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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请保佑咱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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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和天冬正缠绵着呢,决明敲了敲门一脚已经准备迈进来了。
天冬吓了一跳,辛夷却只是淡定地用被褥将她盖住,又将床帐放下,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主子,晚饭好了,小的给您送来了。”
决明将餐盘放到桌子上,余光瞥见了把床挡得严严实实的床帐。他的表情管理是相当优秀的,表现出来的单纯就如孩童一般,其实心里早就在吐槽这饭都还没吃呢,主子已经和天冬姑娘开心上了?
辛夷把还想多看两眼的决明轰了出去,并让他晚点再来收餐盘。
决明向来机灵,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不懂么?
“小的明白,小的明天再叫人来收拾。”说完,决明麻溜地退到了门外。
辛夷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床帐,然后在桌子前坐下,说道:“开饭了。”
一听见这三个字,床帐应声开始晃动起来。天冬都来不及把衣服穿好,人已经掀开床帐下了地。
今晚有老母鸡汤和素炒蘑菇,还有一道豆角烧肉,都是天冬爱吃的。
天冬拿起筷子,刚打算夹一块肉,就看见辛夷直接用调羹挖了一勺肉和豆角放进她的碗里。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辛夷端起碗豪迈地喝了口鸡汤,看都不看天冬一眼。
天冬吃得很香,丝毫没有留意辛夷在观察着自己。
她或许不会知道,那一千两银子的报酬确实让辛夷有一刹那的心动。
白来的财富谁会不想要?更何况辛夷本就是个山间马贼,虽比恶马帮略好一点,只劫富人不欺负穷人,但也不过是矮子里拔高子。
要不是苗寨的人自称圣女已经找回,说不定他真会为了一千两银子将天冬送还回去。
分别于他而言,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吃完晚饭,辛夷吩咐决明备水沐浴。
稍待一会,决明送来一个宽大的澡盆,可供两个人一起在房中沐浴。
辛夷脸皮厚,从不在寨中的弟兄面前避讳什么。可天冬到底是个姑娘,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澡盆里的水温略微发烫,是为了让两个人能多泡一会水也不会冷掉。
辛夷脱去身上的衣物步入澡盆,天冬站在盆边却有些扭扭捏捏,迟迟不愿脱掉衣服。
他不耐烦地咋舌,直接从澡盆中站起来,也不管天冬身上还穿着衣服,一把将天冬抱进了澡盆里。
“主子……”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辛夷从天冬身后伸出双手将她揽住,一开始还老老实实,洗到后面兴致来了,甚至还想在水里就跟她亲热。
“主子,水有些凉了,容易着凉的。”天冬赶紧出声阻止他。
辛夷原本正吻着她光洁的背,想了想的确如此,只好放开禁锢她的手,离开澡盆将身子擦干。
天冬换了身干的衣裳,辛夷不等她回到床上就把油灯熄了。
这一晚两人自然又是抱在一起做快乐的事。天冬在辛夷的带领下终于有点明白这档事的乐趣。
她身为圣女,是不被允许成亲的,所以根本无人告诉过她任何有关男女之事的细节。
只不过天冬虽为圣女,却也是肉眼凡胎,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同样会对情事产生好奇。
辛夷从小生长在荒野之中,自然更不受什么拘束。只不过他虽成熟得比较早,但也不是什么不加节制之人,就是和天冬相比懂得更多罢了。
睡到半夜,天冬迷迷糊糊听见了雨声,想着外头应该是下雨了。
雨水淅淅沥沥浇在屋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更突显了夜的静谧。
这种感觉叫天冬很安心。她在半梦半醒间回忆了一下,似乎有许多年不曾觉得这般踏实。
她蜷缩在辛夷的臂弯,能够听见辛夷极轻的呼吸声。
再次入眠前她不自觉地想,其实就这样一直生活在山寨不是也挺好的么……如果能一直……活在辛夷的庇护之下……
翌日一早,辛夷率决明和一众小卒离开山寨到山里狩猎。
山寨平时需要经常外出储备粮食,以免遇到大风大雨之日断粮断水。所以于辛夷而言,骑马外出就如买菜一样寻常。
天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自然就被留在了山寨,反正带上她也毫无用处,不如让她在床上多睡一会。
辛夷骑着马走在最前头,他牵着缰绳,背挺得很直。
决明跟在其身后默默地想,自家主子好像要比之前更意气风发了一点。嗯,男人果然要有女人去守护才会更有动力变强,否则整天和男人厮混在一起,确实挺无趣的。
辛夷平时话不多,和弟兄们也不太聊自己的私事,就算天冬已经算他的人,他也不会跟弟兄们炫耀自己的女人如何如何。
他从不以征服女人为荣。他始终认为男人的气概与价值,更应该体现在其他地方而非女人身上。
辛夷掏出弓箭,瞄准了山林中狂奔的野猪。
“弟兄们,逮几只回去打牙祭。”说完,他便瞄准其中一只最为健硕的,拉紧弓弦,再干脆地松手,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决明觉得很欣慰,自家主子有多久未曾像这样对狩猎充满了热情?本以为自家主子要孤老终生了,现在有了天冬姑娘,想必主子应该也不会觉得那么孤独了吧……
他简直都要像老父亲一般老泪纵横。
辛夷今天状态很好,收获颇丰,趁夜色降临之前带着一众弟兄返回山寨。
半道决明旁敲侧击,问辛夷寨子里什么时候能多一位压寨夫人?
