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95.乐章 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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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哈特好心地为克里斯托弗戴上了耳罩，然后才清点克里斯托弗交出的财物。
他对珠宝首饰毫无兴趣，对克里斯托弗说道：“这些东西当做抵押物，回去后用500金加隆交换。”
克里斯托弗连连点头。
直到戴上耳罩，他脑海里的动荡才停下来。
那根本不是人应该听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流逝，动听的音乐已经变得难听，折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即使是失去了听觉的人也无法逃脱。
黄印兄弟会的高层斗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他们都没有发现，在舞台背后开启了一个更大的灰色漩涡。
有更难听的音乐从里面冒出了出来。
艾琳在灰色漩涡出现的瞬间就跪下了，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双眼里有血流出。
有音符在她的皮肤下面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的皮肤里钻出来。
洛哈特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入了艾琳的耳朵：“耳罩一个2000金加隆，承蒙惠顾。”
“给我一个！”
艾琳说着，直接把钱包扔给了洛哈特。
作为最受器重的年轻圣徒，艾琳可比其他三人有钱，随身携带的金加隆也远远超过了2000，这在关键时刻救了她一命。
戴上耳罩后，艾琳身上的异变消失了。
可是广场的情况更糟了。
随着黑色漩涡的出现，难听的音乐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发生了难以自控的变异。
艾琳、克里斯托弗、薇拉和阿尔玛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有一个人的脑袋上长出了一条巨大的粗壮的触手，而那条触手上面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有一个人长的脖子上左右各长出了一个脑袋，可是左边的脑袋上只有眼睛，右边的脑袋上只有嘴巴！
看着满地的变异的畸形生物，阿尔玛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严重污染，弯下腰干呕起来。
艾琳、薇拉和克里斯托弗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刚刚听过演奏的艾琳和克里斯托弗，他们总觉得皮肤瘙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就在广场上的混乱越来越不可控的时候，有一群信众强忍着变异的痛苦盘腿坐下，他们双手合十，开始念诵经文。
在信徒们的吟诵声中，有一个赤着双脚，披着破旧的黄色斗篷的人出现了。
他的双脚踏过的地方，连石头都失去了生机。
洛哈特的声音在瞬间出现在四个年轻的圣徒的耳朵里：“闭上眼睛！”
“为什么？”艾琳不服气地反问。
洛哈特却没有解释，而是依然注视着广场上的异动。
艾琳见洛哈特没有回答，便不愿意闭上眼睛，而是朝着广场看去，只是一眼，艾琳的脑袋就裂开了。
一条接一条细小的触手从艾琳的脑袋中钻出，然后交织成一个新的大脑，而那个大脑上睁开了一只眼睛和一张嘴巴。
艾琳的变异吓得克里斯托弗、阿尔玛和薇拉连连后退。
艾琳的手背也裂开了，长出更多的触手，它们交织在一起，变成两个脑子。
然后，三张嘴同时开口：“我才是艾琳！”
艾琳自己的嘴巴也张开了：“不，我才是艾琳！”
然后，新的脑子朝着艾琳的脸发动了攻击，它们喷射出强酸性的粘液，直接把艾琳的脸腐蚀了。
“救命！”
“啊！”
“不！”
“我还不想死！”
阿尔玛看到自己的同伴变成了怪物，急促地问道：“洛哈特教授，您能救救她吗？”
“救不了，等死吧。”
洛哈特说道：“人总得为自己的无知、傲慢和莽撞付出代价。”
薇拉为艾琳争取：“艾琳不是故意顶撞您！也不是故意不听话！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只相信自己。”
洛哈特遗憾地摊开手：“性格决定命运。”
克里斯托弗看着变异惨叫的艾琳，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差一点，他就落得和艾琳同样的下场！
“洛哈特教授，您真的不能救艾琳吗？”
“她被邪神污染了。”洛哈特说道：“死亡已经是最美好的结局，广场上的那些家伙，他们被劫掠走了生命，灵魂还要还债。”
“跟那群白痴相比，艾琳只是死了而已，至少她的灵魂能够安息。”
已经渐渐化成肉泥的艾琳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不！”
“不！”
“我还不想死！”
“救救我！”
“救救我！”
