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声》启封

43、第 43 章

　　圣诞节当天上午八点，回过神的粉丝们在微博上再次炸锅。
　　典明表扬：来了来了！我把昨天发给我的视频全部做了画面修复，熬了一晚上，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沉浸在Siren的歌声里没反应过来。请各位列文虎克自行查收。
　　不愧是我：辛苦！我花了半个小时挨个查了一下，最后沉浸在小陈老师的歌声中不能自拔，听了5遍。
　　老翁：我也！！！！
　　人畜无害的我：你们这群没出息的，我去找！半小时后……这他妈什么神仙歌声？！再来亿遍！
　　请给我整一个哆啦A梦：我昨晚在现场感受过了，艰难从Siren的歌声中挣扎出来，发现了细节。兄弟姐妹们，去看看两人的话筒。
　　擎深似海：老张就这么喜欢小黑白吗？话说老师手里的话筒我怎么没见过？
　　SOS团：我也没见过，总不能是老张专门给小陈老师买的吧？
　　黑暗森林：……楼上好像发现了真相啊。你们好好想想，歌手制作话筒是为了什么？
　　八点十分，张擎公司把这些天的排练纪实片传上网络，完整拍摄了此次演唱会的彩排情况，包括《Called Seduce》。影片中，陈粒生带着帽子遮住了大半长相，在固定站位和张擎合唱。
　　Eliot向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暂停：“陈我就不说了，稳得吓人。问题是Andy你，别被他带跑。”
　　张擎点头：“你这不废话吗？我一个专业的能被他带跑？”
　　“还有，知道你有想法，所以在台上如果有新的演唱思路，可以适当改谱，看你发挥吧。”常白走近给他递了瓶水。
　　微博再次炸锅。
　　孔乙己：好家伙，我说怎么不站出来公关，经纪人有操作的啊。用一个小时不到的视频把我们所有疑问都堵回去了，连“为什么突然拍彩排现场”都不用问了，人家明明白白写着，“十周年纪念”。
　　擎哥万岁：也得亏老张摊上这么个经纪人了。话说回来，我看过@典明表扬修复的视频了，小陈老师也太太太他妈诱人了吧？我想脱粉站小陈了。
　　Greatdays：楼上建粉丝群了记得拉我。
　　失败Flag：拉我。
　　小丑竟是我自己：拉我。
　　……
　　我要唱擎哥：你们别歪楼啊！老张这场演唱会状态拉满，声音跟之前比透了挺多，真是下功夫了啊，欣慰。话说我准备给他俩建个cp群，谁进？
　　擎哥万岁：拉我。
　　孔乙己：拉我。
　　月下三兄贵：拉我。
　　……
　　卫远兢兢业业地拎上两人份早饭到酒店顶楼伺候两位大爷就餐，这都十点了，粒子这么自律的人这会儿肯定醒了。哼着小曲拿房卡刷开了门：“粒子，我来……”俩人在屋里打架是他没想到的……
　　把早饭码在桌上，卫远赶忙跑进卧室把两人拉开：“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张擎一脚把陈粒生踹开，从地上潇洒地爬起身：“没认真打，走，吃饭去。”
　　八点多，张擎被尿憋醒了。忘了床上还有一个人，按照以往的晨起习惯，胳膊腿往四周一蹬，把陈粒生蹬到了床下。后面的事都不用多说……
　　陈粒生夹了一个煎饺送到口中：“什么时候回去？”
　　“下午三点的飞机，老规矩就不用我多说了。”卫远走之前特意补了一句：“我一点半来接，你俩也老大不小了，还跟个小孩儿一样动不动就上火，好好反省自己。”牛逼的关上房门。
　　“卫远工资不少吧？”
　　张擎懂他什么意思：“扣几次就少了。回S市跟我去趟医院，不放心你的身体状况。”
　　“好，等元旦。”
　　两点左右，张擎拖了四个大箱子找地方办托运，身为助理的卫远跟经纪人和陈老师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一身轻松，好不惬意。王琪大笑：“只有你能治他了。”除了不会写歌外各方面完爆张擎，张擎也挺厉害，依靠专业素养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陈粒生的回答也是十分谦虚：“是他太菜。”
