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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1、她是我的“导盲犬” 大哥,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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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书房,文化程度远远高于杭州书房,杭州书房有啥?仅百十来本破书,主权还属于二丫头。
长沙书房有梅兰竹菊,杭州书房就俩花几,花几能当书读,能上大雅之堂?
长沙书房有供我正襟危坐的太师椅,杭州书房的椅子“坐没坐相”。
长沙书房南北通透,杭州书房东西通透,夏天会晒死我。
长沙书房有我收藏的各种文玩、字画,杭州书房家徒四壁,空空如也。
极简,成了年轻人一种流行的生活方式,当然你也可以解释为省钱,买了房子,还想大肆铺张,做不到嘛,对不对?
我们的起居室,没有沙发,没有茶几,没有电视机,就一把摇椅,墙角一个树根墩儿,空空如也。
楼上也只有一个书架,一把软椅,一把圈椅,两个花几,别无长物。
我看这样挺好,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若摆满家具,人会感到很拥挤、压抑,如果确实不够用,还可以慢慢添置,切忌一鼓作气买齐,造成虚设。
今天上午,我和二丫头将包装电器的纸板运到附近的废品店卖,卖了十九元,二丫头拿出其中三元买了两根油条,一人一根,我们吃得特别开心,试问,我们这种开心与一掷千金的开心有何不同?都一样,都是肾上腺素分泌旺盛。
顺便提一下,二丫头,但凡出门,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到处转,从废品店回家经过一家超市,二丫头拾回一个超市丢弃的黄色货架。
我把二丫头捡黄色货架经过略叙一二,二丫头在太阳暴晒下,一直守着那个架子,没有经过主人同意她是不会拿走的,待主人来了,二丫头趋前问好,然后装可怜:“我可以拿走这个货架吗?”主人笑答:“你要就拿走吧!”
主人显然有些勉强,又不忍心扫二丫头的兴,她谢了一声拿走了。
我在旁边说话了:“你这个人太不懂事,太爱贪小便宜,公家的东西,怎么说拿就拿走了呢!”
“让她拿走,让她拿走,我们换新的了!”主人见我十分严厉,为二丫头感到难为情。
二丫头拉着我迅速离开现场,对我悄悄说:“你把他想说的话都说了,他没话可说了!”
兰儿出国前是一个对国际问题略有了解、见识的普通大学生,因为是学外文的,通过语言感受到了一些西方文化。
五年后她是否成了一位美国问题专家?她小时候的愿望是,长大后坐在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嘉宾席上纵论天下大事,她在留学期间担任过助教,给所在的图宾根大学本科生讲授美国文化和美国文学两门课,她说为有机会兜售自己那点货十分开心。
然后,这都不是我对她的期待,一个湖南南蛮,朝中无人,僧多粥少,央视餐桌上没有你的餐具,还是认真在中学教书吧,比较熟练地掌握了两门外语,年轻有为,让我羡慕嫉妒恨。
除了在欧洲旅行,兰儿花了相当一部分时间和精力学习德语,这与她的专业没有任何关系。德国人夸她英语说得漂亮不足为奇,德国人夸她德语说得不错就有点意思了,说明兰小子确实下了功夫。
回国后兰儿面临着找工作的难题,我的意见是慢慢来,先找一份容易找到的工作,解决吃饭问题,万勿好高骛远,立足未稳便试图一步到位,这不切合实际。
学习,工作,再学习,再工作,这是兰儿考上湖南师范大学后的一条优美、圆满的轨迹,谢天谢地,她赶上了出国留学末班车,学成归来,奠定了她一生自食其力的基础。
五年前,兰儿随我上街,一个塑料袋也不愿意提,都是他妈妈惯的,大包小包都是父母承担,习惯成自然,兰儿就做得出,自己两手空空,任凭父母累死累活。
有一次我质问兰儿,我提了这么多包,你不能分担点吗?兰儿理直气壮:“我妈妈不让我提!”
五年后,兰儿留学回来,在上海赶火车回长沙,最重的箱子和背包抢着承担,好像全副武装的美军士兵,弓着背,头朝前保持平衡,又让我心疼、欣慰。
到底长大成熟,知道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爸爸妈妈老了,该卸掉一部分担子了,人生还是那么重,兰儿不承担,谁来承担?
