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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美人计 在座的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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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看着瘫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叶于尧,付尘觉得把他扛回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可是人都扛回来了,总不能再扔出去吧?
被他这么一问,成辜也是惊了一惊,“啊,这不是你说要带回来的吗,我还当你有主意呢!”
不是吧,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付尘说扛你就扛,你好歹也问问为什么啊!“师叔,你也太没原则了吧,小八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的威严呢?”
活这么大,虽然笑话他的人很多,但是还没有小辈这样直白的笑话过他!不对,除了付尘,还没有小辈这么笑话过他。要不是看在师兄的份上,君五就完了!敢笑话成辜,“呵,我对子殊绝对信任,他吩咐的事不需要理由。”
哦呵呵,看这样成辜师叔不仅没有原则,还很狗腿。君五偷偷在心里给成辜贴上“狗腿”的标签,又不乏敬仰的看着付尘。
额滴个神啊,小八究竟是有多厉害,才能让成辜对他言听计从的啊?关键是付尘对成辜总没有几分好脸色,而成辜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叶于尧,可是又不能一直让人这样睡下去,他们一共才订了三间客房,把叶于尧和谁放在一起都不合适。
斟酌片刻,成辜才打定了主意,“不管接下来咱们该干什么,先弄醒他。”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孩子显然是睡意正浓,怎么弄醒他啊?要不,一盆水给他泼醒?这可不行,云阁可是名门正派,怎么能干这么不正道的事呢?那要不直接叫?这个办法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客栈的其他人早就睡了,现在叫他,声音小了肯定没用,声音大了又怕吵到别人……付尘几番叹气,果然扛回来一个麻烦。
睡着了都这么麻烦,醒了还不一定怎么棘手呢!
没有人上,只能君五出马了!舍身取义的君五上前一步,走到了叶于尧的面前,然后一脸严肃的挽起了袖子,绷着一张脸,伸手捏住了叶于尧的鼻子……
啊这,虽然比起泼水来,这么做好像是挺斯文。但是斯文归斯文,缺德程度倒是不相上下。这样缺德的“关心”,若是叶于尧还不醒,就能直接睡到与阎王爷相会了。
果然这招有用,还没过多久,叶于尧就被憋醒了。见他醒来,君五也就收回了手。
“可以啊你,这缺德事经常干吧?”成辜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君五挠了挠头,有些害羞,“也没有经常啦,我只有叫师尊起床的时候才会这么干。”
“哦,那师兄没一巴掌拍死你也是奇迹。”
“我也这么觉得。”
他们坑了人,竟然还能聊得这么开心,还有没有人道了?叶于尧要伤心死了,他不过就是出门转转,且恰好转到楚府附近,心里惦记着自己被陆折抢走的扇子,就多逗留了一会,没想到,就被成辜他们给暗算了!再一醒来,居然差点被捂死,而且罪魁祸首还若无其事的相谈甚欢!忍不了,是个人都忍不了!
气上心头的叶于尧“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就看你们没安好心,深夜出现在楚府墙外,果然别有用心!”
“你不也大半夜不睡觉去楚府晃荡吗,彼此彼此。”付尘看了他一眼,没自己长得高。哼,虽然这件事他们可能理亏,但,气势上一定要压倒他!
大概是差了半个头的距离差出不少气势,叶于尧被他说得也没了理,支支吾吾了半天,“那,那你们干嘛把我带回来,还不是,还不是干了坏事,担心我引来人。”
确实干了坏事的三人……兄弟你还真是慧眼识珠啊!
“是这样的,我们与安迟是旧识,听闻他被囚禁了起来,心中多有惦念,就趁着夜色去探望了一番。”不过是隔了老远秘密探望的,连被探望的安迟都不知道的那种。成辜巧妙的把他们去楚府的理由避重就轻的阐述了一遍,证明他们不是没安好心,而正是安了好心,才去的楚府。
单纯的叶于尧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竟是相信了他的鬼话。“啊,竟然是这样吗?你们居然认识安迟,要是安迟还能和我阿姐成亲就好了,阿姐一定很开心。”提到安迟,难免联想到叶于归的婚事,而想到阿姐,叶于尧就难免失落。他阿姐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被一个男的截胡了!
