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94.维也纳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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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年轻人里，只有艾琳敢于挑战高峰，这让洛哈特非常不满意：“你们才20出头，为什么连登顶喜马拉雅的勇气都没有？按照我不相信的魔法界的通用理论‘魔法即是心想事成’来说，如果你们不相信自己会变得更强大，那你们的魔法只会变得微弱。”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确很厉害，但这不是我们给自己的能力设下边界的理由。”
洛哈特的声音非常有蛊惑力：“朋友，魔法是没有边界的。”
洛哈特问道：“想学吗？”
艾琳、阿尔玛、克里斯托弗和薇拉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
然后艾琳解释道：“我们必须先征求主人的同意。”
“你们怎么能把格林德沃称为主人？”洛哈特不满地皱眉：“这不是低人一等吗？”
“如果你们打心眼里就认为自己低人一等，如何才能成为与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并肩，甚至超越他们的奇才？”
“主人就是主人。”
在这件事上，所有的圣徒都很一致。
“算了。”
洛哈特说道：“说了你们也不懂，但如果有一天你们认为需要走得更远，那在见到比你们强大的人的时候，完全可以称呼他们为‘阁下’。”
“格林德沃阁下，一点儿也不冒犯，比‘主人’好听多了。”
在四位年轻的圣徒都到场后，洛哈特就带着他们绕着广场开始溜达。
更让人费解的是洛哈特只是在广场上溜达，偶尔会在演奏乐器的摊位前驻足片刻，却什么也不做。
他们跟着洛哈特在这里绕了一个半小时，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冒汗，可还是没有看出洛哈特想干什么。
难道洛哈特是想测试他们的身体素质？
因为实在看不出洛哈特想干什么，艾琳直接问了：“洛哈特教授，您在寻找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听见？”
艾琳一脸疑问：“听见什么？”
“乐曲。”
“听见了。”
维也纳的广场就是这样，当太阳升起来之后就会有很多人到此表演。
“不，你们什么也没有听见。”洛哈特否定了艾琳的答案：“如果你们真的听见了，就不会这么放松。”
“您这是什么意思？”
“嘘，继续听。”
洛哈特却在卖关子，只是继续朝着下一个表演的大提琴手走去。
一个黑头发的中年男人坐在一把折叠椅上，他还有一双蓝色的十分忧郁的眼睛。
他拉出的曲调带着浓浓的忧愁，从他的大提琴中飘出的音符几乎要化成雨滴落下。
洛哈特站在了这位男士跟前，他的脖颈上有一个黄印刺青。
在大提琴拉完之后，洛哈特将一枚硬币扔进了男子脚边的帽子里。
就在硬币跌入帽子的瞬间，一股黑气升腾而起。
而原本还坐在凳子上拉大提琴的人站了起来，眼神里有难以掩饰的桀骜和疯狂。
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广场上其他表演的人也停下了，他们披上了夺目的黄色斗篷，而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开始下雨了。
这一天的广场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人。
又或者说，这广场上的人几乎都是黄印兄弟会的成员。
艾琳、克里斯托弗、阿尔玛和薇拉都变了脸色，他们已经握紧了魔杖，随时准备战斗。
只有洛哈特还是一副从容的模样。
阿尔玛追问：“洛哈特教授，您早就知道了？”
“你们应该问，格林德沃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洛哈特说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却有上百个麻瓜在这里搞邪神崇拜，试图污染其他人，你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你们的耳目是什么时候被封住的呢？”
薇拉反应了过来：“是音乐！”
“恭喜你答对了，薇拉女士。”洛哈特的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黑檀木魔杖，压根没有把包围他们的黄印兄弟会成员放在眼里：“没有加分。”
“这是一座动听的城市，却藏着让人神经过敏的杂音。”
“不过，玩弄音乐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演奏什么，所以，我们看好戏就好。”
洛哈特说着，轻轻挥动魔杖，广场中央的喷泉变成了一个高高隆起的舞台，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