我们的兰儿,去外国读书读通了,她接过了父母的接力棒,勇敢地承担了家庭最沉重的负担,从此我就靠她了,还有二丫头。
这次多亏二丫头陪我去上海接兰兰,我开玩笑说她是我的“导盲犬”,否则我很难找到兰兰下榻,隔离了十四天的酒店。
上海那么大,地铁纵横十几条,在哪里上下、中转对我来说都是问题。
好不容易熟悉了杭州地铁,又让我了解上海地铁,我十分抵触,不如坐公交车或步行,我精通步行,带着水壶和干粮。
来上海的头天夜里,我蒸了一大锅馒头,二丫头笑话我:“带着水壶和大馒头逛上海滩?”可不是吗,我就爱这样出远门。
贪玩的二丫头抽空去游了上海慈修庵,自拍照片数张,其中一张,几缕头发掠过脸面,让我们感觉到了风儿一个劲儿追逐她。
老友又红,一名“橘子红了”,留言批评我“农民意识重”,为什么说农民意识重,不说工人意识重,知识分子意识重,难道只有农民才爱贪小便宜?
看又红的意思,是我带坏了二丫头,天天带她出去捡东西,实则是她带坏了我,昨儿吃过午饭,二丫头又让我陪她出去捡东西,我说:“你怎么老拉着我出去捡东西?”二丫头嘻嘻哈哈:“嚯,嚯嚯,纡尊降贵了不是?”我愤怒地表示:“不仅纡尊降贵,简直是堕落!”
话要说回来,人弃我取,也是一种可贵的境界,废物利用,节省、环保,我并不太反对,我跟二丫头出去了,就当饭后遛弯儿。
但二丫头太没羞没臊,竟然问一个搬家工人:“大哥,你这卷绳子给我好不好,我要绑东西。”
绳子是搬家工人的工具之一,没有绳子如何工作?谁知搬家工人很高兴答应了,而且上驾驶室取来一卷更好的绳子送给二丫头,送给斯文扫地的小书童。
我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就走,这么赤裸裸要人家的东西,臊死我了。
二丫头开玩笑:“你不敢要,那我就送回去好了?”我连忙摆手:“拿了就拿了,还送回去干嘛!”
次日我和二丫头去塘栖古镇一日游,赶巧遇见一个剧团在街上长廊预演越剧《黛玉葬花》,他们马上要上电视了。
《葬花》是一出很有名的折子戏,被上海越剧名旦王文娟唱红半边天,家喻户晓。
王文娟是电影表演艺术家孙道临的夫人,妇唱夫随,据说孙也能哼几段,像模像样。
越剧流行于江南水乡,柔情似水,就像昆曲一样,多由文人介入、加工,唱腔优美,唱词讲究,但我们外地人听不懂,只觉得越剧好听,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贬损湖南花鼓戏和湘剧高腔,难听死了,最没文化的“夜歌子”。
扮演林妹妹的女演员向我介绍她的演艺经历,她对《红楼梦》痴迷到了废寝忘食,不知读过多少遍,恰好与我对上了劲儿,我们相谈甚欢。
读了几十年的《红楼梦》,我有幸第一次见到了活生生的“林黛玉”,娇小玲珑,说话拿腔拿调,就是她了,仿佛从《红楼梦》里袅袅娜娜走来,坐在我的旁边,书中自有颜如玉。
说时迟那时快,二丫头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个场面,你看我像不像宝二爷?爷倒是像,就是不像宝二爷。
晚上与美籍华人艾奥瓦先生隔空对话。
我:跟你谈一个有□□味的话题,你不介意吧?
美:你说,没事,我介意什么!
我:就说你,十几年前到了美国,等于嫁到美国,为何变得毫无心肝,支持特lang普甩锅中国,要中国承担美国抗疫不力的责任?
美:te朗普的很多做法引起争议,我只是支持他的国内政策,至于他对中国的做法,我没有表示支持。
我:所以,我说你毫无心肝,特朗pu是一个完整的人,你把他一分为二,支持其一,不支持其二,结果呢,不支持也变成了支持,支持特lang普伤害娘家。
美:我是老百姓,背负不了这么沉重的责任。
我:我看你怀有深深的使命感,什么“为理念而战”,就像□□教恐怖分子,不对,你是基督徒,排斥异教,且问,如果美国一落千丈,你们会不会开始“圣战”?
美:我认为不会,美国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你给美国打保票,凭什么?我给美国算个命,今年是一个坎儿,控制不了新冠病毒,经济必然崩溃,明年青黄不接,地主家没粮了,也会饿死人!
美:你不要幸灾乐祸,真如你所说,美国衰落到这个地步一定是战争,中国也会遭殃。
我:看到了吧,对自己有利就讲理,无利没理就发动战争,这就是西方的伪善和霸道!
美:我无话可说,你从头至尾给我下套,提出的全是伪命题,说点实际的,好吗?
我:说实际的你就更难堪了,一个美籍hua人,两面磕头,两面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