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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宋危不高兴了 “你知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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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要做什么?”顾佰问。
“无非就是做一些恶心我的事。”宋危讽刺一笑,“什么能恶心到我他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恨你?”
“可能因为他是私生子然后看不惯我吧。”宋危说,“他这个人善妒,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跟顾佰说出了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后,宋危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不再为宋蓟而发愁了。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发愁,不值得也没必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顾佰听了宋危的故事,心里有些不好受。
他从小就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没有这些勾心斗角,没有这些烦恼。
宋危经历过的事,他一个也没遇到过。
他问:“危哥,你恨宋蓟吗?”
“恨?”宋危失笑道,“我讨厌他,但不恨他,恨他没什么必要,恨是最无能的表现。”
“嗯。”顾佰轻柔地应和道,伸出手揉了揉宋危的头发,“危哥,我们回去吧。”
宋危打开他的手,毫无威慑力地瞪了瞪眼睛:“别摸我脑袋!”
“你脑袋是用金子做的?那么金贵?”顾佰学他瞪了瞪眼睛,“真是的。”
“你别瞪眼睛,丑。”宋危皱眉说。
顾佰很不满意:“喂,本校草怎么会丑呢?跟我说,‘顾佰第一帅’。”
“平时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宋危打趣道。
“我凭实力自恋。”顾佰答道。
这家甜品店开在实验附近,很受女生的欢迎。这家店的顾客几乎全是实验的学生。
这家甜品店的名字叫“伤”。
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一家甜品店名字有种忧郁咖啡馆的味道。老板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据说是受过情伤然后开了这家甜品店。这里布置的很有情调,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简单大方,很干净,一个个精致漂亮的小蛋糕摆在玻璃柜里,看着就很有食欲。
“嗨,小帅哥。”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对顾佰说,“这是你第三次来我这里。”
“你怎么知道?”顾佰有些惊讶。
“我还知道你每次来这里都点一份榴莲千层呢。”陈诺说,“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职业病。”
顾佰挑了挑眉:“你不是老板吗,怎么还会记这个?”
“这就是商业机密了。”陈诺眨了眨眼,“你身边的那个小帅哥怎么没来呢?”
“呃……他有事。”顾佰有点尴尬。
“哦……那有点可惜了。”陈诺耸耸肩,对他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陈诺。”
“顾佰。”顾佰不失礼貌地握了握她的手,“那个帅哥叫宋危。”
“哦……你真的很受欢迎啊,每次你一来,我这里的日营业额就能涨不少。”陈诺撑着脸颊,歪头笑道,“你八点钟方向有个女孩在看你。”
顾佰转头,看到八点钟方向真有个女孩在看他,他一回头,女孩马上低下头,又忍不住偷偷瞟他一眼,顾佰冲女孩笑了笑,她瞬间脸红了。
“呦,”陈诺笑了,“魅力真大。”
顾佰也不知道受过情伤的人都这么奔放洒脱还是她本身就是这个性格,礼貌地笑了笑。
顾佰的手机突然响了,宋危给他打了个电话。
“危哥?”
“顾佰你去哪了?”宋危好像很着急。
“就在上次我带你来的那个甜品店。”顾佰说,“危哥,你来不来?”
“他妈的马上就要到点了你问我来不来。”宋危暴躁地说,“你不看时间啊?”
“没看。”顾佰拿下手机看了一眼,震惊道,“我去!”
“还去个屁啊,赶紧回来吧。”宋危明显有些不耐烦,“挂了。”
顾佰挑了挑眉,是错觉吗?好像宋危心情不太好。
宋危的说话声音很大,陈诺又理他很近,听到了宋危说的话。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顾佰一眼,暧昧地冲他眨眨眼睛:“去吧,那个小帅哥找你了。”
顾佰怔了怔,没有明白陈诺那个眼神的含义,但是多年以后他懂了。
他匆匆地向陈诺挥了挥手,转身跑了出去。
店里近一半的女生也跟着跑了出去。
陈诺看到这一幕,摇头笑了:“这小帅哥可真是我店里的吉祥物,不过……那个小帅哥应该着急了。”
于是实验第一次有了高二的迟到人数女生占了一大半这种情况。
宋危皱眉问他:“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没,就是和老板多聊了一会儿。”顾佰笑着说,“她还说下次我去给我打五折呢。”
“你看上她了?”宋危口气有些奇怪。
顾佰诧异地看他一眼:“不是吧危哥,你想哪儿去了?我又不是泰迪精,见到一个女的就往上扑。”
宋危“哼”了一声,不宜察觉地松了口气。
下课后,经常懒成一坨的宋危终于肯动动地方去上个厕所。
回来时,他听到有几个男生聚在一起说话。
“这可是咱们年级的第二个转校生啊。”
“成绩还都很牛逼,这位被安排进了三班。”
“狗屁,再牛逼能有顾佰牛逼,那可是刚来就进了一班并且碾压宋危的人,听说上次还考了个第一呢。”
“人家那是随便考个第一玩玩,咱们拼死拼活地学,还是这狗屎成绩。唉,差距啊。”
“上帝创造这种人就是为了让人仰视的吧……”
宋危注意到他们说的“转校生”,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转身往三班跑去。
事实证明,越怕啥越来啥,这还真叫宋危给猜对了。
那个转校生就是宋蓟。
宋危一脸的不爽,他他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连装都不想装了,直接把宋蓟叫出来:“你他妈的想干什么就直说,不用一直跟着我吧。”
“哥,这怎么能叫跟呢,多年未见,这不是想你了嘛。”宋蓟笑得一脸真诚,“咱兄弟俩都几年没见过了……”
“谁跟你是兄弟。”宋危一脸厌倦,“别这么虚假,你累我看着也累。”
宋蓟索性也不装了:“宋危,咱们能再次遇到就是缘分,就是把你又送到我手里了,小时候的那些小动作都愚蠢的不值一提,我跟你来实验,是……”
“我不告诉你。”宋蓟含笑柔柔地说。
“你!”宋危攥紧拳头,恨不得挥到眼前这张虚伪的脸上。
“你打我啊。”宋蓟抓住他的胳膊,“你敢吗?”