　　这个时间段来办理值机的人不少，陈粒生从容不迫地跟上人流队伍往前走。一个女生抱着小礼物跑到陈粒生旁边：“你是小陈老师对吗？”
　　“小陈老师？”陈粒生疑惑道。
　　“拉倒吧，你别装了。23号你来B市，在机场发现你的就是我。演技挺好，我甘拜下风。”女粉丝淡定地跟在陈粒生旁边走边说。
　　陈粒生佩服，张擎的粉丝还挺有个性：“不敢当。”
　　女生把手里的零食塞到陈粒生怀里：“看照片你这几个月瘦了不少，把我的口粮给你分一半，按时服用，你不胖都难。”
　　卫远：……服：“你不问问张擎的近况吗？”
　　“张擎？行吧，”女粉大发慈悲地给了个问句：“张擎跟你在一起了吗？”
　　王琪：……
　　“老张脾气这么烂，是个人都忍不了他。”女粉顿了一下：“我追了张擎八年，能听出来老张是真的喜欢你。所以如果你也喜欢他，祝你们幸福，如果你不喜欢他，抓紧跑吧别往回看。”
　　陈粒生被逗笑：“谢谢。”
　　接下来的一路，有不少粉丝跑来慰问小陈老师，就很迷，陈粒生至今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真就人均福尔摩斯。
　　“小哥哥，如果老张欺负你了就告诉我们，下张专辑我们就不买了。”
　　王琪：……
　　卫远好奇道：“为什么不能是陈老师欺负张擎啊？”
　　女粉白了他一眼：“小哥哥这么温柔，再说老张被揍那是他活该，建议加大力度。”
　　等张擎办完托运，粉丝已经被陈粒生拐走一大半了。卫远是真的心悦诚服，这人的心眼儿是真的多，如果不是跟他关系好压根发现不了他的真面目，黑透了。
　　“你上哪儿买的这么多东西？”张擎累的一身汗，哼哧哼哧地跑到候机室。
　　王琪已经开始笑了：“你粉丝送给他的。”
　　陈粒生咬了口橡皮糖：“过来歇会儿。”
　　一言不发地坐到陈粒生旁边，张擎把他怀里的零食没收：“先装好，回去查完身体再吃。”
　　“张哥你竟然没酸？！”
　　这有什么可酸的？两人都在一起了粉谁不是粉啊？张擎翻了翻消息记录：“元旦我带老师去趟医院，飞燕的合同拟好了没？”
　　王琪恢复到公事公办的态度：“已经让她过目了。鱼海不太愿意放人，最近给她派了挺多活，飞燕这两天状态挺差的。”
　　“都交给你了。”
　　……想辞职了：“还有，和你们有关的热搜我会慢慢压下去，你俩这几天必须要注意，不能被拍。”
　　这简单，陈粒生要回实验室继续肝了，连出门领快递的时间都不一定有。张擎从包里掏了一个平板准备给李云恺写歌，顺手把陈粒生的电脑递给他：“累了就歇会儿。”
　　“好。”两个人开始各干各的。
　　卫远、王琪：就……一点儿都不像在谈恋爱
　　四点半，飞机在S市机场落地。张擎的粉丝跟张擎可太像了，哪儿都见不到像其他明星一样举牌子候机的粉丝，毕竟谁都是社会人，谁都有学习工作，哪儿来这么多时间接你啊？
　　四人拉着箱子从接机口出去，几乎全程都没有碰上几个粉丝，偶尔碰到接机或者下机的人给张擎打了声招呼：“好巧啊老张，小陈老师在吗？”
　　张擎拉着脸：“不在。”
　　“那正好，”几个粉丝把小零食塞到张擎怀里：“给小陈老师买的，看他瘦了不少，你别偷吃啊。”
　　把陈粒生送到化学所门口，王琪拉上车门：“谁刚在机场说不酸来着？”
　　张擎窝在角落里抠手，人都是他的了确实没什么可酸的：“李云恺的歌不急就往后推推。”
　　“为什么？”卫远算是发现了，这狗东西就是个小孩儿脾气，说没什么那就是有什么，真难伺候。
　　“让我猜猜，”王琪可太了解他了：“不是想放假了，就是想给你陈老师写歌了。”
　　张擎啪啪鼓掌：“牛逼，我两个都想要行吗？”
　　王琪：……治疗低血压专用艺人：“不行，给陈粒生写歌可以，但不能现在发，李云恺的交歌时间早就定了，必须尽快。这两个你可以随便选，当然也可以两手都抓，我相信你。”
　　要不夸你牛逼呢，段数真高。张擎丧眉搭眼地靠回车座椅背：“麻烦师傅把我送回别墅，想家了。”
