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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三美同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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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在正厅拜别飞花,打算带齐兰、菊、竹三位美婢一起启程。谁料飞花竟推病未来见我,只让人传出一句话,说云逍子门规甚严,绝不会允许一男三女贸然前去,到时上山前,让我务必与三婢分开。
传话的人正是当天接我们进谷的粉衣侍女青儿,她安慰我:“公子尽管放心,云逍山下已备好田舍村屋一栋,仆从五人,若干田产佃户。在公子修行其间,菊香姐姐她们就在山下小屋生活,生活方面不必担心,公子一旦学成下山,即可与姐姐们相见。”
我听她安排的这样妥贴,十分感激,拉起她的手:“谢谢你,如果有缘再见,但得用得到凤皇的,尽管吩咐便是。”
青儿脸涨的通红,把手从我掌中抽回:“奴婢只是个下人,怎么敢居功,公子不必客气。”
我最爱看女人害羞,觉得颇为有趣,开玩笑说:“既是这样,不如青儿与我们一同前往云逍山,男耕女织过日子,不比在这里快活?”
青儿吓一跳,脸色发白,转身就跑:“公子说着说着又来胡闹,青儿告辞了。”
我哈哈大笑,实在是苦中作乐,其实我心中自然是十分不舍与菊香等三女分开,可是,在这样的社会中,如果没有武艺傍身,自保尚且不暇,又如何保护她们,听青儿说的恳切,也只得答应。
我叫上菊香等三人,随便用了些茶点,上马驰出桃花坞。
这段日子以来,我闲下无事,已经将桃花坞的地形弄的一清二楚,故而勿须再要人带。我想,以后也许还有回来桃花坞的一天,只要这里的桃花阵一天未清,不一定哪一天,我可能还有用到它的时候。
四人骑马上路,一路说说笑笑,虽则知道分手近在眼前,但没有其它无谓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心情自然十分放松,得乐且乐,颇不寂寞。
一路不知不觉走了两个时辰,一座奇峰接云蔽日,挡在眼前,兰香说:“主子,看地图,这应该便是云逍山了。”
我点下头,将马系在路边树上,抬头四顾,果然,前面不远处,有一所四围小院,院门前,正种了两株桃花。
两名黑衣妇人从院内奔出,边走边叫:“是慕容公子和三位夫人吧,小的们恭候多时了,快请进快请进。”
妇人粗手大脚,脸上布满忠厚的笑,一看即知是普通的乡下农妇,并无武功。看样子她们也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只是被人买起在这里做家佣,大约知道我们到达的时候和样貌,在此恭候而已。这样,我反倒更放心一些,知道没有飞花的人监视在附近,以后有机会,我大可前来探望菊香她们,方便很多。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飞花对于与云逍子有关的事、物,都极为谨慎,似乎不想给他误会。就像这次,我虽然宁可相信她是因为对我放心而不派人监视,实则心内非常明白,她不派人,只为了不让这座山峰的主人不高兴。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说实话,我相当好奇。
小小四合院已收拾的纤尘不染。两名妇人一名叫王妈,一名叫李婶,是专门做饭及屋内粗使的,她们的丈夫也均是老实本份的乡下人,被雇了来一个做伙夫,一个做车夫,另有一名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相貌普通,为人憨厚,是为菊香等人找的屋内侍候的丫头。
青儿做事真正细心,甚至还给小院里养了一条狗和一窝鸡崽,鸡鸣狗叫,令这小院充满人间烟火气,十分温暖。
我伸个懒腰,紧绷的精神一下放松下来,简直不想走了。太久了,未曾再接触过家的感觉,我甚至怀疑这个世界里将不再有我的家,我的安乐窝,可是在这一刻,在家里时那种软绵绵懒洋洋的感觉重新回到我身上。阳光暖暖的照着我,身边,是几名忠厚仆从和三位美娇娥……哎,若是可以这样永远不走,该有多好。
王妈赶上来递一条温热的湿毛巾给我:“公子擦把脸,去去路上的灰尘,我和李婶做几样拿手菜给您尝尝味。”
我回头看一眼菊香等人,她们也正期待的看着我。
我心头一热,答道:“好,我就等试过你的拿手菜再走不迟。”
在菊香等人的欢呼雀跃中,王妈和李婶乐颠颠的跑去厨房了。
乡下菜式,并不精致,可自有一股特别的原野风味。
一碟腌笋炒腊肉,一碟辣椒炒蛋,一大碗炖鸡,一大碗烧牛尾,一大锅热腾腾的羊杂汤,一人一大碗自家酿的玉米甜酒,一大碗饭。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香飘起来,我竟不用吃,就觉得香甜极了,只管咧着嘴笑个不停,叫王妈她们一起来坐,她们说什么也不肯,摆好菜,带上门,退到厨房去了。
已是薄暮时分,附近村庄也有袅袅炊烟升起,兰香燃起一盏小小烛台,摇曳的光影下,照的三位美人白如雪,娇如花。我一时感触,想起梅香,竟说不出话来,只是叹息。
竹香的纤手覆在我手上,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抚摸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像知我心中苦痛。我抬头看她,她正温柔的笑着对我,兰香菊香二人,也静静的看着我,眼中有温柔和爱恋,更加有无尽的信任。
自我来这里,这三名美婢,几乎与我寸步不离,直至今日,她们在我眼中,便像亲人一样,不止是美娇娥,更是可以真心托付的可以信任的人。而她们对我的感情,也明显与日俱增,不再是以前只是打打闹闹的少年心性了。
特别是梅香去后,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很难说清楚的联系,亲如骨肉般,不忍分离。
老实说,我对她们,并没有现代时对莳的那种心动与痴缠,可是有美相伴,心里又觉得十分快慰,自也带了两分眷恋,我想起莳那时常说的,男人天性—莫非,有了适合的土壤,所有男人,都不会抗拒左拥右抱?
