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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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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王女殿下……该醒过来了……”
黑暗中,有声音在呼唤着辉夜。
辉夜听到声音,皱了皱眉,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橘色发丝迎入眼帘,一双深潭般望不到底的碧绿色双眼审视的看着她,辉夜坐起身,正要开口,忽然。
“嘶……”
辉夜捂着头倒吸一口凉气。
无数的记忆涌上脑海。
她和皇树一起笑闹着,吃饭,聊天,上课,打闹。
她生气时,皇树的哄劝,难过时,皇树的安慰。
然后是父母死亡对皇树的恐惧。
以及后来的憎恨与爱情。
直到最后的死亡。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感情,都与皇树有关,都牵系在皇树身上,纷乱的记忆,无数强烈的感情涌上了辉夜的心头,想要占据她的意识。
最终却被辉夜全部梳理情绪,压了下去。
辉夜闭目,细细品味着那些情感,自从她转世以来,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般强烈又复杂的情感波动了,这让她是很怀念。
半晌。
那些情感的余韵逐渐消失,辉夜才睁开眼睛,眼里不再有感情残留,全是原本的冷漠与理智。
皇树看着辉夜的双眼,摇头叹了口气,轻笑道:“看来,我们的赌约,是我输了。”
辉夜脸上并无得意之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我赢了。”
“那么,便履行我们的赌约吧!”皇树笑着退后一步,整了整衣服。
雄蜂右腿单膝下跪在女孩面前,左手垂下触地,右手扪心,抬起那双深潭般不可见底的碧色双眸,注视着辉夜,仿佛要将她深深刻印在眼底。
“按照我们的赌约,辉夜王女殿下,您将获得我的忠诚,我会运用自己的能力,全力辅佐您成为女王蜂。”
辉夜看着单膝跪在地上英俊傲慢的雄蜂,心下叹息:‘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游戏剧情真是无处不在,无处可逃。’
随即便伸出右手,声音郑重:“我允许。”
皇树接过少女的右手,送到微勾起的唇边,轻吻她的指尖。
宣誓完成。
完成宣誓仪式,辉夜转头四顾,看见这里正是她的实验室,宽阔的场地,四周墙壁刷白,看起来干净整洁,周围摆着各种实验器材。
这是之前就决定好了,她和皇树商议,辉夜本体留在实验室,方便虚他们守护。
而复制体则带到别处,找个偏僻的地方,买下房屋,雇佣他人来扮演自己的父母,完美演绎一个家。
以此来瞒过无记忆的辉夜,没想到最后扮演父母的那两个人,会被皇树杀掉。
虽说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个残忍的变态,但就为了刺激无记忆的自己,这家伙就杀掉了两个无辜的人,还是自己雇佣的人,让辉夜有些不虞。
以及,想到此处,辉夜有些失望的挑眉疑问:“我记得我在复制体里时最后给你下毒了,你现在居然没事?”
闻言,皇树眼睛深深眯起来,唇角也上勾起一个诡谲的弧度,然后就是夸张的弯腰一礼:“您有些太小看我了,没有记忆的您的想法还是比较好读懂的,我察觉到了您想对我的杀意,所以最后一次我也是以复制体面对您的,所以死的自然也是复制体。”
听到这里,辉夜有一种心理期待落空的气馁,随即就把这份细微的情绪抛之脑后,想起复制体里被/强/暴的记忆皱眉,声音变得冷酷起来。
“为什么那么做?虽说是为了刺激我,但刺激我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选择强/暴我?”
皇树闻言,抬起头,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碧色双眸眯起,给人一种注视深渊般一看望不到底的的感觉,深深的看着辉夜,透露出一丝危险和性感,唇角勾起:“您问我为什么要强行占有您吗?”
“我早已经给过您答案了啊!