辛夷沉默了一会,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了一句什么“该来的时候就会来”的废话。
决明无语凝噎,对自家主子又不方面多说什么,只能呵呵陪笑,说:“也对也对,该来的总会来的,急不来,急不来。”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主子啊,你可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就咱们这山沟沟里,哪儿还能再碰到天冬姑娘那种黄花大闺女?还不见好就收?难道您还真想一辈子打光棍?
他急啊,皇帝不急太监急,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辛夷不是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可他身为山寨头头,干的是刀口舔血的营生,这怎么能像寻常人家一样娶妻生子呢?
万一哪天他出门跟人拼杀,回来一看,自家老婆孩子被人抓起来做人质,到时候该怎么办?难不成还得安排十几名弟兄不分昼夜守着寨子?这也……也太麻烦了!
像他这种人,最忌讳被敌人抓住把柄,所以压寨夫人什么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回到山寨,辛夷吩咐弟兄们将猎来的野猪抬到厨房,他则先去寝屋看看天冬在干什么。
辛夷走在路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平时在寨子里把手的弟兄们见他回来一定会第一时间迎上来,可他都回来好一会了,却连半个人都没见到。
“阿甲!阿乙!阿丙!”他试着喊了几个人的名字,却不见一个人有回应。
辛夷心下明白肯定出问题了,连忙感到寝屋,推门一看,好家伙,好拓麻的家伙,他方才所想还真的成真了。
天冬不见了。
辛夷低头,见地上落了一条方巾,是天冬平时用的比较多的,门口还有些零碎的小物件,应该是有人强行将天冬掳走时她落下的。
其实有一瞬间他怀疑过天冬是自己跑路的,但如果她要走,其实本有更好的时机……
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辛夷大踏步离开了寝屋。
决明已经等候在外,说道:“主子,守寨子的几位弟兄都被迷药迷倒了。”
“哼,是谁干的好事?”
“小的方才数了一圈,阿甲阿乙都在,唯独阿丙不见踪影。小的想,这个阿丙问题很大。”决明回答道。
“原来我们中出了叛徒。”辛夷冷哼一声,“你,去把弟兄们叫到寨子门口集合,带上家伙,我们要去大干一场了。”
“是,主子。”
等决明把人都召集齐了,一众人骑上马直奔恶马帮的老巢而去。
敢冲到他桃花寨的人除了恶马帮还能有谁?辛夷用屁股想想都能猜到。
寨中并没有损失什么财物,恶马帮这趟过来就是为了将天冬带走,还特意挑了个他和大部分弟兄不在的时候,说明寨中应该有他们的内应。
这种事要放在平时早被辛夷发现了,只不过这阵子他分散了一部分精力在治疗隐疾之上,对寨中事务没能像从前那样盯得紧,疏忽大意了。
他不言不语地骑着马,心中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天冬被掳走反应这么大,他想,天冬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罢了,其实不必那么紧张。
也许因为他觉得天冬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恶马帮胆敢进犯让他觉得他们是故意在羞辱自己。
哼,士可杀不可辱,虽然对女人兴趣不大,但那也是我的女人,不能随随便便任你们处置了!
想到这里,辛夷用马鞭抽了下马屁股,棕毛马立马加快了奔驰的速度。
决明和其他弟兄们紧随其后,都能隐约感觉到辛夷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
老天爷,请保佑咱们的准压寨夫人毫发无损吧,不然真担心主子发起火来不管不顾……我还没娶老婆呢,嘤嘤嘤!
决明暗自向天祈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