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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警局偷窥狂 袁婷在更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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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警局偷窥狂
袁婷第一反应想尖声惊叫,转念一想自己是警察,硬生生地憋住。
火速套上上衣和裤子,迅速地从衣柜里一把抽出之前放进去的警棍,用力向下一甩把警棍拉升了出来,飞驰电掣得一脚冲出更衣室,直奔屋顶方向,想来个人赃并获。
当快接近警署西侧外墙的拐角处,那里有道唯一通往屋顶的铁扶梯。
袁婷砰的与拐角处,突然蹦出来的高大陌生人男人撞个满怀,两人由于冲击力还没站稳,而手中的警棍都被撞飞了。
此时袁婷灵光一现这陌生人并没有穿警服,可见不是什么新同事,也没有陪同警务人员,所以也不是什么犯人,又正好在下屋顶的唯一通道处慌不择路,那就是作
案地点人赃并获了。
偷窥狂就是他了!
两秒内万千思绪完毕,她拿出平时警校训练的擒拿术。
乍然伸出双手一把擒住对方一只胳膊,一个瞬间压低身体灵巧转身,用自己身体的力量一把把对方手臂折向身后,正面死命压制对方后背贴向墙面,一只手肘扣着对方后脖颈,咬牙切齿地威胁。
“他妈的,偷窥哪里不行,居然偷窥到警察局来了,还好死不死得偷窥到女警的我身上,你脑子是不是方的,找死不选日子,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小样,咋整的,俺整不死你!”
被暂时压制的高大男子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边挣扎边辩解道:“你抓错人了,我是。。。”
“你给我闭嘴,老实点,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现在跟我回审讯室里再给我如实交代!”
袁婷粗暴地打断了嫌疑人,还抬起膝盖毫不留情得用力顶了一下对方的关节处。
轻哼了下,对方又站直身体,微微回头:“我并不想保持沉默,我有发声的权利吧。能不能拿开你的手,我们好好探讨下事情始末。”
“高Sir!”
两个路过的警署同事此时看到扭打在一起的袁婷双手擒着今天正好来局里办事的澳大利亚联邦警察高级督察高Sir。
看着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人抱成一团,不知道是在切磋武艺,还是你们华人打招呼的方式
所以完全摸不清状况的两个白人同事草草打了招呼,便火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所以我想说的是我也是警察,不是什么偷窥狂!”
袁婷仍不为之所动,保持原来姿势。
嘴硬道:“警察就不会偷窥啦,警察就都是好人啦!哦,对了,你没穿警服我哪知道你是警察了!”
继续强词夺理。
一不留神,眼前猝然一个天旋地转,对方已经利用身高和体力优势,一个翻转反而把袁婷锁到了自己的怀里。
明显对方刚才是让着她的,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
高警官边锁着袁婷让她先别激动,边用温柔地类似偶像剧男主的口吻循循善诱。
“首先,我今天是来这里办事的,因为我的级别是督察,平日里是便衣执行任务。我猜你可能是新人,不认识我也正常。以后你可能经常会在这里看到我。”
“其次,我本来想提醒你,我刚从那个方向走来,的确看到有施工人员从屋顶施工结束从另个方向离开,你完全可以查询今天来警局施工人员登记记录,但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别人可能在施工的时候无意间经过了天窗而已,并非有意偷窥。”
说完,对方也不恋战,马上松开了挟持,绅士地道了声抱歉,理了理衣服,头也没回大步流星向办公室走去。
听的津津有味的两人,方静曦调整了下坐姿,不紧不慢地逗弄起袁婷。
“电视剧男主的口吻,所以说你在第一次这么尴尬的场面下,你都能马上来电?原来你喜欢这么刺激的恋爱方式呀?”
余沐潇也跟着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当然不是啦!你们听我说,我之所以说电视剧男主,因为他父母一代就从中国台湾移民到澳洲来,虽然他是ABC,澳大利亚出生的中国人,但是他操着浓浓的港台腔的华语和以前台湾偶像剧似的!”
