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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战神·阿琉 那个诡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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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战神•阿琉
耳边,是连绵不绝呼天抢地的哭叫声。
阿琉皱了皱眉头,那个家伙不怕死竟敢打扰她睡觉?阿琉深呼吸一口气,平稳情绪。
“殿下,你死了,我们该怎么办?殿下……”这些数不清的尖锐的男音和女音混合在一起,极度的扰人清梦!!!
若要问什么是阿琉最无法忍受的事情,就是睡觉没法睡到自然醒,在好梦正酣的时候被打断!
现在这个状况就是了!
阿琉一跃而起,朝那些发出噪音的人群大吼一声:“他妈的!你们吵死了!”
然后整个大厅肃静一片。
这是什么鬼地方?阿琉挑挑眉。
眼前的大厅,是复古式的装潢风格,宽敞的空间不见任何的支撑点,自天花板垂直飘荡下来的重重白纱使得这个本来已经很大的空间显得迂回曲折,重重的白纱杜绝了外界的窥探,却在此时此刻带给她一种沉重的窒息感。
阿越,把她带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看着在白纱外面看起来已经呆住了的穿着奇异服装的男男女女,阿琉刚想出声问话,但下一刻,那些原本还呆若木鸡的男男女女们竟然尖叫起来奔跑出去,还边跑边说,“救命呀!诈尸呀!皇后诈尸呀!……”
皇后?诈尸?哪门子的闹剧?阿琉搔了搔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所幸她阿琉•雅典娜从来都是绝对行动派,脑子里刚有了想法,身体变就立刻行动起来。她站了起来,越过重重的白纱,向着那些男男女女奔跑逃走的方向走去。
每越过一层白纱,外边的事物她便看得更清楚,心里的感觉便也就越怪异。看着眼前渐渐由朦胧变得清晰的景象,阿琉不禁在心里低声咒骂一句她的口头禅:oh!shit!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根据阿琉以往所见所闻所学来看,眼前的这些景象,绝对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世界!
因为她的世界里,是不会同时存在着两个月亮,一个闪耀着银白色的温暖光辉的银月亮和一个充满血丝无比狰狞的红月亮。
银色月亮的光芒很柔和,有点像母亲温柔的手。红色月亮的光芒很怪异,有种使人忍不住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银色的光芒和红色的光芒像是永远无法融合的油和水,各自占据着天空的一半,也就笼罩住地上的一半。
银色月亮笼罩着这个地方,阿琉站着的这一个看似宫殿的建筑物,好像以此为中点,不断的向四周扩散,成为了一个好像是半球的保护罩保护着这一片土地。而在银色月光照耀不到的外部世界,有大群大群的生物不断地飞舞,想要进入这个看是祥和但却隐含着不安的地方。
银色光,是分界线。好像隔绝了地狱和天堂。
现在应该是夜晚,但是这里的夜空,却是没有一朵云。
身后的白纱忽然不断的凌乱飞舞着,好像有不安的气流在四蹿,空气中,淡淡的有一股血腥味在飘荡,淡淡的,却是更撩人心魂。
忽地传来了一些整齐有序的脚步声,按照传来的角度阿琉判断出应该是朝这边而来的。果然,不一会儿,便有一大群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走在最前面的人有着挺拔的身段,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不凡的霸气,刚毅的脸庞线条紧绷,轮廓张狂充满力量,五官凌厉但却不僵硬,别有一种特别的温柔。不过这种温柔,应该不会常常显示出来吧。
很好看的男人呢!阿琉在心里赞叹着,唇绊,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丝微笑。
带头的男人在她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眉头紧凑着,深邃的眼神不易窥探他此刻的喜怒哀乐,有点像紫琳那样,是不喜欢表露情绪的类型。
觉得阿琉唇绊的那一抹微笑很碍眼,虚•殊文迪拧紧了眉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阿琉唇绊的笑意消失了,她有些纳闷,却见他眼里有着认真,于是忍不住说道,“你看我现在像是死了吗?”
见她的回答如此的不恭敬,虚•殊文迪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要将其置于死地的欲望。“嬛姬,我以为你知道的,你死了比活着有价值。所以你才喝下那瓶毒药不是吗?”
什么叫“死了比活着有价值”?聪明如阿琉,也有不解的时候,她拨了拨从额际滑落的发丝,抬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死了比活着有价值?”
