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回归之旅》河蟹世界里的口口

4、第三章 难道你们不

　　“你这个魔鬼，都是你，我才会这样潦倒！你把我原本幸福的生活还给我！”咆哮伴随一声玻璃破碎的爆炸声吵醒了西弗勒斯。他向床边看去，维勒斯已经走了，窗外的蔷薇也消失了，只剩下褐色的枝干在蜿蜒。真丢脸，居然在维勒斯说话的时候睡着了。“不，你不能。下了一个星期的雪了，再不买木柴点起壁炉西弗勒斯会受不了的。我们大人可以忍，孩子会生病的。”“走开，你们不是有那神奇的力量么？只用手指就能生火么？买什么木柴？你这自私的恶妇，还想骗我。贱人，快把钱给我，今天圣诞节，你不给我准备圣诞大餐还想把钱藏起来。快给我，我自己去买！”永远这样，无休止的争吵、辱骂。如果我们是魔鬼，你为什么要和妈妈结婚？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么？“啊——”母亲的惨呼惊醒了他，他光着脚跑下楼梯，发现母亲被推倒在破碎的酒瓶渣上，血把地板都染红了。“你这个混蛋！”孩子的叫声把托比亚从看见妻子惨状产生的些许愧疚情绪中拉了出来。躲开孩子的扑打，他拎着领子把西弗勒斯甩了出去，巨大的拉力把睡衣领口撕破了，那个红宝石项圈滑了出来。男人因酒精腐蚀的眼睛顿时亮了：“哦，我就知道你们还藏了好东西。”“不。”西弗勒斯握着戒指后退着，他知道这贪婪的目光意味着什么。突然，脚下被什么绊住了，原来是母亲。他的倒地让母亲腹部的玻璃碎片完全刺入腹腔。还来不及做任何挽救，一阵大力从手腕传来。那个男人抓住了他，扯断了藤条，夺走了戒指。他扑上去，抱住男人的腿，徒劳的呼喊、踢打。托比亚不耐烦了，用力踹向他的肚子，把他踹飞了出去。他又跌到母亲身边，手掌也被玻璃割伤，母亲的呻吟，遍地的鲜血，男人越来越远的身影，不，决不，我要阻止他。有什么东西从身边飞出砸向男人，母亲的尖叫。为什么，为什么阻止我，我们有超越凡人的力量不是吗，母亲？他为我们做过什么？维勒斯，我绝不会让他得逞！一把椅子呼啸着砸向男人。
　　当西弗勒斯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母亲躺在旁边的床上，面无血色，嘴唇苍白，眼睛下有深深的青色。他试图坐起来，手掌撑向床面却疼的又跌了下去。听见动静的护士进来，在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后叫来了警察。“你好，我是哈杜斯警官。我们接到你邻居的报警，发现snape先生在家门口被椅子砸倒，而snape夫人被破碎的酒瓶刺伤，失血昏迷，你也被玻璃碎渣割伤，并且腹部有被殴打过的痕迹。据你父亲交代他不慎摔碎酒瓶，你母亲踩到酒液滑到然后被刺伤，你误会了，以为是他刺伤了你母亲，所以攻击了他。而且，他说你有超乎寻常的力量。不过鉴于他喝了大量的酒，我们对他的供词持保留态度。但是除了你们自己，我们找不到其他目击者。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么？”“他一定说我是魔鬼吧？哈，那个酒鬼、赌徒、恶棍！是他用酒瓶砸伤了我的母亲，又把她推倒，母亲才被刺伤的。”“那么， snape先生又是如何受伤的呢？”男孩的脸由苍白变得惨白，他死死抿住嘴唇，再也不说一个字了。“好吧，也许你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等snape夫人醒来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再来拜访的。”“等等，那家伙，呃，我是说我父亲现在在哪儿？”警官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回家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的伤害罪不是吗？”“该死的，就这么……”看见警官还在看他，西弗勒斯立刻改口：“十分感谢您！是您的及时到来救了我母亲和我。等母亲醒来，我会告诉护士通知您的。”“好的，希望snape夫人能尽快康复，也祝你早日康复。那么，我告辞了。”
　　等护士量完体温走后，病房重归寂静。这时西弗勒斯才感觉到虚弱，浑身酸软、头晕目眩，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随着那个椅子一起被砸了出去，而现在身体空荡荡的，空的让人骨头发酸。他还不知道这叫魔力透支。昏沉中，西弗勒斯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