袁婷忙不迭地频频解释道。
笑够了的余沐潇突然停了下来,还举手示意:“我要提问!”
袁婷谨慎地盯着她,时刻准备好回击她们俩对自己恋情的调侃。
“关于刚才你说的那句有权保持沉默,那不是出自美国法律的维护犯罪嫌疑人权利的米兰达规则吗,澳大利亚不是英联邦国家吗?”
余沐潇不等袁婷解答,非常认真思考后又自言自语道:“哦,对哦,澳大利亚也是欧美法系,毕竟是一个系统的!”
“够了,沐沐,你能别偏题嘛!”方静曦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是情感话题,不是学术讨论。所以呢,袁婷,你们第一次误会重重的奇特初识后,怎么就发展成为恋人了呢?”
接下来的几天再也没有在局里见到那高Sir,袁婷担惊受怕了几日后又重归平淡。
随后他们几个女警接到了去总部进行职业培训的安排,每周三四都会有班车来接送他们去培训地点。
班车上的几个新女警,从刚开始的疏离冷漠,到培训快结束时早已打成一片,连和开车的司机老伯都能热络起来。
终于到了培训的最后一天,一群女警们围聚在警署总部的餐厅一角。
由于此时餐厅只有他们一桌人,大家便叽叽喳喳得享受最后的相聚。
起初袁婷还挺淑女地聆听身边几个活泼可爱的白人女警各种八卦。
墨尔本名校毕业的袁婷虽然完全没有语言障碍,但是文化差异多少还是稍许限制了这位东北女孩与生俱来的幽默感。
不过在聚精会神得听到大家渐渐得开始不约而同讨论起班车司机的咸猪手后,袁婷就开始有点不淡定了。
对面的本土澳洲女孩先抱怨起怎么那个司机大叔每次在她下车时都会边给她打气加油,边在她腰上拍一下,自己一开始都没太在意。
一旁的东欧血统美女连忙接口原来她以为只有她才有这经历。另个女孩也表示,她一开始觉得大叔拍的是背,后来慢慢下移到腰,还以为自己想多了。
最后竟然一桌女孩议论纷纷表示基本都惨遭咸猪手。
啪的一声,听不下去的袁婷不小心一掌拍在桌子上,刹那间让在场的女孩安静了下来,大家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看着大家狐疑得眼神,袁婷只得清了清嗓子,憋出了一句。
“妈的,为什么只有我没有被摸过腰,摸腰还带歧视的吗?”
整桌子女孩们听了后,面面相觑了小一会后,不约而同地哄堂大笑起来,不少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抱成一团,东欧美女还被口中的咖啡呛出了眼泪,旁边女生连忙递上纸巾。
袁婷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不过反正大家都那么熟悉了,便开始人来疯得耍起宝来。
小麦色粗犷的五官故意装娇羞姿态道:“我这么美若天仙,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把我给漏了,真是不公平,哈哈!”
惺惺作态后就肆无忌惮地跟着大家一起拍桌大笑不止。
对面的几个女孩不知在几时倏地收敛起大笑,突然扭捏起来,袁婷狐疑地转头一看背后一桌赫然坐着高Sir和几个陌生警官在谈论着什么。
袁婷慌忙压低嗓音问对面几个女孩,高Sir他们什么时候来餐厅的,答案居然是在自己口无遮拦搞怪的时候。
脸从脖子刷的被升腾起的燥热熏红了,但也只能自我安慰道他们也未必听到自己具体说什么吧。
大家散场离开餐厅时,袁婷即使自称豪放教教主都尴尬得红着脸低着头,目不斜视得迅速越过高Sir所在餐桌,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
“袁婷,刚才高Sir好像回头对着你笑了呢!你们很熟悉吗?”
“根本不认识!”