“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今天已经跟你谈过,嬛姬,我以为你听懂了才会喝下那瓶毒药。”虚•殊文迪的眼神充满了厌恶,眼前容貌绝美但是却无比愚蠢的女子一直令他不由得心生厌恶。
“我不懂的是,你为什么觉得一个人的死是理所当然的?凭什么说别人死了比活着有价值?你觉得你有权主宰别人的生死?你以为你是谁?”阿琉看着这个男人好看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听不出眼前的这个男人话语里深深的厌恶和对于她应该死去的这件事的理所当然感。
周围传来一阵惊呼,站在男人身后的人面带惊恐,看起来对于阿琉的发言感到无比的吃惊,还有这一番言论将带来的后果也使他们感到不安,
虚•殊文迪此刻的神色很平静,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淡淡的,“嬛姬,你是吃毒药吃到傻了?我以为我是谁?我不需要以为,事实上我就是幻月之国的国君,虚•殊文迪。我掌握这个国家所有国民的生死权,这是我与生俱来便有的权利,不需要我以为。只要我高兴,不只是你,你的族人都得为惹怒我付出惨重的代价!”
“哦!”阿琉点了点头,好像表示这她明白了他的说话,她迎上了他冰冷的视线,还是用她一贯带着骄傲的语气对着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绝不容许别人比自己骄傲的男人说话。“我明白了。你这个野蛮而蒙昧的无知君王,脑子里完全没有平等的意识,也没有尊重的概念。不在乎臣民的性命,无知者真是可怕,而你,无知却又自以为是者更是可怕!你令我觉得你才是死了比活着有价值的那一个!”
周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着无所畏惧的阿琉。
然而,虚•殊文迪却没有想象中的狂怒,他的目光竟然在一刹那变得深沉,“三次。”
“嗯?”阿琉不解的看着他。
“四次。你,一共正视了我的眼睛四次,嬛姬那个蠢货是绝对没有胆量这么做。说,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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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女人,完美的脸蛋五官精致,长长的秀发闪耀着一种如阳光般灿烂的金色光芒,祖母绿色的眼睛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使凝望着她的人不自觉的感到平静,但是眉间却有一种飞扬跋扈的自信,洋溢在碧绿的眼珠里,散发在一举一动中。她有着细致的肌肤,无可挑剔的玲珑身段,此刻她的唇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隐隐约约的浮现,很撩拨人的心思。
虚•殊文迪自问看过这张脸不下千次,却在此时发觉自己从没有见过这种动人的感觉在这张绝美的脸蛋上流露过出来。
这张脸,他记得他第一次看到的感觉,有着淡淡的一丝怦然心动。于是便就答应了她父亲的请求。
对于虚•殊文迪来说,女人,只不过是一个供玩弄的物品,她们的差别就在于质量而已。无可否认的是,嬛姬,是一个质量极高的玩具,可以在满足他生理上的需求的同时也满足他的虚荣心理。
因为拥有这个美丽的女人的人,只能是他。这个精致的高级玩具,只能是他这个一国之君能够拥有,是身份的体验。骄傲的他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给予她这份荣耀,给予她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他知道世事没有完美,拥有漂亮躯体却无智慧的女人只是一具躯体。嬛姬正是如此。这个躯体下没有灵魂,因而愚笨。但是没关系,他不需要有智慧的女人,愚笨的女人不需要时刻提防。
他知道嬛姬的愚笨,但是没有意料到她会这么愚笨。他的家族竟然能够错误的意会到,以为他对她的宠爱会为他们带来掌握这个国家的权力。
他这么骄傲的人,又怎么会容许别人侵占自己的所有物?属于他的东西别人永远别想拥有,除非他不要。可是等嬛姬发现这个事实时,已经太迟。
他第一次觉得嬛姬这个女人其实是无比的丑陋的时候是在她哭着跪着求饶的时候,梨花带雨的面容应该是惹人怜惜,但是他只觉得厌恶。从前他怎么就觉得她这种女人有资格站在自己的身边?这是他生命中的一个错误,而错误就该抹杀掉。
他不打算将她的整个家族杀掉,但是警告是得给的,应为这才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知道,究竟谁才是主子,谁才是掌握一切的人。
所以他微笑着对嬛姬说,“一瓶毒药,给你;或是,一道灭门的意旨,给你父亲;你选择。”
有些人,就是死了比活着有价值。
说完这话之后,他便步出宫殿。他不想再看到那张他厌恶的脸。直至听到里面传来侍女们的哭声,他知道嬛姬这个女人最后还是做了件聪明的事之后便满意离去。
但是他却被告知嬛姬还活着,他觉得很愤怒,他无法忍受自己被这个愚蠢的女人愚弄,于是便打算前去亲自了结这个不应该再存在在世上的女人。
然而眼前的这张脸,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不再是空洞无神的双眼,这种自信飞扬的感觉,是原本的嬛姬不可能拥有的。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虚•殊文迪第一次有了好奇心,“你究竟是谁?”