宋危深吸了口气,他确实不敢。
他甩开宋蓟的手,厌恶地说:“别碰我。”
宋蓟好像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新玩具一样兴奋,他再次抓住了宋危的胳膊。
顾佰见宋危半天没回来,有点纳闷。
他走到一个拐角处,听到了争吵声。
他走了过去,居然是宋危。
“宋蓟。”宋危冷冷地说道,“你这样做真的很恶心。”
“危哥?”顾佰试探道。
宋危一愣,转身看到顾佰。
“你……你怎么来了?”宋危的语气瞬间就柔了许多,带着丝丝温度,“怎么了?”
“没什么事,嗯……这位是?”顾佰问道。
“宋蓟。”宋危厌恶地说。
“哦,原来你就是宋蓟啊,宋危跟我提到过你。”顾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眼前这个人长得很阴柔,一双多情缱绻的桃花眼,带着眼镜,很好的隐藏了他眼中的全部情绪。
宋危说,宋蓟完全继承了宋然的长相。
宋蓟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凭什么宋危可以不在意这件事,轻易将这件事说出去了?
宋危凭什么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己做什么都打不败这个人?
他装什么!
宋蓟不知道自己的脸近乎扭曲,宋危给了顾佰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这么善妒。
但是很快宋蓟就恢复了正常,反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危哥的朋友。”顾佰说。
“宋危的朋友?哦,我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宋蓟笑眯眯地说,“我叫宋蓟,是宋危的弟弟。”
“不好意思啊同学,我不乱认朋友。”顾佰微微一笑,“危哥是危哥,你是你,这我还是分得清的。”
宋蓟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顾佰礼貌地笑了笑:“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宋危拉了拉顾佰的袖子,小声道:“差不多得了,小心他恨上你。”
“怕什么。”顾佰也小声说,“佰哥什么都不怕。”
“放屁吧,你不是怕鬼吗?”
宋蓟被两个人的旁若无人刺激到了,他清了清嗓子:“二位,我还在呢。”
顾佰毫无诚意地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竟然把你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
宋蓟怨毒地瞪着顾佰,无声念道:“顾,佰。你和宋危真是好样的……”
宋危突然间脊背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蓟要开始反击了。
宋蓟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他为了恶心到宋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一个心里满是怨恨的人,哪有多余的精力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他只想让宋危和他一样,让宋危经受他曾经经受过的那些鄙夷嘲讽唾骂。
宋然缓缓走到实验门口。
他这一生也够惨的,年轻时爱玩,结果玩脱了,导致现在两个儿子都不待见他。
“阿蓟……”
“都说了别叫我那个。”宋蓟一反在宋危面前装出的可爱,阴沉着脸,整张脸显得有些吓人,“你不配叫我阿蓟。”
“……宋蓟。”宋然讪讪地说,“宋危现在还好吗?”
“宋危”二字一下点燃了宋蓟的怒火,他低吼道:“好?你觉得呢?我和宋危这样不还拜你所赐?!我是什么?是小三的儿子!从出生起我妈就跟我说她多么不幸,没名没分地生下我,那我呢?我就幸运吗?她让我一定要比过宋危,这样你才能注意到我,我需要吗?我在乎吗?我的人生就是我妈用来和他妈较劲的!而人家宋危他妈根本不在乎这些!只有我妈把你当个好东西非要引起你的注意,我凭什么要为了她付出这些啊?!”
“宋蓟……”宋然很是愧疚,“我对不起你和宋危,但是你放过他行吗,他是你哥啊,他没做错什么。”
“我放过他,谁来放过我?”宋蓟冷笑道,“他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还有,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别虚情假意了。”宋蓟轻蔑地说,“凭什么他就可以被所有人崇拜,被所有人当做神话,而我却被迫和他比,和他争?”
“他是你哥……”宋然喃喃道,“你为什么就非要去害他呢?”
“因为他比我命好。”宋蓟轻柔地说,声音低的近乎耳语,“他比我幸福。”
宋然到底是走了。
宋蓟目送他这个父亲离开,摸了摸嘴唇,灿烂而又惆怅地笑了:“妈,这就是你爱上的男人,懦弱却还想掌控所有人,不自量力……”
他为他妈感到不值,却又觉得他妈在自作自受。
感情啊,最他妈的操蛋了。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