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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聚 天空之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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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之国
绝宁尚气急冲冲的在宫殿上奔跑着,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皇后的寝宫中,停下来吁了口气,正想敲门求见,门却被从里面打开了,多歌莉娅低着头走了出来,没发觉前面有人,于是便就撞上了。
多歌莉娅默默发疼得鼻子,眯着眼睛,很是不爽的看着绝宁尚,“干嘛?走路不带眼睛?”
绝宁尚一见到多歌莉娅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这个女人从来不是他擅长对付的那一类,于是忙低声下去的说道,“因为有急事,殿下在不在里面?”
“一百金。”多歌莉娅说道。
“啥?”绝宁尚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多歌莉娅说得很理所当然,“你刚刚撞伤了我,不用赔钱呀?”
“啊?”那样子的轻轻一撞就要一百金?绝宁尚现在财真正的意识到这个女人的恐怖。
阿琉不爽的声音传了出来,“多歌莉娅,能不能先别闹?”
“我哪有在闹?”
“再闹要你好看!”阿琉警告道。
知道阿琉真的会生气,多歌莉娅也不敢在冒那个险,于是说道,“好啦好啦。”然后让开,让绝宁尚通过。
绝宁尚赶紧走进去,生怕下一刻多歌莉娅再说出要一百金的账,他穿过大厅,阿琉坐在窗前,百无聊赖的看着蓝天,没有回过头,就问道。“这么急,什么事?”
“祭司院昨夜接到神谕,天空之神召集人王于神居商议事宜,陛下怕殿下一个人在皇宫无聊,叫我来问要不要一起去?”
“怕我无聊?”阿琉挑挑眉,转过头来看着绝宁尚正经的脸,“那个家伙会那么想才有鬼。不去。”
“为什么不去?在这里无聊透了。”多歌莉娅慢悠悠的走了进来,“阿琉,你要是觉得不闷的话可不可以让我去?我在这里真的是闷死了。”
“让你走出去谁知道你又会不会偷东西?!”阿琉督了她一眼,“多歌莉娅你给我小心点!”
知道她们纠结下去会没完没了的绝宁尚,忙说话道,“殿下确定不要去吗?”
“不要。”少给大色狼骚扰,她还巴不得呢,送上门?她阿琉又不是白痴。
“去吧,在这里超级无聊的,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多歌莉娅呆着这里几天都觉得世界好像是要末日般的难熬了 ,她就不相信阿琉会忍得住。
阿琉每天都想着要怎样才能把虚踢下床,在不想的时候就睡觉,所以一点也不觉得,“不会吧。我不觉得。这种日子过得挺好的呀。”
多歌莉娅嘟着嘴跑过去,在窗旁边坐下,撒娇道,“但是我很无聊呀!!”
阿琉不受这一套,“我告诉你,甭想了。再说,我总觉得我们在这里是阿越搞的鬼,我还是等阿越吧。”
闻言,绝宁尚,觉得有些奇怪,“殿下说的是,阿越?”
“嗯。”阿琉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坐着有些发麻的四肢。
绝宁尚皱起了眉头,“陆地之神,阿越?”
阿琉眉间闪过一丝异样。然后多歌莉娅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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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天打开门走进房间,清冷的风从缝隙中灌了进来,偶尔夹杂着星点雪花。他很快的又把门合上,动作轻轻的细微。他知道她在睡觉。
画湘漓正伏案而睡,娟长的黑发洒落一地,包裹着玲珑的线条,臂弯下依稀可见绝美的容貌,细致的双眉轻蹙着的紧凑。
长恨天脚步轻轻的走近,知道她难得能睡,也不想打扰,但是又怕这个姿势睡醒后会引起身体不适,于是俯下身,轻轻的将她纳进自己的怀中。
大概感觉到长恨天的触碰,画湘漓拧了一下姣好的眉头,轻轻的嘤咛了一声。长恨天一僵,生怕她醒来,然后又以冰冷态度来面对他。
轻轻的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慢慢的向床边走去,在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拨下几缕粘在脸上的发丝。长恨天坐着,看着,不自觉的就笑了。
其实,爱着一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知道她的心里一点都没有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占有,想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看着她,想要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长恨天俯下身去,吻住了画湘漓即使素颜,却也依然红艳如樱桃的唇,轻轻的感受着这一抹细腻,甜美的触感自接触间传来,他忍不住的深入,忍不住的想要更多,他的手抚上她的身躯,穿越衣衫的阻碍,娇嫩的肌肤让人流连忘返。
画湘漓在梦中受到打扰,拧着眉头,轻轻的扭动着,想要逃离。她睁开眼睛,发现长恨天正在侵犯她,一愣,然后马上剧烈的挣扎起来。
长恨天有些气恼,他将她紧紧的压在身下。画湘漓看得出他眼底深处隐藏着的欲望,不由得心一惊,忙说道,“放开我!”
长恨天深深的凝视着她,“两年了。湘漓,我以为,时间是可以改变你对我的厌恶,但是我发觉,你离我越来越远,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接受我?”