“你还没说,你去楚府干什么?”就算叶于尧不会怀疑他们了,付尘也不能完全放心,万一叶于尧有什么预谋,那他们以后的行动岂不是会很麻烦?
一提到这个,叶于尧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陆折抢了我的扇子,我可喜欢了拿把扇子了,可他就是不还我!我没办法啊,我心里惦记啊,我就,我就出来了,然后就没忍住去了楚府,可我没打算干什么的。”是,以你的智商和小身板,你也干不了什么。估计还没进楚府呢,就被发现行踪赶出去了。
看这样,付尘还真是高估他了,原以为是个威胁,没想到是个天使。
“付尘哥,既然你们放心不下安迟,不如咱们合作吧!我读书多,可以帮你们出谋划策,然后你们帮我抢扇子!”叶于尧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只要他动动脑子,都不用自己行动,扇子就到手了。嘿嘿,更重要的是,不用看见陆折那么神经病。
他这小算盘打得好,人家别人也不傻。君五觉得这个叶于尧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才不愿意和他合作,“我们说过要干什么吗,哪来的合作?”
仅仅比叶于尧聪明了一点点的付尘也来补刀,“你说你读书多,但你们书院学生,读得应当都是些圣贤书吧?那些书里教你如何听墙角了吗,教你如何对中意的人表明心意了吗,教你如何强人所难了吗,没有对不对?可是这些成辜都会,所以那些没读过书的,未必就比你们这些读过书的差。当然我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不过我有成辜就够了,和你合作与否,没有差别。”
其实读过书的成辜没有出声,他只是比较爱看些诗文罢了,又不代表他不看别的书。不过子殊这么说他,他还挺高兴。
“不是,小八你有师叔,那我呢?我们可是一伙的啊,你俩咋能丢下我呢?”君五好委屈,师弟和师叔好像都不需要他,他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为什么师父要让他来帮助师叔,他们根本不需要他好吗?
付尘闻言看他一眼,眼神中说不出的安慰惋惜,“没事的师兄,你不是还有师尊呢?”
对哦,也是,师叔不是自己的,那师尊总是自己的吧?不对,师叔也是他的师叔啊,师尊也是他的师尊嘛,怎么感觉他还是有点吃亏?
为了安抚一下叶于尧备受打击的心灵,成辜觉得,自己还是要给他一个面子的。人家虽然有点憨,不怎么聪明吧,但好歹也是个身体健全的少年对不对?“咳咳,就算叶于尧帮不上忙,但也不会是我们的敌人,咱们一起商量商量计策吧。”
几个人就这样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他们在黑夜里密谋,尽管目的不一样,但为了一个相通的过程,竟轻易达成了一致。
在成辜的领导下,他们想到一个有一丝缺德但又不得不为的办法,虽然真的很缺德,但古往今来用此计策的名人不在少数,尽管那些故事都没有得到善终,但他们有信心用一样的计谋缔造不一样的传奇!
他们决定用——美人计!
咳,不要看美人计在成功者的故事里很泛滥,你要明白,这不是一般的美人计,非凡之处在于,在座的都是男子……
选定了美人计,那么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选谁作为“美人”潜入楚府呢?
“你肯定不行,我们需要的是弱柳扶风不胜娇羞的美人,哪有你这么高的美人,别说是楚府人了,就算是傻子也不会信!”付尘第一个就排除了成辜,没办法,成辜也不想长这么高的啊。虽然成辜长得勉强能看在易容的基础上,说不定也是个“美人”,不过这个“美人”因为身高太高,被付尘扼杀在襁褓中。
因为高而被嫌弃的成辜有点郁闷,长得高有错?那你长得矮还有理了呗,别给自己找借口。为了扳回一局,成辜很快也排除了付尘,“你也不行,脾气太暴躁。我们需要的是知书达理楚楚动人的美人,又不是炮筒子,带回府去,没等着亲热亲热呢,你先把人家的家拆了?”