“我想占有你,直到我满足。”
……………
皇树很早就知道辉夜的存在了。
作为从远古时蜂族阴暗面里,所诞生的的恶之果,长久以来,皇树被蜂族高层所厌恶忌讳,从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他能活着留在蜂族的唯一原因就是,女王蜂可以操控所有下位个体无惧与他,需要他来做一些肮脏的阴暗工作。
随着岁月流逝,皇树为历代女王做了无数的肮脏工作,这一代女王蜂也是如此,在王女辉夜出生没多久后,遵照女王的命令,皇树制造出了一个婴儿,她就是女王的复制体,玛瑙。
那时的皇树并没有太在意辉夜的存在,不如说世间的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悠久的生命让他蔑视着世间万物,无论是蜂族还是人族,都是玩具和工具人罢了。
直到宫廷里传出辉夜的名声,蜂们都说“辉夜王女殿下是天生的女王。”这话传到皇树耳里,让他产生一丝漫不经心的好奇,便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暗中观察了流言的主角。
结果发现,这位辉夜王女的确聪慧异常,甚至更胜传闻,他漫长的岁月所遇见的人中,能与之媲美的都屈指可数,可以说是稀世的聪慧之人。
但没过多久,提起一丝兴趣的皇树继续观察中就发现到,这位稀世的王女情感上有些冷漠,虽然日常表面看不出来,但活了很久的皇树一眼就发现了,辉夜的很多表情都只是摆在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是理智和无情。
发现了这个事实的皇树饶有兴趣:作为蜂族的王女,居然天生有无情症,性格薄凉冷漠,基本已经绝了羽化为女王蜂的路了,因为羽化时需要的是强烈的感情刺激,而看这位王女的样子也不像能有强烈感情的样子。不过能做个不错的玩具,毕竟她有无情症的话,那无论怎么玩都不会轻易崩溃,坏掉。
……
一日,日常对这个未来玩具的观察中,皇树看到这位王女和自己制作出的那个复制体在说话,一眼看过去,皇树惊讶了。
‘原来她还能有这种表情啊!”
平时如冰川般冷酷而坚固不化的凛冽眼神,此时却如春暖花开般瞬间绽放出温柔,那张平时冷冽凛然的脸庞,此时绽放的笑意,如春暖花开,冬冰消融,在温柔的阳光下,一霎那,美丽而动人心魄。
一切只是因为她面前站着的那个复制体,玛瑙。
皇树注视辉夜那个难得一见的笑容,不知为何,手猛的捂着胸口,心跳加快,手心微汗。
他开始不由自主般的更加关注着那位辉夜王女的一举一动。
看着她学了武,惊叹她的天赋异禀,说实话,在皇树漫长的蜂生中,见过的蜂和人来说,有辉夜那般天赋的只手可数。看着她不愿食人后与女王的辩论,赞叹她的聪慧,在年仅五岁稚龄,就有那般的成熟思维,确实不得了。
看着她面对所有人的礼仪得体,但眼神中却如同雪山中永不融化的坚冰。
然后。
看着她面对那个复制体玛瑙时,再次露出那个万物复苏冰雪消融般的,让他心跳加快的笑容。
皇树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怎么可能面对一个女童的笑容便心跳加快,检查了自己一番发现没问题后,便停止了观察辉夜的行为,他不喜欢那种不受控的感觉。
然而,不久后,宫中便宣布一个消息。
“辉夜王女被暗杀身亡。”
皇树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眼前一晃,心底涌出无数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随后又很愤怒,又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只觉得心情五味杂陈。
但没等他梳理好自己的情绪,几日后就接到女王的召见。
自己作为王国黑暗中诞生的恶,是很不受女王的待见的,除了有很重要的事,否则女王是根本不会召见他的,不知这次又是什么事。
而从女王口中得知了一件事,知道消息的一霎那,皇树心跳加快,欣喜若狂。
那位辉夜王女还活着。
女王命令自己去下界找到辉夜王女,并重塑她的人格。