不想接受他的注视,画湘漓闭上了眼,“我已经说过很多遍,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什么是错误?什么是正确?”长恨天抓着她的双肩,有些着急。“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是你了。”
画湘漓张开眼睛,很平静的说,“但是,对于我来说,不是你。”
长恨天变了脸色,一拳打在床上,“你就不能尝试一下?”
“不是就不是,没有尝试的必要。”画湘漓说得很冷然。
长恨天紧握着拳头,“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杀了你,像风雅吃掉死神那样将你吃下肚子,那样子你就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画湘漓摇了摇头,“你只是得到我的躯体而已,我的心,永远不在你这里,无论你多努力。”
长恨天的手爬上了她的脖子,“我听说过的,有一种方法,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到另一个身躯里面去,只要让你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那么你就,这一辈子只能心里有我一个……”
他收紧了手,眼内有置她于死地的冲动,“我真的很想……”
画湘漓瞪大了眼睛,不敢反抗,也不敢动弹,她不知道长恨天是不是在开玩笑。
就在这个时刻,寂寞推开门冲进来,“小姐……”她穿过屏风来到床前,却见到长恨天扼住画湘漓的脖子的情景,不由得一愣,“亲王殿下……”
见到寂寞,画湘漓本来的平静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奋力反抗,长恨天很愕然,但他马上就明白了这般为何,于是加大了力度,欲置之死地般的凶狠。
寂寞意识到长恨天的用意,立刻冲了过去,帮画湘漓的忙想要扯开长恨天,“殿下,请息怒,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这句话在长恨天的耳边久久不绝的回响着,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画湘漓因为缺氧而显得满脸通红的面色。
“放开我……”画湘漓艰难的说道,“现在我还不能死。”
长恨天甩开寂寞,寂寞重重的摔在地上,画湘漓有些着急的看了过去,但是他把她的头拧了过来,让她的视线里只容得下自己,然后又狠狠的吻了上去。
画湘漓气恼的捶打着他,想要逃避他的索取却又无法逃避。她心里着急着寂寞,于是便闭上眼睛,用尽力气将长恨天推开,然后向寂寞跑去。
长恨天抹了抹嘴角的一丝血痕,看着她着急的将寂寞扶起,冷冷的笑了。
寂寞还处于晕眩的阶段,画湘漓有些害怕的拍打着她的脸,着急的呼唤着,“寂寞……你怎么了。”
渐渐回过神来的寂寞给予了画湘漓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小姐,我没事……”
知道她没事的画湘漓安下了心,然后扶着她站起来,再转过头去,一脸愤恨的看着长恨天。
长恨天还是笑着,“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属于我!”
画湘漓刚想回话,寂寞马上就出了声,“小姐,殿下!祭司院传来神谕,天空之神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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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琳站在花园中,看着雪花翩翩飞舞,想起在异形馆里与冉绪魅在冬天冰冷的雪地里打雪战的时光,不自觉的,嘴角含上了一抹笑意。
“有没有人说过,你轻轻的笑着的时候很美?”温润的声音响起。
紫琳收敛了笑容,“没有,因为这根本不是我的笑容。”
流星踱着步,来到了紫琳的身侧,看着皑皑白雪笼罩的一切,说,“这个国家,终年与雪为伴,是冰雪女神的一种独特的照顾。”
“如果是照顾,就不该给予雪,应该给的是,春色。”紫琳答道。
流星伸出手,接住缓慢飘落的白雪,看着它们在手心融化,“或者,这个国家,只适合有雪的存在?”
对于他的假设,紫琳不赞同也不反对,“也许吧。”又把视线投向远方。
流星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去,“小时候我常常想,什么时候我可以离开这个皇宫,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那些远方,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样。有些人,一辈子注定只能呆在一个地方。但是这个地方,却未必是他想要的……”
紫琳看了看他神色复杂的脸,有些不解,“你是说这些给我听?”
