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异乡》近山乐水

99、99、吐槽本书作者周兆燎 换上我，今

　　先说几句闲话，最近在朋友圈谈《莎士比亚全集》，山西网友虎牙给我当头一棒，我立刻表示致谢：“多谢虎牙指谬，人文社《莎士比亚全集》应为朱生豪译，方重校改、补译；我误为方平补译，方平、卞之琳、曹禺等出的是莎剧选集或单行本。说人论事一点马虎不得，凭记忆写作往往靠不住，幸得一个山西人虎牙，她是科班出身，学养深厚，为我纠正错误。山西人质朴吗？山西人丽质，出了一个歌手谭晶，又出了一个演员边潇潇，还出了一个儒将阎锡山，虎牙则通吃，集三人特质于一身。”
　　旅游胜地应以山水人文为特色，西塘古镇吃相太难看，简直是一条带廊棚的商业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我形成的印象。
　　能不能冲淡一点，哪怕略加掩饰自己的商业目的？不，西塘古镇张开血盆大口，你刚进它立的“牌坊”就被狠狠宰了一刀，从没听说来此购物尚须留下买路钱，购物成了屈辱。
　　在去的火车上，我问一位在杭州工作的嘉兴人去没去过西塘，他说：“嘉兴都是一样的小桥流水人家，谁去那个地方！”
　　昨天我在朋友圈说了西塘古镇好看之处，这里汇聚了几条小河，小桥流水破屋，阴暗、潮湿、霉烂、狭窄，尤其宅弄，小巷，仅可容身，墙上长满青苔，也被拿来炫耀，小气到家。
　　走了一趟西塘，不由得要生气，镇外商品价格还算公道，一进它的牌坊，卖主就不讲理了，形同敲诈勒索，四片长沙臭豆腐，索价二十元，游客就像一群群苍蝇，嗜臭成性。
　　除了弄来几个现代蹩脚的书法家，搞了一个“诗廊”，再无一处不是卖，还有妓女骚姿弄首站在门前卖身，妓女与古镇一样苍老糜烂。
　　一个巴掌大的天井，一条臭水沟，还用几块麻石架起一座迷你桥，通向潮湿阴暗角落，然后坐下喝茶，人未走茶已凉。
　　庭院主人何许人也？一个八旬老汉，以西塘古镇为背景，做了一辈子版画，他姓王名亨，是镇上唯一的“文化大师”，你听说过他的“芳名”吗？
　　如此狭窄的空间，还要左隔断右隔断，据说这叫“情趣”。
　　我欣赏江南“小桥流水”，但从来不喜欢他们的“人家”，人人目光短浅，心胸狭隘如天井。
　　二丫头还希望去南浔看看，我打退堂鼓了。
　　走西塘如走西口，我知难而退。
　　一家明清民居木雕商店，收集了两百来块房屋构件以及旧家具展览卖钱，从房屋空间和形制上看，原是一户小康人家的起居。
　　卖主一双滴溜溜的眼珠子跟着我转干嘛？我又不是有钱人的作派，她见我光看不买就有点不耐烦了，叫我别摸她的宝贝，一个江南水乡，家家必备的红漆马桶。
　　二丫头是搞室内装饰的，对建筑学亦有兴趣，她在拍照观摩包括红漆马桶的各种展品，并提出一些专业性很强的问题。
　　这就是鸡嘴对鸭嘴，对方是大字不识的老妪，看家兼做买卖，你跟她讨论学术问题，岂非给她添堵，耽误她“紧迫盯人”？
　　反正是一个卖，我坐到临水窗前，想起南京秦淮河畔一家家绣楼姑娘，齐刷刷的目光射向一船船公子王孙，做出了勾引人的手势，你说我到此一游，无聊不无聊？
　　西塘镇民没有什么文化，历史上没出几个像样的读书人，一心发家致富，从前靠水上物流，如今靠廊棚人流，可以预见，再过若干年，西塘就没戏了，我看了西塘，开始恶心“小桥流水人家”。
　　不过，也发现一件好玩的事儿，我们一般用温水或药水泡脚，亏了西塘人想得出，用鱼水泡脚。
　　我就近偷拍了一个小姑娘泡脚，她觉得挺好玩，不时咯咯咯，因为鱼儿吻她的脚，吻到脚板心她就笑。
　　接替小姑娘的是一个老头，他的脚奇臭无比，比大兵奇志双簧《洗脚》中的娭毑的脚更臭，几分钟的时间即熏死两条鱼，翻了白肚皮，不死也够呛。
　　倒是不贵，十块钱泡一个小时，死了两条鱼赔钱就是了。
　　总之，嘉兴西塘与绍兴鲁迅故里没得比，前者一镇铜臭，后者才算有文化，才算旅游胜地。
　　当天去当天回还不解气，我们改签车票，提前三小时返回杭州。
　　巧不巧，梅子最近也出游，赴新疆游，深入大草原，拍下一张繁星满天的静夜图，我揣测她荡漾的“夏夜春心”，在朋友圈发文如下：
　　这是一幅最迷人的静夜图，繁星满天，天蓝蓝，地绿绿，说明夜色也是色彩斑斓，生命照样在夜里悄悄生长、开放。
　　几块石头从天而降，我坚持认为是上天的使者，上面镌刻着神秘的符号，谁成功破解了符号，谁就得到了童话中的宝葫芦。
　　小木屋中的人酣然入睡，傻呀，上达天听，此其时也，过了这个时辰，上帝也去睡了。
　　换上我，今夜巴不得失眠，坐，或躺在草地上，向星星眨巴眼睛，打情卖俏，咱们交换美好的祝福，好吗好吗？星星同样渴望爱。
　　天、地、人构成一个“情场”，可以表达最纯粹的爱，不夹杂任何世俗的功利，来到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当太阳落山，星星月亮毕至，人的灵魂出窍，开始了一次最浪漫的精神漫游——