皇树接受了命令,转身离去,心潮澎湃血液上涌,心跳的厉害:那位王女还活着,自己还能随意改造她的人格,没有这更好的玩具了。
皇树很快就在下界找到了那位王女,却发现晚了,王女身边已经跟了两个蜂了,是她的那两个仆人。
皇树不悦。
他之前就发现了,辉夜对那两个仆人很重视,可以说是除了女王和玛瑙之外,最重视的两个蜂了。而那两个仆人中,有一个武力值很高,再加上王女自己也有不低的武力,他想要掳走王女的计划破产了。
之后他便没有出现,隐在暗处坠在辉夜一行人身后等待机会,虽是等待机会,但这样看着那位王女的行动也不错,是个不错的消遣。
日子在皇树饶有兴致的观察中,过去了三年。
皇树对那位王女的兴趣,在日复一日的注视中越来越浓厚,他不想再在暗中隐形了,他要出现在她面前近距离观察她。
在知道了那位王女想要大蛇的消息后,便抓住机会现身设了个局,逼迫她吞掉大蛇,却被聪慧的她轻易推断出,自己下界的前因后果。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般聪慧的蜂了,危险的语言思维交锋让皇树欲罢不能,更加想要她做他的玩具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美丽的女孩,虽然失去尊贵的身份,狼狈流落下界,但却仍旧散发着凛冽的气质,凛然不可犯。
皇树越看着她高高在上的眼神,便越想把她拉下来狠狠玷污,打破她那双冰封的双眸,让她因为自己露出各种鲜活的神情,看她到时会堕入地狱,还是给自己带来惊喜。
于是他便向那位辉夜王女提出一项有利于她的赌约,但出乎意料的被拒绝了。
这让皇树疑惑不已。
随后,辉夜说出理由让皇树愣怔。
“ 因为我在你的眼睛里看不到我自己。”
皇树惊愕。
漫长的生命里,自己从没把世间的一切放在眼里,蔑视着所有人,他知道自己的心态,但其他人不知道,因为至今为止他隐藏的都很好,接触他的人,没人能看得出来过。
如今,却被一个初次见他的女孩一语点破。
皇树觉得,这位王女如同居高临下扫视一般看透了他。
有人一眼便看透了他,这个事实让皇树心怀恼怒,但不知为何又欢欣雀跃。
皇树开始发觉,自己好像对这个女孩上瘾了。
然后在如自己所料的辉夜吞噬大蛇的后遗症爆发后,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为了治疗后遗症,无奈与自己定下赌约。
看着与自己定下赌约的辉夜,皇树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孩已是唾手可得,更加兴致盎然。
治疗中,辉夜将意识灌输进复制体中,就等于复制体就是她了,皇树看着眼前神色迷茫,满脸空白的辉夜,终于感到自己得手了。
皇树开始给全无记忆的辉夜洗脑,引导她顺从自己。
开始很顺利,自己给她留下的烙印,很快就被接受了,看着她以往被冰封的眼眸中,因自己而破冰,对自己露出笑容。
皇树再次感受到了当初心跳加快的感觉,胸口胀胀的,强烈的喜悦感涌上心头,让皇树不能自已。
随后,就出现了问题。
因为要给她治疗,所以要激发她的感情。在这个过程中,后面出现的负面感情太过强烈,情感冲刷下,自己洗脑被打破了。
看着辉夜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凛冽冰冷的理智再次覆盖了她的双眼,她的眼中不再有自己的身影。
这让皇树有些恼怒,便不断激发她的情绪,让大蛇的意识海共鸣上来的感情,打破她的冰封。
最终,在只剩下三项意识海的情感时,皇树近乎愤怒的杀掉了雇佣而来的两个人,以此刺激辉夜的憎恨。
‘如果不能在你眼中留下我的痕迹,那么便憎恨我吧!’
憎恨是原动力的一种,是最强烈的感情。
皇树将辉夜按在床上,本来只打算殴打她,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的,但手却越过大脑,直接撕开了辉夜的衣服。
看着展露在自己身下的女孩,皇树愣住了,目光无法移开。
女孩发育的很好,凹凸有致的身材刺的皇树双眼发红,晃晕了皇树的思维,那一瞬间自己身体涌现出强烈的冲动,这才让他察觉到了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执着。
是这样啊!
