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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曼谷 你曾在伦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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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在伦敦所有的事都尘埃落定后为了散心抵达曼谷。
彼时的电视机里在通缉杀人犯的事情。
坐在咖啡厅里的你恰好目睹被通缉的人来这里走呀喝呀观察呀,你观察着得出秦风的记忆力很好。
服务员看你点单大方,人又漂亮,笑眯眯的与你用泰语交谈,帮你锻炼你的日常口语。
你到曼谷来前,有人为你推荐了一家侦探的导游服务,但你瞥了眼就放弃,一点都不想如他们愿的自己网上找攻略订酒店。这里偏远的你逛累了才过来休息,没想到正巧碰到那家侦探事务所的侦探。
矮的一位长相就猥琐,姓唐的都一路货色?
你漫不经心的听着他们谈话,为了破案忙碌奔波,看着他们接近女生只为更加了解真相。
白净小生和猥琐大叔的搭配莫名的喜感。
再看着一通操作猛如虎,他们一个星期内破了黄金杀人案,接近的女生思诺也因为吞安眠.药自.杀进了医院。
但是女人的第六感让你觉得思诺与你相似,无辜却又不是那么无辜,恰到时间的吞药自.杀,也那么刚好的遇到秦风他们来找她及时被救回来。
当爱她的养父纵窗而跃时你便明白了思诺压根不简单。
所以你顺手塞了一个窃.听器至花束作为探病礼物送给思诺,恰好听到折返的秦风与思诺讲的故事。
你突然觉得二人都有意思。
也许那个人让你见的不是唐仁,而是秦风?
在秦风走后你以居委会探病的名头来看望思诺,思诺放下书紧张而又轻声道:“姐姐,我没见过你。”
你张口就来安抚着道:“你当然没见过我,我是阿姨的外公家第三个妹妹的女儿的女儿,此次来探亲恰好替一下工作。”
思诺听着解释勉强笑了笑,你坐到边上的椅子上:“你现在没了父亲打算怎么办?”
“……我还不知道。”
你看她还没有放下警惕的心决定削个水果,你伸手从探病的水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你温柔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思诺像被逗笑了:“姐姐,你们好爱给我讲故事,加上你这个故事我已经听了三个故事了。”
苹果的皮被起头削起,皮在水果上一圈圈慢慢的剥落,没有断掉。你慢条斯理的弯了弯唇角:“这样啊,那我讲讲龟兔赛跑的故事吧。”
她提醒你:“姐姐,我不小了。”这耳熟能详的故事她很早就了解了。
你点头:“我知道。”
只是你仍说了下去,低浅的眉眼专注望着手里的苹果。
“关于一只兔子和一只乌龟的故事。”
那只兔子是个混蛋,他总吹嘘自己说没人跑得比他快。这是真的,因为兔子每次比赛都是赢家。森林里所有动物都得忍受他。日复一日,那混蛋总想参加比赛,就为了强调自己的地位。于是乌龟想着:有何不可,我尽管去试试。
兔子笑着说:好啊,会很有意思的。我们就来比一场。
比赛开始,兔子瞬间冲出去,不见兔影。他把乌龟远远甩在后面,这是当然的,因为兔子永远是赢家。但他想增加戏剧性,让战况看起来更激烈,于是他停下来,打了个盹,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睡了那么久。等他终于醒来后知道自己完蛋了。
兔子全速追赶,然而为时已晚,乌龟率先冲过了终点线。观众全部为此欢呼。
到了晚上,乌龟和他的家人吃饭时他告诉他的小乌龟们说是如何成功的。
——永不放弃,要一直不停往前爬,就能战胜一切。
这时门被撞开,大家一看是兔子。
他拿着把锤子。
他先砸死妻子和孩子们,这样乌龟就得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然后轮到乌龟。乌龟一家人都被砸成碎块后,兔子坐下来吃他们的晚餐,一口不剩。
因为兔子永远是赢家。
话音刚落,未断的皮刚好削完落在垃圾桶里发出声响,打破了静谧的氛围。
思诺没有讲话。
你手中刀起刀落,听着在无杂音的病房里格外突兀的刀插.进果肉里的清脆沙沙声;病房外交谈的人声,金属推椅与地板的摩擦声。
房内与房外的声响形成鲜明对比,不轻不重的声响仿佛攥紧人的心脏,挤压耳膜。
你恍若不知的削好兔子形状的苹果,看她不能自理的模样好心插.在刀尖上喂她吃。
思诺面无表情看着你。
你微笑:“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故事吗?”
举了半天她并没有接受你的好意,你淡定收回手自己吃下。
“因为我会削兔子形状。”
思诺皮笑肉不笑:“你真爱开玩笑。”
你不可置否,接下来你随意的削成能吃的形状,说是替别人削的水果,最终都落进你肚子里。
水果刀你细细擦干净,合上刀柄,顺着记忆对床头的花束下手,当着思诺的面回收物品。
思诺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神情仍然镇定,她告诉你这种偷听行为是违法的。
“这样啊——”
你恍若才知道自己干了错事,物品失手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被你轻描淡写的撵上一脚彻底报废。
思诺望着你,摸不准你的意思。
你眉眼弯起:“要加入Q吗?”
“Q是什么?”
“一个……痴人说梦妄想成为神的组织。”你总结,“无聊浪费时间和精力的组织。”
“听起来你是其中的一员。”
“是也不是。”
你走到窗前望着底下的偶尔经过的车辆,你心血来潮随便问问。
个体生命不同,但这世界善恶总量不变,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扮演各自的角色。
有的人是善,有的人是恶。
那么你是什么。
思诺道:“可我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怎么就要加入你们的组织呢?”
