主角光环才能活?
她好气自己受着伤,剑也不在手上,不然以原主的剑术,这黑心太子还不一定打得过她。
烈风没摧残她多久,就把折磨她的权利交给了冰寒的湖水。震耳欲聋的破水之声响起,她感觉自己像个被蚊子拍拍过的蚊子一样,五脏六腑都险些碎裂开来。
她身受重伤,又在陷阱里许久没进食,这会儿已经毫无力气,只能由盔甲带着往下沉。
南宫叙赶紧抓住她,解她的盔甲。两人在透着日光的蓝色深湖中,脸朝脸地被陆长安的盔甲带着往湖底慢慢沉去,像是西方教堂壁画里的天使拯救堕入凡世深渊的罪人。
终于解开了盔甲,南宫叙拔掉她的头盔,拽着她的衣服往湖面游去。
陆长安真的窒息了,剧烈的缺氧让她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大脑都渐渐停止了思考。她一代影后不会就这样凉在这儿吧?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唇贴了上来,给她渡了一口救命的气。
南宫叙亲她????
两人终于浮出了水面,都在大口地喘着粗气,陆长安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还没问南宫叙为啥抢她初吻,就被他拽着朝岸边游去。
刚上岸,南宫叙就拉着她走,可她实在没有半分力气了,南宫叙便将她打横抱抱了起来,飞速地朝密林深处掠去。
陆长安忍不住开口夸了一句:“哥们你体力真好。”
南宫叙只低头看了她要死的样子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狂奔。
他带着她到了一处凹进去的石缝里,将她放在一块还算平坦的石头上便跑了出去。
陆长安终于独处了一会儿,心里面忍不住思潮起伏,开始怀疑自己是被做了什么活体实验植入了什么记忆芯片之类的东西——可就自己目前所了解的科技前沿成果而言,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如果是某个地下组织或个人攻破了技术难题,那想突破粉丝们的千万双眼睛带走她的尸体是不可能的。
结论:此时此刻为真。
不一会儿,南宫叙拿着几颗绿草进来,用嘴巴嚼烂了打算敷在她伤口上——原来是刚才伤口破了,要给她止血。
陆长安笑:“怎么?执渊太子怕那一吻亏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骂这个人还是该感谢这个人好了,明明不久前还要射死自己,现在却这般救她。
“留着你的命还有别的用处。”南宫叙解开陆长安的衣服,面无表情地查看她左肩的伤口,却发现了里面束的裹胸。
陆长安一下子清醒了——这人不会闲着没事解她裹胸看看吧?
南宫叙也抬眸,对上了她那双略带惊慌的眼睛——一双眸子如一泓秋水,波光流转间风情万种,这样苍白的面容都无法使其失色。
她脸上的污秽全被湖水洗干净了,几缕垂在脸旁的湿淋淋的黑发衬得她面容精致,脸盘娇小。细长的脖颈白净如瓷,瘦削的双肩线条优美——怎么看怎么像个姑娘。
“早就听说长安太子男生女相,果然名不虚传。”南宫叙不紧不慢地说出了他的观察结论。
陆长安顿时秀美蹙起。
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实在是大承皇帝出了名的□□,她压根不敢想象那皇帝知道她是女儿身后会怎么恶心她。
影后守则第五条:掌控观众的注意力。
陆长安做出一副惊惶表情:“执渊太子不会是真有龙阳之癖吧?”
传闻执渊太子南宫叙好男色,二十四岁不纳妃便罢了,还禁止任何人给他送侍妾美人,违者直接砍头。曾有人尝试送优伶给他,虽然也被他打发了,但谁知道是不是碍于面子呢?
陆长安打赌,南宫叙一定很忌讳被人说是断袖,一定会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可南宫叙眼中依然毫无波澜:“嗯,是。”
??????
陆长安傻眼了,顿觉菊花一紧。不是吧?不是吧?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大帅哥就是个gay?
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南宫叙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女子也行。”
??????
男女通吃???
陆长安觉得自己更加不安全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
幸好南宫叙并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默默帮她敷药,又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细长布条,给她包扎伤口:“你应该不会蠢到把吾吻你的事说出去吧。”
这个“吾”用的就很有味道,听着像个上古神王。
陆长安正要回话,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南宫叙立即扯着她进了石缝中的一个更小的石缝,因为实在太窄,两人只能面对面紧紧地贴在一起。
陆长安头贴在他胸口上,南宫叙的手则掐在她脖子上——意思很明显,出声必死。
这里十分潮湿,石块都渗着水,故而搜查的士兵们没有发现二人留下的痕迹,很快便跑开了。
陆长安和南宫叙紧紧贴着,忍不住暗骂这执渊太子白嫖,吃她不少豆腐。
两人朝外挪,南宫叙注意到陆长安的娇嫩皮肤正对着后面粗糙的石墙,一挪动她便皱紧了眉头,明明很疼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他伸手想把她的外袍拉上来,可刚才一番动作,她的外袍又朝下掉了几分,裹胸下一截小蛮腰也露了出来。南宫叙的手触到她的腰,嫩滑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掐了两把——这陆长安到底是男是女?
陆长安恼怒:“南宫叙,你乱摸什么呢?”
这男子嗓音听着……真是格外的暧昧。
南宫叙垂下他夏日深湖般的眸子,睫毛轻颤间波光粼粼,引得人呼吸一滞。他没回话,反而把手往上挪动,摸向了她的裹胸。
陆长安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也不顾后背蹭在石块上破皮,猛地往外一钻想逃出南宫叙的怀抱。南宫叙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裹胸。
陆长安欲哭无泪:“太子殿下!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