可是阿琉却对自己拥有了一张新的脸蛋很感兴趣,拿着镜子左照右照,对于虚•殊文迪的询问,很不客气的选择忽略。“金色的头发?勉强能够接受,……祖母绿的眼睛……不太好看。”
虚•殊文迪这样的男人当然不容许别人对自己的忽视。于是他身体向前倾了一下,手一伸,将阿琉扯进自己的怀里,用手托起她的下颚,让她的视线里只有自己。“你,究竟是谁?”
不满意他的粗鲁,阿琉把镜子甩到一边,“没意义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对于她另类的行为,虚•殊文迪觉得有些有趣。“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阿琉不是很喜欢现在自己被搂在他怀里的姿势,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因为,很显然易见的是,我的身份,跟现在,跟这里,甚至跟你,也没有任何一丝的联系。”
虚•殊文迪把脸凑近她,视线停在阿琉妖娆的红唇上,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阿琉皱起了眉头,她不太习惯跟一个男人距离如此之近,她轻轻的往后退了一下,但是虚•殊文迪彷佛了解她的意图似的,铁腕似的手臂束缚着她不让她远离。“你认为你的这种想法,是正确的?”
阿琉觉得他问的问题很没有意义,“听着!我的想法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一直都是对,二是从来不会错!”
虚•殊文迪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前的这个嬛姬,眉宇间洋溢的不是自信,而是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自大。“我有点怀疑。”
“其实重要的是,你是谁,我应该是谁。”
“你是嬛姬,我是虚•殊文迪,幻月之国的国君,你的丈夫。”
“嬛姬?这个名字,我不喜欢。”阿琉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虚•殊文迪一番,“至于你,嗯,我也不喜欢。”
虚•殊文迪没有受到打击,他把手探进阿琉衣服下柔嫩的肌肤,触感很细腻,他游动的手颇有挑逗的意味。“我们的婚姻,跟喜欢不喜欢没有关系,亲爱的,利益才是一切。”
阿琉笑颜如花,她捉住虚•殊文迪不安分的手,“亲爱的,你的手,最好规矩一点。”
“我一直都有很规矩,”虚•殊文迪笑着就突然吻上了那一抹鲜红,甜美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
阿琉皱着眉头,男人!想要反抗的她无奈因为被锁在别人的怀里,使不上力,眼巴巴的看着他干他喜欢的事,她觉得自己实在是窝囊极了!
虚•殊文迪解开阿琉的衣带,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时,猛然的感觉到风压细微的变化。忙抱着阿琉,一滚。
阿琉当然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得意一笑,“我亲爱的丈夫,雅兴没了?”
虚• 殊文迪看着刚才他们躺着的位置现在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脸色一沉,“是你。”
“不是!”阿琉说得斩钉截铁。
虚• 殊文迪一跃而起,抽出腰间的佩剑,警惕的环视四周。还不忘将阿琉扯进自己的怀里。
知道他想保护自己的阿琉觉得有些可笑,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不了解自己。她,阿琉•雅典娜,从来不是被保护的类型!
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烛火渐渐的熄灭,有些冷冷的寒意开始入侵肌肤。虚•殊文迪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艰难的说出了一个名字。“风雅。”
谁?阿琉有点好奇。
“你在叫我?亲爱的虚。”忽然一把娇媚的女音响起,白纱飘动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一个妖娆冶艳的绝色美女。
朦朦胧胧中,阿琉可窥见,她的美丽程度不亚于嬛姬,但是那一双明明是墨色的眼眸却有诡异的红艳缠绕着,唇绊应是诱人的笑意此刻显得分外危险。
“我以为你会杀了她的,虚。”看着被虚•殊文迪搂在怀里保护着的嬛姬,风雅有些不解。
虚•殊文迪一开始的慌乱已经消失,君王傲临天下的威武又在他刚毅的脸上呈现,“我做事不需要向别人解释。尤其是你。”
风雅仍是笑着,“你是在试着惹怒我吗?”
“随你怎么想。”
室内忽然想起风雅清脆的笑声,“虚,我以为你会学着聪明一点,谁知道你和流星那个家伙一样。要知道,对于我来说,杀死你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般的简单。”
“我看未必。”阿琉嚣张的声音响起。
虚将阿琉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刺激他。”
风雅有些惊讶,对于嬛姬语气里的嚣张,她觉得新鲜,也就多看了嬛姬一眼。就在她对上阿琉的眼眸时脸色大变。“你!”