‘我对她心动了。’
‘那高贵凛然的心灵,被冰封的双眼本如高天上的雪山,让人仰望,可是在见过她对玛瑙露出笑容时,我便沦陷了。’
想要独占那份笑容,一想到她面对所有人都如冰山般冷漠无情,却唯独面对自己会绽放笑容,那种仿佛独占了全世界独一份的珍宝的感觉,让他心头火热。
察觉自己的心意后,皇树不准备停手了,即使女孩身体还未发育成熟,是个复制体也无所谓了。
他要狠狠的玷污她,占有她。
‘即使你醒来后,会失去对我的感情,但如果是强烈的憎恨的话,是否能在你脑海中留下痕迹?辉夜,我的女孩,憎恨我吧!强烈的憎恨我,直到你回归苏醒后,仍能留下对我的感情痕迹。’
随后,粗暴的………
……………河蟹…………
接下来的日子里。
皇树对女孩的渴望与日俱增,愈加的贪得无厌,恨不得日日夜夜都与女孩融为一体,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激发辉夜的憎恨,还是在满足自己对她的占有欲。
他就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般,每时每刻都想停留在女孩身边,让她在为自己绽放,让她染上自己的味道,让她因自己而露出各种表情,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皇树欲罢不能。
………………
…………
一日,辉夜忽然问他:“这种事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在女孩冷静的声线下,皇树才发现她已经从大蛇意识海的共鸣中,挣脱了出来。
低头仔细观察女孩,发现她对自己的憎恨并没有减轻,只是更加理智了,便放下心来,看来她对自己的感情并没有消失,这样也好,憎恨也罢。
皇树满足的紧拥着辉夜,在她耳边低沉的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我想占有你,直到我满足。”
……
那天之后,一直在观察辉夜的皇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女孩在面对自己时,总是眼神游移,不敢正面看自己的脸,时不时的满脸通红,在自己抱她时,更是害羞的面红耳赤。
在她以为自己没注意时,动不动就偷偷看自己,双眼发亮。
皇树迷惑半天,才哭笑不得的反应过来。
‘我的女孩对我也动心了。’
皇树欣喜若狂。
随后思考观察了几天就发现了辉夜对她动心的原因。
是因为那句吐露了自己真实想法的话啊!
正是因为女孩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真心,全无记忆的她才对自己动了心,也是,她一直都很敏锐,谎言无法欺骗她。
知晓一切后,皇树身体力行,热切的回应着女孩的心意,日夜在辉夜耳边,如起誓般重复着那句话。
那是皇树的真实想法,也是他的誓言。
看着辉夜的感情,在意识海的共鸣下与日俱增,皇树喜悦的心花怒放,全力满足她,取悦她,那段日子是皇树自诞生以来,觉得最幸福的日子。
自己心悦的人也心悦着自己,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辉夜,我心爱的女孩,爱我吧!恨我吧!将这份爱恨交加的激烈情感,深深的刻在你的灵魂上吧!’
即使最后在复制体内,被辉夜在强烈的爱欲和恨欲的操纵下毒死,他的心里也丝毫没有怨言,不曾改变自己的心意。
直到辉夜回归苏醒,看着她以自己的人格压制了所有的记忆,眼神回归漠然。
皇树认输了。
连洗脑无记忆的辉夜都失败了,就更不用谈引导有记忆的她。
但皇树却心甘情愿的跪下,向辉夜宣誓效忠了。
‘我心爱的女孩,我像你举旗投降了,你那高贵凛然的姿态折服了我,即使在被我强行占/有,玷/污到最深处时也不曾屈服。你冰川一般的心灵中,那偶尔流露出属于人性的光芒,深深吸引了我。’
‘我只想知道,我曾经的对你的强烈渴求,是否在你的心中留下了痕迹。’
“我想占有你,直到我满足。”