袁婷听完更逃也似得离开总部,决定以后看到他就绕道走。
随后的一段时间,也神奇了,袁婷好巧不巧地经常被安排和联邦警官的高Sir一起处理事情。
刚开始的忐忑不安,随着对方若无其事又专注认真的严谨工作态度,渐渐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对方强大的理论背景,丰富的工作经验以及缜密的逻辑思维的倾佩。
而在一天的下午,警局里一干人像往常那样各司其职,袁婷也正忙着手头繁琐的各种报告,等下还要去会议室和高Sir开会。
此时桌上电话铃响起,头也没抬,随手接起报警电话。
电话那头的报案人伤心欲绝得哭诉起自己的丈夫刚才在家中割脉自杀了,虽然身边有遗书,但是她绝不相信平日里温和幽默的人会这么做。
袁婷得知救护车也在路上了,就先让报案人冷静下来,但当听到对方报出家庭地址和先生姓名时,袁婷自己却冷静不了了。
倏地一下没拿紧话筒,砰的一声巨响掉在了桌上,吸引了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她慌忙拿起话筒再次和报案人确认信息后,放下电话。
“刚才报案人让我们去这个地址勘察案情,疑似自杀。”
袁婷面色惨白和同事叙述了下大致情况。
办公室里的同事瞬间都炸开了锅。
这是他们局里相处多年同事的地址和姓名,这几天他请了年假在家里休息,结果居然收到这样一通报案电话。
大家都是一片震惊,但是袁婷和身边小组同事并没有时间在那里感慨,用力抹了把脸,火速拿上设备便和同事冲出了警局,去现场勘探去了。
处理完现场后,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局里,已经是傍晚了。
同去的另个同事被大家纷纷围住开始描述详情,而袁婷乘机挣脱重围,一个人来到空旷的停车场。
在灰暗的街灯下,一屁股坐在了路沿上,抱着头沉默了一会,又站起身,去自己的车里翻出了包烟,又慢慢走回路灯下,靠着灯柱坐下,抽起了很久没抽的烟。
吞云吐雾之际,仰望着冬日的星空,那云间青幽幽的明月渐渐模糊了起来,好像被层雾气包裹住,看起来扭曲又朦胧,用力眨了眨眼想看清楚些,顿时感到几股暖流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袁婷在空旷停车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穿着单薄的制服让她猛然打了几个喷嚏,把她拉回到了现实世界,可是她仍继续在这冬日月光下冥想。
突然周身一暖,豁然回首,是高Sir不知什么时候看到她,跟了来,还给她披上了厚实的毯子,往她身边坐下。
原来他一直没走呀。
“听说他是抑郁症自杀的。”
高Sir看了看仍旧沉默不语的袁婷,继续温柔低语。
“虽然很多人觉得澳大利亚是个悠闲美丽的国度,但是这里抑郁人群和自杀率在全球都居高不下。我们警务人员很无奈经常要面对这些令人悲伤的故事,尤其今天这种直面自己同事的案子,你能从容不迫地以专业的水准处理工作,真的很不容易了!”
高Sir随着袁婷一起抬头仰望这南半球的星空。
“其实面对头顶这浩瀚无垠的茫茫宇宙,我们人类是如此渺小脆弱,几十年的生命稍瞬即逝,但是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其有限性,我们的人生会面对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和意外,因此我们所有人的人生都是一部非完成的交响曲,有些人的曲子可能有些简短,有些人少许篇幅长些,但是都是一首首动听独特的旋律。我们无法无止境地延长人生的长度,那作为还健在的我们就尽量加深人生的厚度,让人生尽量积极有意义。”
说完袁婷冰凉的双手被包围在一片温暖中,心也跟着渐渐暖了起来。
“所以你就这么被这位高级督察的温柔攻陷了?”
方静曦最后总结陈词,和余沐潇两人都体贴的搂着袁婷的肩膀安抚道:“以后有什么压力,随时和我们说,别憋在心里自己承受哈!”
“好了,别说我了,静曦你呢?怎么没见你儿子西西呀?还有你小手指的单身戒指又是怎么回事呀?”
方静曦听了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白皙的手臂随意地撑在椅背上,漂亮的脸颊斜靠在手背上,不经意间勾勒出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丰润的红唇缓缓吐出四个字。
“我在和我前夫谈孩子的抚养权。”
说起方静曦前夫这个渣男,余沐潇他们都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