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异乡》近山乐水

53、53、空手套白狼 我又说：“

　　小书童在公司辞旧迎新联欢晚会上得到总公司老板颁发给她的一个最大的红包，以表彰全公司业绩第一。
　　红包里全是红花花的毛大头，小书童要我数，我沾着水，一连数了三遍才数清。
　　进公司不到两年，小书童便窃取“首席设计师”之地位，技术上都要听她的，但她善于在前辈面前“矫情”：“向你学习，我才出道！”
　　不仅如此，小书童通过微信朋友圈写专栏《孙蓝夜语》造势（我代笔），结果她成了一位公认的“文化人”，文学艺术加技术，让她浪得大名，一些未谋其面的业主从她的文章推测她年过半百，但微信头像分明一个“白领丽人”。
　　小书童挖空心思造势，又半推半就保持“谦虚”，目的只有一个，建立良好的口碑，多接单，多赚点“米米”。
　　小书童运气不错，在总公司举办的联欢晚会上还中了一个奖——两只龙泉瓷杯，不由分说，拿回家就被我没收了，一个姑娘家家的，搞什么收藏！
　　随后我们谈到六十五岁的台湾作家林清玄不幸去世，令人惋惜。
　　很少有不喜欢林清玄的青年人、中年人或老年人。
　　正如有人指出的那样，他“文如流水，话似冬阳”，他的文章传播的满是善良、美好、温暖和智慧。
　　他好像一点也不幽默，如今幽默泛滥，包括我，一个个都像“京油子”，十分讨厌。
　　我把林清玄的文章归入“静文学”，优美雅致，清新可人，他准是比照一个少女之神小书童确定他的写作风格的。
　　林清玄从小敏感自卑，这是一种可贵的写作品格，惟其如此，他才心细如麻，颇多感受。
　　像林清玄这类作家不宜小说创作，最善大惊小怪，有感而发，制作散文诗什么的。
　　林清玄像鸵鸟似的，一头钻进自己营造的一个华丽的小宫殿，也把读者带进去了，我们宁愿被他牵着牛鼻子走，宁愿被他“哄骗”，你看，读了林清玄，我们不是变得更聪慧，满足，喜悦，明理，踏实了吗？

　　这几天我陪小书童上街看房，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也把杭州看了个大概。
　　杭州早晚冷，出门时寒风刺骨，小书童依然只穿三件衣服，奇怪的是她每次都戴上口罩，怕冻坏脸？
　　坐地铁的好处是快，风驰电掣，一会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但地铁在地下运行，不见阳光，不见市容。
　　打车能饱览市容，杭州给我的印象是结构不错，底子打得好，一些地标性建筑雄伟华丽，但由于城市太大，尚有许多破败房屋、街道有待拆建，不如长沙现代化。
　　我们到了杭州最北端的余杭区临平，这里与嘉兴海宁接壤，说实话，真看不出此地经济有多么发达。
　　就没见过几个有钱的，街上行人全是灰头土脸，富人都在树林中的小区集中营过日子？
　　杭州的商业在我眼里远不如长沙发达，没见过几家像样的超市，杭州的超市陈旧小气，营业员也不如长沙妹坨漂亮、整洁。

　　几个月前，小书童说她要买房，我还不怎么相信，一个小姑娘，才来杭州两年不到，而杭州的房价那么高，她凭什么呀，空手套白狼？
　　原来还得靠我，我拿出自己差不多一辈子的积蓄，替她付了首付，虽然要到一年半后才能入住。
　　未来若干年，小书童有还贷压力，但问题不大，有我给她理财，有我给她划算，她的日子照样会过得舒舒服服，我给小书童打气、加油。
　　我认为小书童买房的决定是对的，鉴于世界游泳锦标赛和亚运会不久在杭州举行，房价必然大涨，小书童过几年紧日子，我们把在银行的死钱用于投资，赚得“第一桶金”，何乐不为？
　　我说买了房就是赢，宜早不宜迟，越拖越被动，谈价时不要去计较“小利”，谈不下就算了，不要坐失良机，要看到我们将来赚的是“大头”。
　　经过一个星期的看、选房，小书童终于作出了最后的决定，买下了临平一套小公寓，我向小书童表示祝贺，祝贺她在杭州扎根，她也向我祝贺，她说没有我，她一辈子买不起房。
　　我说，有了这个根据地，从此我们进退两便，当然小公寓只是过渡，“从无到有”，再过几年便是“从小到大”。
　　最后我开了一个玩笑：“好好干，如果十年后，你不能完成从小到大，仍住在小公寓里，你直接跳钱塘江好了！”
　　我又说：“这是我们共同的财产，虽然在你名下，但谁要是变心，谁就乖乖从这小公寓搬出去——”小书童面有难色，没有说话。
　　有一件事补叙于此，我不止一次遇到二丫头通关或在银行办理业务时被工作人员质疑，身份证上的小姑娘是她本人吗？
　　前天又遇到一次，在银行办理购房付款手续，大堂经理，拿着身份证，怪有意思的比对、打量二丫头，然后微笑摇头。
　　二丫头哈哈大笑，我没听清楚大堂经理对她说了什么，她说经理先生太幽默了。
　　上机器拍照辨认，二丫头同样没通过，大堂经理表示无法办理业务，我有点着急了，我说：“再辨认一次，如果还不能通过，叫保安带走她好了！”
　　看来机器有超人的辨别能力，第二次二丫头紧闭“樱桃小口”没有笑，机器终于认出眼前这个“白领丽人”就是昔日的淮北乡下妞儿，OK，二丫头办成了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