菊香喝多了几杯,脸色更加红润,解下胸前罩衫,露出凝脂般的胸脯,偎向我脚边:“主子,今夜不走可否?菊香舍不得主子。”
我看她柔顺可人的模样,不忍心直接拒绝她,摸了摸她的长发:“傻丫头,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
菊香抬头看我,眼中亮晶晶有泪在闪动:“主子,我很怕……主子这样好,菊香怕没有福气再侍候主子了。”
“怎么会?你们乖乖在此等我,待我学成下山,我们自会相见啊。”
兰香竹香也偎过来,灯下三个美婢你挨我我靠你,均是万般不舍的神色:“主子……如此乱世,我们,真不知还有没有造化等到主子回来……”
我拉她们起来,想好好安慰她们一番,不想菊香却顺势坐进我怀里,小蛮腰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兰香也紧紧倚着我一边肩膀站着,竹香仍半偎在我脚边。我看她们神色不似寻常,莫非刚才王妈那声“三位夫人”让她们多想了?还是飞花对她们有什么嘱咐?
我心上一动,拿起她们桌前的酒碗一看,果然,碗底有粉色桃花印尚未完全散去!我大怒,这是什么药?我容军与女人在一起,用得着这样下作的药吗?
“王妈!”我叫道。
王妈应声进来,一看到菊香等三女娇媚无依的样子,吓了一跳,神色倒不像作伪。
我问:“这三只酒碗里的药是怎么回事?”
王妈老脸通红,不敢抬头看菊香她们,嗫嚅道:“回公子的话,这是青儿姑娘叮嘱我们的,说主人有吩咐,三位夫人喜欢喝酒时共饮一枚桃花醉仙丸助兴,而公子不需要—因公子要见师父,师父是忌……忌近酒色的,所以,所以青儿姑娘吩咐,三位夫人的碗中一定要放醉仙丸,公子的不用。小的不知,小的实在不知,这药竟是这样……”
原来又是飞花搞的鬼,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说她对我不好吧,她送美女至我身边。说她对我好吧,明知我要去山中拜师,还弄的我一时脱不开身。她是怕我一走,菊香她们不肯等我吗?还是要给我一点甜头,让我试试她的好处?
王妈退出去时,天已黑透,菊香粉脸通红,眼波流转,神智虽还清醒,但行为已不能自控。竹香兰香的衣饰也已半除,一大半香肩□□都露在外面。
菊香将一杯酒按在我唇边:“主子,既是不肯留,多少就着菊香的手中再多喝一杯。”
我正待推开,兰香竟直接坐在我另一只腿上,香唇凑到我唇角,渡酒给我,含糊道:“主子,这一别,不知哪日得见,我们,生死都是主子的人了,今日,就要了我们姐妹吧。”
我被两美抵在身前,两只香舌同时在我唇边挑动,我纵使风流自赏,也未受过如此刺激,一时酒气上涌,索性同时含了二女香舌,轻吻一下。
二女得到鼓励,娇喘一声,更紧的贴向我的身体,□□紧紧压在我胸膛上不肯放松。菊香还好,原是欢好过的旧情人,兰香却是一直正襟危步,平时笑话也很少和我说的,今天这样主动,弄的我也有些情难自禁了。
正努力想从二女怀中脱身,谁料身后又有一付绵软身体靠了过来:“主子,你忘了竹香了。”香唇含住我的耳廓,不断舔动,比身前二女更加放肆。
我毕竟是正常男人,再怎样,也难以抵挡这样放荡的引诱,反正左右也挡不住了,心中本来也充满对她们的疼惜与分离的不舍,干脆将背后的竹香也卷入胸前,痛吻过后,吩咐她们:“还不快去铺床。”
这一声吩咐虽短,却彻底将我引入古代帝王皇室的生活磁场中,我在那一刻,体验到了做皇帝的无尚快感和无比痛苦,这双层的刺激与身边三名柔若无骨的美女,让我的精神完全堕入了一个新的领域,一个我之前从未涉足甚至未想过的荒诞的,却异常刺激的领地。
丝罗锦帐,软玉温香,菊香,兰香,竹香三人跪在床上,脸颊飞红,互相依偎,期待的伸直玉臂迎接我。身后,锦帐不知被谁轻轻放下,一条温软的玉臂缠上我的颈间:“主子,来。”
这一夜颠凤倒鸾,一塌糊涂,我并不确知到底与哪个欢好了,又与哪个没有。感觉一直如腾云驾雾般,一半享受一半清醒。直至次日清晨,看到三女的面色均恢复正常,我才确信,这三个美人,均已真正成了我的女人。