“我也不知道,看到你,就想说这些。”流星说,“你是不是总是在想着过去的事情?我看得出你的怀念。”
紫琳明白了他的用意,于是说道,“要是你曾经拥有过,你也会像我一向,舍不得放手。”
“我出过去的,在我还没有成为王的时候,我出过去这个宫殿一次,看到了远方,没有被白雪覆盖的土地,青嫩的草,幼嫩的苗,淡淡花香的甜美,是十年前的回忆。泠雪之国的国君,是终身不得出宫殿的。我是入口的守护者,我的血,是开启门的关键。……我好像说的有点太多了。”
“你是相信宿命的人?”紫琳问道。
流星对上了紫琳的双眸,忽然温柔一笑,“不,我是被宿命相信的人。”
两人一时找不到要说的话语,紫琳猜不透他话语里的意思,值得愣愣的看着他。
长恨天却在此时推开门走进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持,“皇兄,你说,天空之神要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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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明月依然悬空。长明宫中的灯火在午夜过后,依然照亮着。
秦湘王有些担忧的看着已经隔绝了两个空间的门,担忧着这些时日来的凤澴的变化。
那个女孩的死,好像对于凤澴来说,是很大的一个打击。从那条村庄回来之后,凤澴比以前更加热心于政治中去,但这却不是一件好事,他好像是要消耗了整个国家的力量来扩大军事的能力,而这种行为在秦湘王的眼泪,无疑是不理智的。
光靠御风之国一国的实力,无论发展多少年,想杀死风雅,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被血月侵占的夜晚世界,已经大大的阻挠了他们四国同步发展的计划。凤澴单纯的加强这军事方面的发展,虽然对于抵御侵袭保护国民有一点的作用,但是,却只是在短期内有优势,在长远的方面来看,绝对是弊大于利的。
所以秦湘王很是疑惑,凭凤澴这么聪明的人,是不可能想不通这个道理的。因而他才担心。担心凤澴瞒着他在做什么事。
寂静的夜晚,忽然响起一首歌,轻轻的的柔柔的,低低的吟唱着,好像一条蜿蜒流淌了千百年的河,静静的,在不知不觉中流进了人的心里,梦中的深处。
深锁着的宫门忽然被打开。秦湘王有些错愕的在这绮丽的歌声中清醒过来,看着凤澴惊讶的脸。
“谁?”凤澴的声音颤抖着,“谁在唱歌?”这种别致的音质长出来的歌声,他只听过一次,便已一生难忘。那个人,是不是那个人?
“哈?”不知道状况的秦湘王只能发出单音节,看着凤澴紧张的表情,有些无所适从。
凤澴有些慌乱,知道问秦湘王也是没有意义的事,于是就大声的问道:“谁在唱歌?谁?!”
秦湘王上前一步扶住他,“陛下怎么了?”
“只有她,只有她会唱这首歌!”凤澴说道,“传令下去,给我把这个人找出来!”
在旁边的侍卫们听到这句命令,忙四散开了,到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去寻找唱歌的人。
那首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歌,仍在寂静的夜里低低的被吟唱着,轻柔缓慢的却急促了凤澴的心思。
忽地有一人前来跪禀,“陛下,有一女子在宫门外求见,说是有急事要见陛下。”
凤澴大喜,“快!”
一旁的秦湘王却出声阻止,“陛下!生怕有诈!现在是月正时分。若是是风雅的人呢?”
凤澴一愣,但又马上否定了秦湘王的担忧,“风雅……就算来了我也不怕,我还正想找她呢!”然后又对那侍卫说,“传!”
侍卫得令,就退了下去。
对于他此举的冒险,秦湘王很不放心。“陛下觉不觉得最近的做法不是很好?”
闻言,凤澴看了看秦湘王,“你觉得不好?”
“陛下的政策进来变得很主攻,但是我觉得我国还是采取着防御的政策会比较好一点。”秦湘王建议道。
凤澴轻轻的一笑,“湘王,我最近是变得有些私心了,我想要风雅还债,想要她死!”
“这等同于不可能。”秦湘王很理智的回答道。
凤澴张开了手掌,看着它,然后说道,“所以我想看看,我究竟能掌握一些什么。”
“陛下!从你当上国君的那天开始,我不是就已经对你说过,你的性命,已经不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了!”秦湘王继续他的劝谏,“陛下!你必须要用看大局的眼光看待问题,不必要的冒险大可不必。”
“我跟他们不同!”凤澴看起来很是坚定,“我至少还有你。湘王。”
知道他的意思,秦湘王忽然单膝跪地,“但湘王只是一介武夫,从前如此,将来定必如此,陛下的位置,除了死亡,无可动摇。”
“但要是,我的心,已经动摇了呢?”凤澴假设道。
秦湘王忙正色道,“陛下请不要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凤澴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低低吟唱着的歌声,轻轻的荡漾进了他的心里,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那一双清亮的眼睛,不沾世俗尘垢的纯净。
多么的想,再见你一面,不说话,不言语也好,至少还能相见,至少还能相见。
轻缓的脚步声传来,是女子细细行走时的舒缓,歌声在耳边萦绕着仍没停止,却有一种气息在这个空间里流动,但不是想要见面的人。
“是你?”秦湘王带有些惊讶的语气传进凤澴的耳里。
张开眼睛,见到的是一双睿智的双眼,正淡然的在看着自己。凤澴开口说道,“谁在唱歌?”他知道她知道答案,他很笃定。
夏后阅梦轻轻的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很柔和。“陛下莫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只凤凰降临在这个国家之上?”她收敛了笑容,低垂下双眸,“这是凤凰的歌声呀。”
凤澴一愣,但又马上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刚想说话,宫女就急冲冲的跑来禀报,“陛下!您带回来的那只蛋,孵化了,出来的是一只白色的凤凰,祭司院的长老在等着你呢!”
凤澴一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只凤凰吸引去了。于是问道,“凤凰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啊?”
夏后阅梦说道,“陛下,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答案,是要自己去寻找的!”
秦湘王立刻问道,“那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是来传达天空之神的旨意,请你们,到泠雪之国的边境,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