付尘自认成辜说得没错,因此不反驳他。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演什么美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才不需要靠美色去诱惑别人好吧?
既然成辜和付尘都不行,那就剩下……
在两人眼神默契的扫过来的时候,君五为难的摇了摇头,“我知道,我不行的!理由很简单,我没见过安迟,更没进过楚府!”理由倒是很充分,虽然君五不排斥扮美人,也很想参与这次行动,却再一次败给了自己没见过安迟这一点。
这下成辜有些后悔了,早知道第一次去楚府的时候,就先带上君五了,这样他也不至于对楚府一无所知。就算他没见过安迟本人,也可以想办法去找画像嘛!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当初的一个错误决定,竟然让他们处处为难。
不过,就算他们三个都不能去,那不是还有……
叶于尧本来也没好好听他们的话,正惦记着自己的扇子呢,却发觉有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看。叶于尧被盯得发毛,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你们,看着我干啥呢?”他刚才没干什么啊,怎么感觉他们这眼神这么不友好呢?
成辜保持微笑面不改色的把计划又对叶于尧重复了一遍。他成辜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小兄弟没听到就再重复一遍好了,反正他又不能拒绝。
“哈?你们要我穿女装?不对,你们还要我去勾搭楚府的公子,然后住进楚府帮你们看着安迟?凭什么啊,我才不要!”开玩笑,他好好一个男儿,干嘛装什么柔弱女子,去楚府又是干什么啊,他一点都不想看见陆折好吗?
刚才不是还说要合作的吗,这么快就反悔了?不行,付尘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你自己说要合作的。”
是啊,他确实要合作来着,但他不是说他负责出谋划策吗,为什么他要实际行动啊?他要的是军师的角色,而不是炮灰角色好吗?!
“小叶子啊,想想你阿姐的幸福,想想你那把扇子,你就委屈一下,任重而道远啊!”君五这样安慰他。
呜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平纱琴坊内,当日接待成辜他们的老板娘领着一位姑娘,摇摇晃晃上了二楼。轻车熟路的走到叶于归的琴房前,老板娘才停下了脚步,转身怜爱的看着身后的姑娘,“这便是叶琴师的屋子了,我这就领你进去。不用怕,叶琴师脾气好的很,很好相处。”
身后的姑娘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俨然一副邻家小女样子。老板娘自己没女儿,瞧着这些聪慧乖巧的丫头就心爱得紧,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笑意。
“叶琴师?有位姑娘说要见你,我就带上来了。”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老板娘才带着她走了进去。
今日还未有人来听琴,因此琴房里此刻除了叶于归并没有别人。叶于归冲老板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老板娘了。”她常年与琴为伴,未曾交过几个朋友,怎么此刻会有女子来找她?莫不是也喜欢琴艺,来找她切磋的?
“欸,你们聊,我就下去了。”老板娘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叶于归和那个女子在屋内,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那女子说是来找叶于归的,结果见了人也不知道说话,叶于归一边疑惑,一边又与她讲话,“不知姑娘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对面的姑娘一身粉色纱裙,头上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还规规矩矩插了一根簪子。此女子手拿团扇半遮面,似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模样不胜娇羞。半晌,那女子好似豁出去了,将团扇从脸上移开,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叶琴师,小女今日前来,并无他意。琴师芳名远扬,小女子心生敬仰,今日特来像琴师请教。”
此女子衣着正常,言语也无不妥之处,如果不是叶于归对“她”十分了解,怕是也要认不出来了。“叶于尧,你没事干穿女装做什么?你脸上的妆是谁画的,连我都快认不出了,还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掐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