洛哈特看向黄印兄弟会的首领：“既然你们那么喜欢音乐，那就到舞台上去。”
“你！”
“巫师！”
“不过是一群蝼蚁！”
头领的声音很浑浊，说的是德语，夹杂着对巫师无与伦比的嫉妒。
巫师天生就拥有强大的魔法，他们距离主的距离更近，可是愚蠢的巫师除了耍弄一些街头把戏什么都不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洛哈特说着，又挥了挥魔杖，几个黄印兄弟会的成员就飞到了舞台上。
“别啰嗦了，开始演奏吧。”
“把你们的残篇，还原成真正的乐章。”
洛哈特的眼睛闪闪发亮：“那样你们就会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但愿你们不会惹恼你们的主。”
话音一落，洛哈特就带着四位年轻的圣徒从原地消失了，而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在音乐响起的时候，笼罩住了广场。
洛哈特带着四人降落在远处的房顶上，然后拿出了四个耳罩：“承蒙惠顾，一个20金加隆。”
艾琳有点嫌隙：“我不需要。”
阿尔玛犹豫片刻，递给洛哈特20金加隆：“我要一个。”
薇拉立刻跟上：“我也要一个。”
克里斯托弗和艾琳一样倔强，手抱在胸前，一脸倨傲：“我不相信音乐也能伤人。”
洛哈特可不是会劝说别人改变主意的人，见艾琳和克里斯托弗拒绝了就立刻把东西收了起来。
“戴上耳罩。”
阿尔玛和薇拉立刻照做。
艾琳看向洛哈特：“教授，您为什么不戴？”
洛哈特笑眯眯地回答：“因为我和你们一样不怕死。”
被洛哈特甩上舞台的黄印兄弟会的成员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他们不受控地拿起了舞台上的乐器，然后不受控地开始演奏。
那些音符有着致命的魔力，会让每一个听见的人沉醉其中。
可是在第一段乐曲完成的时候，黄印兄弟会的核心成员却全部变了脸色。
“让他们停下来！”
“快让他们停下来！”
“不要让他们继续演奏！”
隔着老远的屋顶上，没有戴耳罩的艾琳和克里斯托弗在听到第一段乐曲后，心跳突然变快了。
这突如其来的心悸让他们两人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这是什么感觉？”
艾琳喃喃自语。
好像空气都变得粘稠了，他们好像蜘蛛网上被黏住无法挣脱的猎物。
洛哈特又把耳罩拿了出来：“承蒙惠顾，40金加隆一个。”
克里斯托弗瞪大了眼睛：“刚才不是才20金加隆吗？”
洛哈特面不改色：“过时不候。”
艾琳虽然脸色难看，但并没有要买耳罩的意思，咬牙道：“我必须得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洛哈特看向克里斯托弗：“你呢？”
“我也一样！绝不退缩！”
“随便你们。”
洛哈特再次收起耳罩，然后背着手看着广场中心的闹剧。
无论黄印兄弟会的成员怎么阻止，都无法阻止台上之人的演奏。
他们已经入魔了。
头领想到刚才巫师扔进帽子里的硬币，伸手去掏，摸出了一枚旧印。
“用这个！”
头领说着，将旧印扔向了舞台。
可是一枚旧印根本无法对抗这华丽的乐章，转瞬间就变成了一缕黑烟消散了。
“谁？”
“谁的身上带着旧印？”
“快拿出来！”
“我们必须结成旧印之阵，否则所有人都会完蛋！”
可是立刻就有人反对：“我们是黄衣之王的信徒，怎么能用旧印之阵？”
“我们应该结成黄印，召唤我主降临！”
头领一脚就把唱反调的人踹飞了：“你这个白痴！”
“你想死是你的事，别想拉着我们陪葬！”
舞台上的演奏停不下来，拉琴的人的手已经开始流血，舞台下的人在音乐的影响下渐渐疯魔，彼此间开始拳打脚踢。
刚刚被踹飞的人重新站了起来，双目赤红，凶神恶煞地瞪着头领。
“我就知道你是个异端！”
“你们对主一点都不纯粹！”
他的双手结印，一本破旧的魔法书在他的身边出现，书页快速地翻着页。
“我将代表主惩戒你们的不忠！”
话音落下之时，他开始念诵呕哑嘲哳的祈祷词，在他的周围燃起一片绿色的粘稠的火焰。
那火焰还散发着腥臭的气息，竟然能够把雨水也点燃了。
头领也不是吃素的。
“我是神眷者，你伤不了我！”
说着，头领也开始施展咒术，他们周围的雨滴变得猩红，气味更难闻了。
黄印兄弟会的普通成员根本受不了这两股气味，直接趴在地上吐了出来。
而乐曲，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篇章。
除了广场上的众人，站在洛哈特身边的艾琳和克里斯托弗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们感觉有十万只虫子在他们的脑子里打架，几乎要把他们的神经咬断了。
洛哈特再一次拿出了耳罩：“承蒙惠顾，500金加隆一个。”
克里斯托弗已经受不了了：“我要一个！”
说着，赶紧把自己身上戴着的值钱的东西掏出来扔给了洛哈特：“给我耳罩！给我耳罩！”
作者有话说
第194章 194.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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