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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6、不讲究,好打发 一个鸡蛋就 ...

  •   山西网友虎牙屡屡抱怨我在发表与她对话时删了她的一些yan论,她为此很不高兴,她说文ze自负,不用我为她担心。
      说明她是一条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果然如此吗?借用一个量子力学术语,我们是“量子纠缠”的关系,我上传《与网友虎牙对话》三十几则,被jin了五则,显然她的yan论连累了我。
      我不是没有担待,而是根据实际情况不得不删节,删去的是一些min感、过guo言lun,如今guan方有一套不成文的规矩,mo谈guo事,自然也有例外,一些名家不妨大胆表达,理由是他们进行学术探讨。
      譬如复旦大学葛jian雄教授夹枪带棒对唐朝,对ai国学者讽刺挖苦,我不过用“狼狈,尴尬,灰溜溜”形容他眼中的晚唐,结果闷死在我的微博草稿箱,不见天日。
      虎牙为名校中文科班出身,真有一颗“毒牙”,她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我开玩笑说她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我“虎口拔牙”没有错,我请她好好想想,是作一些删节呢,还是闷死在草稿箱?退而求其次,不如作一些删节,给guan方一个面子,船也过得,舵也过得,差强人意,差不多就行了。
      我继续与虎牙谈到葛教授,我说你知道吧,他牛得很,敢就一dai一lu质wen北京领导,北京领导不得不打哈哈,礼让三分。
      他在大众传播媒体说几句话,那是抬举你,立刻引来受众无数,他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
      刑不上大夫,葛先生就是大夫,谁限制他的yan论zi由,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乃至找死。
      惹恼了他,他去全国zheng xie参你一本,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葛先生的所作所为说明一个问题,上面并不想管得太宽,完全是地方官员“宁zuo勿you”,拿着个大棒到处打人。
      我在一篇文章中说了一句“朗普同志”,曲解te朗普的姓,与他套瓷,结果遭到jing告、jin言,嘿,没搞错吧,我是拿te朗普说事,在mei国侮辱te朗普都可以,te朗普不急你急什么?可见你是te朗普的太监。

      昨晚再次离开杭州回长沙看望老太太,并办点事。
      在火车上结识了一个南非黑人小伙子,在英国读研,来杭州旅游,下一站是金华,我们同座,谈了整整一个晚上。
      主要谈国际时事,谈曼德拉,谈非暴力抗争,谈□□,谈中美贸易战,我还拿小伙子的肤色说事,结果闹了一个笑话,我说:“It seems that you are not as black as most of African. Do you have some white blood”
      我的原意是:“你似乎不像大多数fei洲人那么hei,你有白人血统吗?”
      小伙子善解人意,听了我的问话哈哈大笑:“你错了,不能用black,而应该用dark,black表示颜色,dark才表示黑的程度!”
      我将错就错,加以狡辩,black另有一意,黑心,句子本身没有错,错在我冒犯了黑ren:“你似乎不像大多数fei洲人那么hei心,你有白人血统吗?”
      下午到托老所探望老太太,她正在看电视,我蹑手蹑脚,在她身后坐了几分钟,没有惊动她,工作人员努嘴,她回头张了一眼,问我:“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不看电视了,美其名曰陪我说说话,说什么呢,她跟我说她一生读过的长篇小说,什么《红楼梦》,《水浒》,《西游记》,《封神演义》,《暴风骤雨》,《青春之歌》,《红岩》,《苦菜花》,《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卓娅与舒拉》等等,老太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肯定还有,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也是有的。
      我发问了,读了这么多书,是从小开始读的吗?
      老太太说,进城后才开始读的,农村哪有书?田里的事情都做不完,有书也没有时间读。
      我提起她与我父亲争读《红楼梦》的往事,他们差点打起来了。
      老太太说,书是借来的,时间紧迫,他们轮流读,所有的家务都交给祖母做,父亲看不下去了,有一天朝母亲洗脸盆扔进一双筷子,这是挑衅呀,母亲奋起反击,撩起洗脸水,浇了父亲一头——
      母亲最终取得胜利,继续专心读她的《红楼梦》,她说《红楼梦》一共四卷,第二卷由于诗词太多,似懂非懂,她跳过去了好几回书。
      老太太认为,《水浒》比《红楼梦》写得更精彩,林冲给她留下的印象最深,原来她在年轻时也有“少年崇拜英雄”的心理,就是嘛,人人都是打这个阶段过来的。
      这次我返湘探望老太太,二丫头要请假跟我一起来,我说算了吧,你去又得多花一笔路费,而我,不得不去,奶奶八十八岁了,看一次是一次。
      我临走时留下一个冬瓜,几个洋葱、土豆、番茄,还有一些海带、粉丝、黑木耳什么的,冰箱里冷冻的牛肉仅剩一小块,我倒要看看二丫头怎么打发未来一个星期,别指着事事依赖我。
      谁知二丫头说:“够了够了,我每天只炒一个菜,菜吃没了你就回来了!”
      兰儿在德国比二丫头会搞吃,兰儿在吃的方面可讲究了,如何配置营养,我早教会了她,她在用的方面很节俭,却从不亏待吃,这叫“当省不用,当用不省。”
      二丫头则冥顽不灵,与兰儿恰恰相反,她把吃看得最不重要,其他方面,若非我加以节制,她会大把大把花钱,花钱如流水。
      我要不要表扬兰儿,批评二丫头?我心中有数,我教会兰儿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穷人的心态,穷人才把吃看得最重要,民以食为天。

      到底秋季了,阳光依然炙热,但你会感觉到一阵阵小凉风顽皮,跟你拉拉扯扯。
      街上车水马龙,买鸡蛋归来,坐在草地上,我心宁静,一如蛋壳中的蛋黄。
      一个鸡蛋就能孕育一个生命,那么我的心能孕育什么?我的心很野,就是说,我有野心,我想孵出一部传世之作《梅子金黄杏子肥》。
      客居异乡,除了写作,无以为趣,让我继续打趣小书童。
      小书童昨晚交代,今早吃拌面,这个要求不高,甚至很省事,就是将面条煮熟,捞出来放在碗里,然后加入酱一拌,好了,请君入口。
      我巴不得天天早上这么打发小书童,我不必早起熬粥、蒸红薯。
      我最怕小书童早上提出吃面条,按照我们长沙的做法,你得准备各种佐料,煮熟面条,开汤,开汤最见功力,讲究多了去,汤不好,这面条没法吃。
      此外,还得“此其时也”,小祖宗七点十分起床,我必须应点,晚了耽误她上班,早了面条糟了、坨了,她跟兰儿一样就做得出,不吃你的烂面条了。
      今早特别省事,没有比这更省事的了,面条越烂越好,小书童吃得津津有味,吃得满嘴油污、酱污,我暗暗叫绝,又不免嘲笑她:“淮北人的本性彻底暴露,不讲究,好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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