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回归之旅》河蟹世界里的口口

3、第二章 有记忆以来

　　和西弗勒斯的接触就这么开始了。托比亚不发疯的晚上西弗勒斯教他说英语，他给西弗勒斯带食物，有时候是巷子里住户家里顺的，有时候是出去探险时从甜品屋拿的，不论食物味道好坏，西弗勒斯都一点不剩的吃完。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会用蹩脚的英语和西弗勒斯描述一下他探险的经历。偶尔西弗勒斯会露出温和的表情，虽然不多，但维勒斯还是敏锐的观察到了。当他能说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的时候，圣诞节快到了，大街上流淌着圣诞的气息，就连空气中也满是火鸡的味道。也许我该西弗勒斯准备样礼物？
　　圣诞前夜，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也许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但是西弗勒斯那个冷的像冰窟一样的家里是没有圣诞这个概念的。所有的钱都被酒鬼父亲搜走拿去买酒喝了，有时候维勒斯甚至怀疑艾琳是如何维持他们母子二人的基本生活费。
　　当他手里拿着袜子从窗子钻进西弗勒斯的房间时，那孩子已经上床了。为了在伦敦阴冷的冬天省些木柴，他不得不早早上床偎着。看见维勒斯进来，他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羞赧地说：“今天圣诞，我以为您会和家人一起过，所以……”“没关系，事实上我应该从等你睡着了从烟筒里进来的。”大半年的和平生活，人类的有序社会让他重新回忆起曾为人时的幽默感，卓尔的无情和反复无常被藏进身体深处，尤其是面对自己在意的人更是如此。把袜子系在床头，回身看见西弗勒斯路出渴望的神色，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恶作剧因子更加活跃了。“你不会等我走了立刻拆礼物吧？一个绅士不应该这么性急，而且圣诞礼物不应该是第二天早上拆吗？还是我对你们人类的习俗理解有误？”西弗勒斯立刻露出羞愧的表情，“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太吃惊了，从没有人送过我圣诞礼物。谢谢您，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只是……”“哦，太好了，在哪儿？这也是我第一次收到圣诞礼物，谢谢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内侧拿出一个扎着红丝带的纸卷。“很，很简陋的礼物，但是我很用心画的，希望你喜欢。”维勒斯立刻抽开丝带，打开纸卷，嗯嗯，一副肖像，印象派的。红眼睛、银头发、尖耳朵和黑头发、黑眼睛、大鼻子。很好，局部特征很明显，一点也不担心认错。“你不能，哦，您说过绅士不能当面拆礼物的。”“我是卓尔，不是绅士，人类的礼仪对我无效。不过，很棒的礼物，很像，我喜欢。真的不看看袜子里装的什么吗？”“维勒斯——”灵活的手指从袜子里勾出礼物放在掌心摊开伸向男孩眼前。“哦，这，这是真正的宝石？我不能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你不喜欢吗？”“我很喜欢，但是……”“没有但是，喜欢就拿着，礼物没有贵贱之分，你不知道礼轻情意重，千里送鹅毛吗？？”“鹅毛？”所以我讨厌英语，成语翻译太难了，维勒斯恶狠狠的想。“这是我送的，我喜欢你，所以送了。它和我眼睛的颜色一样的，你不喜欢吗？我挑了好久，可惜……”“不是的，”看见维勒斯露出难过的神色，男孩慌张地立刻反驳，“那就拿着，这可是我眼泪的结晶呢。”“这，这难道不是红宝石吗？”“人鱼的眼泪化作珍珠，卓尔的眼泪变成宝石。”“真的？”西弗勒斯兴奋的喊了出来。“假的！试试吧。”话音刚落，西弗勒斯就把戒指戴到手指上，“看来大了，你可以等长大些再戴，现在我们找条链子穿上挂在脖子里好吗？”“好的，可是我没有链子，也许明天我可以找妈妈要一条？”“不用那么麻烦，这是我们的小秘密。记住我们当初的约定，如果有其他人发现我的存在，那就意味着我将离开了。”“不，不要走，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我会把它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真的，我保证！”“啊，也许我们可以找人帮忙。”说着，维勒斯召进来一根院子里的藤本蔷薇的枝条，让它长出嫩枝，用指甲剥去外皮，把戒指穿进去，然后捏住接头，一点点魔力元素，一个项圈就成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小戏法，你以后也可以的。”“我吗？”“是的，你有非同寻常的力量，你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魔法师。”“魔法？那是什么？”“和你母亲一样，你不是可以让家具漂浮起来，也可以炸碎窗户玻璃吗？那就是魔法的力量。”孩子的脸立刻苍白起来，绝望迅速占满他的眼睛“你都看见了？那是魔鬼的力量。”随着心情的激荡，屋内的家具又有隐隐上浮的趋势。“冷静，西弗勒斯冷静。”维勒斯握住他的手，“这不是魔鬼的力量，这是魔法的力量，是魔法。全世界那么多人，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魔法师，那是伟大的职业。那些庸人不了解，只有无知才会害怕。还是你看我像魔鬼？我也有一些奇怪的力量呢。你看！”随即，蔷薇藤爬满窗格，它们迅速的发芽，打苞，然后绽放，吐露出迷人的芳香。“真美，这太神奇了！你能给我讲讲吗？”“嗯，我们的体质不太一样，也许你应该去问你的母亲。”“她从来不跟我讲，每次我失去控制她都会很害怕，还要我保证不在外人面前使用这种力量。”“也许只是你年龄不够，她只是想保护你。不过我可以和你说说我们那里的一些神奇物种。……”这个夜晚，西弗勒斯是在维勒斯的讲述中睡着的，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