鲜少看见这样的风雅的虚不是很清楚发生什么事,不过他知道这与他怀里的女人脱离不了关系。
“你,回来了?”风雅妖娆冶艳的脸失去了色彩,有些惊慌,也有些狂喜,“那她,是不是也会来了?死神……”
死神?阿琉不解,眼前这个女人到底在说着什么跟什么?
风雅当然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回答阿琉的不解,她彷佛陷入了沉思,脸上一瞬染上落寞的神色,这个不设防的样子,是虚从来没有见过的。
虚在阿琉的耳边低声询问,“你究竟是谁?你认识她?”
阿琉很无辜的摇着头。
大概是阿琉的脸很自然很坦诚,虚没有怀疑,但是他还是很狐疑的看着前面的危险人物,握着剑的手没有一丝的松懈,看得出虚很紧张。
因此阿琉很疑惑,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谁?能令骄傲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的虚如此的紧张提防着。
风雅有些迷惘的脸一瞬间恢复平静,她把视线又在集中在两人的身上,忽地一笑,“你最碍事!先干掉你!”
下一刻就有无数度黑色的光芒向他们冲来,虚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凭着自己是不可能使得两人全身而退的,于是便一把将阿琉推开,然后再向那些如灵蛇般的光线挥剑。剑气划断了光的连续性,但只是一会,光线又重新伸展,像是拥有再生能力一样。它们张牙舞爪着又向虚冲去。
知道自己处境堪舆,但是虚没有胆怯,因为君王的荣耀不允许他有胆怯的想法。他飞快的舞动着自己的宝剑,用剑气在自己身体的四周形成一个扭曲的空间,使得光线在他的身边无法维持原装,也就无法进行攻击。
阿琉在一旁看着,也不禁在心里暗自赞叹虚的厉害,但这不是长远的办法,因为虚的体力毕竟有限。她再向风雅看去,却意外的发现风雅用着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
“战神,”风雅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虚犯了一个错误。”
阿琉心里大概有谱了,于是暗自准备着。
“碍事的是你而不是他!”风雅手一挥,几道锐利的黑色光箭向阿琉刺去。阿琉灵巧的躲过了。
但是光箭彷佛是有自我意志似的,一道接着一道,直追着阿琉不放。但是阿琉拥有着灵巧的身手,都将光箭有惊无险的躲过了。
对于阿琉来说,她最厉害的武器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是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很冷静清醒而且智商极高的头脑。
现在的情况是,幽暗的空间里,黑色的光箭在追逐着她的身躯。她没有武器。唯一可以依靠的虚此刻也没有好得她多少。
风雅一直站在远处不动,不动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她不能动,一个是没有必要动。
不能动的原因只能是,使用这个法术不允许她的身体有一丝的移动;没有必要动的原因是她觉得单凭这种法术就已经能将他们两个搞掂。
所以……刚才在外面,看到银色的月亮和红色的月亮。风雅眸间有一样的血红。红色的月光与银色的月光互不相容。而银色的月亮恰好在这座宫殿的上方。
哼!
阿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忽然停了下来,在光箭将要冲上来的瞬间算准角度向风雅的正上方跳去,然后在光箭加速时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将自己在半空中硬是停住,再跌落下去。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一招的风雅来不及控制好光箭,它们“唰”的一声向她上方宫殿的天花板射去,然后紧接着宫殿上方的石板开始碎裂坠下,风雅忙闪开,缠绕着虚的光线立刻散去,虚把握好时机将剑向风雅刺去。
风雅虽然有些慌乱,但也险险的避过了。
接着银色的光辉穿过破了一个大洞的天花板散射了进来,趁着风雅因为闪过自己的佩剑有一时的分心的时候,虚立刻跑到阿琉的身边将阿琉扯进怀里然后在跳进月亮的光芒中。
所以当风雅恨恨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两人被包裹在银色的月光中。
望着夜空中高挂的银月亮,风雅再看看被搂在虚的怀里的阿琉,眼神变得极度危险,“银月亮,不可能永远存在的。你欠我的,我一定要你十倍奉还!”然后渐渐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两人松了一口气。阿琉立刻一拳挥向虚,“你这个混账!竟敢推开我?”
虚觉得很冤枉,“我以为她的目标是我!”
阿琉还是觉得很生气,当时被搂在他怀里的时候她还相信着或许这个男人真的能保护她,谁知道……但是,有一点她是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保护我?”
“男人保护女人,需要理由吗?”虚觉得很有趣。
但是听在阿琉的心里就不是很滋味。她没有再理会虚,而是抬头看着高挂在夜空中的明月,自言自语的说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她开始有些想念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