　　不愧是你，张口就来。王琪就跟养了个小/逼/孩子一样，打不得骂不得，还得求着他上进：“好了，给李云恺写完歌就给你放一个月的假，想去哪儿都随你。”陈粒生在S市你还能去哪儿啊？
　　“行吧。”
　　陈粒生把行李放回宿舍，发现韩杰还没回来，打电话催了一句：“你这周的实验报告还没给我。”
　　“粒子？！你回S市了？我们几个人都在，给你发地址过来喝酒啊！”
　　陈粒生不为所动：“你实验报告。”
　　“靠，败兴的玩意儿，”齐欢欢接过手机骂道：“姐跟你都多少年交情了，一句话，来还是不来。”
　　“不去，让韩杰回来把实验报告交了。”
　　齐欢欢把手机传给下一个人，于丹苦口婆心的劝说：“别逼我把你游戏存档清光。”
　　“你真没意思，二十分钟。”
　　于丹把手机扔给韩杰：“他说二十分钟到，建议你赶紧把实验报告补了。”
　　无视哭泣的韩杰，潇月跟其他人碰了一杯：“你们安心的走吧，粒子有师童我和韩杰照顾着。”
　　“人生么，不就是你送我我送你，”师童一饮而尽：“等我们被粒子膈应死了，日后就只能拜托你们了。”
　　李平逸：……说句人话吧
　　陈粒生推门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人抱在一起号啕大哭，韩杰嘴里还嚷嚷着：我要被粒子打死了，咱们就只能下辈子再见了。“你实验报告。”
　　于丹这会儿明显喝大了，拿着枕头兜到陈粒生脸上：“你怎么才来啊，韩杰的叫声快把我送走了！”
　　就没一个正常人。陈粒生怜香惜玉地将于丹甩到沙发上：“叫我来干什么？”
　　江潮给大佬递了杯酒：“我们几个明天就走，今儿再聚聚。”
　　一口没动，陈粒生把酒杯放回去：“没必要，没事儿我就带韩杰走了。”
　　“有，有事儿！”韩杰把陈粒生按回沙发：“齐欢欢还有事儿问你。”
　　靠谱成年人士齐欢欢坐到陈粒生身边，给他倒了杯水，温声开口：“跟张擎在一起了？”
　　话题陡转，陈粒生吃惊地扬眉，最后无奈轻笑：“怎么看出来的？”
　　于丹瞬间酒醒，大咧咧地往桌上一坐：“不是我们眼尖，是你压根就没藏。要不是张擎主动挑明，你八成能懵到死。”
　　“想好怎么跟父母说了吗？”朗齐接道。
　　李平逸也就不接话了，当初突然被父母发现没被直接打死，经济来源断了三个月，要不是陈粒生给的有偿援助八成就饿死街头了：“依我的情况来看，别搞突然袭击，主动坦白比被迫发现来的更容易接受些。”
　　“咱多久没听到过大平说人话了？”罗赛亚感慨万千。
　　朗齐赞同李平逸的观点：“演唱会这事闹的挺大，他们迟早会从别人口中得知，早点跟父母聊聊，不要坐以待毙。”
　　韩杰拍拍胸脯，豪气万丈：“粒子，平时玩笑归玩笑，但真有什么事儿了就直接说，兄弟绝对帮忙。”
　　“你实验报告呢？”
　　韩杰的笑容僵在脸上：……死鬼
　　“我心里有数，谢谢哥几个。”
　　前段时间赶了不少进度，专利小组的人都轻松不少，至少不用加班加点儿的797了。
　　韩杰瘫在床上满脸想不开，哭哭啼啼地抱住陈粒生的腿：“宝儿！你自从有了对象都不搭理好兄弟了。”
　　“问题是咱俩也确实不怎么熟。”陈粒生把人甩开，背上书包准备出门：“元旦之后回来，可行性报告记得发我工作邮箱。”
　　……你还是别回来了。
　　张擎气的没把方向盘掰下来，妈的路边停车位是画给人停的吗？打着方向盘在这儿折腾半个小时了俩轱辘还在车位线外面，下次谁爱接谁接去吧。
　　陈粒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停的不错，就差直接停马路上了。”
　　“你行你上。”
　　两人更换位置，陈粒生不到二十秒迅速停好了车，一看就是科二满分过的。
　　科二重考三次的张擎面子里子都输的底儿掉：“明儿带你去医院，现在先回公司试一段旋律，开车吧。”
　　陈粒生看着他：“说完了？”
　　“完了。”
　　“行，那我说。”陈粒生把人拽到身前，用力在他的口中翻搅几圈，轻声道：“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