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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4、所有的人格缺陷都源于愚蠢 过年了,要 ...

  •   德国图宾根有一条小河,就像杭州市内一条条小河,归入钱塘江,最终归入大海。
      图宾根这条小河将投奔哪里?我想,不是多瑙河就是莱茵河。
      为什么小河一定要投奔大河,难道自己不会流下去吗?
      水往低处流,小河最初也是左冲右突,形成很多分支,流呀流呀,有的流没了,其中一支或数支运气好,顺着地势找到了“主子”,于是“各路诸侯”奔扑而去,屁颠屁颠的,一个个掀起了快乐的小浪花。
      历史上长江和黄河数次改道,皆因沿途有太多的小河来寻找出路,水量水势决定江河流向,哪里宽容哪里地势低,一句话,哪里有前途就流向哪里。
      大海最宽容,所以庄子说:“万川归海海不盈。”
      谈罢小河必然投奔大河,我为二丫头分析了一种人的心理,这种人以已婚妇女为多,但凡跟丈夫吵架,如果丈夫不搭理她,她就骚扰婆家人,十分讨厌。
      从表面上看,她不屈不挠很强势,她好像在疯狂地报复,逮谁是谁,其实透着她的卑微、可怜,她的疯劲就来自丈夫不搭理她,“坐死”她。
      一个人把自己的价值建立在别人的认可基础上,又很愚蠢、自私,那么多半就会这么闹,闹得家里家外翻天覆地,直到你妥协,哪怕与她激烈吵架也是好的。
      所有的人格缺陷都源于愚蠢,因为愚蠢她才自私,而自私更导致她众叛亲离,她不要面子,不要尊严,唯一突破孤独的方式便是吵闹、骚扰,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有人会问,如果丈夫体贴、关爱一点,她会不会改变一点?我看用处不大,她的性格决定了一切,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稍不如意必旧病复发,闹舒坦了她才会罢休或后悔莫及。
      接着又与二丫头讨论曹操,二丫头引述易中天评三国的言论,我认为易中天口才很好,会讲故事,但在谈到曹操时没有讲清楚,他借用苏东坡评曹操的八个字“平生奸伪,死见真性”给曹操下结论,易说不全面不公平不切题。
      恰恰相反,曹操一辈子光明磊落,敢作敢当,“挟天子以令诸侯”,有何不可?
      曹操的格局和境界比西蜀刘皇叔,比东吴孙仲谋大得多,刘、孙无非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自立为王、称帝,他们还有更高的理想和追求吗?没有。
      但曹操有,他没有愚忠一个政权,汉献帝如此暗弱,“望之不似人君”,为什么不能为我所用?他的所谓奸伪不妨理解为克敌制胜的“策略”,行大道不避小过。
      我们要搞清楚一个问题,什么叫爱国,爱国不是爱一个政权,而是爱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和同胞,如果刘汉烂掉了,那就得改朝换代,“德者居之”。
      曹操“篡汉”,不过自立为魏王,并没有称帝,这再次说明曹操了不起,在他领导下,中国北方统一了,人民得到休养生息,贪官污吏加以整肃,怎么能说他是“乱世枭雄”呢?
      曹操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之一,他死了以后北方即无宁日,一直到盛唐才算真正统一中国。

      过年了,要送给胸怀大志的小书童两句话,一句是鼓励,一句是警告:
      行大道不避小过。
      多行不义必自毙。
      兰儿如今在德国不大提过年的事了,也是,入乡随俗,圣诞节到处是圣诞老人赶着鹿拉雪橇给孩子们送礼物,几年来她没见过一副门联,没听过一声爆竹,没吃过一次团圆饭。
      好在二丫头在我身边,提议我们飞赴云南过年,我感谢她一片孝心,但我没有同意,对我来说,这太奢侈了,再说,我的命要紧,还没完成《梅子金黄杏子肥》,我怕飞机掉下来让我“夭折”。
      我提出移风易俗,过一个“革命化”的年,就在杭州,我想,我大老远从长沙来到杭州,江南水乡好玩的地方多了去,去云南过年,岂非舍近求远,舍好求次?
      我意已决,二丫头终于放弃了她的想法,就在杭州过年,二丫头又提出爬山,西湖不是群山环绕吗,于是我们打起背包,说去就去,昨天绕西湖打了半个大圈圈,剩下半个择日再去。
      昨晚我写了一篇《青春作伴好爬山》,寓意有二,一则与山中树木作伴,一则与二丫头作伴,与年轻人爬山,我精神抖擞走了将近三万步,我问二丫头我的成绩及格不及格,二丫头是马屁精,说打一百分。
      但是,当我们爬到北高峰时,我显然爬糊涂了,体力透支造成我脑子短路,山上有一座“天下第一财神庙”,我两眼发直,如入无人之境,二丫头站在门外看我的笑话,待我出来才哈哈大笑:“你没买门票!”
      原来我看中了庙里出售的铜香炉,我根本没把检票员放在眼里,我进去时他没拦我,大概也发现了我两眼发直。
      一场体力透支造成我脑子短路,说明爬山时脑子没想事,得到了很好的休息,我平时写作用力甚勤,昨天仅写了两篇小文章。

      今早在朋友圈看见老同事苏又红两组摄影,我挑其中两张说说我的感想。
      又红从前在厂里担任团委书记,根正苗红,堪比刘心武获奖小说《班主任》中的团支书。
      像我这等不问政治,走白专道路的落后分子,按说我们搞不到一起,更没有共同的语言,因为她是做官的,最终将修成“马列主义老太太”,铁齿铜牙。
      十几年后,我们在长沙街头邂逅,似曾相识,我们认了好一阵儿,才认出原来是故人,又红,你好吗?
      我开了一个玩笑:“橘子红了!”又红不再凛然黯然:“橘子又红了!”
      瞧瞧,这就是十几年后的又红,私下里最真实的又红。
      当然,这只是我的印象和感慨,又红也许会笑我不解、不识她,她何曾想做马列主义老太太来着?
      事实上,又红以前还给我留下了另一个印象,大气,敢做敢说,是个“帅才”,谢天谢地,湖橡垮了,她才从“塘里”出来,闯荡江湖。
      又红如今在深圳混得怎么样呢?我没有问,不必说,又红了,退休后她打起背包,拿着相机走天下,拍下了无数照片,我看她有点气吞山河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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