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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曼谷 看你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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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个世上钱是万能,如果不行,那一定是钱不够多。
肃穆的教堂圣光沐浴,显得神圣庄严不可侵犯。
此刻过了祷告之时,教堂无人而空旷。细碎的尘埃伴着独属教堂的气息。
你应景的点燃一根蜡烛。
如你那寄予了厚望的名字般语气轻慢的进行祷告。
上帝是我的誓言。
多讽刺呀。
你听到为你取名的母亲为了所爱抑郁而终的消息后如今日这般来到了教堂,为她虔诚的点上一根蜡烛,然后呢?
望着火苗跳动,盼着生的希望,你吹灭了蜡烛。
自此踏进教堂再无祷告。
“主啊——”
你意味深长拉长音调,久久没有下文,火光印着你清冷的眉眼,你吹灭了蜡烛。
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燃了火柴燃尽后照亮了现实。
你见到了穿着黑白配色修女服的思诺。在她养父死后她又成了孤儿,被教堂里的神父收养。
两年不见,思诺的样貌长开了。经过圣光沐浴,天天祷告祝词,吟诵赞歌,整个气质淡然起来。
“好久不见。”
你唇边挂着弧度,将蜡烛放回原位。
思诺莞尔:“好久不见,Miss.Beth.”
“叫我游川就好。”
你微微颔首走下高台,像许久未见的朋友般熟稔道:“没想到连你都开始信奉起上帝。”
“信奉上帝救赎我们的罪孽,这不是你教会我的道理吗?”
思诺站在光下,声音浅淡透不出喜怒,看起来是位合格的修女,以及打心底里在警惕你。
“我这及时行乐主义的人怎么会教导别人信奉上帝替我们赎罪。”你靠近她勾起唇,黑亮的眼睛映出你的身影。你伸出左手缱绻的替她别开耳边的碎发,感受底下的人因为你的靠近而微微颤抖,“如果是我的话更倾向于当场赎罪,过时不候。”
“有仇当场报,化为怨鬼给一晚上的时间,过了那个时候就不要怕了,毕竟——人都是被自己吓死的。”
你近乎喃喃道。
思诺直勾勾的看着你,你微笑着撤后半步直起身子,“看你过得不错我很放心。”
你像风随心所欲的来,拂过枝叶听的它簌簌作响愉悦的离开。
人小鬼大的人在你走后有意识的关注你们。
思诺看着你远去的背影突然道:“你在生气?”
有什么可生气的。
最多真的想把田中直己摁在地上打一顿。
大头事务通常不交给你来做,你来见见已在曼谷的老伙伴,生意伙伴见你一见如故,你们可是上了同一条船海钓的交情。
涉及利益时你们同样笑晏晏的进行下去,总是多了点紧绷的氛围在,毕竟谁都不想当那个太过出众的冤大头。总算谈妥时气氛才算松弛下来,到了晚饭时节你们互相灌酒约下一次的海钓。
想想上一次的海钓旅途虽然鱼很好吃,但你快被鱼刺卡死,最后你旁边的朋友看不下去了帮你挑刺。
女士敬你一杯香槟好笑问你:“失恋了?”
你面上仍保持笑容的道:“为什么这么说?”
“女人的第六感。”
熟人姿态优雅的晃动着酒杯,不紧不慢的道,“晚饭吃的心不在焉,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在出神。”
你失笑:“不能是因为分别思念男朋友?”
熟人瞅瞅你,果决道:“你不可能。”
你再看看她也改变不了她的答案,含糊着道:“可能是吧。”
在她要八卦打趣你时果断转移了话题。
狗比田中直己,坑你回不去。
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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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的曼谷夜晚带着闷热,此刻夜空晴朗无云飘荡。
你打电话给阿香姐问有空房可以借住一晚上吗,耳畔传来阿香姐娇气又温柔的嗓音说着豪气的话语:“肯定有!我们家里肯定还有空房包你住下!”
你软软应下。
挂断电话后仍亮着的手机屏幕,四下静静的听着蝉鸣声,感受流于体表的热气。
你伸手虚握住飘渺的空气,摊开望着指间的戒指。
你将它取下,拿着纸巾仔细擦拭上面的指纹。
通往阿香姐家的路上有一条河流,只是现下的你慢慢翻转手心任戒指正落下水沟。
你面无表情的看着银光闪烁再度不见。
蝉鸣一时间更甚。
收拾好心情的你哼着小曲奔向熟悉的阿香姐的家,还见到了阿香姐丈夫。然后一晚上他独守空房的看你和阿香姐相亲相爱。
第二天由她带着你逛逛曼谷,两年过去,曼谷的标志建筑物没变,周边的小商铺还是有改变的。比如连唐仁都收到了弟子。
你问阿香姐这个弟子怎么样。
阿香:“俊俏,贴心,嗅觉过人,能力比唐仁要强。”然后挽着你的臂弯揶揄你:“是不是还没有男朋友?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
你吃着棉花糖婉拒道:“还是算了。”
这么说着的你们收回对唐仁事务所牌匾的目光,与刚好打开窗户看外面世界的弟子错开。
不能成朋友,但还是要见一面。
买了些伴手礼给阿香夫妇后你便告别他们回到自己住的酒店。
能干的弟子代替唐仁侦破了一起利用神像的凶杀案。
神神叨叨的向来是自己信后才能欺骗他人,用精湛的演技道自己被吓住的恐慌才能让不信的人深信不疑是怪力玄学。
你的指间搭在瓶盖上,对着空中摁下几次,香气随着细小的烟雾铺散开来。
赤白的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小踮几下踩中轻快的节拍再伴着音乐转起圈来,烟青色的衣裙转出俏皮又漂亮的形状。
你看着镜子里的人相貌昳丽而无半点攻击性,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而后向你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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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唐仁事务所吗?”
