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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1、与小书童讨论易中天 我提出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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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说他自小没有接受很好的家教:“既无三徙教,不闻过庭语。”试问,小te朗普如何?
te朗普才不会问儿子:“不学诗何以言,不学礼何以立?”
小te朗普也不会恭恭敬敬答曰:“退而学诗、学礼。”
搞不清美国人到底如何教孩子,他们所谓的高尚生活就是进取和冒险。
te朗普就是一个不断进取,敢于冒险的人,他挑战全世界,但不会下杀手,他自私而不伤天害理,赢了他会笑道:“给你开个玩笑!”
小te朗普,花样男孩,会幼承庭训,做一个不断进取,敢于冒险的男子汉吗?
我敢下结论,te朗普,别看他气势汹汹,是一个最好打交道的美国zong统,他是一个“充气娃娃”,你放了他的气就好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小te朗普也是个充气娃娃。
闲话少叙,继续说我的娃娃小书童,她害怕的东西很多,如吼叫的狗,打鸣儿的公鸡,追赶她的鬼火,不怀好意的癞蛤蟆,甚至隔壁的碰门声也会使她受惊一跳,她的一双竖起的耳朵时刻保持警惕。
但小书童偏偏对害怕的东西特别好奇,好比梅子对鬼故事又怕又爱听,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呢?
我终于琢磨透了,她不是真害怕,人人趋利避害,而她如此“趋害”,就是觉得挺好玩,一惊一乍,尖叫一声,得以抒发。
小书童的心理和行为再次表明,人们抒发的方式多种多样,有的方式竟表现为“正事反做”,不管怎么样,重要的是抒发,尖叫一声就是抒发,一吐为快。
北宋王安石变法,到底如何评价?我读过林语堂和余秋雨的论述,十分反感,他们站在文人的立场而非以国家大局为重,一口否定变法,无非是借“乌台诗案”为苏东坡叫屈,一个文人、名士,目光短浅,大力反对利国利民的变法,甚至暗中操蛋,还写诗讽刺支持变法的皇帝,理应依法追究,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今天又读了易中天的论述,见《易中天中华史18——王安石变法》,更感觉到林、余无耻滥情,混淆视听,而易中天视野高远,富于理性,治学严谨,是我读过的最好的史学专著。
把历史当小说写,首创为《史记》,特点是有描述,有对话,而当今史学界是不会赞同的,因为记叙历史重在真实,哪怕不能还原“第一历史”,作者也最好不要发挥想象力,应该板起面孔做文章,这是对一部“信史”的基本要求。
易中天对真实有自己的理解,还是那句话说得好,形似不如神似,神似才是最真实的真实,因此易中天学史太公写了一部《易中天中华史》,共计36卷,已出版20卷,小书童买了,我趁她不在家“窃读”,先从两宋读起。
我又把这部中华史比作《上下五千年》,一套少儿读物,明白如话,更生动活泼,这是才子易中天的绝活儿,语言之美,叹为观止。
易中天原籍湖南,出生长沙,成长于湖北武汉,没想到将普通话写得这么流利、地道,又适当加上某些最富于表现力的南方方言,这个易中天神了。
我与小书童讨论易中天的语言风格,我说易能说会道,他在《百家讲坛》上的表现令人赞不绝口,他甚至不用怎么润色,将原话记录下来便是好文章,我夸易中天的“常规语言”,除了一个“却”字用得太多,真的无可挑剔,尽善尽美。
但我还是不过瘾,易文有的地方太过“平实”,作为一位语言艺术大师,“奇句”、“巧句”应层出不穷,一如平静的太湖上要多掀起几朵“小浪花”,这是我的期待和为文的经验。
不过我忘了这毕竟是一部史学专著,如果易中天妙笔生花,恐怕会引起学术界更多的批评,易中天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够了,够好的了。
另外,易中天借助小说的笔法写历史,显然深受奥地利作家茨威格心理分析的影响,易中天也许认为贪多嚼不烂,没有面面俱到,而是挑了一些人、事进行心理分析,“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易中天挂一漏万,其奈若何?
易中天原是写小说的材料,要他写一部标准的信史,他做不到,他的才子气太盛,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易中天的中华史依据常识分析人性,分析人情义理,言之有文,传必久远。
易中天和余秋雨都是当今学术明星,是大众传媒造就了他们。
两个人成名前都很委屈,满腹诗书,怀才不遇,谁知一夜成名,名利双收,真是时来运转,谢天谢地。
余秋雨的文章善于“动之以情”,易中天则长于“晓之以理”。
余秋雨以致滥情,以致乱扯,有时就像搭错了神经,牛胯里扯到了马胯里,并且多用各种学术术语取代日常用语,这是最失算的写法,这叫“浅入深出”,与易中天“深入浅出”恰恰相反。
我以为,一个好的作家一定口才好,一句话都不会说,如何写好文章?从余秋雨的演讲来看,他不能与易中天比,明白如话就是好文章,可惜他的口才一般般,无法做到生动活泼,只好求助于华丽、繁复,更要命的是缺乏语言节奏感,而好的口语正好解决了上述两个问题。
当然,我不是说,口语就是最好的语言,像王朔走得太远,失之粗鄙。
在此我提出一个概念“书面化口语”,这应该是最完美的结合,翻译家傅雷先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他的译文是现代汉语一本标准的“贴”,尽管下死功夫临摹。
我还提出一个说法,即“常规语言”,常规语言最难学到手,叙事状人,明白如话,这是基本功;如果你另有奇思异想,不妨在写好常规语言的基础上来点花样,但要节制,不可花里胡哨,对此易中天做得很好,字正腔圆,句式千变万化,放纵而有节制,他没有死于“马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