沐浴在阳光下的你转过身,微笑道:“Beth。”
上帝是我的誓言。
却从不是你的。
思诺望着你两秒后低敛下眼眸做考虑的意思,过了半晌她同样回以微笑。
“我拒绝。”
对这答案你没有纠结的意思,你本来就随便问问,她否决你也无所谓。
你走进病床同样伸手将纸对折,树立在桌面上,光影交融于一张纸上,善恶并非对立。
人性本就复杂。
你弯起唇角,挥挥手不留恋的告别:“期待下次与你见面。”
思诺喊住你问:“龟兔赛跑中森林里的老虎呢?”
“当然是看戏啦。”
森林之王会管弱肉强食?
怎么可能。
—
你去见了唐仁。
因为他姓唐。
踩着他送秦风离开的当晚,你坐在他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在夜色下黑黢黢的河水流过。
与你素白的脚形成鲜明对比,喝到微醺的你望着皎洁的月光突然来了兴致,你站在手掌那么宽的扶手上缓慢起舞。
你穿着一袭宽松仙气飘飘的衣服平衡良好的后仰空翻,夜色幕布是你的背景,当下分寸之间是你的舞台。
经过飙车将你的代理人,唐允生前的朋友,吓得半死后管束起你的安全,你听不得他苦口婆心,婆婆妈妈劝你将车速降回来,没再带着他找刺激。现在你突然觉得坠入水中感受冰冷刺骨最终溺死在河里的感受也不错。
即便你会点水。
俗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你的舞蹈换成了祝神舞。
打扮邋里邋遢的唐仁经过此地,看你第一眼鬼哭狼嚎:“女鬼啊——”
你被吓得一抖。
第二秒他反应过来:“系美吕啊!”然后慌里慌张走近让你赶紧下来。
本来想碰瓷的你此刻只想跳的尽兴,可你跳的太累了,就此跌入也不错。
反正你遗嘱已经立好,现在都在作生命结束前的快乐而已。
唐仁在你摔下前及时拉住你的手,嘴里还跟你叭叭生命是很美好的啦,怎么能就此想要结束呢。
你压根没想拉住救你的手,但对这临死前别人给予的善意你还是抽空听叨了下。生命中有大喜大悲的经历很正常,不该遭受这些挫折就受不住了呀。
你听着他赞颂生命美好,讲述他有个表弟叫老秦,这几天他们一起逛曼谷逛大皇宫,讲述他们遇到的好玩的事,又扯到生命中的其他人,讲到他喜欢的阿香,他说要给她生好多好多孩子。
听到这你笑了出来,他换两只手一起抓住你。
抓住你的手指用力而发白,你有些不明白道:“快要没力气了你就放弃吧。”
他:“不放不放,除非你上来!”
“为什么要拉住我呢?”
你好像从没明白过,唐允也没拉住过你,在终于发现他老爹是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你带着未遮掩的痕迹与他碰面时,他一言不发的与你擦肩而过,可却在经过的那一瞬间攥住你的手臂。
紧紧的,好疼好疼。
为什么又要在你觉得不对劲独自赌命去实验时跟着你呢。
你又不会死。
为什么要当司机的替死鬼来目睹你呢?
温热的触感从你脸上滑过,带着痕迹留下。
此时此刻你突然回想起他曾为你打过的架,高中时期的你被人追过,可惜别人对你是得不到你就毁掉你的心态诋毁你。
他在你知晓前揍了别人一顿,而后讥诮冷嘲热讽你娇弱没用,光舞跳的好看的花瓶一个。
自以为是的深情令你厌恶不堪,临死前还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死在我面前!”
唐仁喊着。
你想想算了算了,下次吧。你尝试的握住他的手腕,努力一把吊在空中的身体。
然后因为话说的太多,力气被用掉了大半,站位和手感都不对的你们反而一同掉进了水里。
唐仁将你摁在怀里,怕你又放弃的带着你爬回岸上。
带着你回他不远处的家,美艳房东阿香看着你们两只落水狗的模样诧异极了,忙让唐仁给你拿毛巾,她去给你们煮祛寒的姜茶。
你们俩这算同甘共苦了,你一言不发的喝着姜茶,把人救上来的唐仁就开始训斥你怎么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跳舞!这种行为很危险的啊!你家人肯定会担心的啊!
絮絮叨叨一大堆,不知何处戳中你,喝着姜茶的你眼泪莫名蓄积起来,等他注意到时你已经默不作声的流着眼泪。
原本理直气壮的人慌张起来,道别哭啊别哭啊!
后来想尽办法哄你,夸你面相好,在你觉得滑稽可笑时套你生辰八字,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道你命中有贵人相助,这个贵人就是他。
你没忍住的笑了出来,可你下一秒掩住面,带着哭腔委屈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为什么不早点来。
为什么没人助你脱离深渊。
为什么要在尘埃落定后所有人都来了。
唐仁看着你的眼泪没招儿了,手足无措道:“这这这……”
阿香听不下去了进来把唐仁赶出去,她哄着你个原本微醺的人心情起伏后直接醉了的酒鬼。温柔拍你的脊背道我们来了我们来了,对不起,我们来的太迟了。
在这和缓的腔调下你被哄得眼泪停止,紧紧拽着她的衣袖沉入睡眠。
虽然同是唐姓,唐仁跟你养父一样的猥琐,但又猥琐在不同的方向,你的养父是道貌岸然的猥琐,唐仁是长相和气质就很猥琐,又莫名给人安全感。
经过一晚的闹剧你们第二天才互相认识。
吃早饭的时候唐仁紧巴巴挨着你道你醒啦,再问你叫什么名字。
“Beth,游川也可以。”
唐仁:“贝斯,背死?多不吉利呀!大家都系90后你可以喊我小唐啦,那我就喊你小游啦。”
你:“小唐。”
阿香:“你又装年轻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