你敲敲敞开的门,探出脑袋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是的。”穿着黑色衬衫配短袖的人应道。
你看弟子第一眼,觉得他长得的确是俊俏,干净利落的寸头,俊朗的五官,自然晒黑的小麦色的皮肤,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别有一番男人的魅力。
跟野田昊这种走精致路线的人不同。
你不拘谨的走进去,打量一圈问:“小唐呢?”
黑衣男对你的称呼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去东京破案了。”
你应下,看屋内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还没有以往的味道,你笑道:“你就是小唐新收的弟子林默吧,小唐跟我提起过你。”
空气里弥漫着浅淡木质调的香水气息,带着点似曾相识。
林默一时有些愣怔。
“小唐有提起过我吗?”
“如果说是那面锦旗的赠送者的话,唐仁提起过你。”林默指着本就乱糟糟的墙面上一个突兀的红色锦旗‘好人一生平安’。
“叫我什么呀?”
“……小游?”
女生温婉的笑了出来,“我叫游川。”
一袭烟青色的衣裙很称她的气质,木质调的香味不过分艳俗,也不太过寡淡,刚好适宜。
‘我相信一见钟情是从气息开始。’
不知为何,脑子里再度勾勒出一袭曼妙红色连衣裙的人影。
“请问有什么事?”
“我本来是想让小唐帮我找个人。”
为什么再度想起来?
“如果着急的话我可以帮忙寻找。”
女生有点苦恼的皱眉,“关键是我也不知道他的长相,只知道他的职业。”
他追寻记忆的去找纸笔记录下来。
她歪了歪头:“也许是老师,是医生,……也许也是……清道夫?”
他手中的笔一顿。
她问:“怎么了?”
“没事。”
女性理了理裙摆,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和独特的味道,声音空荡,像在远方:“那么,我先走了。”
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还说了什么呢?
她最后的口型是什么?
林默呆呆看着手中的笔,众多气味混杂在一起,他脑子一时反应慢了半拍。
她说了什么?
——找、到、你、了。
好像突然醒悟过来,所有迟钝的行为有了解释,熟悉的似曾相识感。
他放下纸笔冲出去事务所去寻找刚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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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是一人摔进湖里扬起了激烈的水花。
你慢条斯理的收回脚,居高临下道:“跟踪漂亮的女士,即便你是小唐的徒弟也不能原谅你。”
在你走后,林默的狗鼻子反应过来找你。被你找着空隙的一脚蹬人下水。
盛夏冷不丁泡水反省了自己做了什么的林默摸了把脸上的水,受了这一脚还得冲你道抱歉。
你应下后便要离开他叫住你:“游川。”你驻足回头,“你今天喷的香水在哪里买的?”
你属实没想到这个问句,装模作样的回忆想到:“Ivy花店?”
下一秒你后撤避开了拉你脚踝想把你同拉下水的手,你理直气壮道:“林先生,我可以告你性.骚扰的。”
林默举起双手:“抱歉,我一时太过着急。”
你在一旁保持了安全距离让他先上来。
一身黑色套装从内而外都湿透,滴答着水上了岸,你没有同理心的道:“你好像条落水狗。”
他没管你的挖苦肯定道:“你认识Ivy,身上这款香水出自她的手笔。”
“两年前来泰国旅游买的。”
你席地而坐,注意抱膝不走光。
在阿香姐这赖了两天后你就去找Ivy,说起来那是你们两个第一次见面。
你转头看向湿漉漉的落水狗,轻微摇头没想到,你讥讽道:“看样子就知道你被女人伤的很深。”
落水狗脱了衬衫露出里面的短袖和手臂上健硕的肌肉,他也看你,声音低沉:“那么同一个组织的你为什么要来我面前?”
湖边倒映着天边火红的火烧云,云朵翻层,霞光照应,浪漫极了。
闻言你伸手拂开他鬓上的水珠。
拉近男女距离,眼神动容看着他,嗓音柔和而缱绻——
“顺路看你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