　　从西塘返回杭州，小书童提着一袋苹果过地铁安检，安检人员用探测器探测塑料袋中的苹果。
　　小书童今儿不知怎么啦，说：“苹果又不是违禁品，为什么要探测苹果！”
　　说着她发了一通脾气，把苹果扔在地上，安检人员没理她，事情过去了。
　　小书童还好意思找我诉说，我说：“这就是你不对了，安检人员对乘客进行检查是他们的责任，苹果不是违禁品，但万一苹果中藏了违禁品呢？”
　　小书童平时不是这样，多么彬彬有礼的孩子，适才一时脑子错乱，认知出了问题。
　　回到家我检查苹果，一共摔坏九个，九个苹果宝宝，身上有瘀血，好可怜！

　　吐槽本书作者周兆燎，每天发朋友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发就不舒服，我看你总有个目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一个不著名的老作家，妄图出名！
　　不管你如何“带笼子”，大家都看出了你丑恶的嘴脸，明明天生一副尖嘴猴腮，还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照片，你倒是知趣，以背影示人，还举着一面小国旗招摇过市，你是不是想冒充导游混进去？
　　西塘古镇不过收了你一百元门票，你就泼妇骂街，把人家搭建的牌楼说成“牌坊”，你居心何在？西塘古镇没请你来！
　　一个小书童被你带坏了，变得爱贪小便宜，唆使她到处讨水，尤其恶劣的是让她去各地dang群服务中心讨水，如果拒绝你，你的好话就来了——你们破坏了dang群关系，我要投诉你！
　　西塘古镇卖的臭豆腐是请长沙师傅来做的，你看了一眼，就说臭豆腐“闻起来香，吃起来臭，其臭无比”，别人还要不要做生意？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西塘古镇没有山，就靠这几条河吃饭，当然要收门票，你一个穷酸文人，平素附庸风雅，大赞江南“小桥流水人家”，如今还是你那张嘴发痒：“一条条臭水沟！”
　　我吐槽黄心新，又吐槽自己，好在不会骂人，长沙湖橡四十三栋有一个最会骂老公的堂客们，今年三十岁不到，好像一个老长沙，什么骂人的话都掌握了，现在我凭记忆记录一段她骂老公的过程，以飨长沙读者：
　　化生子，种多哒，一餐种四碗饭，你叫么克死，河里冒盖盖，井里冒盖盖，一天到晚吊手吊脚，筐得一身咯哈骚气，四路子兜骚，你死也死得哒！
　　要钱冒钱，要人冒人，还尽是个劲，哪天落雨打雷打死你咯砸背时鬼，我就解放哒，自由哒！
　　（大放悲声）我的个ya啊，我造的什么孽，前世欠哒你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连猪狗都不如，我死也要拿你垫背！（转悲为怒）哈是你的理！不过哒，实在冒办法过哒，我要走，我要回娘家，就哒你咯砸千年不死的老乌龟，看哪个要你，哪个稀罕你，你得瑟！
　　你有好日子过，你会有好日子过，你梦撑哒，你克做你的梦吧，我配不上你，我让位，总要得吧？
　　你头一莫来找我，就当我死咯哒，我跟哒你背臭时，还不如死，我死活跟你无关，你找那个小婊子，一起过你们的神仙日子，反正，世上，还有比我更蠢的，蠢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