然而，却没有人能逆转她化成肉泥和酸水的过程，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艾琳已经死掉了。
薇拉、克里斯托弗和阿尔玛的脸色一片煞白。
“这就是自大的下场。”
洛哈特挥动魔杖，地方的腐肉和酸水重新变回了艾琳的模样，只不过是死掉的艾琳，这是她的尸体。
“既然她是你们的朋友，你们应该给她一场体面的葬礼。”
“当然了，别忘了让参加葬礼的人们知道，傲慢和自大会让人付出怎样的代价。”
薇拉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敢相信早上还说说笑笑的伙伴，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想要去触碰艾琳的脸庞，却被洛哈特制止了。
“如果你不想变成腐肉和酸水就别碰她，这只是障眼法。”洛哈特说道,“只是为了让你们好受一点，毕竟以你们的魔法能力，也没办法把一滩腐肉和酸水带回去交差，这个人壳非常薄，一碰就破。”
“对了，艾琳不能土葬水葬天葬，会污染环境。”
洛哈特说着，三种颜色的火焰在他的身前浮现。
红色的火焰是普通的火焰：“烈火熊熊会被酸水扑灭。”
然后是蓝色的火焰：“厉火烧不烂腐肉。”
最后是白色的火焰：“只有冷焰能终结一切。”
阿尔玛的脸色顿时煞白：“可、可是如果一旦使用冷焰，艾琳的灵魂也会被烧没了。”
“那你觉得是艾琳的灵魂更重要，还是你们的生命安全更重要？”洛哈特问道：“你们也想变成腐肉和酸水吗？”
克里斯托弗很疑惑：“这东西的传染性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你想试试吗？”
克里斯托弗立刻后退两步。
就在洛哈特准备进一步恐吓三位剩下的年轻圣徒的时候，漂浮在他们身边的艾琳的尸体突然化成灰烬飘走了。
洛哈特顺着尸体化成灰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它们环绕在那个赤脚的家伙旁边。
“转身低头跪下！”
洛哈特的声音在三个人的脑海里同时炸响，三人没有任何犹豫地立刻照做。
然后，他们感觉有阴冷的气息从自己的身后拂过，有滑腻腻的触手从自己的脊背上爬过。
那粘腻恶心的感觉差点让他们吐出来。
紧接着，就有一股巨大的力气把他们像打高尔夫球似的抽飞了出去。
等到他们落地的时候，脸朝地地砸在了远处的山坡上，如果不是因为巫师们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悍，他们的脑袋已经砸碎了。
“好了，安全了。”
洛哈特在他们身边拍了拍手，遥望着已经坍塌的中央广场。
黑色的漩涡消失了，黄印兄弟会的白痴们也消失了。
现在，只剩下变成了废墟的广场。
阿尔玛第一个爬了起来问道：“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
“黄印兄弟会的音乐打开了通向终点的桥梁。”洛哈特说道：“盘踞于高空之上的神明邀请他们一起为沉睡的神祇演奏，可惜他们的精神承载力有限，所以崩溃了。”
“黄印兄弟会的白痴们只是想打着黄衣之王的名号招揽信徒掠夺权势，但他们当中有一部分人是狂信徒，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让黄衣之王降临。”
“他们打起来了，然后召唤出了黄衣之王的分身劫掠者。”
薇拉重复着这个称号：“劫掠者？”
“劫掠是它的特性，凡是它所过之处，万事万物都会被带走。”洛哈特说道：“它带走了他们的生命，所以也带走了通向终点的桥梁。”
薇拉追问道：“那艾琳的尸体呢？”
“祂为什么要带走艾琳的尸体？”
“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神秘学里的聚合定律？”洛哈特的眉毛高高挑起，十分嫌弃地看着眼前三个狼狈的年轻人。
“艾琳是因为祂产生变异的，这代表着艾琳的尸体里残留着祂的特性，既然艾琳死了，祂当然要收回自己的特性。”
“劫掠者收回了自己的特性，艾琳的尸体自然土崩瓦解，什么也没有剩下。”
洛哈特总结道：“整个奥地利都是你们的地盘，可你们却没有清理已经成了气候的黄印兄弟会，真不知道你们在等什么？”
“看到了吗？”
“即使是麻瓜，也能轻易在瞬间让你们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不知道你们的优越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洛哈特越说越嫌弃：“能纵容黄印兄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甚至让他们在维也纳散播会让人疯狂和变异的魔音，你们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政令严苛的圣徒组织了。”
“你们的傲慢会瓦解你们的大业。”
“我的建议是，你们全都应该回炉重造，真不知道你们上学的时候在干什么？”
“该不会以为能在OWLs和NEWTs那种小儿科的考试里拿到全O自己就是天才了吧？”
洛哈特的话让三个年轻人都抬不起头来。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195.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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