女人对男人而言是至神奇的物种,她们既是男人的包袱,也是男人的动力来源。没有女人,男人固然少了很多痛苦,同时却也少了若干乐趣。就如我现在,经此一夜,更不愿离开她们了,不过也更坚定了我的决心:我会更加努力的入山学习,力求早一日得成武功,早一日下山与她们重逢。到那时,有了得以保护她们的武功和谋略,才能给她们真正的幸福。
三女知道留我不住,只得万般不舍的送我至山脚,一个个握了我的手,垂泪向我说:“主子放心修习,奴婢们一定好好守在这里,一定等主子归来。”
我踏入进山口,面前,是一条蜿蜒而上的小路,长而弯,不知通向哪里。我的师父,就在路的尽头吗?我回头看不远处频频向我挥手,泪水琏琏的菊、兰、竹香三女,心下系起柔柔牵挂,我向她们挥动手臂:“等我回来!”
三女哽咽难言,唯以泪水答我,我渐渐走远,她们,终于在我视线里消失。
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道理,谁都懂,可真到曲终人散那一天,又有几人能看开?
我长叹一声,往山上走去,山道非常崎岖,我的布鞋很快被划破,脚磨在山石上,滋味非同寻常。我十分想念留在家中的专业登山鞋,不禁摇头苦笑。
“劲风无荣木,此荫独不衰。”头顶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朗朗诵读声。我寻声望去,山角下转一个弯,一名劲装美女正哼着古诗,迎风而下。
我自来古代,身边美女如云,大都温柔如水,即使是像飞花那样的女权主义者,也有着妖媚万状的仪态。还从未见过像眼前这名女子这样清爽干练的类型,她迎风而下,脸上脂粉不施,薄薄有汗,却粒粒晶莹,嘴略略有些宽,牙齿却整齐洁白,吟诵诗歌时,分外衬的唇红齿白,十分可爱。她没有梅香的柔,也没有飞花的媚,甚至没有清河的贵气,可她,有着一种天生天养的自然气息,没有任何的作做,没有任何的刻意,便如山涧的一株野草,迎风招展,不媚香,不娇柔,却自有一股别样的动人气息。
女子见我看她,坦然一笑,用手上的一支不知什么草指着我:“哎,你又是来拜师的人吗?”
我回她一笑,倒像久别重逢了现代的朋友,没有那么多古代的礼节,觉得十分舒爽:“是啊,我也是来拜师的,师父在吗?”
女子大约没见过我这么直问直答的人,略怔一怔,大约觉得我很对她的脾气,也笑起来:“师父在是在的,不过进谷采药去了,不知哪天才出来。再说,”她眼睛骨溜溜的盯着我:“师父最讨厌那种酒色俱全的人,你这样的……见了师父也不会收你的。”
她竟看得出我有近酒色?太神了吧,我上下打量下自己,酒气早散了,而一夜的缠绵也没在我身上留下什么疲惫的痕迹啊。我自觉神清气爽,并没有什么不妥啊,蒙我的吧。
女子又笑了,我发觉她特别爱笑,像株不知人间疾苦的天外仙草:“兀那男人,你肯定又是被飞花骗来看师父的吧。给你喝酒又给你女人,让师父一见你就讨厌,直接赶你下山。你没别的地方去,又得回桃花坞,这样,飞花就又可以知道师父的近况了。”
我这下可不上当了,这女子看起来清澈见底,实则却是我有始以来碰到的最冰雪聪明的女子,什么话都不用说,她竟都可以分析的头头是道了。她只是不肯像飞花那样用脑子啊,她要是用心琢磨起一个人来,恐怕更难对付吧。
于是我闭上嘴,来个闷声大发财,只是笑,什么也不说。
女子看了看我,一边从我身边走过,一边继续笑道:“看来是的了,又是飞花的人,走吧,跟我走吧,看你有没有机会见到师父再说吧。”
我跟在她的身后,向传说中神秘的云逍洞走去,山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拂在我脸上,我闻到一股十分熟悉的香味,是在哪里闻到过呢?--我忽然泪盈于睫,天可怜见,这是,莳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